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智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家裡,見屋裡黑漆漆的,也沒半點聲音,以為田秀蘭睡了,按亮了一樓堂屋的吊燈,「老婆,今晚睡這樣早啊?」
叫了兩聲,樓上沒動靜。,-*' ^ '~*-.,_,.-*~ ~*-.,_,.-*~' ^ '*-,
王大智關了大門,水都沒喝一口,趕緊向樓上跑去。
今天確實把他累慘了,早上去張家抓張鐵生和鄧玉媚,完敗之後回到街上,經過商量,最後把王志海轉到了市人民醫院。
到了城裡,忙裡忙外的,折騰了大半天,累得夠嗆,可一想到田秀蘭那白花花,水靈靈的身子,還有那肉乎乎,軟綿綿的飽滿,他又興奮了,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就是想耍會兒。
一聽樓上沒動靜,王大智急了。
上樓之後,他按亮了壁燈。
乳白色的燈光,傾泄而下,瞬間灑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自東向西擺放著的雙人床,空蕩蕩的,人影都沒有一個。😲♧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他連按了三次重撥,還是沒人接。
這會兒快到十點了,在農村算是很晚了,深更半夜的不接電話,人又不在家裡,王大智一下就急眼了,懷疑田秀蘭出去鬼混了。
他對田秀蘭是很好,可他知道田秀蘭一直很飢餓。他大了田秀蘭整整一輪多,也算是老夫少妻了。這種悲哀是無法避免的。
王大智一拳砸在牆上,雙頰瘋狂扭曲,平時盯著田秀蘭,就是怕她給自己戴綠帽兒,日防夜防,好像還是被綠了。
叮咚!
他正要打電話尋找田秀蘭的下落,有新消息進來了,點開一看,是一封郵件。進入郵箱,急忙打開。
是一個音頻文件,王小鵬發的。
這是王小鵬早就用郵箱的定時功能設定的,他反覆的算過,估計十點左右就會上演好戲,擔心自己到時不方便,就設定了這封郵件,發給王大智。🌷🍧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王大智點擊播放,立即響起了王大智的聲音,「小叔,我發現小嬸去了小姑姑家裡,還有張鐵生,進去了就沒出來。你趕緊去看看吧,千萬別出什麼事兒啊。」
「田秀蘭,你要是敢和張鐵生搞在一起,老子饒不了你。四十男人一枝花,老子有錢,離了還能找個更年輕的。」王大智關了音頻,向樓下衝去。
下樓之後,王大智冷靜了許多,早上的教訓歷歷在目,要是真被張鐵生綠了,他一個人去了也沒辦法,抓姦不成,可能被羞辱,唯一的辦法,就是報警。
不行!
要是管理介入,萬一田秀蘭真和張鐵生有點什麼,事兒捅出去之後,他被綠的事兒就會傳遍,成為村里全鄉,甚至是全鎮的笑話。
可他打不過張鐵生,還是得借刀殺人,可以叫管理去,卻只能找熟人,以朋友的身份過去幫忙,是否對張鐵生亮出管理的身份,到時看情況。
打定主意,王大智趕緊給他的管理朋友打電話,也沒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了原因,「兄弟,這種丟人的事兒,我也是沒辦法……」
「智哥,千萬別這樣說。你是把我當兄弟,信任我,才找我。我們就在王依晨家裡匯合吧!」對方叮囑幾句,掐了電話。
「張鐵生,這一次,一定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王大智掐了電話,從茶几上抓起水果刀放進包里,關了燈,鎖了門,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
轟!
王依晨太猛了,身體沒充實起來,活生生的把床給壓爛了。
「依晨姐,你趕緊起來啊!你壓著我,我動不了。」張鐵生小心扳開身邊的斷木板,拍了拍發呆的王依晨。
「啊……為什麼會這樣?」王依晨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想站起來,卻被木板卡住了,剛一動,就鑽心的疼。
「到了現在,你還以為,他們兩個是真心請我吃飯啊……算了,你別動,我把木板扒開。」張鐵生哭笑不得的翻個白眼,小心扒開所有的木板。
「鐵生,你是說,他們不但害你,也算計我?」王依晨的俏臉,騰的一片通紅,可以掐出血來了,握著粉拳,憤怒看著宛如野獸一般的王小鵬。
「這事兒有點複雜,以後告訴你吧。你小心點啊,別再掉下來了。」張鐵生將王依晨舉了上去。
「鐵生,怎麼辦啊?我們都中了招,現在的清醒,全靠疼痛刺激,很快就會發作。」王依晨小心下了床,抓過裙子穿上。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你看看他們兩個,真可怕。實不在行,趕緊拿點冰,我們泡在冰水裡,儘量拖延時間,想辦法解決。」張鐵生爬了起來,發現渾身都是傷,血淋淋的。
「鐵生,你小心點。我去拿冰,希望這法子有效。要不,我就殺了他們兩個畜生,然後自殺。」王依晨光著腳丫子跑了出去。
「你大爺的,我惹誰了啊?羊肉沒吃著,不但惹了一身的腥,還受了傷。」張鐵生坐在床邊,抽了紙巾擦拭身上的血液。
……
「依晨姐,你真好看!」張鐵生穿著沙灘褲,光著膀子進了廁所,見王依晨泡在大木桶里,一下就驚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