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是絕地山莊的人,但在這一次的進階排名賽上,她最看好的其實是鬼域殿,最為仰慕的人就是赤焰神君。
那樣的男人,只怕這世間沒有一個女子是不會仰慕傾心於他的。
可就是那樣一個男人,他怎麼可以有君王妃?
他怎麼可以?
赤焰神君有君王妃不可怕,不可惱,可怕可惱的是,他的君王妃為什麼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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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所有傾心於赤焰神君女人的心聲,更是解安琪的心聲。
縱然她還不曾親眼見到宓妃,卻已然是將宓妃給恨進了骨子裡,欲飲其血,欲食其肉。
「回回……小姐的話,奴婢沒有打探到任何跟鬼域殿有關係的消息。」
「夠了,你下去吧,讓小草給你收拾一下。」
「是,奴婢告退。」
待小憂退到房外,再輕輕的帶上房門,小草趕緊扶住她,低頭看著她用唇語道:「走,我扶你回房。」
「雖然服了小姐給的藥,但若再那樣撐半個時辰,我就算不死也得廢了吧。」一旦她沒用了,也就離死不遠了。
小草紅著眼眶,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道:「走。」
兩丫鬟根本就不敢開口說話,別看解安琪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她的武功高著呢?
「該死的。」一掌拍碎房中梨花木茶桌,解安琪惱怒的低咒一聲,她想要的沒有人可以阻攔她去得到。
不管是東西也好,人也罷,只要是她想要的,那就必須乖乖落到她的手裡,誰敢跟她搶,那便是與她做對。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究竟生得何種模樣,是否真如這畫像之上所畫的這般傾國傾城,絕色無雙。」
說到最後八個字的時候,那滿滿的都是咬牙切齒的味道啊!
短短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解安琪並沒有叫人進來伺候她,而是自己為自己換上了一套立領束腰的月白色長裙,三千青絲打散重新梳了一個凌天飛鳳髮髻,再精心的替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
此時她的模樣,竟與畫像之上清麗絕塵,貌若天仙的女子有了四五分的相像,不熟悉的人見了,只怕都會有所誤會。
倘若有鬼域殿的人在此,定然會發現,此時此刻解安琪的衣著打扮,竟是與他們的君王妃如此相像。
「小草,小草。」
「奴婢在,小姐。」小草扶小憂回房之後,動作奇快的為小憂包紮好傷口就回到門外伺候著,她可真不敢一直呆在小憂的身邊照看,不然指不定她們兩個都要受罰。
「你陪本小姐到街上轉轉。」
小草隱晦的打量了一下她家小姐的這身裝扮,不知怎的她的一顆心不安的跳了跳,總覺得有哪裡不妥,可她知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於是恭敬的點頭道:「是,小姐。」
這邊解安琪領著丫鬟小草剛走出清平客棧,那邊飄香樓的某間客房裡的女扮男裝的解思甜就收到了消息。
「大小姐,安琪小姐她裝扮成畫像上女子的模樣離開了清平客棧,咱們是否要安排人跟著她。」
「用不著。」解思甜擺了擺手,她的那個庶妹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她可不想這個時候打草驚蛇。
想到她那個涼薄的父親,解思甜的眼睛裡就湧出一陣陣的殺意,待她大哥羽翼豐滿,她的『好』父親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明明他都已經決定要拋出他最寵愛的解安琪了,他也明知道解安琪是執行這次任務最佳的人選,可他竟然為了保住那個下賤的庶女,居然擺出各種大道理,欲將她也套進來。
既然他不仁,也就休要怪她這個做女兒的不義。
「大小姐,那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靜觀其變,雖然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收到鬼域殿的任何消息,但本小姐相信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你們只要暗中盯緊鬼域殿,然後將鬼域殿的消息透露給那個賤人知曉就好。」
「是。」
如果不是解思甜甚得絕地山莊老莊主的寵愛,只怕她也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魑魅林附近,而讓得解安琪知曉了她的存在。好在她的那個父親迫於祖父的壓力,向解安琪隱瞞了她也參與到任務中這一點,故,她在暗,解安琪在明,她不怕弄不死那個女人。
「君主,水來了。」
豪華的馬車裡,陌殤接過牧謙遞進來的水,扭頭對宓妃道:「阿宓,先喝口水吧。」
「拿來。」
陌殤搖了搖頭,柔聲道:「我餵阿宓喝水。」
「我自己喝,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有什麼好餵的。」
「不讓我餵可不行。」
看著陌殤那無賴的痞樣,宓妃額角跳了跳,她黑了黑臉,撇嘴不滿的道:「不給拉倒,我還不喝了。」
噗嗤——
「笑什麼笑,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那阿宓喝水嗎?」
「喝。」一把搶過水壺,宓妃動作看似粗獷,看起來卻極為優雅,待解了渴之後她才放下水壺,抿著水潤的小嘴,「熙然要不要?」
「當然要。」
兩人在馬車裡笑鬧了好一會兒,陌殤才出聲問道:「傍晚時分能不能到達靈川塢?」
「回君主的話,還有半個時辰咱們就能到達靈川塢。」
「本主吩咐下去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回君主的話,屬下等都已安排妥當。」
「是。」
「撇開那四個勢力,另外五個你也送?」宓妃眨了眨眼,雖說她素來知曉陌殤是個有仇必報的傢伙,卻不知他這一次要玩這麼大。
「阿宓以為呢。」
宓妃送他一個大白眼,輕笑道:「我樂得看戲。」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