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我,你是不是傻了?竟然在路上涉路障收錢,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王小鵬霍的一聲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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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啥,我哪裡知道什麼路障?」王大智看了鄧方友一眼,眼睛一個勁的對著王小鵬眨。
王小鵬冷笑,「甭說那些沒用的,你就是一個鼠目寸光的傢伙,就你這樣的,要不是爺爺還在,估計你都能被別人亂棍打死!」
「王小鵬你胡咧咧啥呢?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四叔!」田秀蘭很快也從外面提著東西走了進來。
「四嬸!」王小鵬這聲四嬸叫得那叫一個盪氣迴腸。
鄧方友當即就深深看了眼王小鵬和田秀蘭,他心裡生起了一絲荒唐的念頭。
然後又看了眼王大智,「大智,這是怎麼回事?剛剛你們說的是不是路障的事?」
「沒……沒!什麼路障,我和小鵬有點其他事,呵呵!」王大智拼命否認,心裡恨死王小鵬這傢伙了。
他也明知道,剛才王小鵬提到王大禮,就是噁心自己的,現在田秀蘭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王大禮的,不過這事王小鵬應該還不知道。
但是自己知道啊,自己因為沒有生育能力,因此這幾年來,田秀蘭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田秀蘭被村子裡的人罵狠了,便也就破罐子破摔,越發的浪起來。
也不知道是王小鵬這混蛋先還是田秀蘭主動,這段混亂的關係就那麼發生了,王大智開始知道時,那是怒火中燒,後來卻被田秀蘭壓服了。
王大智硬氣不起來,然後就這麼不清不楚的默認了。也奇怪,王大智這傢伙,平素里堆田秀蘭是又恨又怕,然後還有那麼一絲絲愛的複雜情緒。
自田秀蘭與王小鵬好上以後呢,他每每與田秀蘭同床時,興奮勁就特別大。有那麼一兩次還真滿足了田秀蘭的胃口。
這下,田秀蘭就更加得意了,時不時的拿這件事說事,讓王大智是啞口無言。
如果就此下去,或許王大智還真認了,反正在他的觀念里,自己似乎也沒吃啥虧,有這想法的他也是奇葩一枚。
不過後面王大禮陰差陽錯的加入進來後,四個人的關係似乎徹底亂了。
他自己竟然還能做一個便宜爹,按說他對王小鵬都不在意了,這件事就更不會在意了,有時他甚至還會產生一種變-態的快-感。
但是,這種心裡在他勒索了王大禮十萬塊錢,和田秀蘭評分後,他就徹底掉坑裡進去了。
看著田秀蘭的小腹越來越明顯,他也就越來越煩躁。受王小鵬要線路的影響,王大智也是在回來的路上想好了一個發財的路子。
這兩天他就全力準備路障的事,要說王大智也還是有點腦子的,做的事呢,乍聽起來還真就像那麼回事。
但是他沒想到,這才兩三天,警察就來了。儘管是自己的一個朋友來的,但是王大智也明白,所謂的朋友,也就是小事上可能人家能睜隻眼閉隻眼。
一旦涉及到大事,估計鄧方友立馬得與自己翻臉。
這也是王小鵬與王大智的區別,王小鵬要搞張鐵生,但是他用計,比如把車子都弄走,來了一招釜底抽薪,然後他很快便能掌握運輸話語權。
所以王小鵬是有點看不起自己這個四叔的,這也是他一上來就噁心王大智的原因。兩人這個時候誰也不讓誰,互相瞪著。
