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殺牛

    張鐵生幫助楊建國,也就是老楊頭娶親成功後。.•♫•♬• 6➈Ŝhυ𝔁.ℂό𝓜 •♬•♫•.汪老頭和汪婆婆也拿到了三萬的房價款,然後就跟隨張鐵生一行人來到了竹園村。

    三天後,是良辰吉日,楊建國在村支書當證婚人的情況下,與張淑芳喜結連理,喜宴上楊建國也正式認了汪老頭和汪婆婆當乾爹乾媽,還在宴席上當眾宣布,第一個如果是兒子,就跟自己信楊,第二個不論男女都跟姓汪。

    張淑芳娘家人也對楊建國十分滿意,因為老楊把自己的小舅子安排到了鎮上李天偉的養殖場,一月也有2000的工資,聽說當天就有媒人上門說親。

    相信不久的將來,張淑芳的弟弟張叔平應該很快就會成家立業。

    王家最近一段時間仿佛銷聲匿跡了,王小鵬的貨運和客運都不與竹園村發生關係,似乎已經把竹園村這塊給遺忘了。

    唯一的變化是,王大智在村里最近幾天招搖過市,原因也很簡單,田秀蘭的懷孕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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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園村一下似乎陷入了平靜狀態。

    如此過了半個來月,時間來到了7月20日左右。

    鄧玉媚這幾天一直心緒不寧,原因也很簡單,張鐵生的通知書快要到了。

    按往年的規矩,一般通知書到達的時間是7月24日左右,第一批的通知書就會陸續到達每一個考生的家庭。

    因為張鐵生是市高考狀元,所以按理他應該是第一個得到錄取通知書的同學,甚至會是縣教育局的相關領導到場親自給他發放錄取通知書。

    畢竟他填的是全國第一的高等學府,北城大學醫學院。

    不過看著嫂子鄧玉媚坐立不安的樣子,張鐵生自己倒是不太在乎這個事情。

    因為他有足夠把握自己能夠考上,他現在關心的是,自己的肉牛長勢十分良好,初步估計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出欄了。

    這比預計整整提前了一個月多月,實際上張鐵生這批肉牛,現在才養不到30天,但是增長的體重卻是達到了250多斤,差點平均一天增長8斤,這個數據讓很多養牛的估計要瘋。

    李天偉在6月底得到了張鐵生在自己飼料配方中的神水基礎上再稀釋了三倍,給他餵養後,聽說效果也不錯!

    每天能增長四到五斤,就這樣的效果也讓李天偉大呼神奇。

    張叔平在哪裡幹活拼命,也得到了李天偉的賞識,好像已經跟鎮上的一個28歲的女子開始談起了戀愛。

    在張鐵生這裡干臨時工的張淑芳多次當面感謝張鐵生,也讓張鐵生覺得自己幫助了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周欣雨最近一段時間據說去歐洲玩了,這一個月都沒有什麼消息,唯一能知曉她動靜的就只有從朋友圈裡了解她的動態。

    宋金玲期間倒是打個兩次電話,詢問張鐵生的通知書情況。

    張鐵生一一回答了,至於王依晨與王家關係還是不冷不熱,王清源一下沒了聲息,反倒讓竹園村不少村民有點惶恐,總覺得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好在王依晨依託張鐵生這邊的養殖場,逐步掌控了竹園村的行政-權力,因為李天偉的配合,她今年摘掉貧困村的帽子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

    這會她正在積極籌建牧草農業合作社,邀請的第一批加入的社員就是貧困戶和剛過溫飽線的村民。

    她現在跑鎮上和縣上十分積極,尤其是鎮上,她幾乎是三天一小跑,五天一大跑,就是為了要上個月鎮上各個部門來視察承諾的一些條件。

    你別說,因為張鐵生是縣上關注的人物,也應該是縣上想樹立的一個標杆。

    王依晨一圈跑下來,還真讓她全部跑成了。

    張鐵生的貸款審批用地審批,各種優惠條件都一一落實到位。

    這讓王依晨的幹勁十足。

    豪言要讓張鐵生一次擴展到現在三倍規模,養殖規模突破一千頭肉牛。

    僱傭正式員工超過40人,臨時工取消,牧草全部由牧草合作社提供,價格隨行就市,簽訂收購協議,雙方不許亂漲價和不收。

    如此一來,張鐵生的鐵生肉牛養殖場規模正式開始擴建。

    如此過了三天,通知書發放的前一天,張鐵生打電話,通知省城的廖四湘趕過來參加升學宴。

    張鐵生準備殺兩頭小牛。雖然現在牛才400來斤,殺了怪可惜,但是誰叫他現在有錢呢?兩頭牛而已,不到兩萬,倒也不是很心疼。

    張鐵生這樣搞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試試自己神水飼料養出來的牛,肉質到底如何,俗話說金杯銀杯不如口碑,讓全村兩千多人一起見證自己肉牛的出世,如果吃了都說好。

    那GG效應就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對於張鐵生今後產業的擴張十分重要。

    在張鐵生樸素的觀念里,靠山山倒,靠水水干,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才能不斷發展壯大。

    廖四湘固然是一個仗義重情之人,但是商場如戰場,難保今後雙方不出現分歧,完全依靠一個人是十分危險的事。

    7月23日上午,張鐵生請來的殺牛匠,是十里八村最優資格的殺牛匠。

    他一番類似祭祀禱告的流程走完後,時間已經到了十點半。

    只見他乾淨利落的在眾人的幫助下,把兩頭超過450斤的肉牛殺死。

    然後開始了解剖和清洗。

    最後一切辦妥後,光是牛肉一頭是343斤,一頭是347斤。可以說十分理想的狀態了。

    那殺牛匠看到那鮮嫩的牛肉直呼,不可思議,殺了幾十年牛了,還從來沒見過如此鮮美之牛肉。

    連連追問是怎麼養的?

    村里很多人也是識貨的,議論紛紛:

    有的說,「奇怪了,鐵生這娃用啥餵的,我也見過牛肉,剛殺的那種,完全不說這個模樣啊!這肉看著就想吃啊!」

    另外一個人接嘴,「還說呢,這牛肉別說見過,我聽都沒聽過啊,聽在南方打工的說,東瀛那邊有個傻子神滬牛肉,牛逼的很,論克賣,我感覺這肉就是那種肉啊!」

    「要不說鐵生這娃出息了呢?知道不?明天他的通知書就要來了,聽說還是教育局的領導親自來送呢,你說張家的祖墳咋個埋的?這太玄乎了。」有人也附和的說。

    張鐵生聽到這些話,笑而不語。他當然樂得這些人這麼想。

    這不,他又聽見有人在說:

    「要我說,鐵生這話仗義,這麼好的牛肉,殺了兩頭來給我們嘗鮮,就這兩頭牛應該超過兩萬元啊?這手筆簡直了!」有人豎起大拇指一臉羨慕佩服。

    這種聽到別人用羨慕佩服的語氣說起自己,任誰都會心裡暗爽。

    就在張鐵生暗爽之際,老楊從養殖場那邊正往張家院子猛跑,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他一把沖開院子大門,「懷上了,懷上了!」

    張鐵生等人聽得一頭霧水,「老楊,你是不是傻了,啥懷上了?天生不就剛把你媳婦轉正麼?你至於這麼瘋癲麼?」

    「我是那麼膚淺的人麼?我說的懷上了,是指我媳婦懷孕了。哈哈哈哈!」楊建國說完哈哈大笑,一副我現在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正在張家幫忙的汪老頭和汪婆婆聞言一下沖了出來,一點也不像過了六十的人了。

    「建國,…你說…啥?」汪婆婆顫巍巍的問。

    「乾媽,我說淑芳懷孕了,她這個月大姨媽沒有來。」楊建國興奮的臉上緋紅一遍。

    他一直玄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雖然他堅信張淑芳沒有問題,但是張淑芳要是肚子一直沒有動靜,估計他也要慌了。

    而今好了,張淑芳竟然很短時間就懷上了。

    楊建國一邊開心,一邊也有點小得意,得意自己的能力強,這麼短時間就種上了,自己這個個老楊家終於有後了。換誰處在老楊那都會高興。

    但是在場可能最不開心的就是汪老頭和汪婆婆了,他們現在不得不接受現實,自己的兒子確實沒有生育能力。

    「老楊行啊!」不少人現在對於楊建國已經是刮目相看了。

    老楊最終那三萬沒有拿回去,而是全給汪老頭汪婆婆兩人,他把兩進的房子,擴建成四進,因為錢不夠,汪老頭還拿出了自己的錢。

    不過楊建國死活不要,找了些以前的關係,賒來了彩鋼和石棉瓦,弄來隔音泡沫等防火材料,硬是自己搭建成功了兩間房屋,然後圍了一個院子。

    他把主臥讓給了汪老頭老兩口,自己和張淑芳住在了新收拾出來的偏房,把豬圈灶屋柴房這些全搬到了彩鋼房裡。

    因為有了女人,房子收拾得十分乾淨。

    張淑芳轉正後,因為覺得時間多,兩口子還加入了牧草合作社,一從張鐵生那下班回來就全身心撲在牧草種植上。

    全村他們家的牧草長勢都是數一數二的。

    這讓好多人羨煞老楊頭楊建國,說這傢伙祖墳上估計是冒青煙了,老光棍還娶上美嬌娘了。

    簡直就是屌絲逆襲的最好範本,聽說王依晨的那篇通訊最終以竹園村脫單記為標題先是在縣日報的第四版發表,後又被市上晚報轉載,最後聽說正在往省上報送。

    楊建國的幸福生活也讓很多年輕的單身漢看到了希望,明白了愛拼才會贏的真諦。

    一時間竹園村閒逛的人沒了,打麻將的人沒了,都一心撲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人人變得勤勞起來。

    牧草合作社幾乎全村加入了進來,竹園村從傳統的農業村子慢慢往專業精細化種植轉變。

    其間王依晨運用關係,又和李天偉簽訂了牧草供應合同。

    而這一系列變化,不過就在這短短一個月時間裡全部促成,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當然更重要的是張鐵生的帶頭作用。

    張鐵生現在在竹園村的影響力已經逐漸呈現出趕超王家掌舵人王清源的趨勢。

    張鐵生和楊建國聊了一會,就讓他回去給他媳婦說,以後工作時間減半,工資不變。

    這話讓老楊頭鼻頭一酸,差點掉了金豆子。

    「鐵生,我這輩子就賣給你了,你讓我幹啥我都干!」楊鐵生胸口排得碰碰響。

    張鐵生捶了他一拳,「老哥,見外了哈,現在你的幸福也是你自己掙來的,你若不努力不悔過,我就是有心幫你,也成不了。別多想了,回去幹活,今晚我們不醉不休!」

    老楊頭抹了眼角一下,然後大聲說,「好的!我這就回去,你就放心吧,往後我老楊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汪老頭和汪婆婆也從心思百轉中回過神來,想到這要是張淑芳生育沒問題,楊建國可是說過,以後有第二個孩子,可以隨自己這邊姓汪,想到這。

    兩個老人眼淚就撲簌撲簌的往下掉,「這下有面目下去見列祖列宗了!」

    張鐵生也很感慨,這個年紀的老年人對於傳承的執著簡直就是深入骨髓了。

    其他村民也感嘆不已,對於楊建國的事,多少都知道一些。

    「你們說,這算不上晚來福啊,老楊這傢伙折騰了半輩子,臨近五十了,卻被好事找上門,取了給漂亮老婆,開始說生不了,這下好了,人家一個月就懷上了。這就是命啊!」

    「誰說不是呢?老楊這傢伙簡直就是枯木逢春。老樹發新芽啊,羨煞旁人!」

    「你們也別羨慕,這叫好人有好報,你們摸著自己的胸口說,你們娶個死過丈夫的女人,還兼帶奉養老婆的前公婆麼?電視劇都不敢這麼寫!」有人總結的說。

    「有道理,老楊這傢伙還真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看淑芳姐多能幹啊,老楊現在過得紅紅火火的,光是一月兩口子工錢都超4000了。」有人帶點嫉妒的說。

    「這也只是他家的一部分,還有他們家的牧草,少說一年也有好幾萬,好傢夥,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這傢伙一年收入小十萬呢!」有人驚呼。

    「那這麼多吧?」有人不願意相信。

    「咋沒有,鐵生這邊每天的草料以前都是上千斤,現在規模要擴大三倍,一頭牛算40斤草料,一千頭牛就是4000斤鮮牧草。」有人細算。

    「天,一天4000斤,按合作社說的一斤牧草4毛錢,4000斤就要1600元,我們村現在一天能提供的牧草不過七八千斤,每家每戶平均下來有一兩百斤!」有人接著算。

    「老楊家,一天估計能提供300斤,這一天就是120元,一年按300天算,就有三萬六。工資48000,天,一年就有84000元!」

    最終有人算出總數,張大嘴巴,羨慕嫉妒恨的看著老楊離去的背影。

    汪老頭汪婆婆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吃了一驚,農村啥時候聽說有人在家裡一年能賺小十萬的?好傢夥,這比出去打工還賺錢啊?

