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自己嫂子睡房門一下拉開了。🎄☝ ❻➈Ş卄υX.Ⓒ𝕆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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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蛋,你去哪了?」鄧玉媚穿著一身廉價的睡衣,臉上還流出一副迷茫的神色。
「哦,上廁所去了!」張鐵生隨口撒了個慌。
「這都幾點了?」鄧玉媚稍微清醒點了,然後問。
「快天亮了。」張鐵生看了看時間發下快五點了,天的東邊已經出現一絲絲魚肚白。
「對了,鐵蛋,飼料是不是要餵完了啊!」鄧玉媚像是才想起來似的說了句。
「我知道啊,我本來就打算,今天天亮就去鎮上在拉一車糧食回來。」張鐵生回答。
「我也想去一趟鎮裡!」鄧玉媚徹底清醒了。
「嫂子,你去幹啥?趕場?」張鐵生問。
「你管我,我還不能去鎮上麼?」鄧玉媚有點嬌嗔的橫了張鐵生一眼。
「呃,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張鐵生趕緊解釋。
「那你啥意思?小樣,回去繼續睡一會吧!」鄧玉媚勸了一句。
張鐵生摸了摸腦袋,最後傻笑了幾聲,轉身回了房間。
張鐵生幾乎一晚上都沒誰,這會一挨床,就睡死了過去。
等到鄧玉媚進來使勁推了他好幾下,他才醒過來,「天亮啦?」
「啥子天亮哦?這都太陽曬屁股了。現在都十點多了。」鄧玉媚看著只穿了一條沙灘褲的張鐵生,臉色有點紅紅的說。
「啊,都十點多啦?」張鐵生一個翻身爬起,十分吃驚。
「你以為呢?欣雨早上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開車就走了,喊你好久都沒反應,你睡得像豬一樣。」鄧玉媚心裡其實有點開心,周欣雨告別不成,氣呼呼的走的,想去這就想笑。
「你咋不叫醒我呢?」張鐵生帶了點埋怨。
「你這是怪我咯,我那是沒叫你麼?我和欣雨兩人都叫你好幾聲,不過欣雨看樣子是很急,最後莫法才急匆匆走的!」鄧玉媚柳眉一豎。
「嘿嘿,嫂子,我沒有怪你,只是覺得有點不禮貌嘛!」張鐵生看著快要生氣的鄧玉媚,趕緊服軟。
「哼,諒你也不敢!」鄧玉媚瞪了張鐵生一眼。
「不敢!不敢!」張鐵生點頭哈腰。
「趕緊起來,我先去舀飯!」鄧玉媚說完,就走出了張鐵生的睡房,去灶屋忙活了。
張鐵生趕緊跳下床,把沙灘褲脫下,從立櫃裡拿出一套運動風格的無袖T恤和短褲,套上身,穿了一雙回力運動鞋。
快步走出屋子的張鐵生看見飯桌上的稀飯,就想去端。
鄧玉媚伸出手打了一下,「洗漱去!」
張鐵生尷尬的縮回手,然後拿起洗漱工具,跑到水井邊,打好水。
這個時候太陽光已經快要到曬壩的中間了。
張鐵生有點後悔,自己咋睡這麼久呢?這也太耽擱事了。
不過幸好走得也不遠,只是去鎮上,就是今天看起來太陽有點太猛了,也不知道一會走路會不會中暑。
正想心事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了一聲汽笛聲,張鐵生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王依晨。
此時的王依晨正從已經搖下來的車窗里探出頭來。
「張鐵生!」王依晨一臉燦爛,感覺精神很好。
「依晨姐,你腳好啦?你看我忙得都忘記了,昨天說去看看你,也給忘記了!」張鐵生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有雪茹在呢,再說你當時給我的推拿效果很不錯!昨天下午我就完全好了!」王依晨看著張鐵生的眼神閃出一種莫名的光芒。
「好了,就好!」張鐵生笑著說。
「我要去縣上一趟,你要去不?我帶你一程啊!」王依晨問。
「依晨姐你要去縣上,去縣上幹啥啊?」張鐵生不解的問。
「你就去不去吧,廢話哪來那麼多?」王依晨不爽的說了一句。
「那可巧了,我正要準備去鎮上買糧食,你稍等下,吃飯沒?沒吃進來吃點!」張鐵生洗漱完,對王依晨笑了笑。
「這個時候了,你還沒吃飯?」王依晨驚愕的張大嘴巴問
「昨晚睡得有點晚,今天一覺醒來,就十點多了。」張鐵生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我說你……」王依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只說了半句話,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了。
「鐵蛋,進來吃飯了!磨蹭啥呢?」鄧玉媚站到大門邊,對著張鐵生叫了起來。
「玉媚,你們真還沒吃飯啊!」王依晨對鄧玉媚打了個招呼。
鄧玉媚這才像是剛發現王依晨一眼,「呀,王村長,你啥時候來的?」
王依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麼明目張胆的說瞎話真的好麼?我來多久了,你能不知道?
