第1183章 上門交易觀音谷主(2)

  說他不但是個慈父,而且還是一個心慈寬厚之人,對誰都脾氣好好,當然,在這些面前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甭管發生任何事情,只要不跟他的女兒史雨青扯上關係,那麼他就極好說話,可一旦跟他的女兒史雨青扯上關係,那麼他就護短得很,就算真是他的女兒犯下的錯,那不對的人也是別人,跟他女兒半點關係都沒有。

  「難道本谷主特意圈出來的五個勢力,還沒能讓你們領會到什麼嗎?」

  進階排名賽,誰進誰退,史大鵬還真不怎麼關心,他只是想知道,想解讀跟鬼域殿,跟赤焰神君有關的一切。

  高壽兄弟兩人對視一眼,心下已經明白,遂沉聲道:「是屬下等愚鈍了。」

  「絕地山莊跟鏡月宗那邊可有消息傳回來。」

  「回谷主,暫時還沒有。」

  「吩咐下去,將絕地山莊和鏡月宗盯緊了。」至於金陵宮麼,史大鵬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那金陵王雖對外宣稱他最摯愛的金陵王后逝世了,但明眼人又豈會不知其中的貓膩,無非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罷了。

  想那曾經名震一時的金陵王后,最後竟被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弄得生死不知,僅是提起都令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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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谷主。」

  「星象盟,五行院,麗炎坊,掩日神教跟皇極塔,他們五大勢力動靜如何?」

  「回谷主的話,他們住進客棧之後,落腳的院子就嚴密的防禦了起來,屬下等不敢冒然靠近,因此,只是知道他們沒有離開各自的院子太久,唯有這些勢力中的公子跟小姐外出的最多。」

  「而且那些公子小姐們離開客棧之後多半時間都在逛街,並不曾與什麼生人有過接觸。」

  聽到這裡史大鵬擰了擰眉,他沉聲道:「讓手下那些繼續盯著,另外讓三小姐跟五小姐六小姐按原計劃行事。」

  「是。」

  「行了,下去吧。」

  「是。」

  待兩人離開之後,直到管家阿樹泡了一壺熱茶進來,走到史大鵬的身後,他才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冷聲道:「阿樹,你說我是不是很殘忍,很冷血?」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守護的,谷主沒有錯。」

  「呵呵……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拼了命都要守護的,我也只是想要守護住我想守護的罷了,那些被我推出去的人,怪只怪她們命不好,註定只能落個那樣的結局。」

  「谷主何須感到自責愧疚,她們享受了谷主給予她們的一切榮華和富貴,那麼她們也就必將要承擔起自己的使命。」

  史大鵬深深的看了阿樹一眼,臉上難得露出真實的笑容,「阿樹,你總是有辦法開解我。」

  「谷主其實心裡都明白,只是沒有轉過那個彎罷了。」

  「嗯。」

  「谷主……」

  「阿樹,你該知道我從未將你當成是下人,有什麼話你直說便是,無需有什麼顧忌。」

  到底主僕有別,甭管史大鵬對他有多好,又有多看重他,該守著的本份他是不會忘的,「奴才只是想要問一問谷主,對鬼域殿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與其說阿樹是關心史大鵬要如何對付鬼域殿,倒不如說是史大鵬究竟打算怎麼面對赤焰神君?

  難道觀音谷一定要跟鬼域殿對立?

  而谷主也一定要跟赤焰神君死磕到底?

  不是阿樹對自己的主子沒信心,而是赤焰神君本事的實力就非常的強悍,而且幾乎無人知曉他的底限在哪裡,若冒然與他對上,只怕不是一件幸事。

  「若能與鬼域殿為友,便絕不能與之為敵。」該怎麼做,史大鵬其實心中早已有數。

  得了史大鵬這句話,阿樹那顆提起的心算是落了地,他捏了捏手心,不禁想著即便觀音谷在此次排名賽中落後一兩個位置,好歹是能避開這一劫。

  這不管是對觀音谷,還是對谷主,又或是對……都是極好的,他也不用擔心死後下了地獄會對不起夫人。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而在這兩天裡,陌殤在靈川塢,甚至是魑魅林的部署都已然成型。

  他就好像是一個下棋之人,他將魑魅林當做是一個棋盤,各個勢力的人便都淪為了他手中的棋子,而靈川塢就是他的第一個戰場。

  宓妃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或是習慣躲在男人背後的女人,陌殤有事情要忙,而她也有事情要忙,有些時候他們行事互不干預,而有些時候他們之間又會相互幫助。

  陌殤知道宓妃心中有事瞞著他,也知道她千里迢迢出海,除了要找他之外還有別的目的,但在宓妃向他主動開口提及之前,哪怕心中不舒服,他也會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他很渴望他的小女人能夠事事都對他說,且事事都依賴於他,讓他可以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他同時又明白,如果他的小女人真事事都如他所願了,只怕他的小女人就不再是他的小女人了。

  他跟宓妃之間都有秘密,同時他們的心裡都清楚這一點,但他們同樣的都不會主動去提及,只會記在心裡,然後自己一點一點的去發掘。

  這,已然成為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

  用宓妃的話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浪漫。

  「喲,主子您老這是要去哪兒?」

  啪——

  一聽宮燦那怪腔怪調,宓妃就沒好氣的賞了他一巴掌,目標正中他的腦門,「本王妃老嗎?」

  『嘶』,宮燦倒抽一口涼氣,扯著嘴角瞪著宓妃,愣是好半晌都沒緩過來,他捂著肯定紅了的腦門,口不對心的道:「怎麼可能,主子您怎麼可能會老,您還是一花骨朵兒呢。」

  特麼的,說完後宮燦就心裡下起麵條淚,他家這主子的年紀的確是小,都還尚未及笄呢?

  可是他家主子這心智,丫的,都快趕上千年老妖了有沒有。

  「怎……怎麼了?」宮燦被宓妃看得渾身汗毛倒豎,頓生一種想要掉頭逃跑的衝動。

  嗚嗚,他怎麼就跟大哥說的一樣,不管栽在宓妃手上多少次,為毛就是學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