    加上張淑芳疑似懷孕的消息也讓他們振奮不已。

    兩老紅光滿面,就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幹活變得更有勁了。

    張家院子裡頓時歡聲笑語不斷,大家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鄧玉媚和王依晨忙裡忙外,指揮來幫忙的幾十個人煮飯做菜

    畢竟請全村吃飯,這個流水席估計都得超過150桌。

    好在張鐵生現在聲望很高,好多鄉親都自告奮勇過來幫忙,這讓張鐵生十分欣慰。

    張家這邊熱火朝天,一片熱鬧繁忙的樣子,王家卻是冷冷清清,氣氛冰冷。

    王大仁和他兒子王小鵬正在王清源的堂屋裡的側面牆壁那坐著。

    王大禮王大義王大智還有王志明和田秀蘭也都在。

    看來王家幾個主要人物都到齊了。

    王清源首先瞄了眼田秀蘭的肚子,發現已經十分顯懷了。

    對於多添一個孫子,王清源是十分興奮的,這樣自己家從老大到老四全部都開枝散葉了。

    「老大,你來說說,我們今後該怎麼走?」臉上掛著笑意的王清源問王大仁。

    「爸,而今我們在村子裡的口碑,想必我不說,您也是知道的,當務之急是要提升我們的口碑,重塑形象。」王大仁站起來欠了欠身,說了一句。

    「嗯,這個我也知道,但是那些人對我們心中不滿已多時,嫉妒我們家有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以前我們一家獨大,這些都不是問題,現在那小子起來了……」王清源皺眉。

    「張鐵生靠什麼起來的?不就是產業麼?他需要人手,能給那些人好處,他們當然擁護他,我們要是一樣能提供好處,而且比張鐵生更多,你覺得他們會擁護誰?」王大仁微笑。

    「你的意思是收買?」王清源有點不情願。

    想他王清源,大半輩子強勢慣了,一呼百應的,自己不過是想娶一個年輕點的女子當老婆,難道就錯了?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憑什麼在自己眼前跳?沒一下摁死他就已經是自己網開一面,看在同村的份上了。

    「爸,現在不同往日了,國家已經關注到我們這一級的行政單位了,我在外面消息比較靈通,實話實說,以前那一套行不通了,如果再那麼行事,遲早出問題。」王大仁勸解。

    「哼!」王清源臉色垮了下來,冷哼一聲。

    「大哥,你這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剛被放出來沒幾天的王大智一臉的嘲諷。

    「老四,你要明白我們王家這短短的兩個月不到,已經有兩個人先後進去過拘留所,包括你,你還沒意識到問題麼?」王大仁看著王大智冷聲問。

    「我進去走一圈,江湖地位更高!」王大智臉色白了一下,那拘留所他是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不過仍然嘴硬。

    「江湖地位,你以為是在拍電影呢?你越出名,死得越快。」王大仁冷笑。

    「行啦,說正事,那你說該怎麼辦?我王清源一輩子沒服過軟,難道還要老了向一個生瓜蛋子服軟?」王清源不滿的拍了下凳子。

    王大仁似乎沒看見,「爸,以前你們弄的那些伎倆都太小兒科了,殺-人誅心,現在是法制社會了,老一套註定不行,既然他做生意了,那就生意場上打敗他!」

    「他的飼料配方獨一無二,每天能長八九斤,我們養牛能打敗他?」王大禮插嘴。

    「你的思維太單一了,看看我們的妹妹?你們還想不出有什麼妙招麼?」王大仁笑著說。

    「你說依晨?她一個小丫頭有啥妙招?」王大義不屑的說了一句。

    田秀蘭在一邊聽幾爺子說話實在是累,便插嘴,「大哥的意思是牧草,這個不需要技術含量,但是卻能掐住張鐵生的脖子!」

    王大仁詫異的看著田秀蘭,這女的不簡單啊?要是自己兒子真跟她能生個一男半女,這後代的智商絕對水準之上啊!

    王清源等人被田秀蘭一提醒都反應過來。

    隨即王清源臉上重新掛滿笑意,「老大,你詳細說說,現在依晨那死丫頭成立了合作社,我們沒有加入,這是不是晚了,要不要把依晨叫回來說一下。」

    王大仁連連擺手,「爸,不需要,既然是生意,那麼我們就用生意場上的手段幹掉他。既不犯法也不招人反感。」

    「哦,你要怎麼幹?」王清源生出興趣來。

    「其實也簡單,這個東西相當於工業當中的原材料,原材料擁有定價權的唯一手段就是壟斷或者聯盟!」王大仁冷聲說。

    「你的意思,我們壟斷牧草?大哥,你是不是想多了?牧草那玩意比莊稼好種多了,誰家都能種。再說,即便我們壟斷我們村,但是其他村全鎮全縣,你能都壟斷了?」王大智反問。

    「老四,你不要激動,我說的這只是第一步,首先壟斷我們村的,然後建立產業聯盟,方式與小鵬建立的物流和客運那種攻守同盟類似!」王大仁說。

    「爸,我也覺得這個實現的可能性很低!牧草這個太容易了,不具備稀有性。」王小鵬也反對。

    「老大,老四和孫娃說得好像有道理啊,牧草這玩意誰都能種啊,控制不了的。」王清源說。

    「我們以高出張鐵生的價格收購呢?」王大仁問。

    「啥意思?我們收起來幹什麼?」王大禮和王大義同時問。

    「屯貨居奇!」王大仁笑著回答。

    「你瘋了?我們村現在的牧草產量都快一萬斤了,就算按四毛算,也要4000一天,我們沒有消耗途徑,一個月就要12萬,你確定不是害王家?」王大智嚷嚷起來。

    「養殖場不是只有張鐵生才有,我前幾天已經聯繫好了十幾家養殖場,牧草的去處有了,唯一的差別是,我們賺錢不多,但是也不會賠,一斤我們就賺幾分錢,也是賺!」王大仁說。

    「啊……」王家人都意外的看著王大仁,一臉吃驚。

    在王家想方設法要針對的張鐵生,此時正忙得團團轉。

    「鐵生,人都到齊了,就差你說的那個什麼廖總了?」老楊紅光滿面的說。

    「我說老楊,你這精神頭太好了,你送你老婆回家了,咋不在家陪著,跑回來幹嘛?」張鐵生問。

    「嘿嘿,才剛懷上,哪有那麼金貴,再說我已安頓好了!」老楊笑得後槽牙都看見了。

    張鐵生笑笑,也不再拿他打趣。轉身繼續忙去了。

    時間來到了傍晚,太陽的熱情慢慢下去,傍晚的涼風偶爾帶來的涼意讓一干眾人都十分舒服。

    老楊幾乎是全場飛奔,不少人拿他開涮,他也傻呵呵的笑著聽著。在張鐵生看來,這就是歡喜傻了的最明顯特徵。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輛黑色奧迪由遠而近。張鐵生一看就知道這應該就是廖四湘來了,連忙迎出了院子大門。

    「哈哈!兄弟,我老遠就聞見你這的牛肉香味啊?這牛肉不一般,肉香簡直讓人讒言欲滴,這就是你養的牛?」廖四湘打開車門就大笑著向張鐵生走來。

    「廖哥,歡迎!」張鐵生快速的伸出手,接住了廖四湘伸出來的手,握住搖了搖說。

    「好小子,幹得不賴?通知書來沒?」廖四湘握完手,一把拉過去,抱住張鐵生緊了一下,才放開。

    廖四湘的作為一派社會我大哥,人狠話不多的做派,很好的詮釋了他的性格。就是那種嫉惡如仇,仗義豪爽的大哥形象。

    兩人相擁進入了院子裡,張鐵生還沒走到院子中間,他又聽到了一個十分低沉而沉穩的引擎聲,回頭一看,一輛邁巴赫也緩緩開到了跟前。

    張鐵生愕然,這是誰啊?

    謎底很快揭曉,第一個下車竟然是周援朝,隨後周欣雨也下來了,最後一個下來的是周欣雨的母親。

    「鐵蛋,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周欣雨笑得像一朵盛開牡丹。

    艷麗四射的她,確實讓張鐵生驚訝,「你……小雨點,你不是在國外玩麼?」

    「嘻嘻,我昨晚坐的灣流小飛機飛回來的。♨😂 69𝕊𝕙ỮЖ.℃๏ᵐ 😺ൠ」周欣雨輕鬆的說。

    一邊的廖四湘牙齒縫都酸了,在這個小公主面前,自己簡直就是窮人啊,這低調的裝逼才是最致命的,你瞧,多清描淡寫啊,我是坐灣流小飛機回來的?

    要知道灣流小飛機一般不是頂級富豪是沒有這玩意的,這就是空中的豪華商務車。

    一般最多就栽8人,上面應有應有,唱歌的按摩的客廳會議室電影放映室……只要你能想到的基本都有。

    國內有這個小飛機兩個手掌都能數過來,一年的常規費用一般需要兩到四億。所以很多富豪即便買得起也消費不起。

    「周叔好!周嬸好!」張鐵生不知道灣流小飛機,同時他也不關心這個,而是向周欣雨的父母問好。

    他再次看了看那邁巴赫,發現裡面沒人了,心裡鬆了口氣,要是那什麼周芷晴也來了,才是麻煩。

    遠處王清源家的房頂上,是一個大平台,王大仁和自己的兒子王小鵬站在平台上,「那最後下來的女孩就是你說的有錢丫頭?」

    「嗯!據說很有錢。」王小鵬並不是十分清楚。

    「起止是有錢,你知道那輛車多少錢麼?」王大仁問。

    「很貴,幾百萬?」王小鵬猜。

    「幾百萬,那只是領頭,這輛車全球只有9輛,起售價1700萬,最後被炒到2300萬成交。」王大仁說。

    王大仁腦袋有點疼了,他是一個商人。最喜歡的是趨利避害的賺錢,並不想與人結似仇。

    在他聽完這句兒子講述的全部事情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老爹腦袋有問題,可能是自我感覺當人上人的感覺久了,就真以為老子天下第一了。

    想起自己青年的時候,那個好看的後娘,那溫柔的笑臉,王大仁趕緊甩了甩了頭,把這個想法甩掉。

    「啊!」王小鵬眼睛都紅了。他此時此刻簡直讓嫉妒把整個人都填滿了。

    「你啊什麼啊?你要是讀書能有那小子那麼厲害,也有那樣的女孩子喜歡你。知道麼?這樣的家庭已經不需要聯姻作為助力了,反倒是對後代基因十分重視。」王大仁說。

    「爸,怎麼說?」王小鵬有點不懂。

    「意思就是,你只要擁有超越常人的超高智商,階層這個東西是可以跨越的,比如眼前這個,我得重新評估我們王家與那小子的關係了!」王大仁自言自語的說。

    「爸,不會吧?你的意思我們就這樣放過張鐵生那小子?」王小鵬頓時不滿的叫了起來。

    「與遠超自己實力的人作對,不僅僅是不識時務而是蠢了!」王大仁教訓自己兒子。

    「憑什麼?就憑那個小子,他怎麼和我們平起平坐?」王小鵬十分不滿。

    「就憑人家能考市里第一全省第三,全國這樣的人不會超過100個。」王大仁點醒王小鵬。

    「哼,我不聽你的,我去找爺爺!」王小鵬氣呼呼的走了下去。

    剩下王大仁一人站在哪,也不知道在想啥。

    張鐵生這邊絲毫不知道就這麼一會,王家竟然有一個話語權比較大的人,準備與他握手言和了。

    此時他著急忙慌的招呼周援朝一家三口,就在他安頓好宣布升學宴開始時,張淑芳踉踉蹌蹌的從院子大門裡跑了進來。

    張鐵生一見她臉色卡白,就意識到不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忙跑上去,「嫂子,你咋的了?」

    「沒……沒……沒事?」張淑芳神色悲傷,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嫂子,你……」張鐵生正要說什麼時。

    老楊頭已經跑過來了,看著自己的媳婦已經快要大哭的樣子,不由一下急了,「淑芳咋的了,你這是咋的了?誰欺負你了?」

    楊建國說到這裡,眼睛都紅了,大有正要有人欺負自己媳婦了,他估計立馬找人拼命。

    「沒……沒誰欺負我……建國……我……我那個來了!」張淑芳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啥來了?」老楊開始不明白,隨即他身子一怔,像是明白過來了。

    老楊瞬間明白張淑芳話的意思,臉色一下就變了。強笑著說,「淑芳,沒事……沒事,我們才結婚這麼點時間,哪有那麼快?是不?」

    張淑芳淚眼婆娑,捂住嘴轉身就往外跑。老楊還在怔怔的出神,被張鐵生推了一把,「還不快去追!」

    這才回過神來的老楊,立馬跟著追了出去。

    周欣雨來到張鐵生面前,「咋的了?」

    「沒啥,小雨點,你帶著你爸媽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就開席了!」張鐵生說。

    「真沒事?」周欣雨歪著小腦袋,滿眼疑惑的看著張鐵生問。

    「能有啥事?趕緊的,倒是你,我的大學通知書明天一準到,你的呢?」張鐵生回過神來,打趣的說。

    「你個討厭的臭鐵蛋,不跟你說了!」周欣雨正擔憂自己報考的學校呢,這被張鐵生揭了傷疤,馬上就生氣了,轉身就往堂屋走去了。

    張鐵生笑了笑,也不管她,知道她使小性子,一會就好了。

    於是張鐵生又很快的忙碌起來,忙著招呼客人和協調做菜做飯還有各類墩子工洗碗工之類的瑣事。

    時間來到了傍晚七點,太陽還頑強的掛在西邊的山頭上,天氣依然炎熱。

    張鐵生借來了大多數村民家的大電風扇,幾十個的風扇對著客人吹,但是依然沒有多涼快!