「行啦哈,你們兩叔侄丟人不,這還有鄧警官在呢!傳出去也不怕笑話。」田秀蘭說。
她又順手把啤酒和白酒一股腦放桌子上,然後拿起圍腰,圍上,「小鵬,來給嬸子搭把手!」
「好的,四嬸!」王小鵬有段時間沒有和田秀蘭親熱了,聽到田秀蘭這樣一說,眼睛也亮了,暫時放過和王大智攤牌的想法。
等到王小鵬和田秀蘭進灶屋後,王大智打了個哈哈,「方友啊,你今天咋想起來看我呢?」
鄧方友笑了笑,然後才說,「剛才聽你和你侄兒說的話,挺有意思啊,路障的事,不會真是你乾的吧?」
「我說鄧方友,你什麼意思?你兄弟我是那樣的人麼?違法的事,咋能幹麼?這明顯是誣衊嘛!」王大智心裡一冽,嘴上卻十分肯定的否認。
「不是最好,我剛進村的時候,可是看見了,確實偶路障,不過沒人收錢,跟報警的人說的不一樣!」鄧方友盯住王大智的眼睛說。
王大智臉上十分平靜,看不出一絲波動,他看了眼鄧方友,「方友,你還不知道我麼?我雖然有點不務正業,但是犯法的事我也是堅決不乾的。」
「那就好,你要知道,報警的是人可是公務員!」鄧方友貌似無意的說了一句。
「公務員?」王大智有點吃驚。
「嗯,你們現在的村子是上面掛了號的,如果真出事,別說我,就是你們村支書估計也吃不了兜著走!」鄧方友指了指縣城的方向。
「你這說的怪嚇人的,我們村鳥不拉屎的,誰還能讓上面的人操心啊!」王大智腦海里閃過張鐵生的面孔,心裡就越發的不自然起來。
「張鐵生!」鄧方友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點了出來。
「他?」王大智心裡一驚,嘴上卻不屑的笑了下。
「還真是他,我記得你和他好像還有點過節,上次我來你們村好像就跟他有關,還是你請我過來的,說他犯法了!」鄧方友顯然記憶力不錯。
「這怎麼可能啊?他不就是一個放牛娃兒麼?」王大智裝成不相信的樣子。
「放牛娃兒?你可拉倒吧,咱們陳副所長都交代過,要對他客氣點,他現在是我們鎮上脫帽的最大助力,你還說放牛娃兒?」鄧方友作為陳斌的得力幹將,顯然知道得不少。
「所以你今天過來就是為查路障,好給張鐵生這小子保駕護航的?」王大智站了起來,心裡湧起了滔天巨浪。
「沒錯,我還真是為路障而來,但是本來是隨便來看看你,現在想來,還真是歪打正著,你要是把我當朋友,悄眯的把它拆了,我就當啥事沒有。」鄧方友坐在那,慢聲細語的說。
王大智一臉迷惑的看著鄧方友,「方友啊,我要給你說即便,你才相信啊,我真沒設置路障啊,那是違法的,我知道的,違法的事我怎麼能幹呢?」
鄧方友看著一臉無辜的王大智,知道這人是不可能承認了,心裡也不由有點生氣了,不過陳斌副所長交代的任務,自己又不能不完成,想了下,「這樣,一會你幫我下。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怎麼幫?」王大智問。
「我就一個人,工具啥的都沒有,你叫幾個人,帶上工具,我們去把那路障給拆了。」鄧方友說。
「哎呀,真不巧,我有事呢!走不開。」王大智睜眼說瞎話。
外面一直聽著王大智家裡對話的張鐵生,聽到現在基本明白了,路障多半是王大智設置的,不過警察來問了,他打死不承認了。
聽鄧方友的口氣,對方好像也猜到了是王大智,不過不知道為何,鄧方友並沒有當場發難。而是在苦口婆心的勸說。
張鐵生覺得沒必要再聽下去了,便悄悄的原路返回,走到岔路口時,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去村支書老孫頭那說下情況。
張鐵生很快走到村支書家,這個時候已經快下午六點了,太陽也沒開始那麼曬人了。
走到老孫頭院子大門邊,就聽見老孫頭的大嗓門,「咕咕咕咕!」
老孫頭竟然在餵雞,張鐵生笑了下,「孫叔,我來看你啦!」
