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聽,竟然有人頂嘴,不由凶神惡煞的說,「那個王八羔子說話呢,行啊,既然你有這要求,我不滿足的話都不好意思。☞💔 ☠🌷金毛,你去把那小子揪出來,打斷鼻樑骨丟一邊。」
「不用啦,我自己出來!」陳斌帶著小王小陳走了進來。
刀疤一看陳斌,臉一下就垮了,「陳所……您……您咋親自過來了?」
「刀疤,本事見漲啊,來來,剛才的話是我說的,你不是要打斷鼻樑骨麼?我給你打!」陳斌說完話,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刀疤連連後退,「陳所……別……別開玩笑了,我……我剛才說著玩的!」
「說著玩,我親耳聽到的,你的意思是我陳斌耳朵失聰了,還是出現幻聽了?」陳斌跟著走了上去,始終與刀疤保持貼近的距離。
四周看熱鬧的人一見這種情況,有的人就幸災樂禍的說,「刀疤這次栽了,遇見陳黑臉了,估計要進去吃幾天免費飯了哦!」
「陳黑臉可不是省油的燈,據說所長快到點了,他就是下一班的最熱門候選人啊。」有知道點小道消息的說。
「所以刀疤這次慘了啥,要說刀疤也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有點太高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臉上那條刀疤傷到他腦子了,總覺得他有點二!」有人用猜測的語氣說。✊👊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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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可不是,剛才的對話就看出他的性格呢,貌似真跟以前不一樣,有點二二的!」有幾個年輕人說著說著都笑出聲了。
刀疤聽得三屍神直跳,差點就衝上前去,把這幾個碎嘴的給大卸八塊,可是他面前站著陳黑臉,任何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陳所,您看,我……我剛才就是跟這位小兄弟開個玩笑,我說的其實也不是打斷他們的,而是我自己的!」刀疤又連退了幾大步,稍稍離陳斌遠了點。
陳斌看到刀疤服軟,冷哼一聲,然後轉身,臉上馬上帶上了笑容,「好小子,每次打電話給我,就沒好事,你說你啥時候給我打電話時,是請我吃飯啊?」
張鐵生看見陳斌走過來,也是笑著說,「陳所,你要是不怕紀委查你,可以啊,我隨時都可以請你吃大餐。」
「你這嘴啊,大餐我是真不敢去,不過你要是請我街邊攤擼串,喝點夜啤我還是敢去的,你說請大餐那就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你小子太奸猾!良心是大大的壞。」陳斌笑罵。
「陳所好!」周欣雨見陳斌走過來,也乖巧的問候了一聲。😡💚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你這個丫頭,我看見你可就好不了,你那個姑姑還是什麼長輩,就是鎮政府里的那個,讓我好好照看你一下,我說,你就不能消停點?」陳斌是大致知道點周欣雨身份的。
畢竟他是鎮上管治安這一塊的。周援朝也是托人給縣裡打過招呼,縣裡也是通知到了太平鎮的。
這也是張鐵生開始把情況說明後,除去張鐵生本身很重要外,周欣雨也是陳斌這麼快過來的一個重要原因。
刀疤自然是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滿以為自己收拾的不過是一個鄉下的土包子外加一個長得漂亮的小女子,哪裡知道這個省城來的女子身世那麼不簡單。
其實陳斌一出現,刀疤就明白自己可能是踢到鐵板了。
雖然這個刀疤平時做事有點二,但是實際上他每次做事都有分寸,言語間的犯傻是掩蓋他犯罪的一個手段,在他認知里,這樣的操作很大程度上能減輕普通人對他的敵視。
同時,他自己做事也有一定的底線,因此固然經常成為派出所的常客,但是卻每次都能幾天後就出來。
長時間下來,他反倒慢慢的聚集了一幫子人,聲勢逐漸浩大。業務越來越廣,鎮上的遊戲廳桌球廳幾乎都成為了他的。
沒幾年刀疤在太平鎮上也算小有名氣了。
張鐵生見刀疤直接萎了,便忽然問了一句,「這是誰給你說的啊,把你害成這樣?」
刀疤一拍腿,「哎呀,兄弟,可不是這話,秦衛東這龜孫可真是害死我了,給我幾千塊讓我要兄弟你一條腿,我當時腦子一迷,就答應了,對不住了!」
張鐵生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消息對後面刀疤說的話,幾乎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他早看出來了,這個刀疤一直扮豬吃老虎,不過這跟張鐵生無關,所以他也不準備去深究。
「陳所,很晚了,這人交給你了,我們回去了!」張鐵生說完對陳斌點了點頭,便帶著周欣雨和宋金玲上了周欣雨的車。
這次周欣雨開了一輛卡宴,等到她的車開出來時,刀疤心裡把秦衛東罵了個半死,鎮上超過一百萬的車幾乎沒有,而這輛卡宴一看就是頂配,加上稅超過200萬。
而秦衛東竟然讓自己去綁架這個女孩子,這是嫌自己活得太安逸了嗎?
怪不得要給自己一萬,刀疤心裡發誓,一定要讓秦衛東好看,那7000元不但一分不能少,自己這些兄弟這次免不了進局子一趟,每人多的不說一千精神補償金必須要拿。
這次帶的人不多,但是也有十一個,那就是一萬一,刀疤心裡默默算完帳。然後乖乖的舉起雙手,「陳所,這麼晚了,我也不廢話了,你帶我回去吧!」
陳斌罵了一句,「滾蛋,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關進去三個月!」
刀疤趕忙點頭哈腰,「謝謝陳所,我以後一定不犯了!」
眾人見陳斌這樣處置,不由起鬨。
陳斌卻不在意,反倒是對刀疤說,「刀疤,你小子也不傻,一直大錯不犯,小錯不斷,不過有些人有些事,最好啊!不要去碰,不然你的那點小聰明不夠人家一頓收拾的。」
刀疤聽了這個話,若有所思,隨後一把奪過手下小混混的一個指套,帶上,直接給自己的鼻樑骨來了一下,頓時鮮血長流,「陳所,這個交代你給那個小兄弟說一下。」
刀疤聲音嗡嗡的,不過那狠勁讓不少人心驚。
陳斌沒說啥話,只是對著刀疤拍了一個照,「行啦,我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