    那風都感覺是熱的,廖四湘覺得自己離開空調簡直就是要了親命。他此刻都沒心思跟李天偉說話了,一個勁的拿著蒲扇使勁搖。

    周援朝倒不錯,安之若素,他老婆也跟他一樣,很安靜的帶著一絲微笑看著忙得團團轉的張鐵生。

    「援朝,你發現沒?張鐵生這小子,身上沒有汗水,按說他跑前跑後,早該汗流浹背才是!」周援朝的老婆皺眉說。

    「咦。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小子還真的沒有出汗,這是怎麼回事?」周援朝經自己老婆一說,也發出了驚咦。

    「現在你還覺得這小子簡單?」周援朝的老婆抿嘴偷笑。

    「老婆,你這就不地道了吧,好像小雨點嫁出去,你很開心的似的。」周援朝翻了個白眼。

    「準確說,我是有點開心,從此沒人給我搶你了啊,我們可以一直好好的過二人世界了,你說我該不該開心啊?」周援朝的老婆聲音嬌-媚的說。

    「你……」周援朝被自己的老婆說得心猿意馬,扭頭望著自己老婆把潔白無瑕的瓜子臉蛋,心潮湧動。

    「嘻嘻!逗你的啦,都老夫老妻了,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周援朝的老婆嗔笑著打了一下自己老公。

    然後她低頭吃吃的笑了起來,香肩一聳一聳的,完全看不出她已經是年過四十歲的家庭主婦來。

    「你呀……」周援朝無奈的指了下老婆的額頭,寵溺的口氣顯露無疑。

    「大哥,你看人家兩夫妻。」李天偉在不遠處看著周援朝兩夫婦,羨慕無比的對廖四湘說。

    「羨慕個屁,你倒有本事先找個對象啊?都奔三的人了,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都不稀得說你!」廖四湘使勁搖著扇子教訓李天偉。

    「大哥,你說我,你還不是,你都奔四十五了呢?還忘不了嫂子麼?該另外找一個了!」李天偉也情真意切的勸了起來。

    「滾!」廖四湘抬腿作勢要踢李天偉。

    李天偉嘿嘿一笑,一下閃開了去。廖四湘笑罵一句,沒再搭理他。院子裡一時熱鬧非凡,不過楊建國家就有點愁雲慘澹了。

    張淑芳從張鐵生家裡徑直跑回了自己家後,一下就鑽進了睡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上,讓後腳跟來的楊建國差點就吃了一個閉門羹。

    「淑芳!開門啊。」老楊邊拍門邊叫。

    「建國,我想靜靜,你先走吧!」張淑芳趴在枕頭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淑芳,我們結婚二十天都沒到,沒懷上不是很正常的麼?我們再努力就是,你犯不著這樣啊?」老楊繼續拍門。

    「建國,我……我害怕……我好害怕!」張淑芳多年來的心裡壓力,這個時候被這件烏龍事打擊了,再也繃不住了,以前她還有一絲希望,認為是前夫的原因。

    哪裡知道嫁給老楊,還是沒懷上,這個打擊讓她有點受不了。

    「淑芳,你別著急啊?你肯定沒問題的,要有問題,有問題也是我啊!」老楊口不擇言的說。

    「不許你亂說!」張淑芳立馬尖聲叫了起來。

    「好好!我不說,我不說。」老楊連忙哄著張淑芳。

    「建國,要不……要不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張淑芳抹了一把眼淚,然後說。

    「啊……」老楊心裡一陣發虛,雖然剛才話是那麼說,但是真要讓他現在去醫院檢查,他還是有點牴觸的。

    一個大老爺們跑去醫院檢查能不能生育,這話要是傳出去,自己也甭在村子裡做人了,光是別人的口水都能淹死自己。

    「你不願意?」張淑芳緊張的問。

    「沒……沒有!這段時間不是忙麼?鐵生的牛下個月底估計就要出欄了,這……要不…要不等這批牛賣了,我們……我們去省城檢查。」老楊推脫。

    「去省城幹什麼?鎮裡的醫院就能檢查,你錢多啊?」張淑芳抱怨起來。

    「不是……那……那鎮上熟人多麼?」老楊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噗嗤!」張淑芳終於明白老楊為啥說話吞吞吐吐的了,感情是擔憂被別人說閒話啊?

    「淑芳,你……你笑啥?」老楊貼在門邊問。

    張淑芳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門,臉蛋上還掛著淚花,但是嘴角卻又帶上了笑意。

    「啊……淑芳你……」老楊被嚇了一跳,然後臉色紅了一下,大大的退了一步。

    「瞧你那慫樣,去省城就去省城吧,我長這麼大了,還沒去過省城呢!」張淑芳笑著打趣。

    老楊一聽張淑芳同意自己的提議了,也不由鬆了口大氣,一把抱起張淑芳,「老婆,你真好!香一個!」

    看著老楊湊過來的大嘴,張淑芳伸出右手一擋,從老楊懷裡滑了出來,「討厭!」

    張淑芳和楊建國在家裡膩歪了好一陣,直到聽到了張鐵生家那邊放鞭炮了才匆匆整理好衣服,往那邊趕去。

    酒席在一字排開,因為是夏天,水田這些都幹了,因此倒也不愁擺不下桌子。

    密密麻麻的人群,男人們高談闊論,女人們家長里短,孩子們歡聲笑語響徹了整個竹園村。

    養殖場的肉牛哞哞的不時叫兩聲。大黑小黑還有那個新來的拿破崙也在人群里一個勁的撒歡。

    就在鞭炮放完後,村支書老孫頭站在了院子裡的一個大石墩子上,連連咳嗽了好幾聲,然後舉起雙手往下壓開口說:

    「老少爺們大小各家媳婦們還有小兔崽子們,今晚是鐵生這娃的升學宴,也是們村走出來的第一個市狀元。」

    「好樣的!」下面的人都齊聲歡呼,打斷了老孫頭的講話。

    老村頭也不生氣,笑眯眯的把手舉起來,又往下壓了壓,「這是一件大喜事,也是我們村的榮耀,雖然通知書還沒來,但是我已經問過縣上教育局了,通知書今天上午就到了縣上。」

    下面的人又高聲歡呼起來,聲音震天。

    遠在王家大院子的王家人聽著張鐵生家的喧鬧,王大禮不屑的說,「有什麼了不起?讀書再好,出來還不是給人打工!」

    「就是,他讀書好了不起麼?有我們家有錢?」王大義也附和。

    「閉嘴!」王清源冷喝一身,瞪了兩個兒子一眼,然後又不滿的看了眼王小鵬。

    王小鵬縮了縮腦袋,知道自己的爺爺是不滿自己初中就退學。

    王大仁笑笑,對自己的老爹說,「爸,各人有各人的命,小鵬志明志海這些小輩都不是讀書的料,倒是依晨妹子考上了大學,這……」

    「你是不是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王清源氣得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王大仁罵。

    「爸,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該和妹妹和好,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啊?」王大仁勸。

    「王大仁,你是不是想氣死我?」王清源手指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爸,小娘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何必疑神疑鬼呢?依晨也是你女兒啊!」王大仁也叫嚷起來。

    「啪!」王清源甩了王大仁一巴掌。

    王大仁捂住臉,一臉驚訝與不解的看著王清源,「爸,你打我!」

    「你馬上給我滾!」王清源怒吼。

    王大禮王大義還有王大智幾人都一臉呆滯,王小鵬更是一臉懵逼

    「爸……」王大仁還想說什麼。

    王大禮三兄弟見狀,連忙抱住王大仁,硬拖著他走出了院子。

    院門外,王大禮看著自己的大哥,神色複雜。

    「大哥,不是做兄弟的說你,你這個時候提這個事幹嘛?依晨妹子一直放不下這件事,正想方設法的在查證,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王大禮嘆氣。

    「大禮,我給你說,這事早解決比晚解決好,不然這就是我們王家的定時炸彈,說不定你我都要被炸飛!」王大仁語氣莫名的惆悵。

    「大哥,你想多了,爸那人你還不知道麼?老當益壯的,前段時間不還想娶鄧玉媚麼?」王大智有點沒心沒肺的說。

    「大智,你以後長點腦子吧,剛進去還不吸取教訓!」王大義見自己大哥神色不好,忙教訓起王大智來。

    「你說什麼?」王大智急眼了。

    「行啦,吵什麼吵?王家都坐在火藥桶上了,還拌嘴,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王大仁大喝一聲。

    「啥意思?」王大禮不明白的問。

    「你們真以為我吃飽了閒的要跟依晨和好?」王大仁冷眼掃了自己三兄弟一眼。

    「你難道不是為了兄妹團聚?」王大義茫然。

    「所以說,就你們幾個怎麼可能斗得過張鐵生那小子!」王大仁十分無奈。

    「大哥,你這都給我們說糊塗了,到底咋了?」王大禮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麼給你們說,張鐵生這小子,現在外有強大的靠山,自身又有不俗的武力,關鍵是得到一個神奇的飼料配方,未來很快就會成為一方豪雄,壓是壓不住的!」王大仁嘆息說。

    「啊……這傢伙真這麼厲害了?」王大智有點不爽的說。

    「就這麼厲害,知道最後那輛來的那車多少錢麼?」王大仁問自己的兄弟。

    「不知道!」三人齊齊搖頭。

    「2300萬!」王大仁開口。

    「啊!」王大禮三人吃驚的張大了嘴。

    「所以張鐵生這人,我們已經是對付不了!」王大仁無奈的說了一句,語氣十分沮喪。

    「那你的意思,我們要和張鐵生講和?」王大智叫了起來。

    「目前只有這條路了,他的肉牛,兩個多月就會出欄,一年至少能出欄5批,按他現在的規模,據說要擴大到1000頭。這就是5000頭,即便只運送到省城……」

    王大仁的話還沒說完,王大智搞過一段運輸,明白利潤,眼睛就亮了起來,「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是和好後,能拿到這個訂單,我們就發財了!」

    「還不算太笨!」王大人瞥了自家老四一眼。

    「所以,你才想急著和依晨和好,因為依晨跟張鐵生那小子交好!」王大禮也反應過來。

    「可是,爸不同意!」王大仁嘆息。

    「大哥,當年我還小,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你說說,小娘到底咋死的啊?」王大智好奇的問了起來。

    「老四,沒你的事,別瞎打聽!」王大禮訓斥。

    「問問怎麼了?」王大智不爽的說。

    「這事說來話長,以後再給你說吧!你看那邊開席了!」王大仁悠悠的說。

    王大仁這邊神色複雜的看著張鐵生家熱鬧喧天,而此時的張鐵生則一臉無奈的看著開席不到20分鐘,就成功把自己灌醉的王依晨。

    「雪茹姐,依晨姐這是怎麼了?」張鐵生看著越發紅潤白皙的姚雪茹問。

    姚雪茹瞄了張鐵生一眼,靈動的大眼睛又瞄了一眼正喝酒喝得開心的老公,然後才附耳到張鐵生邊上說,「依晨這是思-春了!」

    「啊!」張鐵生呆了。

    宴席進行到很晚,大概深夜十一點多,村民們才陸陸續續的各自回家。

    姚雪茹和他老公老陳一直幫著張鐵生收拾殘局。

    周欣雨也難得的上手幫忙,讓一邊的周援朝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她老婆在一邊憋著笑安慰他。