「小兔崽子,你會好心來看我,說吧,又咋的了?」老孫頭瞥了他一眼,把手上的一把穀子全撒曬壩上,拍了拍手,背著手往堂屋走。
「叔,我真是來看你的!」張鐵生屁顛的跟上老孫頭。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嬸子可不管你晚飯!說完趕緊滾。」老孫頭不爽的看著張鐵生。
「你個死老頭子,說啥話呢?鐵生別聽這老東西胡咧咧!你上次給的野味,還沒吃完,在冰箱裡凍著呢!」老孫頭的老伴從睡房裡走出來,罵了句老孫頭。
「我說你這個婆娘,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這家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老孫頭有點不滿的說。
「怎麼你想造反?」老孫頭的老伴一看家裡地位很高,直接反問一句,老孫頭就偃旗息鼓了。
「我過兩年退休,去女兒那!」老孫頭不滿地嘟噥。
「切,閨女會收留你才怪!」老孫頭老伴一倆自信。
張鐵生看得有點尷尬,這算不算發現了重大秘密,老孫頭不會給我小鞋穿吧。
「鐵生你先坐,今晚就在這吃飯,我先去做飯了哈,老頭子有話好好說,你再陰陽怪氣的,我真收拾你。」說完,老孫頭的老伴圍上圍裙就往灶屋走去。
「坐吧!」老孫頭語氣不太爽的說了句。
「謝謝,孫叔!」張鐵生找了把椅子坐下。
「啥事?」老孫頭認真起來。
「是這樣的……」張鐵生把路障的事還有在王大智家聽到的詳細說了一遍。
老孫頭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嚴肅,「鐵生,你小子的意思是這路障和車輛被清一空還是兩撥人幹的?還都與王清源那老王八都有關係,也就是王家搞的鬼?」
「我是這麼猜的!」張鐵生回答。
「這老王八想幹啥?當車匪路霸麼?」老孫頭氣得拍了下桌子,站起來來回在堂屋裡走了好幾圈。
「我現在的養殖場基本每周都要運一批糧食進來,以後出售肉牛時也離不開運輸,這王家明顯是沖我來的?孫叔,這政府應該會管一管吧?」張鐵生問。
老孫頭瞪了張鐵生一眼,才有點無奈的說:
「管,我們最多只能把路障拆了,人家把車都收走了,你怎麼搞?你自己買車組建運輸隊?就你有那實力,也行不通,農村這一塊交通運輸都是有組織的,你以為那麼簡單?」
「怎麼說?」張鐵生畢竟還只是一個剛高考完的學生,再聰明,也不知道社會上的一些潛規則。
老孫頭就給他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原來,農村基本都出現了這種情況,大部分地方,都是壟斷人口運輸,車子就那幾輛,別的人即便你有買車的實力,也不能上道,不然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麻煩。
比如輪胎突然爆胎,車窗玻璃被砸之類的,司機莫名的被打一頓,等等,總之就是讓你車開不下去。
貨物運輸這塊呢,農村一般需求比較少,所以大部分地區很少出現壟斷貨物運輸的這一塊,很多農村的自己買個火三輪就把玉米小麥穀子這類的糧食弄去賣了就是。
沒有需求也就沒有壟斷,竹園村現在因為有了張鐵生這麼一個養殖場,就被有心人盯上了,要說不是針對張鐵生,老孫頭第一個不信。
而有這實力做這事的除了王家也就沒有別人了。
張鐵生聽完老孫頭的話,陷入了沉思,根據老孫頭說的情況,這王家是把司機的利益與自己家的利益捆綁在一起,這要動起來,麻煩很大。
「我該怎麼辦?」張鐵生問了一句。
「怎麼辦?這事蠻幹肯定是不行的,蠻幹能解決一時解決不了長久。」老孫頭掏出煙,自顧自點上。