不過王依晨心裡雖然十分不爽,但是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很開心的樣子。
「是啊,剛來一會,我要去縣上,就想起過來問問你們要出去不?剛才鐵生說你們要去鎮上一趟,這不剛好順路捎你們一段。」王依晨微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我們是要去鎮上一趟,不過還沒吃飯,你著急不?著急的話可以先走!」鄧玉媚內心深處並不想王依晨出現在自己和鐵蛋面前。
她有一種本能的排斥王依晨,她一直隱隱感覺王依晨似乎對張鐵生有點男女之間的想法。
這是鄧玉媚接受不了的。因此說話才那麼冷淡。
不過鄧玉媚顯然也低瞧了王依晨,這人見過世面,還是大學生,在追逐自己愛情方面顯然比鄧玉媚放得更開,聽了鄧玉媚的話,微微一笑既不反駁也不接受。
鄧玉媚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裡難受之極,無法可想的她,只好轉身回到堂屋的飯桌上,氣呼呼的端起稀飯吃了起來。
張鐵生感覺有點不妙,忙對王依晨說,「依晨姐,你等會哈,我們很快就把飯吃了,吃完我們馬上走!」
「不急,慢慢吃,別噎著了!」王依晨笑眯眯的對著張鐵生說了一句。
張鐵生忽然感覺一股冷氣從心底升起,抬頭看向堂屋,發現自家嫂子正在把稀飯吃得震天響。心裡一咯噔:這是咋了?
張鐵生見鄧玉媚與王依晨兩人間的氣場不對,明智的選擇了閉嘴,然後打了個哈哈,快速跑到了飯桌上吃起飯來。
鄧玉媚哼了一聲,也縮了回來吃飯,王依晨則笑而不語。
她猜到了一點鄧玉媚的心思,不過有點不太敢相信,本來她與鄧玉媚和姚雪茹兩人關係在村里最為要好,現在卻發現鄧玉媚越來與越明顯對自己有了一股莫名的敵意。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很多人說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幾乎是負數,但是同樣也有人說,女人在戀愛時,對自己的情敵時,智商超群。
王依晨現在的狀態就是如此。
思緒不知道飄向哪裡的王依晨正在暢想時,就發現王依晨和張鐵生真一前一後的走出堂屋大門,從院子裡向自己走來。
王依晨頓時打起精神,微笑的說,「喲,你們吃飯速度到挺快。」
說完的王依晨仔細打量起很明顯經過一番打扮的鄧玉媚。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王依晨覺得鄧玉媚臉蛋上應該打了粉底液,白-嫩得異常,臉蛋中間隱隱透出一點桃紅。
眼睫毛也顯然是塗過,黑黝黝的,眉毛描得又細又長,把一雙大眼睛襯托得更大了。
王依晨私底下暗暗說:幸好自己今天也是有備而來,不然就被鄧玉媚給比下去了。
在觀後鏡上偷偷打量了下自己,發現自己也是膚白貌美,心裡便稍稍鬆了口氣。
鄧玉媚今天穿的也是一條修身連衣裙,白色纖維材質,看起來價格應該不會超過100元,這一點王依晨還是又充分自信的。
因為她自己穿的是一條淡藍色的桑蟬絲連衣裙,價格接近1000元,從穿衣打扮上來說,王依晨完勝,唯一輸給鄧玉媚的只有身材呢,這個莫法畢竟是天生的。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長得像鄧玉媚那麼凶的。
張鐵生倒是穿得簡單,一身清涼的運動裝扮,就出門了,很快鄧玉媚和張鐵生幾就走到了王依晨的車門邊。
「上車!都快十一點了。」王依晨微微的吐槽了一句。
鄧玉媚聽了,有點不高興的說,「又沒讓你等!」
張鐵生聽到兩人的話,只能嘿嘿的傻笑,不過終於聰明了一回,沒有插話,而是裝傻充楞的矇混了過去。
王依晨既然猜到了一點鄧玉媚的心思,也不與她計較,看著鄧玉媚上了副駕駛,張鐵生坐在後排,等兩人都坐好後,她便啟動汽車往村外開去。
不過十幾分鐘,王依晨的車便穩穩的停在了鎮上的一個岔路口,「好啦,玉媚鐵生,我就送你們到這,我先走了!」
說完的王依晨等兩人下車後,一踩油門就往縣城的方向開走了。
「哼,得意啥,不就是一個小破車麼?」鄧玉媚望著王依晨消失的方向,嘟嘴說。
張鐵生裝沒聽見,帶頭往鎮上走。
「喂,你啞巴了,平時話不是很多麼?今天怎麼在依晨的車上一句話都不說。」鄧玉媚不滿的質問。
「我沒有啊,看你們兩人聊得火熱,我就不打擾了啥!」張鐵生無奈的回了一句。
「你這小壞蛋,現在越來越壞了,王依晨氣我,你都不幫我一下,嫂子白疼你!」鄧玉媚十分不滿。
「我哪有不幫,但是你們說的都是女孩子之間的話題,我插不上嘴啊!」張鐵生無辜的說。
「我不管,嫂子問你,你說我和王依晨之間誰好看?」鄧玉媚停住腳步一臉嬌蠻的樣子看著張鐵生。
「啊,嫂子,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奇奇怪怪的!」張鐵生有點迷惑。
「什麼?」鄧玉媚一下從酸澀中清醒過來,有點小驚慌的問。