    廖四湘在李天偉的帶領下,醉熏熏的告別,去了鎮上李天偉家。

    剛才還熱鬧喧譁的院子,一下變得安靜了起來,偶爾的碗碟碰撞聲音,在這大半夜的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黑小黑和拿破崙關係似乎已經好了不少,三條狗正在院子裡撒歡。

    張淑芳似乎已經調整過來了,和老楊正在蹲在一個大腳盆邊上洗碗。

    唯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還打呼的就只有王依晨。

    張鐵生把所有人和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後,他想起不久前姚雪茹說的王依晨想男人的話,不由心跳加速。

    幾次陰差陽錯的親密接觸,讓張鐵生對於王依晨的感覺有點複雜。

    王依晨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且十分有味道,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沒有不喜歡她的。

    乾淨利落漂亮,性格還活波,同時又具備一種女強人的氣質。

    這樣的女子,說實話,大多數男人也只能遠觀而不敢鼓起勇氣追求,這或許就是王依晨到目前為止還單身的原因。

    張鐵生看見姚雪茹閒下來了,便走到她面前說,「雪茹姐,你看依晨姐醉成這樣,鐵定是自己走不會回去了,你把她送回去吧。」

    「憑啥是我送,不應該你送麼?本來嘛,依晨是到你家做客,可不是到我家!」姚雪茹眨眨眼睛,搞怪的說。

    「這……這不是男女有別麼?」張鐵生嘟噥。

    「搞笑,你既然知道男女有別,你難道不知道一個醉鬼有多重,我一個弱女子能弄得動她麼?」姚雪茹白了張鐵生一眼。

    「呃!」好像說得有道理,張鐵生心裡不由認可,只說出了一個字,就沒法再說了。

    「是不是嘛?行了,一會都快十二點了,我和老陳先回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姚雪茹說完就招呼自己老公說要回家了。

    張鐵生看著姚雪茹兩口子往外走,一時也愣住了,他一度以為姚雪茹是給自己開玩笑,王依晨怎麼說也是她閨蜜,她是如何心安理得的先走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張鐵生最後,只好搖搖頭,跟鄧玉媚說了一句,「嫂子,你收下尾,我送依晨姐回去。」

    鄧玉媚看了醉成一攤爛泥的王依晨,正趴在桌子上打呼,便點了點頭,「需要幫忙不?讓老楊和你一起去。」

    張鐵生點點頭,正要叫老楊,老楊則突然捂住肚子,「淑芳,我……我的肚子突然好痛,我要上廁所去了。」

    說完話的老楊一溜煙的就跑了。

    剩下幾個目瞪口呆的人,張淑芳臉色有點發紅,怯懦的說,「鐵生啊,你看這事……」

    「沒事,我一個人送好了!」張鐵生發現院子裡就剩兩個男人了,一個是自己,一個是周援朝。

    他可沒膽量讓周援朝和自己一起送。

    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走到王依晨身邊,一把拉起她,把她扶住,然後把她右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稍微一使勁,就把王依晨架了起來。

    「嫂子,我一會就回來!你們不用等我了!周叔你們兩人睡我那床吧,我都換成新的了,枕頭蓆子還有涼被了全都換了。」張鐵生交代完,就架起王依晨走了出去。

    其實說架也不太準確,因為幾乎是張鐵生拖著王依晨往前在走。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好在王依晨不是很重,應該只有90斤左右。

    加上張鐵生的力氣十分大,儘管癱成一團的王依晨很重,但對張鐵生來說,其實也不算啥!他並沒有覺得十分吃力。

    走出院子的張鐵生,感覺整個竹園村此時都陷入了萬籟俱寂的環境中,陸續回到各家的村民紛紛把家的電燈摁亮了,星星點點的,宛如天上繁星。

    不時的青蛙叫聲給這靜謐的山野添了一絲生機。

    走在去王依晨家的路上,張鐵生的手肘時不時的碰到王依晨胸前的敏-感-部分,軟糯糯的,讓張鐵生大為尷尬。

    為了手肘不再碰上王依晨的地方,張鐵生儘量僵直著手,身體向外斜傾。

    不過這樣走路的姿勢太彆扭了,沒走多遠,張鐵生就感覺自己太累了,不由自主的又慢慢變回自己舒服的姿勢。

    剛變回來,他又開始一下一下的隨著步伐的走動而與王依晨的敏-感部-位不輕不重的撞擊起來。

    張鐵生只覺得有點口乾舌燥,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張鐵生只感覺腦海里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竭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那手肘的那種軟糯的刺激,讓他欲罷不能,鬼使神差的張鐵生開始有意無意的去主動接觸王依晨了。

    甚至他偶爾還會藉助路燈,仔細端詳酒醉的王依晨。

    王依晨醉酒的狀態其實並不是很美,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哪個醉酒的人,看起來會很好看。

    此時王依晨也是如此,口水隨著嘴角留下,渾身發出難聞的酒臭,衣服也皺巴巴的,唯一能吸引張鐵生目光的就是那從領口下露出的深深溝壑了。

    張鐵生被這條溝吸引得眼睛都拔不出來了,走路的姿勢就有點奇怪起來。

    他腰部以下已經往外斜了,避免自己和王依晨接觸。

    有過類似經歷的男子應該都了解他為何會這樣,沒錯,張鐵生無恥的起了反應,為了避免尷尬,他只能如此了。

    這段平時覺得很近的路,張鐵生卻覺得似乎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遠,自獲得奇遇後,張鐵生還從來沒感覺到累。但是現在他卻感覺自己很累了。

    又過了好一會,張鐵生已經感覺有個地方已經快斷了的時候,王依晨的家終於近在眼前了。

    大大鬆了一口氣的張鐵生加快了腳步,三步並成兩步把王依晨帶到了她自家大門前。

    一看大門有鐵將軍把鎖,張鐵生不由傻眼了。

    王依晨的鑰匙在哪呢?張鐵生開始仔細打量王依晨全身。

    最後發現王依晨的鑰匙似乎掛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張鐵生輕輕把王依晨放下,讓她斜躺在大門邊上。

    他彎腰正要去取鑰匙時,意外發生了。

    萬萬沒想到的張鐵生。

    他剛一蹲下,正探頭去王依晨脖子上取鑰匙時,王依晨雙手一摟就把他拉了過去。

    然後王依晨像是要找個發泄口似的,小嘴就直接湊了上來。

    張鐵生嘴唇碰上王依晨的嘴唇時,眼睛一下大張,連忙手忙腳亂的用手去推。

    慌亂之下的張鐵生雙手一下推在了兩個軟麵團上,驚得他趕緊鬆手,腳下一個站立不穩,向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依晨則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嘴巴咂巴了幾下,繼續呼呼大睡。

    心下擔憂緊張不已的張鐵生見此情況,長呼一口氣,等了好一會,等到心緒平穩後,他再次去王依晨脖子上取鑰匙。

    這次終於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順利取下鑰匙的張鐵生不知道為何,心裡又升起了一點點的失落之情,這種情緒來得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不過也沒多想的張鐵生打開門,從新把王依晨架起,然後進了客廳,把王依晨放在客廳的貴妃椅上。

    張鐵生輕輕的把鑰匙放在客廳的茶几上,準備轉身就走的時候。

    王依晨卻忽然發出囈語,「水……水……我要喝水!」

    張鐵生聽到這個聲音,只好停下腳步,轉身找杯子給王依晨倒水。

    杯子找到了,張鐵生又去找水瓶,最後找到了拿起一搖,水瓶是乾的,沒有辦法的張鐵生又跑去廚房給王依晨燒開水。

    客廳里的王依晨不知道是熱還是穿起衣服躺著不舒服,只見她兩手雜亂的在脫自己的衣服。

    先是兩腳亂蹬,把鞋子蹬掉了,然後胡亂的撕扯自己衣服,很快衣服被她扯開了,敞向兩邊,露出了裡面淡藍色的緊身吊帶運動背心。

    如果張鐵生在此一定會發現,王依晨竟然裡面就只有一件緊身吊帶運動背心。

    展現出的誘-惑,相信只要是男人看見,都會忍不住上前探索一番的。

    就這樣王依晨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成功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緊身吊帶運動背心和一條淡藍色的絲質內內。

    白皙如豆花般鮮嫩的肌膚在客廳里橘黃色的燈光下閃現出十分誘人的身段。

    不時翻身雙手擠壓下的胸脯讓運動背心變了好幾次模樣。

    等到張鐵生燒好開水,並且把開水用涼水冰到恰好合適的溫度,端著一大杯走到客廳時,定睛一看。

    張鐵生差點把杯子給打了。

    儘管張鐵生不是第一次見到王依晨這個樣子,甚至還見過全光的王依晨,但是這種半遮半掩的睡美人反倒給張鐵生的衝擊更大。

    他很想把眼睛移開,因為他深深知道非禮勿視的禮儀。

    但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真要做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張鐵生一邊貪婪的快速的從上到下來來回回欣賞了好幾遍,一邊在心裡大罵自己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

    就在這樣矛盾的心態中,張鐵生端著杯子走到了幾乎已經算是光著的王依晨身邊。

    「依晨姐,起來喝水啦!」張鐵生在王依晨耳邊輕聲呼喚。

    王依晨一動不動,顯然睡得很熟。

    張鐵生有點為難,叫吧,好像沒叫醒,不叫吧,她就一個人在家,這要是半夜出個啥變故,自己就要內疚了。

    左思右想的張鐵生,最後還是乾脆伸出手,準備搖醒王依晨。

    剛伸出手,張鐵生又為難了,這全身上下就遮住了要害部分,這手沒法放啊?

    張鐵生有點抓瞎了,最後無奈,只好拉起王依晨的手,使勁搖了搖,「依晨姐依晨姐!」

    搖晃了好幾下,沒有效果,張鐵生只好使勁往自己懷裡拉。

    不曾想,張鐵生錯估了自己的力量,這一使勁,王依晨就像一個布袋娃娃似的一下就被張鐵生拉進了自己懷裡。

    軟玉在懷,張鐵生懵了。

    拿水杯的手,傻傻的立在哪。一動也不敢動。

    躺進了張鐵生懷裡的王依晨,輕嗯了一下,似乎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雙手一箍,就這麼抱住張鐵生的腰杆繼續睡。

    張鐵生簡直要哭了,這個姿勢,張鐵生出醜的樣子幾乎就全部被王依晨抱住了。

    感受到溫香軟玉的身體,張鐵生僅剩的理智已經接近警戒線了。

    這個時候最能體現一個男人的人品,要是一般人,或者已經嘗過男女滋味的人,可能絕對做不到像下面張鐵生的行為來。

    只見張鐵生深呼吸一口氣,單手一一把王依晨的手掰開,然後把她推到在沙發靠背上,拿起水杯,一手捏開她的小嘴,把溫開水給她灌了進去。

    開始王依晨似乎還有點拒絕,最後可能意識到什麼,開始主動喝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她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一大杯水喝下去後。

    張鐵生再把她平放在貴妃椅上,扯過來一張沙發上的涼被給她蓋上,然後關好窗戶,把空調打開,調到25度,設置成睡眠模式!

