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森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在天佛寺面前殺生,這是在造殺啊!
佛如何能夠讓自己這般作為!
聶森慢慢將刀歸位。,-*' ^ '~*-.,_,.-*~ ~*-.,_,.-*~' ^ '*-,
「夏道友,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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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近在遲尺的妖物,聶森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閉上眼,默念般若波羅蜜。」
……
那是什麼鬼!
聶森很想問。
不過其中有般若兩字,於是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按照夏流的吩咐,閉上眼,口中念著般若波羅蜜。
夏流並沒有念叨什麼。
他閉上眼睛,以神識窺探烏鴉。
唰唰唰!!!
破空之聲已經來到。
夏流和聶森兩人緊咬銀牙。
承受著烏鴉的瘋狂襲擊。
一會之後,兩人身上變得血淋淋。
那些烏鴉也從原先的黑色,變成了血色。
更有妖物的模樣。
烏鴉就好像認準了夏流和聶森。
持續對他們展開攻勢。
從不同的角度。
「夏道友,我快支撐不住了,真不能展開靈力護盾嗎?」
先前夏流說不能施展護盾。
聶森信了。
可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巨量流逝。
血液也在不斷加快的溢出。
再不展開防禦,恐怕要硬生生的流血致死!
他說什麼也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如此死去,簡直是丟築基期的臉啊。
明明能夠反抗。
哎……
其實聶森也明白,夏流在賭。
贏了。
有極大可能得到佛緣。
輸了。
也許就是性命歸西。
「不要衝動,修為掉了,我們還能夠修煉補回來,血肉模糊了,可用靈氣潤養。」
夏流繼續傳念道:「烏鴉沒有父母,無法修煉,只能尋覓食物,甚至還會遇到天敵,這麼一種沒有勞動力並且還飽受危機的生靈,我們今日餵它們一餐又如何?」
「這……很有道理。」
聶森無法反駁。
他的意境,遠遠無法和夏流相比。
這種哲理,就是兩個腦袋都想不出來。
見到聶森平靜,夏流差點就笑場了。
其實他也不懂太多,全憑忽悠。
但看這場賭局,自己是否能夠勝利!
不一會兒,夏流和聶森相繼盤坐在地。
任由烏鴉劃破身軀。
大約在眾獸襲擊第五波的時候。
破空之聲突然消失。
聶森睜開眼,視線內再無紅瞳妖物。
方圓赤紅荒漠也變成了綠洲。
再看看自身,被烏鴉所劃破的身軀,竟然全都癒合了。
除了衣裳碎裂之外。
並沒有其他損傷!
齊了!
「夏道友!」
聶森聯盟呼喊夏流,想讓他看到這驚詫的一幕。
夏流睜開雙眸,視線遙望前方。
「這便是天佛寺嗎……」
「天佛寺?」
順著夏流的目光朝前方看去。
只是這一眼,便讓聶森的眼眶紅潤了。
但見前方半空之中,屹立著一座散發金色聖華的威嚴宮殿!
典型的西武林佛寺!
在佛寺後方,更清晰見到一尊巨大的佛像。
佛像呈金色,其上所散發的光芒,放佛籠罩整個境域。
「天佛!」
百佛境共有一百尊巨大金佛。
每一尊都有著自己的名字。
而這尊金佛,料想不錯,應該百尊巨佛排列前十的天佛!
源源不絕的聖令之氣從金佛身上傳出。
使得聶森和夏流感覺到格外溫暖。
心魂同樣安詳。
仿佛忘記了過往。
忘記了那些酸甜苦辣。
忘記了殺戮紛爭。
眼前只有一片空明,一片寧靜安和。
「夏道友!我們成功了!」
回神之後,聶森忍不住激動的呼吼起來!
「是啊,看來那些尋找到佛緣,而無法通過考驗的道友,應該是承受不住烏鴉的連番攻擊。」
「夏道友!你真是神了!」
聶森是打心底佩服夏流!
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怕是再苦尋十年,恐怕也無法見到天佛寺。
甚至還會有更慘烈的結果。
正如那日,那名青年衣衫襤褸的跪在戈壁上磕頭。
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百佛境。
「呵呵,我也不過凡人。」
夏流微微一笑,起身欲要前往天佛所在。
刷刷!!
突然!
一陣破空之聲從佛身所在的位置傳來。
肉眼可見的前方空間內。
竟然有著兩道金色鎖鏈飛馳而下。
最後轟然一爆,插如夏流和聶森的身前。
「佛緣者,想要登上天佛寺,但看你們與佛的緣分有多麼的深厚了。」
靈音從天佛寺內傳來,威震方圓天地。
「無法提力!」
聶森驚覺體內靈力如法提起,登時慌亂了手腳。
如此長的鎖鏈,沒有靈力,如何攀爬到天佛寺?
這考驗未免有些過分了!
「還請的大師見證!」
夏流抱拳對著天佛寺鞠躬道。
「夏道友,這要如何上去?」
聶森弱弱問道。
路是夏流走出來的,他恐怕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自己只要跟進他,就一定能夠去到天佛寺!
「甩去雜念,用心去走。」
說罷,夏流神識一涌,身上破碎的衣裳立刻換新。
輕敲身軀踏上鎖鏈。
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天佛寺而去……
「我的天!要不要這麼厲害!」
看到夏流直接登上鎖鏈,如走平地。
聶森站不住了,想要趕緊追上去。
只要去到天佛寺,他就有機會成為大梵門弟子。
就有機會達到夢境中的地位!
成為南界三聖宗之一,大梵門的宗主!
然而事實讓聶森非常難堪。
還沒走出幾米。
他感覺鎖鏈上好像被塗了樹液,滑得出奇!
「夏道友!夏道友啊!」
看著夏流越走越遠,聶森拼命的呼喊著。
夏流要是不指點一番,他怎麼可能上得去啊!
可不管聶森如何放聲大吼。
夏流都沒有回頭。
聶森的臉色漸漸冰寒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面前的鎖鏈,突然變成了灰色。
見到鎖鏈顏色有變化,他又快速爬上去。
但結果還是一樣。
沒走出幾米就又滑下來。
「夏流!夏流啊!」
聶森再次大吼起來。
結果依然,夏流沒有回頭。
空間之內只有他的回音。
「好一個夏流!聶某記住你了!」
隨著聶森的心更加冰寒,鎖鏈的顏色就變得更加深重。
原是金色鎖鏈,瞬間灰化之後,現在又朝著黑色方向進發。
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鎖鏈就會全部漆黑。
而這一切代表著什麼,他絲毫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