「孫叔有辦法?」張鐵生開心的問了一句。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比較麻煩,你不是說警察都來了麼?就是哪個鄧什麼的官,好像跟王大智還認識?」老孫頭問。
「對,他們認識,應該是朋友,現在鄧方友還在王大智那,估計晚上會在那吃飯。」張鐵生回答。
「這不就對了,鎮上既然有人知道這事了,我猜應該就是你剛才給我說的安慶雲副站長報的警。」老孫頭吐了一個大煙圈,一臉愜意。
「你的意思讓警察來弄這件事?」張鐵生問。
「不然呢?你去把那兩個水泥墩子撬了,明天估計兩個更大的出現,這事武力是搞不定的,你再能打,你能把所有路上的司機都打一遍麼?這些司機可不是善茬。」老孫頭說。
「你出面都不行麼?」張鐵生問。
「我?哈哈,小兔崽子,你以為你孫叔是個多大的人物,在竹園村他王清源才是土霸王!」老孫頭一臉複雜神色。
張鐵生看著老孫頭的樣子,不由叫了聲,「孫叔!」
「哈哈,人老了,容易傷春悲秋!」老孫頭回過味來,哈哈一笑,把這事給揭過去。
「孫叔你可不老,行吧,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客人呢!」張鐵生起身,準備告辭。🐨🍟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回哪去,沒聽你嬸子說,讓你在這吃飯啊?」老孫頭眼睛一瞪,不讓張鐵生回去。
「叔,安站長和他小舅子還在我家裡呢,我不能不回去吧,你給嬸子說,我下次來!」張鐵生推脫。
老孫頭一聽,眼睛一翻白,「滾滾,免得老子看著你糟心!」
張鐵生嘿嘿一笑,「謝謝孫叔!嬸子,我先走了啊,家裡有客人,今天就不叨擾了。」
「哎呀,你這個娃兒,咋有一出沒一出的,我這米都下鍋了。」老孫頭的老闆從灶屋裡跑出來。
「下次!下次!」張鐵生大步跨出老孫頭家的堂屋門檻。
老孫頭在後面大聲說,「你小子可別亂來,打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張鐵生搖了搖手,「知道了,孫叔,我知道怎麼辦,你放心吧!」
在聽完老孫頭的話後,張鐵生心裡就冒出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不過這方面他還沒啥人脈,先要回去問問安慶雲和李天偉他們幾個。
張鐵生往家走的時候,王大智家的晚飯已經開始了,鄧方友並沒有走,而是留了下來吃晚飯。
王小鵬也並沒有真的把王大禮叫過來。
四個人分四方坐下,田秀蘭瞄了下王小鵬,然後問,「剛才你們都在說些啥呢我咋聽見路障之類的?」
「嫂子沒事!」鄧方友狠狠的看了眼田秀蘭的胸脯,然後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王大智也附和著笑了下,「方友就是來看看我,真沒事!」
田秀蘭嘴角一撇,她其實不太關注這些東西,自她懷孕後,她對以前的一些想法反而淡了許多,或許這是做母親後的母性改變了她吧。
「小鵬,你今天過來是找你四叔啥事?」田秀蘭問。
「沒事啊,就是想四叔和四嬸了,過來看看啊!」王小鵬也笑著說。
「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既然在我家裡了,就老老實實的,別整么蛾子。」田秀蘭說。
然後臉色一變幻,又笑著說,「打架吃菜,也沒啥準備,就隨便弄了幾個菜,桌子下有酒,你們想喝啥自己拿啊!」
鄧方友王小鵬連忙應了,就王大智有點不自然,原因是他看了下手機,青春痘那傢伙發了一個簡訊過來說,「大哥,有車又進來了。我們攔不攔?」
王大智心想:麻蛋今天咋回事,車子一個勁的往村里來,都商量好了麼?