    四下看了下,應該沒啥問題了,他便悄悄的退出了王依晨的別墅。

    等張鐵生走了好久,王依晨忽然翻身坐起,熟練的從自己扔在一邊的衣服里翻出手機,直接給姚雪茹打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姚雪茹才接起電話,聲音有點不對勁的說,「依晨,姐的計策有效吧?」

    王依晨這個時候滿心的委屈加憋屈,沒聽出姚雪茹聲音的不正常,而是直接說了句髒話,「不錯個屁啊,我都差點脫光了,也沒見那小子撲上來啊!」

    「啥!」姚雪茹翻身坐起。

    然後王依晨就聽見聽筒里一個男人的一聲慘呼。

    「姚雪茹,你……」瞬間明白過來的王依晨臉色通紅。

    姚雪茹也有點不好意思,有點羞恥的給王依晨道歉,「這可不怪我,你看幾點了,現在我敢說,幾乎所有夫妻都在過夫妻生活,我這樣忍住接你的電話,可是真閨蜜!」

    「我咋沒發現,你……姚雪茹這麼不知羞恥呢?你好意思說,我還不好意思聽呢!明天給我過來,現在你好好去過你的夫妻生活吧,再見!」王依晨氣急敗壞的掛了電話。

    想到姚雪茹正在享受夫妻生活,沒來由的悲從心來,趴在沙發上嗚嗚的哭起來了。

    張鐵生絲毫不知道在他走後,王依晨竟然十分清醒的給姚雪茹打了電話。

    只能說張鐵生還太單純,王依晨的演技太高。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亮。

    村裡的雄雞就喔喔喔的此起彼伏的叫了起來。

    沒多久各家各戶的煙囪就開始寥寥升起了炊煙,標誌著一天的勞作又要開始了。

    鄧玉媚起來得很早,睡在堂屋的張鐵生被鄧玉媚吵醒,他就跑到井邊洗了個涼水臉,然後開始鍛鍊。

    大黑小黑也跑過來跟著張鐵生有模有樣的比劃,那狗動作別提多搞笑了。

    一邊看得呆滯的拿破崙一臉茫然的看著一人兩狗,不知道他們在幹啥。

    「好功夫!」張鐵生剛練完一遍,身後就響起周援朝的聲音。

    張鐵生聞言,連忙停下,轉身向周援朝問好,「周叔,你這麼早啊!」

    「哎,人老了,瞌睡少了,睡不著就起來了。」周援朝半真半假的說,實際上是昨晚那床太硬了,自己好多年沒有睡過類似的床了,哪裡睡得踏實。

    倒是他老婆很厲害,昨晚很早就睡了,到現在都沒醒,滿以為昨晚能體驗一把異地風情的周援朝,雞毛都沒撈著一根,氣悶也是正常的。

    因此起了一大早的周援朝在過了一把嘴癮和手癮後,這才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阿姨沒起來嗎?」張鐵生沒見周欣雨的媽媽,不由問了起來。

    「她瞌睡好,還在睡,怎么小雨點也還沒起?」周援朝問。

    「她啊,來我們家好幾次了,每次就沒見她早起過!」張鐵生不在意的說。

    「哈哈!這小傢伙確實愛睡懶覺,這個我也莫法!」周援朝一臉寵溺的說。

    「嗯!就是太喜歡睡了,怕以後要變成小胖豬!」張鐵生開了個玩笑。

    「臭鐵蛋,你才是大肥豬大笨豬!」周欣雨出現在堂屋門口,雙手叉腰,臉上氣鼓鼓的罵著張鐵生。

    「哈哈哈哈哈!」周援朝笑得前仰後合。

    「周叔!」張鐵生不滿的叫了一聲。

    「這個不怪我啊!小雨點在你說第三句話時,到了堂屋,打手勢讓我不點破的!你說小雨點的話,周叔能違背不嘛?」周援朝笑得十分開懷。

    「你個老不正經的,大清早的你還讓人睡覺不?」穿著一套棉麻睡衣的周欣雨母親素顏朝天的出現在張鐵生幾人面前。

    一時間,張鐵生家裡傳出的笑聲飄出了好遠。

    幾人嬉鬧了一番後,洗漱完吃了早飯,周援朝提出告辭,不過張鐵生一再挽留。

    周援朝見推辭不過,答應等看了張鐵生的通知書後,再走。

    山裡的清晨空氣十分好,周援朝便提議讓張鐵生帶自己一家三口去森林邊上走一走。

    張鐵生沒有猶豫,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四人三狗就輕裝上陣,往神農山走去。

    一路上,周欣雨快樂得像個百靈鳥,嘰嘰喳喳的十分興奮。

    周援朝和張鐵生走在後面,前面的兩母女走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姐妹花。讓張鐵生生出,自己也要賺大錢,以後讓嫂子也用最貴的護膚品,讓美麗留住更長時間。

    「鐵生啊,你覺得我家小雨點怎麼樣?」周援朝忽然問起。

    「很好啊,是我見過為數不多富二代還能有這麼好修養的女孩子。」張鐵生隨口就答了。

    「嗯!這點我倒是不謙虛的認了,還有別的沒?」周援朝又問。

    「貪玩,有點傲嬌,有時還有點嬌蠻不講理!」張鐵生說了好幾個缺點。

    周援朝眉頭一跳一跳的,似乎都要忍不住動手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還有沒有呢?」

    「呃!小雨點心底很善良,不過有時就點犯二!」張鐵生繼續吐槽。

    「你小子……」周援朝差點就敲張鐵生後腦勺了。

    「周叔,這可是你問我的啊,我實話實話,你不會想打我吧?」張鐵生看著周援朝的樣子故意問。

    「哈哈!怎麼會,實話實說好,你周叔我肚量是那么小的人麼?」周援朝把手縮了回來,摸了下自己的腦袋,不自然的笑著說。

    「那就好,不過周叔,說句心裡話,即便小雨點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她也是我最好的鐵哥們,誰要是敢欺負她,我跟那人拼命!人無完人,誰還沒缺點呢?」張鐵生呵呵笑著說。

    「你跟小雨點是鐵哥們」周援朝差點咬著自己舌頭。

    「嗯吶,小雨點沒給你說過麼?我高中三年和她關係最好了,無話不談,我們就是異性的鐵哥們!」張鐵生篤定的說。

    「你確定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周援朝像看稀有動物一樣看作張鐵生。

    「怎麼沒有?我和小雨點就是啊!」張鐵生奇怪的反問。

    「呃!」周援朝無話可說了,心裡哀嘆:這個傢伙是不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一個榆木疙瘩?

    正感嘆時,張鐵生的電話響起來了,張鐵生掏出電話一看,是自己嫂子打過來的。

    「鐵蛋!」鄧玉媚的聲音有點顫抖,但是又似乎十分激動。

    「是我,嫂子,咋了?」張鐵生詫異的問。

    「你……你的……通知書到了!」鄧玉媚激動的在電話里大聲喊了出來。

    「哦!」張鐵生平淡的回應了一聲。

    「鐵蛋,你似乎不激動,你不開心麼?」鄧玉媚十分詫異的問。

    「意料之中的事有什麼開心的啊」張鐵生平靜的說。

    「呃!」鄧玉媚有點無語,不過也不好說什麼。

    「嫂子,我一會就回來,你幫我把通知書收著就是!」張鐵生交代了一句,然後就繼續往前走

    「你通知書到了?」周援朝問。

    「嗯!」張鐵生簡單的說。

    「數一數二的高校,你就這表情?」周援朝驚訝的問。

    「不這表情,那我應該什麼表情,像范進一樣歡喜得發瘋?」張鐵生反問。

    「呃……你這……」周援朝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還進山不?」張鐵生看見周援朝停住腳步。

    「進個屁山啊,趕緊回去啊,聽說這通知書十分與眾不同呢,你不好奇我都有點好奇了!」周援朝大聲說。

    「隨你!」張鐵生聳了聳肩膀。

    張鐵生一行四人趕回家裡時,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讓張鐵生意外的是,王依晨竟然酒已經醒了,穿著她最喜歡的那條天藍色修身連衣裙。

    站在人群中的她宛如一朵藍蓮花一樣,恬靜而獨自盛放。

    張鐵生一路面,所有看熱鬧的村民都沸騰起來了。

    「狀元來了!」有人高呼。

    然後人群里發出一陣善意或者嫉妒的笑聲。

    站在屋檐下的幾個身穿白襯衣,下身一條黑色薄西褲,腳蹬黑色皮鞋的男人正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張鐵生。

    「你就是張鐵生同學吧?」幾個人站在最中間的那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語氣十分輕快的說。

    「嗯,我就是張鐵生,請問您是?」張鐵生走到幾人面前站定。

    「傻小子,這是縣教育局的副局長!」村支書老孫頭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打了張鐵生一下。

    「局長好!」張鐵生彎腰行了一個禮!

    「哈哈,好小子,我是陳成副局長,可不敢說自己是局長!」陳成被狀元叫自己局長,顯然叫得很開心,大笑起解釋了一下。

    張鐵生摸了摸腦袋,一臉純善模樣。

    另外幾個工作人員也笑著附和。

    一時氣氛十分融洽。

    大家閒聊了一會,陳副局長便說,「鐵生同學啊,你為我們縣爭光了啊,市上教育局的領導都很關心你啊,要不是有重要會議,市上的領導也是要來的!」

    張鐵生聽了笑呵呵的說,「領導都忙,小子何德何能?」

    「看看!不愧是狀元之才,這話有水平!」陳成又誇獎。

    「但是呢,領導雖然不能來,但是問候和獎勵是不能少的。」陳成副局長聲音忽然加大。

    院子裡所有人一聽,都愣了。

    有人說,「啥,這都驚動市上的領導了,還有問候和獎勵?」

    「你說獎勵會是啥啊?這下張鐵生這小子牛大了,市上都掛名了啊!」有人羨慕的咂巴嘴。

    「可不是趕明我家老爹過世了,也要埋到張家墳山邊上,沾點貴氣,這不得了!」有人打起了算盤。

    見下面議論紛紛,陳成有點得意,不久相信自己重視教育提攜貧家子弟的名聲會口耳相傳,傳得很遠。

    見目的達到,陳成大聲說,「市上給予本市高考第一名張鐵生同學十萬元獎金,縣上給予伍萬元獎金!」

    眾人一聽竟然有高達十五萬元獎金,都驚呆了。

    「天,十五萬啊?我這輩子都還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有人捂住嘴,悶悶的說了一句。

    「古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果然不錯啊?鐵生這傢伙有這筆錢,還擔心什麼學費啊?王家枉做小人了!」有人嘲笑的說了一句,眼神還往王家方向瞄。

    張鐵生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心裡五味雜陳:當初要是知道自己考個第一還會有獎金,還有如此多,他哪用得著操那麼多心啊?

    尤其是嫂子,也不至於會想出那麼一個昏招,讓自己家和王家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的狀態。

    千金難買早知道,如今木已成舟,說啥都晚了。

    想到這裡的張鐵生看向了鄧玉媚。

    鄧玉媚此時已經歡喜傻了,正如張鐵生所想,鄧玉媚心裡也是懊悔不已,她與社會脫節太久了,按說只要稍微消息靈敏點,就明白張鐵生這個市狀元的含金量。

    其實市上和縣上一共獎勵十五萬有點少了,有的地方給市狀元尤其是殺進全省前三的,直接在當地獎一套房加獎金的。

    也有直接市上縣上鎮上學校各獎十萬的,總之你只要真能考上狀元,讀書的學費?那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問題。

    張鐵生因為出生在邊遠山村,對這些情況不了解。

    其實現在全國各地都對狀元這一塊看得很重,因為這代表一個地方的教育水平,是提升當地知名度是一個捷徑。

    近年來對於狀元頭銜雖然不提倡宣傳了,不過民間對於這個還是很熱衷,因此官方儘管不宣傳了,但是獎勵卻逐年豐厚。

    這也算是一種良性循環,促進了教育水平的不斷提高,哪一個學校不希望自己學校出一個狀元啊?

    良性競爭下,教育水平整體上升也是必然。

    「呆了?」陳成見張鐵生半天不接,笑著打趣。

    「啊!謝謝陳局長,謝謝領導,謝謝老師!謝謝嫂子……」張鐵生有點語無倫次,感謝了一大通。

    逗得陳成又笑了起來。

    他拍了拍張鐵生的肩膀,「好小子,沒給我們縣丟人,我為你感到驕傲,行啦通知書你收了,獎金你也收了,我們的事就完了,我們就先走了!」

    「啊,陳局長,這都快到午飯點了,吃了再走嘛!」張鐵生招呼。

    「你這娃兒剛誇你了,你就犯渾,現在十點不到,我們趕一大早就是為了避免你們這種請吃喝的不良風氣,你相讓我犯錯誤啊?」陳成故作嚴肅的批評。

    「啊!」張鐵生呆了一呆!

    陳成見狀,覺得張鐵生很純潔,不由再次哈哈大笑,「給你開玩笑的,不過趕早避免請吃飯這個是真的,好小子,努力讀書,以後為我們縣爭光!」

    說完,陳成就帶著工作人員告辭了,鑽進了一輛國產小車裡,掉個頭就走了。

    陳成等人一走,院子裡的人徹底沸騰起來了。

    「哇,鐵生啊,給我摸摸這通知書吧,看起來好高級!」有人擠到張鐵生面前,大聲嚷了起來。

    「你擠個毛啊,鐵生我站得最近,讓我先摸一下,沾點仙氣!」那人擠兌完別人,轉臉便訕媚的對張鐵生討好。

    張鐵生看著這些狂熱的村民,心底既驕傲又有點好笑。

    不過他還是把通知書遞給了離自己最近的村民。

    「拿去看吧!」張鐵生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那村民接過這通知書,眼前一紅,因為這通知書大概有A4紙那麼大,完全是大紅顏色。

    有大概一指厚。

    那個村民迫不及待的翻開通知書,然後他眼睛猛的張大,嘴裡喃喃,「我的個親娘呃,這就是全國最好的大學的通知書麼?」

    通知書翻開,就出現一塊超薄電子屏,然後音樂響起,美輪美奐的大學校園出現在眼前。

    十分標準而有磁性的男中音響起,開始詳細的介紹大學的歷史和特色專業。

    大概五分鐘,介紹完畢,突然禮花響起,電子屏上出現,恭喜張鐵生同學,你被我校臨床醫學專業錄取,請於8月30日之前到我校報到!

