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她的極限(1)

    "小姐……"

    "不用擔心,我沒事。  "轉身回房的時候,劍舞紅袖一左一右的護在宓妃的身邊,擔憂的看著她,聲音都帶著哽咽。

    "小姐在我們面前都還要硬撐嗎?"紅袖不滿的嘟著嘴,大大的眼裡寫著不認同。

    劍舞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滿滿都是對紅袖所說的贊同,看著宓妃真是不知該惱還是該怒,實則心裡全都是擔心跟著急,就怕宓妃傷得很重。

    "好好好,我錯了行麼。"宓妃無奈的看了眼她們那幾乎要皺成一團的臉,投降的連連擺手,卻不小心扯到後背的傷口,疼得她嘴角直抽抽。

    嘶----

    疼,真他媽的疼。

    類似她在墓地受的這種程度的傷,換在前世她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但現在她卻疼得直抽涼氣,能面不改色的撐到現在,幾乎已經到了她的極限。

    當宓妃因受傷而感到疼得要命的時候,她不禁懷疑,前世的她是不是沒有痛覺神經,不然她怎麼會不管受多重的傷,都完全不覺得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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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輩子她的痛覺神經仿佛變得比一般人都要更靈敏一些,以至於碰到或是傷到都疼得要死,可對於這樣的變化,宓妃卻並不覺得討厭。

    一個能感覺到疼的人,才是真正活著的人吧!

    來到這個時空明明還沒有多久,宓妃卻覺得她應該是屬於這裡的,她的前世仿佛就如同一個夢,一個只存在於回憶里的夢。

    "小姐。"紅袖跺了跺腳,差點兒沒忍住就要伸手抱住宓妃的胳膊搖一搖,對宓妃的態度真是要怎麼不滿就怎麼不滿,真是拿小姐沒辦法,怎麼有時候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紅袖,你趕緊去準備些清水,一會兒我幫小姐清理背上的傷口,然後吩咐外面的人送些熱水進來。"

    "是,我知道了。"撇了撇嘴,紅袖應了一聲,轉身就又走了出去,比起劍舞來,她的性子有些急躁,比不得劍舞細心。

    "走吧,我們先進去。"

    "小姐慢些。"

    "嗯。"

    在宓妃的要求下,一定要給出一個交待的南宮雪朗,雖然受了滄海等人的無數白眼,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跟了進來。

    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了,畢竟才鬧出了之前那麼大的動靜,整個禹西部落還有誰能睡得著,他就算一直呆在宓妃的院子裡也不奇怪,更不怕惹人疑心。

    就算他們起疑也無妨,南宮雪朗壓根就不怕他們,若是他們想要撕破臉,他也沒什麼可懼的。

    "郡主她受了傷?"

    滄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默沉默再沉默,完全就無視了他的存在。

    "咳咳,郡主她怎麼會受傷?"以宓妃的身手,在這個禹西部落中,到底誰有那個實力能傷得了她。

    若說她不是被人所傷,那又到底是因何而傷的?

    "……"

    一連說了兩句話都被徹底無視,南宮雪朗也是自負自傲的,不可能總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今晚的事情雖說的確是    他欠了宓妃一次,但他也不是故意的,被滄海這般無視,也挑起了他的幾分火氣。

    

    "溫小姐對我家公子都沒有這麼不客氣,你們憑什麼這……"

    "寶山閉嘴。"

    "公子,是他們太過份。"

    "你就候在這裡,衛凌你隨本王進去。"

    "小心禍從口出。"

    呃……

    寶山猛地想起什麼,動作神速的以手捂嘴,一雙眼睛四處看了看,似在尋找宓妃蹤跡似的。

    那搞笑的模樣逗得滄海悔夜幾人忍不住轟然出聲,就連衛凌亦是憋不住笑,他真的很不想認識寶山那個蠢貨。

    而南宮雪朗則是黑著臉,眼角抖了抖,對寶山那貨他是徹底的無語了,他當初到底是怎麼把寶山這樣的侍衛帶到身邊的,還一帶就是那麼多年。

    "咳咳,好了你就呆在這裡,我陪公子進去。"

    "嗯嗯,我記下了。"真是太危險了,他差點兒就又犯錯了,否則指不定又要挨什麼罰。

    他怎麼就忘了,這些人都是跟著宓妃那個魔女混的啊,他居然差不點兒又跟那魔女槓上了。

    呼,他的膽兒也真是肥了。

    "記住就好,下次可得長點兒記性。"

    "是。"拉聳著腦袋,寶山沒好氣的道。

    殘恨沒什表情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想著不能壞了他家小姐的事,遂,對滄海說道:"他是小姐要見的人,咱們還是別做得太過份了。"

    哪怕真的要對南宮雪朗做什麼,那也要等小姐開口之後,他們才能採取行動。

    "好,我聽你的。"滄海點了點頭,上前兩步向南宮雪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郡主她……"

    "小姐她的確是受傷了,但到底傷得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因為小姐趕回來的時候,外面那些人已經快要衝進來,小姐根本就來不及處理身上的傷勢。"說到這個滄海剛剛熄下去的火就又冒了出來,一雙眼睛恨不得將南宮雪朗給瞪穿。

    "滄海。"

    "屬下在。"

    "請無雙王在偏房中稍等片刻,記住我教過你們的對待客人要有禮貌。"

    "是,小姐,屬下記下了。"

    淨房內,劍舞伺候宓妃將身上染了血的衣服脫下來,那衣服被血浸透又乾涸,然後傷口又有鮮血滲出來,脫衣服的時候衣服扯著傷口的血肉,疼得宓妃頭上直冒冷汗。

    "無雙王,請。"

    "勞煩滄海兄弟帶路了。"衛凌不等南宮雪朗開口,便笑著接了話。

    原是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念頭,沒曾想人家壓根就不領情啊,只見滄海仍是僵著臉,不苟言笑的冷聲道:"誰是你兄弟?"

    衛凌嘴角一抽,頓時沒了言語,那小魔女的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

    "請這邊,我領你們過去。"殘恨拍了拍滄海的肩膀,率先走在了前面。

    "跟上他。"

    "是,王爺。"罷了,既然王爺都不計較了,他也沒必要去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