他偷瞄了眼鄧方友,發現這哥們一個勁的在吃菜,也沒有別的異常,不過王大智覺得還是小心為妙,便偷偷回了一句,「不要管,過了今天再說。」
青春痘看了簡訊,便對自己身邊的人說,「走吧,今天我們去鎮上玩去,老大說了不用管,今天放假!」
幾個五顏六色頭髮的年輕人歡呼一聲,直接就從山包上往背面滑了下去,然後有說有笑的就往鎮上的方向走去。
幾輛車裡的人把車開過,然後發現並沒有人出來,便給李天偉打電話,「天偉哥,沒人攔啊!」
李天偉在張鐵生的院子裡接起電話納悶的問,「真沒人攔?」
「真的沒人攔!我們三輛小轎車都過來了!」在車上,李天偉的朋友也很奇怪。
「那竹竿在哪?」李天偉問。
「我們過來時,竹竿放好了的,我們把竹竿扔了,不過沒人出現。」李天偉朋友說。
「行吧,你們沒事就先回去,我再看看。」李天偉掛斷電話。
然後就聽見鄧玉媚端著一個菜從灶屋裡走出來,「吃飯了!大家快上桌。」
李天偉電話放兜里,嘴裡就叫了起來,「嫂子,你的廚藝那可真是十分了得啊!」
安慶雲也笑了,「真的假的?我今天要好好嘗一嘗!」
周欣雨則說,「玉媚姐的廚藝那還有啥說的,不是給你們吹,在整個村子裡,能趕上玉媚姐廚藝的還真沒有?」
「那敢情好,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安慶雲笑著說,幾人壓根都不談今天過來被收費的事。
胖老李張了幾次口,都被李天偉給在桌子下踢了幾腳打斷。
張鐵生等到嫂子把菜都端上桌後,讓她坐下後,才說,「我去孫支書那問了下,這事多半是王家人幹的,不過路障和找不到車應該是兩撥人幹的。」
「意思是王家人也不是鐵板一塊了,現在出現分歧了。」張鐵生說。
「哦,那我們可以好好想一下啊,這王家錢不多,人倒是挺猖狂。得好好給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李天偉拍了下手掌十分興奮的說。
「你給我閉嘴!」安慶雲瞪了自己小舅子一眼。
「我是這樣想的。」張鐵生看見桌子上暫時安穩下來了,便說了一句。
「哦,你這都有想法了,說說,你打算怎麼整治王家人?」李天偉的性格一直比較跳脫,這不剛被訓過,這會又忘記了。
「王家這次操作,有點狠,主要就是針對我來的!」張鐵生說了一句。
「啥意思?為啥是針對你?」周欣雨還沒轉過彎來。
張鐵生把孫支書的分析說了一遍,周欣雨則氣憤的捏起小拳頭,「可惡,這王家人簡直是馬不知臉長,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安慶雲看著張鐵生並沒有生氣,不由好奇的問,「看你的意思,你似乎已經有辦法了?」
張鐵生摸了摸腦袋,笑著說,「也不算有辦法,只是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李天偉十分好奇,「什麼想法,說來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參考下行不行得通?」
「找電視台,把事情鬧大!」張鐵生說。
安慶雲拍了下大腿,「好辦法!我剛才還一直在想,怎麼合理合法的解決呢,鐵生啊,你小子可以啊!」
「啊!」李天偉一呆,萬萬沒想到,張鐵生的腦洞這樣大。
反應過來的李天偉也是讚嘆不已,「可以啊,鐵生,這辦法你都想得到,現在的媒體可不簡單,一旦真報導了,王家人就麻爪了。」
胖老李也是笑著說,「要不說文化人聰明呢,這市狀元的名頭可真不是浪得虛名啊,這辦法好!不然全部的村子都這樣搞,我以後的成本可就大大增加了。」
「老李,你這人就是忒俗,三句離不開你的那點小生意!」李天偉打趣。