    隨後電子屏黑了下去。

    「我的天,現在一個通知書都這麼先進麼?不愧是全國最牛的大學之一啊!我現在好後悔當初沒好好讀書啊!」村民話剛說完,通知書就被其他人一把搶走了。

    眾人看完,紛紛稱奇,覺得這通知書簡直牛比大發了,都紛紛帶著羨慕的神情看著張鐵生。

    都紛紛在想,以後張家要起來了,這考上了最高的學府之一,以後前程似錦啊?

    周援朝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妻女,帶點羨慕的神色說,「這小子以後不得了啊,全國幾千萬的高考生,這個學校只招收3000多人,都是人尖子啊!」

    「你這酸葡萄心理,是在抱怨我閨女沒本事麼?」周援朝的妻子不滿的說。

    「我有這意思麼?」周援朝有點尷尬的說。

    「你有!」周欣雨嘟嘴說,不過她其實心裡挺開心的,因為看著心上人考上最好的大學,說句實話,她真的很開心,這說明她自己的眼光十分好,自己的心上人是一個頂尖人物。

    王依晨在一邊,神色複雜,姚雪茹走到她邊上,「你昨晚沒抓住機會,以後的機會就更渺茫了,這小子現在去了頂尖學府,還會少美-女追,你呀……你!」

    「閉嘴!」王依晨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喲,你這還沒過河就忘記我這個搭橋之人了麼?」姚雪茹低聲威脅。

    「你想怎麼樣?」王依晨沒好氣的瞪了這個不靠譜的閨蜜。

    「我不想怎麼樣啊?我只是為你操心,懂不?」姚雪茹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我呸!快說,再不說,我就走了哈!」王依晨作勢要走。

    「你等下!」姚雪茹急忙叫住了。

    「哼,不是沒啥事麼?小樣,我還不了解你!」王依晨得意的冷哼了一聲。

    「是這個樣子的,我……我!」姚雪茹扭捏了好幾下,臉都紅了,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到底咋了,你不說我就走了哈!」王依晨被勾起了好奇心。

    「好好!我們去外面說!」姚雪茹拉起王依晨的手,趁人多,悄悄的走出了張家院子。

    走到外面一個大槐樹下,四下看了看,沒人,她邊說,「是這個樣子的,你也知道老陳上次腳摔斷後,不是被鐵生拿一瓶礦泉水給治好了麼?」

    「對啊,咋了?沒治好!」王依晨不解。

    「那……那倒不是……只是……只是!」姚雪茹吞吞吐吐半天也沒有說出實質的東西。

    「哎呀,你倒是說啊,吞吞吐吐的煩死了!」王依晨不滿的說。

    「哎呀,就是現在老陳太厲害了,我……我有點受不了!」姚雪茹說完,臉色都紅透了。

    「啊!你……這……」王依晨張口結舌不知道說啥好了。

    「不許笑!」姚雪茹看著王依晨似乎要笑了的樣子,連忙眼睛一瞪,威脅。

    「我不笑,我真不笑!哈哈哈哈哈哈……」王依晨笑得彎了腰。

    然後她上氣不接下氣,最後才問,「這……這不是好事麼?你來找我,改不是炫耀吧?」

    王依晨說完,探究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姚雪茹。

    「你個死妮子,我是那樣的人麼?我……我是想讓你去找張鐵生再要點那什麼水,我喝一點!」姚雪茹急聲的說。

    「你自己為何不去要?再說,你確定是因為那水的原因?」王依晨懷疑的問。

    「我跟老陳結婚這麼多年了,他什麼能力我還不知道麼?」姚雪茹白了王依晨一眼。

    王依晨想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嗤!」王依晨腰肢亂顫。

    惹來姚雪茹一頓撓痒痒,最後笑得實在喘不過氣來,最後急忙求饒,姚雪茹才放過來她。

    「說,你幫我要不?」姚雪茹威脅。

    「要……要!」王依晨實在忍不住了,急忙回答。

    「哼,你就是一個賤皮子,不收拾一頓,你是不會好好說話的!」姚雪茹得意的收回手說。

    「可是,我怎麼要?我沒傷沒痛的!」王依晨皺眉。

    「我給你想好了,你就說你晚上睡不著,需要改善睡眠的東西,聽說老陳說喝了那礦泉水,現在睡得可香了!你要來一瓶,我們一人一半!」姚雪茹忽閃著大眼睛看著王依晨。

    「這不好吧,既然那水那麼神奇,我們平白無故的去要,鐵生怎麼看我們?給你家老陳喝那水是為了治療你家老陳的短腿,你現在這樣可有點不地道啊?」王依晨皺眉。

    「呃……」姚雪茹只顧想到好事去了,還真忽略了這方面的問題,一時不由有點尷尬,最後訕訕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雪茹,你可別生氣,我只是這麼一說,要不我去問問?」王依晨見姚雪茹很尷尬,連忙又多說了句。

    「別去了,依晨,是我考慮不周,那水那麼神奇,想必也不會太多,治療斷腿那麼神奇,一定很珍貴,我咋那麼蠢呢!真是……」姚雪茹拉住王依晨,慚愧的說。

    「行啦,我們都不說這事了,你還回去不?」王依晨問。

    「哪還好意思!我先回去了。」姚雪茹十分不好意思的說。

    「也好,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看見周欣雨那丫頭就煩!」王依晨氣鼓鼓的說了一句。

    「噗嗤!」姚雪茹又笑了起來。

    「笑屁啊!你姐妹我正難受呢!」王依晨白了姚雪茹一眼,風情萬種的樣子,要不是姚雪茹是一個女的,沒準就給迷住了。

    「難怪姓周的和那個姓鄭的對你念念不忘,你這死妮子,也太有風情了,我要是男的都忍不住!」姚雪茹忽然抓了一把王依晨的胸脯。

    惹來王依晨的強烈反擊和尖叫。

    王依晨兩個女人正在打鬧時,老楊頭和張淑芳正準備前往省城求醫。

    老楊頭和張淑芳去省城求醫前後花了三天,張鐵生開始不知道他們是去幹啥,還以為是老楊頭帶張淑芳去省城玩三天,畢竟結婚後,兩人還真沒出去玩過。

    按照現在大城市的習慣,新婚的人都要那什麼蜜月旅行。

    或許他們就是呢?

    哪知道,這天下午,太陽還火辣辣的,老楊頭則一臉灰敗的樣子,來到了養殖場。

    張鐵生正在看養殖場的肉牛長勢情況,看見老楊頭這個樣子,不由疑惑的問,「老楊,你這是咋了,和淑芳嫂子去省城玩了三天,咋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哎!」老楊頭看了眼張鐵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去工具房拿了一把洋鏟,干起活來。

    「喂,我說老楊,我問你話呢!你這是咋了,跟淑芳嫂子吵架了?」張鐵生十分奇怪,按說老楊對自己很尊敬,不可能對自己的問話裝作聽不見的。

    「煩著呢!鐵生,你能讓我安靜會不?」老楊咕噥了一句。

    「我去,老楊,你這是膨脹了啊?咋的,我還不能問幾句了?」張鐵生的牛脾氣也上來了,把手上的東西一扔,對老楊呵斥了起來。

    「我給你說,老楊,你要是和淑芳嫂子吵架了,不管是不是你的錯,你都馬上去給我道歉,一個大男人給一個女人置氣,你出息了啊!」張鐵生覺得自己猜得沒錯,越發大聲教訓。

    其餘幾個工人一件這邊的情況,都悄悄竊竊私語起來,「老楊這是跟媳婦吵架了啊?」

    「估計還吵得挺凶,你看他那衰樣,指不定在家裡還跪搓衣板了。」另外一個猜測。

    「我說,你小子這麼熟悉,是不是經常跪啊?」有人打趣。

    「滾,我是那樣的人麼?老子在家裡就是土皇帝,說一不二!」說跪搓衣板的男人趾高氣揚的說。

    「呸,你這大話精,前今天老子還看見,你被你媳婦擰著耳朵滿屋亂竄!」最後一個工人立馬揭穿他的謊言。

    「我……我那是讓我媳婦呢,不然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那人兀自嘴硬。

    「別吵吵,聽聽老楊說啥。」有人不耐煩的說。

    於是大家注意力又轉移到老楊和張鐵生這邊來了。

    「鐵生,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我跟淑芳好著呢,只是……只是……哎!」老楊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行,不方便說是不?那行,你跟我走,去我家,反正我家就我嫂子一人,說不定她還不在!」張鐵生察覺到了老楊頭有難言之隱。

    「你那同學都走了?」老楊頭問。

    「三天了都,還不走?人家很忙的好麼?」張鐵生回了一句。

    然後對纏繞在身邊的大黑小黑還有亦步亦趨的拿破崙吩咐,「給我看好這裡,不許亂跑提聽見沒?」

    大黑小黑煞有介事的點點狗頭,拿破崙儘管很迷惑,不過也有樣學樣點了點狗頭。

    張鐵生看得莞爾一笑,然後帶著老楊走出了養殖場。

    路上,張鐵生問,「到底咋回事?」

    「說來丟人啊,鐵生!」老楊長嘆口氣,然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不說怎麼知道丟人不?」張鐵生急了。

    「前幾天我不是說淑芳懷上了麼?」老楊頭開口。

    「嗯哪,後來不是說沒懷上麼,整了個烏龍。」對於這件事張鐵生還是比較清楚的,不過不知道他說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這烏龍之後呢,我就想……不對,應該是擔心我可能也有問題,你知道我們結婚20多天來,那一直沒有停歇過!」老楊頭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

    「理解,新婚嘛!」張鐵生忍俊不俊。

    「我們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就想早點懷上,結果……」老楊頭痛苦的抱著頭。

    「你急個啥,才一個月不到,你就那麼著急要孩子啊?」張鐵生不解。

    「我要年輕我還擔心個啥,再說淑芳年紀也不小了,早要比晚好!」老楊頭解釋了下。

    張鐵生想想老楊頭的年紀和張淑芳的年紀,雖說老楊頭比張淑芳大了差不多一輪,但是張淑芳也30多歲,又是頭胎,嚴格說這已經是高齡產婦了。

    老楊頭著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張鐵生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麼快。

    他想了想,「所以你們去省城是看病?」

    「嗯!」老楊頭見沒有外人在場,就悶悶的回答了。

    「誰的問題?」張鐵生問。

    「我們兩個都沒問題,不過又好像都有問題。」老楊頭說了一句讓張鐵生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這啥意思?沒問題又有問題的,到底是咋了?」張鐵生給聽懵了。

    「我開始也是一臉蒙圈,後來醫生給我解釋了,我也才明白。」老楊頭也很鬱悶。

    「說說!」張鐵生還真好奇了起來。

    「我年齡大了,那個活力不夠,不太容易讓女人受孕。」老楊頭說。

    「那還是你的問題嘛!」張鐵生說。

    「醫生說,我的活力只是比正常男子低一點點,如果女性是正常的,雖然受孕機率要小於正常現象,但是至少小一點,如果在最佳受孕期過夫妻生活,是大概率能受孕的!」老楊說。

    「嗯,淑芳嫂子也有小問題?」張鐵生瞭然的問。

    老楊頭抱著頭蹲下,語氣里有點埋怨和怨恨的說:

    「對,你淑芳嫂子因為在汪家受太多傷害,各種亂七八糟的藥吃了不知道多少,本來一個好好的身體給弄成亞健康了,尤其是女性生育系統遭到了破壞,受孕機會只有正常的一半!」

    「那醫院怎麼說?能治療麼?」張鐵生問。

    「醫院說,只能調理,因為都有生育的能力只是剛好我們兩的情況迭加在一起,所以才成校長的狀況。」老楊頭失望之情無以言表。

    「意思就是沒辦法了,調理?怎麼調理?」張鐵生咂嘴的說。

    「可不是?我問醫生開藥,那醫生人不錯,說藥物沒啥效果,不要花那冤枉錢,回去好好養身體,看運氣!」老楊陰霾的說。

    看著老楊頭垂頭喪氣的樣子,張鐵生於心不忍,他想了想說,「老楊,你相信我不?」

    老楊聽到張鐵生的這個問話,不解的說,「鐵生,你說這話啥意思?我所有人都不信,還能不信你麼」

    「那就好!」張鐵生心裡琢磨開了,那個五彩童子似乎提到過,醫術這方面的知識,其中就有一個篇章重點講生育問題的。

    自己要不在老楊的身上試試。

    想起自己還種植了那麼多野山參在五彩神田裡,老楊所謂的活力不夠,不就是腎虧引起的麼?