「感覺你今天有點奇怪啊,到底咋了?」張鐵生有點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鄧玉媚一下從那奇怪的狀態中徹底清醒過來,小心臟就有點受不了,一下變得又點結巴了,再不復剛才與王依晨鬥嘴的狀態。
「哦!」張鐵生哦了一聲,也沒再說啥。
鄧玉媚一下安靜下來,怪怪的跟在張鐵生後面,往鎮上走去。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了比較熱鬧的鎮中心,今天儘管趕場,但是這會人已經不太多了,畢竟已經十一點多了,太陽大得很,街上又沒一絲風,整個街上就像剛開籠的蒸籠一樣,悶熱得很。
「我們是不是來晚了?都怪你!」鄧玉媚又有點抱怨起來。
最近兩天鄧玉媚越來越想一個少女了,她在張鐵生面前女人味越來越多,反而是嫂子的屬性在逐漸淡化。
張鐵生雖然多少感覺了一點,但是也沒多想,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的嫂子十分尊重。
這不,聽到鄧玉媚的話,張鐵生就四下張望了下,「要不我去買兩個冰激凌,吃了應該涼快一點。」
「算了,冰激凌都好貴的,隨便一個普通的都要三四塊!」鄧玉媚還是沒轉變過心態,對於買冰激凌這樣奢侈的行為還是不贊成的。
「嫂子,我們現在有錢了啊,你忘記我鬥犬的時候都贏了幾十萬呢!」張鐵生翻了個白眼。
「呸,贏了幾十萬,你咋不說你還欠一兩百萬呢?」鄧玉媚一點沒給張鐵生面子。
「呃,那我還有三百頭牛呢,要是全賣了,還完所有欠款,還有幾十萬的賺頭呢!」張鐵生不服氣。
「你這還沒胖,咋就喘上了,養殖這事風險大著呢?錢沒到兜里,都是空的!」鄧玉媚教訓。
「好吧,嫂子,你說得也算有道理,但是以我們現在養殖場裡的牛犢子長勢,是不可能賠錢的!」張鐵生還是不服氣。
「行啦,去買兩瓶冰的礦泉水吧,比冰激凌解渴!」鄧玉媚不在和張鐵生理論,而是讓張鐵生去買兩瓶礦泉水。
張鐵生只好點點頭,「好的,這樣嫂子,你在那顆大樹下的陰涼地方躲下太陽,我去去就回!」
「行啦,我這麼大人了,還不知道麼,要你說!」鄧玉媚白了張鐵生一眼。
張鐵生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關心的話也就是隨口而出,根本就沒多想。
「還不快去!」鄧玉媚瞪了張鐵生一眼。
張鐵生趕緊說,「好的!」
等他買完水回來,發現大樹下的鄧玉媚被四五個年輕人圍住,聽到其中一個人的話,張鐵生一下怒了。
張鐵生心裡怒急,直接飛奔過去,「混蛋,你們找死!」
聲到人到,張鐵生用腳給每個圍住鄧玉媚的年輕人一人一腳。
四個青年被踢得哇哇大叫,有兩人甚至被踢倒在地。
「你特麼誰啊?」另外兩人中的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年輕人罵罵咧咧的說。
「你們剛才說的話,有種再說一遍。」張鐵生冷笑。
「我艹,你打哪冒出來的,我們的事,管你屁事,趕緊滾!」另外一個一臉麻子的年輕人說。
「她是我嫂子,你說管不管我事?」張鐵生兩手互捏,發出一陣關節啪啪啪的聲音。
「她是你嫂子?哈哈,那不正好,俗話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紅頭髮話沒說完,就被張鐵生一耳光給打了個原地轉圈。
「我艹!」麻子臉怒了,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把20來公分長的甩刀,一下打開直接就往張鐵生這邊衝來。
張鐵生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飛起一腳,麻子臉也跟前面兩位同伴一樣捂住肚子捲縮在地上了。
昏頭轉向的紅頭髮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看著自己同伴三人已經全躺地上了,然後兩眼發愣,有點恐懼的看著張鐵生,「你……你別過來。」
「你剛才不是很得意麼?你剛才那句話,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我聽聽?」張鐵生走到紅頭髮邊上,冷聲問了一句。🍓☮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我……我沒說什麼!」紅頭髮徹底虛了。
張鐵生正要開口時,卻發現紅頭髮眼睛突然亮了,張鐵生有點疑惑,然後回頭一看,就發現一個穿警察制服的人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那個人一來看見倒在地上的三個人,然後眼睛落在了紅頭髮身上。
「咦,朱元鋼,你這是怎麼回事?」警察十分意外的問了一句。
「哎呀,老同學,你可算來了,這……這人亂打人,你看把我同伴打得!」紅頭髮朱元剛馬上像是遇見救星似的,神氣活現的哭訴了起來。
「他們是你打的?」警察有點盛氣凌人的問。
張鐵生看著這個警察,心裡不屑的想,警號都沒有,一看就是一個輔警,得意個屁!