「你不俗,你倒是趕緊把欠我四個月的帳款給結清啊!」胖老李直接懟了回去。
「我去,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一說不贏就讓我還錢,還有沒有別的話。」李天偉嘲笑了一句。
「行啦,你們二人也別爭了,我看鐵生這主意不錯,可以一試!」安慶雲拍板。
然後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最後安慶雲說,「我去聯繫縣廣播電視台,讓他們過來一趟。」
「我有話說!」周欣雨舉起小手,說了一句。
幾個人都轉頭看向她,張鐵生說,「小雨點你想說啥?」
「我認識省電視台的新聞頻道編輯部主任,我可以試著聯繫省電視台,我覺得這個新聞點他們也許會感興趣。」周欣雨說完,看著呆滯的幾個人,有點小心慌。
「美女,你認識省台的人」李天偉驚訝的問。
「有什麼奇怪的麼?」周欣雨問。
「沒……沒啥,我就是問問。」李天偉尷尬的回答。
「哦!」周欣雨沒再說。
不過堂屋裡的氣氛陷入了一點詭異的氛圍中。
張鐵生連連咳嗽好幾聲,才說,「既然這樣,小雨點你就先聯繫下你省台的朋友,安大哥你也給縣台的朋友說一下,我們雙管齊下,把這事徹底鬧大。」
「好,我一會就聯繫,明天一早就讓他們過來。」安慶雲點點頭,十分乾脆的答應。
「行啦,別說其他事了,吃飯,菜都快涼了。」鄧玉媚見談得差不多了,便招呼大家吃飯。
似乎放下心事了,張鐵生也踴躍勸大家吃菜喝酒。
沒多久,李天偉和胖老李已經處於微醺狀態了,張鐵生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也不早了,已經快九點了,這看架勢是回不去了。
「安大哥,天也晚了,你們又都喝酒了,今晚就在這睡吧,天氣熱,搭個涼板床就可以睡,你覺得呢?」張鐵生問。
「也行,不過我先給我媳婦報個道,你給我證明一下!」安慶雲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張鐵生笑了下,接過電話,「嫂子,我是張鐵生。安大哥在我家呢,和天偉哥一起過來的,……嗯嗯!」
電話那頭,安慶雲的媳婦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然後又交代了幾句,就讓張鐵生把電話給安慶雲。
安慶雲接過電話,不斷點頭,嗯嗯聲不斷,看得出來,安慶雲在家的地位也不算太高。放下心事的安慶雲也徹底放開了,和張鐵生拼了一會酒,最後也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鐵蛋,你趕緊把涼板床支起,我去洗碗,你把這三個醉鬼弄走!」鄧玉媚吩咐。
周欣雨則在一邊吃吃的笑。無奈的張鐵生只好把三個都溜在地上的男人,一個一個的拖到椅子上,然後把幾根長木凳橫放,把掛在牆上的涼板床放下。
擺好床後,張鐵生又把三個男人抱起放到涼板床上,三個人連身都沒翻就在哪呼呼大睡。
「你看啥呢?去洗漱啊,早點上床睡覺,明天事多著呢?」張鐵生對周欣雨說。
「咦……咦!」周欣雨做了個鬼臉,然後一溜煙的跑去豬圈屋了。
張鐵生這才有時間坐下來,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答應去省上跟強堅仁比賽鬥犬,時間也要快到了,養殖場現在基本走上軌道了,自己只要按時把飼料配好,幾個月後,自己就會有一大筆錢到帳。
還完李天偉和胖老李的欠款,自己應該會有小一百萬。
答應了鎮上的那些部門要儘快帶領村民脫貧致富,這個也是今後的長期工作,王家現在一直針對自己,王清源那老傢伙看來還是不怎麼死心?
