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幾天——治安官終於出面,帶著文件上門,勒令他們停工了!」
「那還真是大快人心。」
「對吧!這樣的好事,再加上我本來就完全適合買盆花慶祝一下!回去的時候可以把盆栽綁在機車后座上,應該沒問題吧?」
柏妮思很快就放棄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但哲想著以對方的開車速度,即便是放在后座,恐怕也會遭殃。
「如果是那種又明艷又熱烈的花,可以種在盆栽里,也可以用來調製和裝飾我的飲料…就太好了!
總之,[朝露]的蘭小姐似乎幫過我外環的朋友什麼忙,所以他推薦我來這家店。遇到哲你呢,就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柏妮思想要一盆足夠有趣的花,並且考慮到外環的環境,還得要那種適應能力較強的花朵。
「對了,記得加些裝飾品…就算我不小心把花養枯了,好歹能看個配飾。對吧?
還有還有,大貓貓好像對某些花過敏的樣子,有些花材就不太合適……」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對于波可娜過敏的花朵,哲有一些了解,如此一來就不能用百合這樣的花材了。
「我明白了,稍等一下。」
……
「對啦,就是這樣的花,才適合外環風格的慶祝!」
忽然間柏妮思猛的轉頭,急匆匆地從街角拽出了一隻……正在偷看這邊的貓希人。
「…嗨,哲。」
「哼哼,我出發的時候可是問過波可娜了,你說什麼來著?」
柏妮思很是生氣的看著面前,尷尬得有些無地自容的波可娜,隨後一字一頓的開口。
「[買~花~有~什~麼~意~思~我~才~不~去~]」
「……」
波可娜沒有選擇回答柏妮思的話,而是選擇了更有利的,直接詢問哲。
「哲,她要的盆栽已經準備好了嗎?是哪盆?」
「就知道波可娜要假裝失憶。記憶只有7秒的,明明是魚不是貓咪吧,波可娜最近是吃太多魚了嗎?
擔心我騎的車不合適帶盆栽回去,就直說嘛!」
柏妮思語氣充斥著興奮,仿佛就料到會這樣一般,波可娜卻還嘴硬不想承認。
「…我只是沒想到,真的有人會笨到準備讓一盆花坐在自己的機車后座上,風塵僕僕地穿越外環。
至於我自己,我是貓希人,我對花……」
「你對[某些花]過敏。我知道我知道!你問哲嘛,我可是精心選擇了你可以欣賞的花材哦。」
柏妮思將一旁的盆栽捧了起來,展示給波可娜看。
「我們走吧!等回去叫上他們幾個,再仔細欣賞哲為我們選的花吧~」
柏妮思和波可娜吵吵鬧鬧的一起離開了,前者原本還有一些打算,但如今看來是不行了。
……
「真是傷腦筋啊…」
聽到店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哲當即開門,便看到了簡那張曼妙的臉龐。
「簡?」
「哎呀,幾天不見~看起來,今天在[朝露]值班的是代理店長?怪不得我之前路過錄像店的時候,都沒看到你呢~」
「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
還是老樣子,哲熟練的伸手抓住了對方伸過來的尾巴,隨後解釋了花店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嘖,哲的愛好,可真是難以琢磨。」
「誰說的?你不是一向把我的愛好把控得很好嗎?」
說話間,哲的食指在簡的尾巴上輕輕划過,後者頓時渾身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那倒也是,不過,其實我也有喜歡的花。嗯,這麼說也不準確——細說的話。
算是一種看起來並不顯眼、卻盈盈發亮,能讓人感覺到危險和吸引的小傢伙?」
簡併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持續太久。
「先說目前的事情吧。我相信哲的花藝技巧,我剛好需要一盆盆栽。
主題大概是…[心碎的少女被迫與無望的愛人分別時,獻上了最後的鮮花]。」
「這是什麼意思?一束花?」
哲有些不理解。
「不不不。具體的我到時候會解釋,如果是花束的話…愛人的愧疚與悲傷,豈不是要隨著鮮花一起枯萎?
那樣濃烈的感情,當然要長長久久地陪伴著這位他……每當他再次看到那些被自己精心照顧的花,都會再一次想起鮮花一般惹人憐愛的少女。」
目前不清楚簡要這盆盆栽到底為了什麼,但大致想表達的意思是……
[少女的心意滿含熾熱的愛情,包圍著它們卻是森冷的現實,再浪漫的表達,在此刻也萬分無力。]
「這種設計怎麼樣?」
「好複雜的情景設計,是舞台劇的道具嗎?還是說關於你的……」
「噓!我說過不可以透露的哦~」
簡將食指抵在了哲的唇上,後者也就不再追問了。
不久之後,一盆以紅玫瑰為主體,粉色芍藥為襯托,配飾是紫色螢火芝的盆栽出現了。
「啊,原來是這樣一束花…比我構想中那一束更浪漫。我就先把它帶走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哼,當然,我怎麼會忘記親愛的呢?」
簡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隨後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張便簽紙,非常瀟灑地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
[10分鐘後,芭萊大廈前,敬請觀看。]
「?」
「親愛的,可別錯過了好戲開場的時間哦。我呢,在其中客串了一個小小的角色。
如果您覺得我作為配角演員,有哪裡演的不夠[到位],可一定要及時叫停~」
簡抱著那盆…介紹語很長、意義很複雜的花,朝著芭萊大廈的方向先離開了。
哲見狀在等待了一會兒後,便跟上去準備看個究竟。
剛一到目的地,他就聽到了簡出色偽裝的抽泣聲。
「對不起,嗚嗚……」
「不,這不是你的錯!」
簡的面前是一個不知名的少女,而她本人的樣子也和剛才有點不一樣,看樣子是偽裝過了。
「我真的很愛你,但我的家庭、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我實在無法與你相配…只有這盆花,還能代替我陪伴你。」
簡說著遞出了手中的盆栽,演技出色的淚如雨下,但以哲對她的了解,看著她哭唧唧的樣子……嗯,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