對於這種狐假虎威的人,鄭鐵生一向最反感,何況他現在認識鎮上不少人,別說是一個輔警,就是真正有編制的警察來了,自己也不虛,畢竟道理再自己這邊。
「同志,這四個傢伙調戲我嫂子,我難道不該出手?」張鐵生問。
「呃!」輔警有點為難了,他這才發現邊上還有一個長得很兇的美女。
一身白色連衣裙看起來雖然是有點廉價,但是穿在這位美女身上,卻十分顯身材,尤其是那比絕大多數女人都凶的身材。
「朱元剛,他說的可是事實?」輔警不好太偏袒自己老同學,只能一本正經的問。
「冤枉啊,我們四人正在路上走,是這女的撞到我們其中一人了,我們圍住她是要她道歉來的!」朱元剛一副委屈之極的模樣。
「那這麼說來,是你們的錯了?」輔警看了眼張鐵生一眼,然後眼神就落在了鄧玉媚絕美的臉蛋上,心裡一個勁的讚嘆:實在是太漂亮了。
「警官,我沒有撞他們,明明是他們故意攔在路中央,然後不讓我過去,我才推他們其中了一個。」鄧玉媚氣氛的說。
「誰能證明啊?」輔警故意刁難。
「我……」鄧玉媚有點抓瞎,氣得臉都紅了。
朱元剛一看鄧玉媚啞火了,便十分得意起來。另外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也掙扎著爬了起來,麻子臉一臉囂張的說,「小子,好叫你知道,派出所里我們幾乎全認識。」
輔警有點不太開心,覺得這麻子太囂張了,對自己這個剛進派出所的臨時工來說,不是好事,便咳嗽了一聲,「我看這事也就是一件小事,你們兩個給對方賠禮道歉,多少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你們覺得如何?」
「笑話,我們被欺負了,還要道歉意思一下,你腦袋沒病吧!」張鐵生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輔警,一臉的冷笑。
「你啥意思?」輔警怒了。
「沒意思,這事你竟然處理不了,我找能處理的人來!」張鐵生一點也不在意輔警的態度。
「喲,你還認識大人物啊!」輔警一臉嘲諷,他其實早都看出來了,這一男一女就是農村的,還是那種比較窮的。
女的穿的裙子不超過100元,說不定只有四五十元,男的運動衣服一看也是山寨的,同樣也就四五十能買到,唯一貴的就是那雙回力鞋了,可能能值個一百來元。
對於這樣的窮酸,能認識啥大人物不?輔警心裡不屑的想。
「好啊,我給你時間,看看你能叫出什麼樣的大人物出來。」輔警特意在大人物上著重讀了一下,引得四個小混混哈哈大笑。
張鐵生一點也不在乎他們的嘲笑,而是拿出手機,給安慶雲打了個電話,電話里安慶雲十分開心,然後就說他馬上到。
張鐵生掛了電話,冷眼看著輔警和另外四個人,輔警隱約聽到張鐵生喊安大哥,腦子裡正在想鎮上有哪個人物姓安的,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是誰,索性放棄了胡思亂想。
沒一會,一個摩托的聲音由遠而近,安慶雲騎著摩託過來了,車還停穩,安慶雲就叫了起來,「我尋摸著這兩天你應該到鎮上來了,沒想到你今天就上來了。」安慶雲把摩托停穩,下來就給了張鐵生一個擁抱。
「安大哥!」鄧玉媚開心的叫了一聲。
安慶雲看著鄧玉媚也回了一聲,「你好!」
張鐵生看著安慶雲也很開心,「安哥,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屁話,我兩用得著說這些,說吧,發生什麼事了?」安慶雲有點瞭然的看了四個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人。然後又冷冷瞧了眼輔警。
安慶雲甚至不用鄭鐵生描述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輔警仔細看了眼安慶雲,覺得有點面熟,但是卻想不起在哪見過,一時有點拿不準主意。
安慶雲卻沒給他思考時間,「你小子怎麼回事?你們老陳呢?」
輔警一驚,這人說的老陳,不會是派出所的副所長陳斌吧?