眼看七月都快要過去了,自己吧這些事理順後,就要去大學報到了,而今鄧家也找來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不遺餘力找鄧玉媚,但是直覺感到鄧家是不懷好意。
張鐵生仔細梳理了一下才發現,這事情還真是千頭萬緒。都有點不知道從何著手的茫然感。
很快,鄧玉媚從灶屋裡走出來了,看著還在發愣的張鐵生便說,「鐵蛋,你在幹嘛呢?」
「啊,嫂子!」張鐵生站起來,看著鄧玉媚叫了一聲。
「你今天咋的了,心神不定的!」鄧玉媚臭美問了句。
「也沒啥,在向明天媒體來的事呢?你說我趁機給自己的養殖場打個GG可以不?」張鐵生問。
「你不是說牛都賣出去了麼?你打GG幹啥,再說這次我們算是舉報新聞線索,你要來一個GG成什麼了?」鄧玉媚皺眉說。
「就是,笨鐵蛋,傻鐵蛋!」周欣雨穿著一條緊身小吊帶睡衣從豬圈屋裡走出來,對著張鐵生做鬼臉。
看著周欣雨嬌俏的樣子,張鐵生沒來由的有點小緊張,神色不自然的把頭扭向一邊。
「噗嗤!」周欣雨看著張鐵生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鄧玉媚也有點尷尬,沒好氣的看了眼周欣雨說,「欣雨,你也是個大女生了,捉弄鐵蛋很有意思麼?」
「哈哈!」周欣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張鐵生大汗,因為他分明看見周欣雨似乎還故意把胸脯往外頂了一下,張鐵生不由自主的眼睛跟著突了一下,然後十分慌張的扭頭,最後乾脆直接跑回了自己的睡房。
身後傳來了周欣雨銀鈴一般的笑聲和鄧玉媚似笑非笑的聲音。
與此同時,王大智家,鄧方友竟然也是喝多了,此刻正歪倒在堂屋的沙發上,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王小鵬則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正彎腰收拾碗筷的田秀蘭。王大智眼睛有意無意的落在王小鵬身上,並不時的瞄向掛在堂屋角落的一把割水稻的鐮刀……
王大智的眼神陰冷,他冷眼看著忙前忙後的田秀蘭,懷孕了的田秀蘭似乎變得溫柔了不少,但是王小鵬看田秀蘭的眼神,卻讓王大智首次生出了一絲殺機。
想到自己還有可能從王大禮那訛出錢來,他又把殺機收斂了。對於王小鵬,王大智心情是十分複雜的,當初剛得知自己老婆與王小鵬胡搞時,他腦門差點都被沖開。
但是沒想到田秀蘭這女人,十分不簡單,三兩句就拿住了自己,最終讓自己在錢和田秀蘭的強勢下,默認了。
原本想因為這件事,拿住張鐵生,結果呢,王家人幾乎能想的辦法都想完了,張鐵生卻越來越強,現在都快啃不動了。
他想起在王家老院子時,自己和王大禮幾人先走,老爺子單獨留下王小鵬的情景,他就有點不開心。
王小鵬的父親是老大,王大仁,長期在外操持王家產業,老爺子十分倚重他,而今似乎王小鵬這混蛋也入了老爺子法眼。
自己這邊呢?不光沒有子女,自己媳婦還給自己種上了草原。想到這裡,王大智看向王小鵬的眼神不由又有點變了。
「四叔,我勸你明天把路障撤了。」似乎感受到王大智不懷好意的目光,王小鵬收回了看著田秀蘭臀部的貪婪眼神,咳嗽了幾聲。
隨後裝模作樣的嘮叨,「今天來的是鄧警官,與你認識,可能會給你一個面子,不深究,但是後面我敢說這事一旦鬧大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自由分寸,倒是你,老爺子交代給你的任務,怕不是那麼好完成哦!」王大智似笑非笑。
「不勞四叔掛心,我已經成功一半了!」王小鵬十分得意。
「那我的事,你也別管!」王大智一甩胳膊,不再搭理王小鵬。
「你那是違法,你知道不知道,公然私設路障是要被抓去坐牢的,你是不是傻?」王小鵬急了。
「我違法?笑話,你王小鵬違法的事多去了,要不要我一一給你說一遍啊?」王大智十分不爽的盯著王小鵬的眼睛。
「四叔飯可以亂吃,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王小鵬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的說。