    野山參在這方面的效果可是剛剛的,要是自己配合點稀釋過的五彩神水。

    老楊和張淑芳吃了就是生個十個八個也沒問題啊。

    但是好像現在五彩神水已經有人注意到了,最典型的就是姚雪茹。

    其實姚雪茹和王依晨在院子外的大槐樹下說的話,張鐵生一字不落全聽見了。

    以張鐵生現在的公里,方圓三公里內的聲音,只要他想聽,他還真沒有聽不見的。

    不過張鐵生一般不用這個,因為這玩意太耗精力,就說領通知書那天,因為聽到礦泉水老陳的字樣,張鐵生留意聽了下。

    就那麼短短几分鐘,張鐵生就覺得自己好像跑了兩個馬拉松似的累。

    所以一般情況下,張鐵生不會自己找虐。

    「鐵生,你是不是有辦法?我聽說姚主任家的老陳腿斷了就是你治好的,你是不是會奇異的醫術啊?」老楊十分期待的問。

    「咳咳咳!老楊,我不是說過我有過一次奇遇麼?因此,對於醫術我略微懂那麼一點,這你知道吧?」張鐵生問。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聽鄧玉媚說過你有奇遇,不知道你還會醫術這個。」老楊實誠的回答。

    張鐵生翻了個白眼,然後才說,「好吧,那你現在知道了?」

    「嗯,那鐵生,你會治療我和淑芳這樣的病不?」老楊又急切的問。

    「你剛才不是說了,醫生都認為你這不是病麼?其實你這個在中醫生就是腎虧,而且是嚴重腎虧,所以活力才不夠。」張鐵生覺得反正沒外人,也就直說了。

    「咳咳咳!」老楊臉漲得通紅,任誰當面說一個男人腎虧還是嚴重腎虧,都會讓對方十分尷尬甚至惱羞成怒。

    老楊也不例外,他現在就十分尷尬。

    「鐵生,這話沒必要說了,我知道,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吧?」老楊臉色紅暈,顯然是氣的。

    「嘿嘿,老楊諱疾忌醫要不得,你就說你跟淑芳嫂子是不是不太和諧啊?有沒有超過兩分鐘?」張鐵生笑得很有深意,十分八卦的問。

    「鐵生!」老楊有點受不了了。

    「不說,我怎麼對症下藥,給你說諱疾忌醫要不得,你想不想要孩子?」張鐵生使出殺手鐧。

    「我……我明明有超過兩分鐘!」老楊辯解。

    「那就是很多時候不到兩分鐘?」張鐵生十分殘忍的揭開了老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其實……其實很多時候,我不到40秒!」老楊也豁出去了,十分悲壯的承認了。

    「啊!」張鐵生張大嘴巴,顯然沒想到老楊為了孩子,是真豁出去了。

    差點笑場的張鐵生拼命忍住笑,然後認真思索起來,過了好一會,張鐵生才幽幽的開口,「老楊,我這藥方下去,你以後怕是要夜夜忙碌到半夜了!」

    「啥?」老楊開始沒明白,隨即一下就明白過來,激動的抓起張鐵生的手。

    「鐵生,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辦法?」老楊頭徹底激動了。

    「你去打聽下老陳?在聽聽村里現在對姚雪茹怎麼評價的?」張鐵生十分嘚瑟,他甚至想到了,是不是以後開個相關製藥公司,雖然可能做不到小藍片那樣的規模。

    但是自己這個效果是長期的,只要一經推出,在圈子裡流傳開來,恐怕未來不一定會輸給小藍片,說不定遠遠超過。

    「難道傳言是真的?」老楊頭驚訝的說,隨即欣喜若狂。

    「傳言總不能空穴來風,對吧?你仔細回憶下姚雪茹前後的狀態,我不多說,你應該明白!」張鐵生悠悠的說。

    「鐵生,如果你真能讓我那樣,其他的不說,我這條命就真正真正的賣給你,你讓我幹啥都行,只要我老楊家有後了,萬事好說。」老楊興奮的抓住張鐵生的手激動的保證。

    「你也別激動,這個配方我要好好琢磨下,完善一下,老陳那個本來是給他治腿的,夫妻生活方面是順帶的,而且還出了點Ian小問題。」張鐵生並沒有急著答應。

    他深知得來不費勁的東西,沒人會珍惜或者感激施於者的。

    果然老楊一聽這話,就急了,連忙對張鐵生各種保證和承諾,看樣子是真急了。

    張鐵生見火候差不多了,才猶豫的說,「效果我也不敢十分保證,不過八分還是有的,這次你和淑芳嫂子一起服用,我估計效果會很好。」

    「鐵生什麼時候能給我,多久見效?」老楊激動莫名,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是前半輩子倒霉的事把一輩子的都提前遭遇完了,現在才能遇上張鐵生這樣的命中貴人。

    「明天吧,我明天給你配好,記住保密!至於效果,應該12小時內就會見效。」張鐵生說。

    「啊!這麼快!」老楊有點驚訝。

    「那當然!你要知道,這是上古傳下來的秘方!沒有效果不是打臉麼?效果慢了也是打臉!」張鐵生裝出一副高手模樣。

    老楊要不是深信張鐵生不會騙人,都要以為張鐵生是個大騙子了。

    說完這事是兩人,各自返回自己的位置,一天就這麼匆匆忙忙的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鐵生還沒起床,老楊頭就已經在砰砰的敲門了。

    張鐵生昨晚配藥,為了那個比例問題,搞了很久,很晚才睡,這會剛睡下沒多久,老楊就來了

    張鐵生十分鬱悶,蒙住枕頭繼續睡,鄧玉媚穿好衣服出去開的門,「老楊,你這麼早來幹啥?」

    老楊頭臉色急切,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說,「我……我找鐵生有點急事。」

    「老楊,你這個混蛋,不知道我睡得很晚麼?你就那麼猴急啊!趕緊滾進來。」張鐵生發現自己被吵醒後,再也睡不著了,無奈之下只好罵罵咧咧的讓老楊進去。

    老楊屁顛屁顛的跑進了張鐵生的睡房,發現床頭的高腳柜子上放著一瓶已經把商標扯了的礦泉水瓶子。

    裡面裝滿了一瓶看起來跟礦泉水沒啥區別的液體。

    張鐵生見老楊頭愕然的目光,心裡不由好笑,他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是不是很失望?」

    「沒……沒?」老楊頭趕緊否認。

    儘管他心裡確實很失望,但是聰明的他如何能當面打臉呢?

    「小樣,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不信,我這水還不給你呢!」說完張鐵生俯身要去拿礦泉水瓶。

    老楊見此,忙一把搶了過去,「我信,我信!」

    張鐵生見狀,笑罵一聲,「賤皮子!」

    老楊嘿嘿嘿的抱著瓶子傻笑。

    「還不滾!老子要睡個回籠覺。」張鐵生笑罵一句。

    老楊也不在意,正要轉身,卻聽見張鐵生在後面加了一句,「你三分之一,你媳婦三分之一,你再把剩下的三分之一送給姚雪茹姚主任!記住沒?」

    「啊!」老楊十分意外,他不明白為啥要給姚雪茹。

    「啊什麼啊?這是藥,適量就好,多了反而害你!藥可以治病,也可以殺-人的!聽明白沒?」張鐵生教訓。

    「哦,哦!明白了。」老楊儘管心裡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聽吩咐辦事他還是會的。

    想到這裡,他退出房間,率先第一個來到了姚雪茹家。

    因為太早,姚雪茹家還沒起來。

    他走到大門邊,正要敲門,卻聽見熟悉的聲音。

    老楊大驚,「這……這……」

    「老公,你還沒出來啊?」姚雪茹喘氣的聲音。

    「還沒呢?我感覺我都沒力氣了,咋辦」老陳頗為苦惱的說。

    「哎,再這樣下去,我估計我都害怕這事了。」姚雪茹的語氣有點哀嘆。

    「好老婆,你可千萬別,要不我今天去求下鐵生!」老陳也有點害怕了。

    這玩意以前覺得越久越好,現在才明白,這個適度才是最好的,久了不光啥感覺都沒了,人還累得要死,以前嚮往的東西,真擁有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尤其是聽到老婆說都快有心裡陰影了,這才讓人真的苦惱。

    「你個死人,這咋說出口,人家也不欠咋的,再說那水那麼神奇,你好意思要?你想想這東西要給有錢人,你說可以賣多少錢?」姚雪茹聲音微帶埋怨的分析。

    「那怎麼辦?」老陳有點無奈的問。

    「哎!我要不用嘴?」姚雪茹怯怯的說。

    「算了!又不是沒試過,沒用!」老陳常嘆口氣。

    聽到這裡的老楊終於明白張鐵生最後那幾句話啥意思了,想到這裡,他就更感激張鐵生了,發誓一定死忠張鐵生。

    「砰砰!」老楊重重的敲起了門來。

    姚雪茹兩人一驚,姚雪茹趕緊推開自己老公,「誰啊?」

    「姚主任,我是楊建國老楊頭啊,鐵生讓我給你送點水來?」老楊大聲說。

    「送水?什麼水?」姚雪茹還有點懵,然後她老公重重的推了她一把。

    她一下反應過來,「你說啥?水?是老陳以前喝的那個麼?」

    姚雪茹說話的聲音都帶顫了。

    「嗯吶!」老楊有點飄了,感覺自己就是送福童子啊!

    「啊,我馬上來,楊大哥,你等等!」姚雪茹高興壞了,穿起一條比較保守的睡裙就光腳跑到了堂屋拉開了大門。

    老楊一見,滿臉紅暈,但是眼神里透出疲憊的姚雪茹,差點脫口而出,「犁耙太厲害了,田也著不住吧?」

    不過好在他還知道輕重,沒有說出口,只是有點深意的看了姚雪茹一眼,此時的姚雪茹就像一個病態的性-感美-人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示意吃豆腐。

    姚雪茹見老楊愣愣出神,心裡厭惡的同時又有點自得。

    也難怪,但凡女人,就沒有不對自己在異性面前吸引力超強而自豪的。

    「老楊!」姚雪茹晃了晃手。

    「啊!」驚醒過來的老楊,也有點不好意思。

    「水呢?」姚雪茹眼睛定定的看著老楊手上的礦泉水瓶子,明知故問。

    「呃!這裡呢,你去找個碗或者杯子,鐵生說給你三分之一。」老楊有點小心慌的說。

    「才三分之一啊?」姚雪茹有點失望。

    「鐵生說,這個東西啊,適量就是好事,過了好事就變壞事了!」老楊轉述了張鐵生的話。

    姚雪茹一聽,隨即明白過來,然後臉色就更紅了,慌忙的轉身話都沒說,就去灶屋拿碗去了。

    很快老楊把大致三分之一的水倒在了姚雪茹的碗裡,然後告辭急匆匆的往家裡跑。

    竹園村的早晨一直都很美,空氣也十分好。

    老楊頭走後,好久張鐵生才起床洗漱。

    鄧玉媚在邊上愣愣的打量張鐵生,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嫂子,你咋老是看我啊?」張鐵生轉身問了一句。

    「哪有老是,我是因為你再過一個月就要去讀書了,以後家裡就我一個人了!」鄧玉媚有點不開心的說。

    「嫂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現在我們也不差錢,家裡的事可以交給老楊幫我管理,你每次定期回來給配方就行!」張鐵生提議。

    「孩子話,咋可能,我是你嫂子不是你媽也不是你女朋友,說啥胡話呢?」鄧玉媚儘管心裡十分想答應這個提議,不過理智讓她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兩人正在談論這事時,大門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

    鄧玉媚收住話頭,站起來,「誰啊?」

    「送信的!」外面的人很簡短的回了一句。

    「啥?送信?」鄧玉媚不明白,現在打個電話很方便的,誰還送信啊?

    帶著疑問,鄧玉媚走到院門邊,拉開了大門,看見外面一個穿得十分正式的男子雙手舉著一封信。

    「你沒找錯地方?」鄧玉媚不解的問。

    「請問這裡是張鐵生家麼?」那男子問。

    「是啊!」鄧玉媚回答。

    「那就沒錯!」年輕男子把信遞到鄧玉媚面前。

    「我們族長給張鐵生遞交的挑戰書,請張鐵生先生於下個月8日到省城,參加省城鬥狗大賽!」年輕男子語氣十分公式化的說完。

    「我看看!」張鐵生不知道何時走到了門邊,伸手接過那封挑戰書。

    打開一看,不由笑了,「鄭家人?有意思!」

    張鐵生看著挑戰書最後的署名是鄭則利,不由笑了笑,「你回去吧,給你們那個什麼族長說,5號一定到!」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然後禮貌的告辭。

    張鐵生看著那個年輕男子走遠,想起上次在省城與楊中軍的相遇,對他那個父親印象破深,好像是叫楊萬里?