輔警心裡開始不安起來,這要是真把陳所長叫過來,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今天也真夠倒霉的,剛想在老同學面前裝一回,卻不想第一次就踢到了鐵板,這倒霉催的。
張鐵生看著輔警已經變了顏色的臉蛋,哪裡不明白他已然是心虛了。
四個混混常年在街上混,最會察言觀色,一看輔警的神色就知道剛才來的這個人很厲害,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四個人就想溜。
安慶雲不幹了,「咋的?欺負完人,就想走,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等著!」
四個混混畢竟也只是鎮上的小混混,平素偷個雞,打只狗,問題不大,但是要說真欺負比自己厲害的,他們幾乎是想都不敢想。
麻子臉看著朱元剛,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朱元剛看著自己的老同學一臉難色,便悄悄的走到他面前,「咋回事?」
「這人……這人可能認識陳副所長!」輔警有點懊惱的說。
「我去,那我們怎麼辦?」朱元剛也是無語了。
「能怎麼辦?趕緊道歉,我這工作試用期都還沒過,不想被這麼擼了。」輔警急聲說。
「道歉?道歉了,我還怎麼在街上混!再說這小子把我們打了,占大便宜了,我們還道歉?」朱元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老朱,話我給你說了,你要是不道歉後面出啥事,我可不管了。」輔警威脅。
「你……」朱元剛心裡憋屈之極,從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左思右想之下,他眼角餘光又觀察起安慶雲來,發現這人多半是心裡底氣十足的,不然不會如此氣定神閒,剛才自己同學也說了,一會陳副所長來了,事情多半就大了。
「對不起!我們有限不識泰山,冒犯這位美女和帥哥了,你們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回!」朱元剛最後還是低頭了。
「什麼?我怎麼聽不見!」安慶雲出聲。
朱元剛心裡一陣怒氣上涌,恨不得立馬掏出把刀子給眼前這位來個三刀六洞,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
「對不起!我們錯了!」朱元剛用勁最大力氣吼了一句,臉都漲紅了。
「你神經啊,把我們當聾子麼?喊這麼大聲,你是不是心裡不服氣,才吼這麼大聲,沒事,不服我們就比劃比劃!」安慶雲厭惡的看著是個混混。
安慶雲對於街上的混混半點好感都無,上次自己孩子被綁架還歷歷在目,要不是張鐵生,自己不知道會怎樣。因此尤其討厭這些無所事事的混混。
「安大哥!我看就算了吧!」鄧玉媚看見是個混混臉色都快青了,擔心狗急跳牆,到時出點啥意外就不好了。
朱元剛正打算不顧一切先撂倒安慶雲,然後聽見鄧玉媚的話,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慚愧。
安慶雲聽了鄧玉媚的話,心裡有點不太樂意,不過充張鐵生的面子,他也沒說什麼。
他便打了個哈哈,「既然當事人都不追究你們了,那你們給我滾吧!」
張鐵生聽出了安慶雲話語裡的不樂意,便對鄧玉媚輕聲說,「嫂子,你說啥呢?」
鄧玉媚沒理解過來,不過可能知道還是剛才那句話說得有點問題,但是話都說出口了,也不好改,便只能歉意的看了眼張鐵生。
安慶雲的話讓四個小混混喜出望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互相攙扶著很快消失在四人的眼前。
輔警沒敢走,低眉搭眼的看著安慶雲。
安慶雲也不理他,而是自顧的與張鐵生閒聊。
沒一會,一輛桑塔納警車出現在幾人面前。
一個魁梧大漢,挺拔筆直的一身警服出現在幾人面前。
輔警一看,果然是陳副所長,當下急忙上前,「陳所,你咋來了?」
「你是?」陳斌看了眼這個小輔警,顯然還不太認識。
「我是剛入職的小李啊!」輔警諂媚的說。
「哦,小李啊,怪不得眼生,原來剛入職啊?那個警察帶你的?」陳斌問。
「陳飛警官。」輔警小李繼續恭敬的回答。
「哦,行吧,你回去忙!」陳斌聽到陳飛兩個字,便打發走了輔警,然後才大笑著向安慶雲走來。
「你給我滾,男人家家的誰想跟你擁抱,噁心不?」安慶雲顯然跟陳斌很熟,直接罵了起來。
「你瞧瞧,一個大站長,還跟一個小輔警計較,丟人不?」陳斌哪不明白安慶雲這是發泄不滿呢?