「你可拉倒吧!」王大智冷笑一聲。
「四叔,你是不是不撤路障?」王小鵬最後問了一句。
「不撤,我就不撤,我看誰有本事讓我撤了!不管是誰,至少你王小鵬還沒資格撤!」王大智與王小鵬針鋒相對。
「你倆幹啥呢?精力旺盛就給老娘去把碗洗了!」田秀蘭一把把抹布扔桌上,大聲叫了起來。
「哼!」王大智和王小鵬各自冷哼一聲,背對著對方,一句話也不說了。
田秀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有點頭疼。談話不歡而散,王小鵬自己感覺王大智這麼玩,要把王家這個發財的路子給掐斷。
但是他發覺王大智現在對自己似乎已經十分討厭了,甚至他隱隱感覺王大智似乎都對自己起了殺意。
這讓王小鵬有點吃驚,他不由往深里想了想,最後決定先退一步,深深看了眼風-騷的田秀蘭,咽了口唾沫,提出了告辭。
王大智沒動,田秀蘭把王小鵬送了出去。走到大門拐角處,王小鵬看著近在遲尺的田秀蘭,猛的一伸手,就從田秀蘭身上伸了進去……
良久,田秀蘭被揉得面紅耳赤,好不容易掙開王小鵬的懷抱,「你想死啊!」
王小鵬嘿嘿訕笑幾聲,低頭就要去找田秀蘭的嘴巴。
田秀蘭把頭一扭,「趕緊回去吧,以後少來,你四叔現在看我看得賊緊,你不要故意挑釁他了,小心他把你變太監!」
「嘁!」王小鵬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田秀蘭打了他一下,「趕緊滾,你嘁個什麼勁,別得意忘形,趕緊回去!」
王小鵬一步三回頭的看著田秀蘭,最後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田秀蘭掏出一張手帕紙,仔細把自己擦拭一遍,放下裙子,然後整理了下頭髮,再搖曳著走回了堂屋。
「爽夠了?」王大智看著臉蛋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失的田秀蘭問。
「死鬼,你胡咧咧啥呢?我上那爽,自懷了這個禍害後,我哪裡還爽過?要不今晚你陪我爽一爽?」田秀蘭才不怕王大智呢,話里行間透出一股風-騷。
王大智心裡暴虐的情緒一下升起,「你就是欠收拾!」
說完的王大智就猛的把田秀蘭打橫抱起。
「我欠得很,你收拾不了,我踢你下床!」田秀蘭在王大智懷裡,嬌聲嬌氣的說。
王大智這一聽,那還受得了,直接踢開睡房門,一把把田秀蘭扔到床上,然後把衣服一脫,就撲了上去……
第二天,竹園村的公雞喔喔的高聲叫了起來,隨即不少房屋裡的炊煙也冉冉升起,張鐵生一夜好睡,伸個懶腰的他,一下翻身坐起。
簡單的穿上直接的衣服,他就穿上拖鞋往外走。堂屋裡李天偉安慶雲還有胖老李還在呼呼大睡。
張鐵生看著笑了下,然後正準備叫醒他們三人,就聽見鄧玉媚的睡房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
「嫂子?」張鐵生看著僅穿小吊帶衫和熱褲的鄧玉媚走了出來。
那白皙的皮膚在清晨的晨輝中,露出了一種玉石般的光澤。張鐵生一時有點呆,男性清晨的症狀一下十分突兀的展現出來。
鄧玉媚開始還是十分驚喜的,覺得張鐵生這個榆木疙瘩終於知道欣賞自己了。
哪裡知道無意抬頭瞥見了那個地方,鄧玉媚一下心慌氣短,小鹿亂撞,慌忙中,一個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睡房,砰的一聲使勁把門給關上了。
這聲關門聲音十分大,李天偉三人一下被驚醒了。
「啊!地震了麼?」李天偉大叫了起來。
「地震個毛線啊!」張鐵生沒好氣的瞪了李天偉一眼。
安慶雲和胖老李搖了搖頭昏腦漲的腦袋,異口同聲的問,「鐵生,咋了?」
「沒咋了?」張鐵生彎著腰回到。
還在懵比狀態的李天偉抬眼一看張鐵生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像是想起什麼,指著張鐵生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