    拿破崙輸給了自己,張鐵生打聽了一下,那條狗價值竟然超千萬。

    這倒是嚇了張鐵生一跳。

    但是現在值得玩味的是,鄭家在明知道自己有大黑小黑的情況下,還要讓人親自送挑戰書過來,這太奇怪了。

    不過張鐵生現在是藝高人膽大,對於一般的小伎倆,他基本都不太在乎了。

    他連楊家都不怎麼怕,何況比楊家還低一個檔次的鄭家呢?

    鄭天鳴跟自己還是同學,對於這個富二代,他現在終於有點明白為何他會到一個縣城中學來了。

    這小子分明是沖周欣雨過來的。

    而今高考結束就直接回省城去了,截至目前,張鐵生也不知道周欣雨這樣的家庭,為何會到一個普通的縣城中學來上學。

    不過他也沒好意思問周欣雨原因,私下猜測,或許是為了什麼承諾。

    鄧玉媚在一邊見張鐵生愣愣的出神,便說了一句,「鐵蛋,咋了?」

    「哦,沒咋,嫂子,過幾天我可能還要去省城一趟,你要去不?」張鐵生問。

    「又去省城啊?」鄧玉媚皺眉問。

    「嗯!你如果不想去也沒事,我一個人去就是!」張鐵生無所謂的說。

    「你一個人去我哪放心,我隨你一起去吧!反正家裡有老楊。」鄧玉媚想了下決定跟張鐵生一起去。

    「那行,剛好我去省城也走訪一下市場,我們8月底肉牛就要出欄了,了解下行情也很有必要!」張鐵生說。

    「還了解啥啊,廖總不是吃完牛肉就拍板說,以後他全包了麼?」鄧玉媚有點疑惑的問。

    張鐵生嘆口氣,然後才正色說:

    「廖總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我們馬上就要擴大規模,前幾天已經跟天偉哥商討了擴建方案,老實說真要解決我們鎮上的貧困人口,還有鎮上摘帽問題,現在這個規模遠遠不夠!」

    「那需要多大規模啊?」鄧玉媚有點擔憂。

    「我們太平鎮人口將近5萬人,溫飽線以下的接近一萬人,涉及到3000多戶家庭,有不少家庭就是光棍一個,這個人數你算算需要多大規模?」張鐵生說。

    「啊,3000多戶,即便每家僱傭一人,也要3000人的規模,這……這……」鄧玉媚驚呆了。

    「呵呵,嫂子,帳肯定不是你那樣算的,這養牛的我即便擴張到每批次出欄10000頭,也最多能僱傭個500到800人,也就頂天了!」張鐵生解釋。

    「一人養10到20頭牛?問題倒不是很大,不過剩下的2500多戶家庭怎麼辦?」鄧玉媚問。

    「如果鎮上只考慮到我,而沒看見依晨姐的配套解決辦法,那麼他們就太蠢了!」張鐵生說。

    就在張鐵生和鄧玉媚討論這個問題時。

    太平鎮的一班子成員也在就這個扶貧摘帽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昨天我跟竹園村的老孫支書通電話了,現在竹園村不得了啊?」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掃視了一圈說。

    「書-記,這事我也聽說,張鐵生搞的養殖場引起省上有錢人的注意,據說已經包圓了,張鐵生的所有肉牛都被一家主顧買了。」另外一個圓乎乎的胖臉男人也開口附和。

    「鎮長的消息也很靈通嘛,不過這畢竟只能帶動少部分人致富,真正的創舉我覺得是王依晨村長。」鎮-黨-高官的話風一轉,提到了王依晨。

    下面的人一聽,都竊竊私語起來。

    鎮-黨-高官眼睛掃視了一圈,然後才說,「真正能解決眾多吃飯問題的產業永遠是勞動密集型產業。」

    「沒錯!」幾乎所有人都點頭。

    「所以我覺得王依晨是深刻領會到了這種精神的,因為張鐵生養殖場的原因,她看到了種植牧草的前景,然後當機立斷的成立了牧草種植合作社。」中年男人語氣激動的說。

    「這樣一來,幾乎能讓所有竹園村村民都參與進來,張鐵生的規模要是逐步擴大,我們完全可以成立一個牧草畜牧公司嘛!」鎮長也笑呵呵的說。

    「沒錯,一旦養殖規模擴大,我們的牧草種植完全可以成為一個產業,要是張鐵生的規模上去了,我們鎮光是牧草就能讓我們所有貧困戶脫貧致富。」中年男人十分興奮。

    農業科的科長是一個謝頂的男人,他看了兩位頂頭上司一眼,說:

    「書記鎮長,我們還可以建立牛肉食品深加工工廠,聽說張鐵生養的肉牛,肉質鮮美,如果原料品質過關,我們甚至可以打造一個像小東瀛那個地方的一個全球聞名的牛肉品牌。」

    中年男人被這前景描繪得有點興奮不已,他接口說:

    「哈哈,你小子腦筋快!沒錯,張鐵生以後肯定會擴大規模,牛肉深加工廠我看完全可以搞嘛,一旦形成品牌效應,我們衝出市里去跟全省的經濟強鎮比比也是可以的嘛!」

    「哈哈哈!」會議室里都笑了起來。

    雖然大家都在笑,但是心裡卻是各自打著小九九。

    看來因為張鐵生的一個無意舉動,太平鎮竟然定下了發展肉牛養殖業的長遠計劃,可以說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事。

    這裡面有兩個機會,一個是牧草種植,另外一個就是牛肉深加工。

    這兩個做好了就是大產業,趁現在還是計劃,幾乎所有人都在謀劃如何讓自己的親朋好友在這個機會面前做出一番事業來。

    雖說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嚴格說還是有點不合規矩。

    不過兩位一二把手顯然對這個情況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原因也很簡單,鎮裡暫時沒錢,要搞這兩項事業都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兩人見會議室里討論激烈,不由相視一笑,顯然這樣的結果是他們希望見到的。

    「好啦,別討論了,現在我宣布一件事!」中年男人雙手向下按了按說了一句。

    大家都安靜下來,張大眼睛看著鎮上的一把手。

    鎮黨-高官環視了一圈才說,「現在鎮上沒錢,大家都知道,因此這兩件事只有放手到民間,藉助民間的資本運作起來。」

    「班長說得對,我們的打算也很簡單,稅收我們可以實行三減免一扶持,但是國家貧困鎮這帽子我是一定要摘了的。」圓乎乎的鎮長也說。

    「所以,我不介意你們通知你們的親朋好友,原則就一個,法無禁止皆可為!」中年男人一錘定音。

    所有人都呆了,這句話的意義可是十分重大,法無禁止皆可為,那意思就是一些小手段自己也是可以用用的。

    圓乎乎的鎮長看了下面的人一圈,心裡瞭然,他開口說:

    「大家先別激動,我強調一下,有了母雞才會有雞蛋吃,你們一定要分清輕重緩急,不要自以為有點小權利,就可以為非作歹!最最重要的是,誰要敢打母雞的主意,哼哼!」

    台下的好幾個人心裡一冽,他們本意就是想強行入股到張鐵生的養殖場,畢竟可以預見的不久將來,這個養殖場將會產生十分可觀的經濟利益。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這一個小心思還沒想明白,就被敲打了,由此他們不得不想起一個傳言。

    據說,張鐵生這傢伙得到了縣上三號的關注,重點是省上的巨賈型人物都對他親眼有加,這就不得不讓這幾個人提防了。

    不過其間還是有一個人悄悄給王大仁發了一個簡訊。

    內容很簡單,「目標棘手,從長計議!」

    「收到!」王大仁簡單回了兩個字,然後躺在涼椅上若有所思。

    王大仁有點好奇,這傢伙一直在外,見識了不少商戰經典,對於張鐵生他並無惡感,但是商場如戰場,放在眼前的一大塊肥肉不吃,那就不配叫商人。

    他的辦法也很簡單,利用某些關係,強自以第三方名義入股張鐵生,不知不覺中掌控養殖場。

    這就是他的釜底抽薪。

    計劃本來十分完美,牧草合作社他已經買通了不少農戶,其實施行起來真沒多少難度。

    僅僅給了點小恩小惠,他就掌握了一大半牧草種植戶的買賣自由權,優先給他供應。

    王大仁相信,照此操作下去,牧草合作社早晚是他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邊才剛做了點工作,鎮上卻已經開始敲打了。

    這讓王大仁更加相信之前的判斷了,這張鐵生正面碰不得。

    王大仁點燃一根香菸,想起了自己那個妹妹王依晨來,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看來還得走妹妹路線啊!」

    在被自己大哥念叨的王依晨這個時候正在接待一臉興奮潮紅人比花嬌的姚雪茹。

    「依晨啊,真是謝謝你啊!」姚雪茹拉住一臉懵的王依晨一個勁道謝!

    「謝我幹啥啊?我最近沒幫你什麼吧?」王依晨一頭霧水。

    「哈哈,還給我裝,你姐姐我不會忘記你的,現在你不知道我和老陳多和諧,老陳還一個勁的給我說,我變緊了,還有吸力呢!」姚雪茹臉紅紅的說。

    「你個女流氓說啥呢!你來是炫耀還是打擊我的」王依晨被刺激得不輕,直接開口罵了起來。

    「不是,依晨啊,那水不是你給鐵生說了讓老楊送我的麼?」姚雪茹驚訝的張大嘴。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好意思說麼?我什麼都沒跟鐵生說!」王依晨白了姚雪茹一眼。

    「啊,你沒說?你沒說鐵生是怎麼知道的啊?」姚雪茹一下陷入呆滯狀態。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喝了那水?」王依晨也反應過來。

    「對啊,我喝了,效果超級好,現在我和老陳感覺我們兩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超級和諧啊!」姚雪茹大概是急於找人分享自己的幸福,見到王依晨就急匆匆的說。

    「真有那麼神奇?」王依晨半信半疑。

    「你看我皮膚,看我眼睛,再看看我胸,有變化沒?」姚雪茹興奮的讓王依晨看自己。

    王依晨仔細打量了姚雪茹全身,不得不承認。

    這死妮子真的變化好大,本來生完兩個孩子的姚雪茹,有點下垂,現在卻宛如少-女一樣挺拔,皮膚也宛如少-女,臉蛋好似會發光一樣。

    「你個死三八真像回到了十八歲,這……這也太神奇了!」王依晨不甘心的說。

    「嘻嘻!我給你說,張鐵生這傢伙當初說的奇遇肯定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他還有多少神水,你找機會要來喝點,絕對讓你痴狂啊!我太幸運了,感謝老天!」姚雪茹雙手作揖。

    「你個瘋婆娘,趕緊滾,在我眼前晃蕩得我心煩!」王依晨見不得姚雪茹嘚瑟,開始趕人。

    「哈哈,你現在是吃醋了麼?你想想我和老陳只是喝了那麼一點就這個效果,想想張鐵生他可是奇遇的當事人,你要是追到手了,嘖嘖!」姚雪茹躲過王依晨砸來的靠枕跑了。

    看著已經跑遠的姚雪茹,想到她剛才說的話,沒來由的姚雪茹想起最初和張鐵生坦誠相見的那次。

    似乎……似乎那裡驚鴻一瞥之下,真的好大!看看姚雪茹那不要臉的勁,老陳多半給她了難以想像的快樂。

    那感覺一定很美很美吧?王依晨想到羞人處不由臉色通紅,雙腿都有點不知道放哪去的感覺。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張鐵生的電話。

    「依晨姐,你找我?」張鐵生接通電話。

    王依晨聽著對方熟悉的聲音,不由沉默了。

    「依晨姐依晨姐!」張鐵生在電話里喊了好幾聲。

    「鐵生!」王依晨發現自己聲音不正常,嗓子有點發乾。

    「你在啊,我還以為信號不好呢!」張鐵生笑著說。

    「你忙不?」王依晨怯怯的問了一句。

    「不忙啊!有事麼?依晨姐!」張鐵生問。

    「我……我家浴室的下水管子堵了,洗不了澡,你……你要是沒事的話,能過來幫我看看麼?」王依晨十分緊張的說。

    「就這事啊?我還以為啥事呢,我馬上過來。」張鐵生笑呵呵的答應。

    王依晨一聽,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飛快的跑到浴室做起了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