「是我計較麼?那個小輔警拉偏架不說,還趨炎附勢,你咋招個這麼樣的玩意。」安慶雲不滿的嘟噥。
「行啦,你不給我介紹介紹?」陳斌斜眼看了下張鐵生和鄧玉媚,在看到鄧玉媚的美麗時,也是小小驚艷了一把。
「你看我,光顧跟你生氣了,這是我好兄弟張鐵生,別看人不大,可是今年本市狀元,同時沈縣長欽點的脫貧奔小康的代表人物,縣上都掛號了的!」安慶雲一臉與有榮焉的介紹。
陳斌聽了,眼睛一亮,頓時熱情了許多,再不復剛才的應付了事的模樣。
「哦,果然神色英雄出少年啊!」陳斌真心讚揚。
「那位美麗的女子,是張鐵生的嫂子叫鄧玉媚。」安慶雲介紹。
陳斌趁介紹,狠狠的盯了好久,然後才哈哈大笑,「今天算是見識了,青年才俊不凡,他嫂子就跟明星似的,老安,你果然是好朋友。」
張鐵生對這個陳副所長一下生出了不滿來,這傢伙看自家嫂子的眼神一直隱藏著一種難言的渴望,這種眼光張鐵生很不喜歡。
不過看在安慶雲的面子上,張鐵生並沒有發作。
鄧玉媚作為當事人,更敏感,她稍稍往張鐵生身後躲了下。
陳斌見此,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是自己的眼神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不由尷尬的笑了笑。
安慶雲是知道陳斌這人的毛病的,不由有點後悔叫他出來了,不過陳斌這人一直是有色心沒色膽,所以這麼多年來,也沒犯什麼原則性錯誤。
就是口花花而已,但是張鐵生和鄧玉媚不知道啊!
因此這個誤會就產生了,安慶雲見三人彼此尷尬,便把陳斌支開了,然後對張鐵生和鄧玉媚說,「走,我帶你們先去吃飯!」
安慶雲帶著張鐵生和鄧玉媚來到了一個鎮上較為豪華的飯店。
張鐵生一看裝潢,覺得有點太貴,便對安慶雲說,「安哥,我們隨便找一個小館子吃點就是,用不著來這裡吧。」
「哎呀,你客氣個啥,我一會給你嫂子還有天偉那傢伙打個電話,讓他們一起來吃飯,你不來我們也要在這吃不是,多兩雙筷子的事。」安慶雲笑了笑說。
張鐵生還能說啥,只好客隨主便了。
鄧玉媚四處瞧了瞧飯店的裝修,然後把張鐵生拉到一邊,「鐵蛋,這裝修這麼豪華,一頓飯得多少錢,吃人嘴短,我們要不先走?」
看著一臉糾結的鄧玉媚,張鐵生有點無奈,自己的嫂子還是那樣勤儉持家,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身價上百萬,即便是負債,但是也是百萬富翁了。
身價百萬可能在大城市裡不算啥,但是在一個邊遠的小山村,那就是天文數字了。
「嫂子,這裡四五個人吃一頓飯,最多也不會超過1000元,這還是包含酒水在裡面了。」張鐵生說了句。
「啊!什麼叫最多不超過1000?你知道1000能幹多少事不?村裡有的家裡,一年零花都不到1000元。」鄧玉媚有點生氣的說。
對於張鐵生這種大手大腳的苗頭,她十分生氣。
安慶雲看見張鐵生兩人在一邊竊竊私語,也沒在意而是拿起手機給自己媳婦和小舅子分別打電話,叫他們過來吃飯。
張鐵生看見鄧玉媚似乎真生氣了,連忙認錯,「好了,嫂子是我錯了,忘記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了,你說得對,我檢討!」
「哼,油嘴滑舌的,你現在錢都還沒拿到手呢,就有點大手大腳的,以後你要真有錢了,一定是個敗家子!」鄧玉媚罵。
「我怎麼就成敗家子了?」張鐵生也是無語之極,不過現在他是看出來了,最近幾天鄧玉媚一直有氣,也不知道哪來的,自己還是少惹為妙。
就在這時,飯店進來一幫人,正在給張鐵生說話的鄧玉媚一看這幫人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趕緊低下頭,兩隻手交織在一起,指節感覺都有點發白了,這一瞬間的變故讓張鐵生十分意外,這是咋了?
那幫人?
張鐵生第一感覺是那幫人的緣故,不由仔細打量起剛進來的這幫人。
這幫人一共七位,打頭的是一位一米八幾的壯漢,一看就不是本縣的人,應該是外地人。
後面的六人都是比較壯實的男人,年紀大概都在30歲以下,最年輕的看起來可能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大哥,我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啥啊?你真以為姐會跑這來啊?」那個最小的年輕人嘟噥,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個飯店。
「小峰,你少說兩句!」打頭大漢右邊的一個20來歲的青年人訓斥。
「本來嘛,姐一直嬌生慣養的,怎麼可能扎進一個小地方,我看我們應該去南方沿海城市找。」年輕人十分不服氣。
「閉嘴!」打頭大漢眼睛直直的看著張鐵生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張鐵生不能的覺得情況不對勁,一個跨步擋在了鄧玉媚的前面。♤💚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滾開!」大漢怒喝。
「你以為你是誰?」張鐵生絲毫不退讓。
「玉媚,是不是你?」打頭的大漢,聲音帶點顫抖,還含有莫名的驚喜。
張鐵生愣了,沒想到這大漢真認識自己家嫂子。
「不是!」鄧玉媚聲音帶了點顫抖,但是卻十分緊張。
張鐵生一下就明白了,嫂子果然認識這幫人。
「啊!玉媚姐,真是你」叫小峰的年輕人一下也跑了過來,不過鄧玉媚躲在張鐵生身後,他沒看見臉。
「呼啦」其餘五人也圍了上來,一臉興奮的樣子。
安慶雲還有點迷惑,走上前來,「幹啥呢?這麼多人圍著是想幹啥?啊!」
大漢盯了安慶雲一眼,然後掉回頭盯著張鐵生,「你是誰?給我讓開。」
張鐵生被大漢的眼神一盯,忽然從心裡生出一絲寒意,直覺的認為,這大漢一定殺過人。
這眼神太凌厲了,同時還有冷漠。
不過張鐵生並不怕他,在那一瞬間,心法自如的運轉起來,然後回盯住大漢,「你又是誰,憑啥給你讓開?」
大漢一愣,他的眼神有多凌厲,他自己是知道的,萬沒想到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上竟然遇見一個不怕的。
他十分詫異,「有點意思,我就說玉媚不會簡單的窩在一個沒出息的地方,由你看來,果然不簡單!給你一個機會,請你讓開!」
大漢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盛氣凌人,不過至少加了個請字,表示對張鐵生的認可。
其餘跟來的六人則詫異了,自己的大哥,他們可十分清楚,為了磨鍊自己,他曾在國外地下拳場打了5年的黑拳,手上是真沾人命的。
的說張鐵生卻絲毫不覺得這個裝逼的大漢對自己客氣了,他反唇相譏,「那我也告訴你,請你退回去,不要自認天老大,你第二!」
「小子,你找死!」小峰直接站出來,抬起右手食指指著張鐵生吼了起來。
「退下!」大漢發現張鐵生眼睛一眯,似乎要動手,心裡莫名的閃過一絲警惕。
「你們都給我住嘴!」鄧玉媚扒開張鐵生,終於站到了大漢面前。
「大哥!」鄧玉媚叫了一聲。
張鐵生一愣,大哥,這傢伙果然與自己的嫂子有關係。
「玉媚,真的是你!」大漢十分激動。
「你跟我回去吧!你看看你穿的都是啥啊?」大漢看了看鄧玉媚身上廉價的穿著,十分痛心的說了一句。
「鄧子龍,我的事啥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鄧玉媚氣場很強。
「你有點尊卑沒?好歹我是你大哥!」鄧子龍氣憤的斥責了一句。
張鐵生則驚訝的看了鄧玉媚和鄧子龍一眼,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是哥哥和妹妹的關係。
長得不像啊?張鐵生心裡一個勁的嘀咕。
「哈哈!兄弟,你來鎮上咋不給我打個電話,竟然先去找我姐夫,你這兄弟讓哥哥怎麼說你啊?」李天偉的大嗓門適時響了起來。
鄧子龍和鄧玉媚不約而同的看向正從大門口走進來的人。
李天偉一進門就看見張貼生和六七個人在對峙。
「喲,這是哪裡來的小癟三,到你李爺的地盤上來撒野,問過我沒啊?」李天偉嘚瑟的顛著步子往上湊。
「啪」只見那個最小的叫小峰的年輕人一個迴旋踢,李天偉就直接趴地上了。
安慶雲一呆,「天偉!」
李天偉有點懵,這特麼的啥意思?我就說了一句話,就給撂地上了,這幫人誰啊,這麼生猛麼?
他嘗試動了下,發現自己沒受傷,對方顯然對力道控制得很好。
「我艹!你們怕是不知道惹到誰了,老子馬上叫人,你們給我等著!」李天偉一軲轆爬起,飛快的跑到張鐵生邊上,然後拿出電話準備叫人。
「天偉哥,稍安勿躁!」張鐵生按住了李天偉說。
「哦,好的!」李天偉看人的本事很厲害,他現在才明白這幫人不簡單,心裡有點後悔,不過也是十分想吐槽,一個小鎮上,有啥屁大點事,自己都一清二楚。
哪裡料到竟然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幫子猛人。
鄧子龍沒再搭理李天偉,而是眼神忌憚的盯著張鐵生,冷聲問了一句,「你是誰?跟我家玉媚什麼關係?」
張鐵生聽了鄧子龍的話,直接回了一句,「怎麼,她是我嫂子,你有什麼問題麼?」
「你嫂子?」鄧子龍疑惑的看了眼鄧玉媚,發現鄧玉媚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不由十分疑惑的問了一句。
「對啊,我大哥的媳婦,咋的了?」張鐵生再次護住鄧玉媚,看著鄧子龍一臉的警惕。
「玉媚,這小子說的是真的?你真嫁人了?」鄧子龍臉色一下變了,儘管他不明白既然鄧玉媚嫁人了,為何還能是###身體。
「是,我離家後,沒多久就出了些變故,然後到了這個太平鎮,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他的大哥張鐵牛。」鄧玉媚緩緩說起了自己的過往。
張鐵生在一邊都聽呆了,發覺自己竟然這麼多年,完全不了解鄧玉媚的過去,要不是聽她現在說起,他完全不知道鄧玉媚與大哥還發生過那麼多的事。
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敏感的看了眼鄧子龍等七人,知道這幾個人一定出身不凡,那麼與他們關係密切的嫂子鄧玉媚同樣也出身不凡。
心裡恍然的張鐵生,忽然醒悟過來,難怪鄧玉媚自己從來不提自己娘家人的任何信息,原來是這樣的。
聽鄧玉媚的話語,掌貼上直覺的覺得,鄧玉媚與他們鄧家應該是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不然她不會幾年前離家出走後,就從來沒有回去過也沒有提起任何以前的事來。
她到底隱藏了些啥秘密,竟然甘願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里一呆就是好多年,從一個大家閨秀變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山裡農村媳婦,這裡面的故事,張鐵生想想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你這是推脫!」鄧子龍聽完鄧玉媚的話,厲聲說了句。
「我怎麼推脫了,家裡當年都在逼我,你何嘗發過言?」鄧玉媚淅淶目醋諾俗恿次柿艘瘓洹�
「那時我並不知道具體的事,再說,家裡的老人也是為你好!」鄧子龍有點底氣不足的說。
「為我好哈哈,鄧子龍,說這句話時,你自己心裡不虧得慌?當年你還沒走吧?你一個勁的練武,何曾在意個我這樣一個堂妹?」鄧玉媚笑了起來。
「鄧玉媚,你不要不識好歹!」鄧子龍有點氣急敗壞的說。
「哼,是我不知好歹麼?現在要不是你們壓不下去了,你們可曾想到我」鄧玉媚冷笑。
「不要把自己想得多重要,你麼有想像的那麼重要!」鄧子龍也冷下臉來了。
「哈哈!是麼?那麼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找我,是吃飽了撐得慌麼?」鄧玉媚毫不留情的說。
「我說,幾位,我們能不能先吃個飯!」安慶雲發覺氣氛有點不太對,不由插話的說。
「不行!「鄧玉媚和鄧子龍幾乎同時大聲說了句。
「呃!」安慶雲不由住嘴了,因為他覺得這兩人說話的語氣出奇的一致,最後只能乖乖的閉上嘴巴。
「是誰欺負我們天偉哥了?」飯店們外,很快聚集起十幾個拿著各式長短的木棒鋼管,其中一個十分囂張的問了起來。
鄧子龍輕蔑的掃了他們一眼,「給我滾遠點!」
「我去,你是哪根蔥哪個蒜,兄弟們,給我花了她。」其中一個領頭的對著身邊人大喊了起來。
很快一幫子小年輕把飯店大堂給圍來了。
飯店的老闆出現了,不停的擦汗,「天偉哥,您這是?」
「沒事,老闆,打壞了你的東西,我原價賠償,你先走開!」李天偉一看自己叫的人來了,頓時有點神靈活現的。
「你搞啥啊!」安慶雲把自己小舅子拉過來。
「姐夫,我這是要搞啥,你還不明白麼?我要搞這些外地來的鱉孫!」李天偉一副你竟然不知道我要搞啥的情景。
「你給我爬開些,這是能搞的麼?小心我給你送飯,趕緊給我散了!」安慶雲十分無語,然後嚴肅的給自己的小舅子下命令。
「姐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咋的,這些外鄉人在我們鎮上耀武揚威的,這你能忍?」李天偉十分意外的問安慶雲。
「我不管,現在你馬上給我把人撤了,不然我要你好看!」安慶雲也是氣急了,直接就下命令了。
「要不我們出去比劃比劃!」張鐵生看了眼一臉苦瓜的老闆,不由對著張鐵生說了句。
「好,你有種!」鄧子龍聽了張鐵生的話,十分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李天偉正在挽袖子準備開干,卻不想被閃了一下腰。
「咋的?這就扯了!」看著鄧子龍幾人前後走出飯店,李天偉有點懵。
「笨蛋,人家是去外面講茶去了!」安慶雲敲了自己小舅子一下,才沒好氣的說。
「哦,這熱鬧我要去看啊!」李天偉直接兩眼放光,帶著一群小弟就往門外走。
飯店老闆看見人走了,慶幸的同時,又有點生意飛走的惆悵。
張鐵生帶著鄧子龍七人,把鄧玉媚撂下,八個人很快在張鐵生的帶領下到了鎮小學後操場上,他眼睛看著鄧子龍……
鄧子龍幾人看著張鐵生,張鐵生也看著鄧子龍。
彼此間互相忌憚,張鐵生則想得多點,四下看了下,發現自己站立不遠處有一塊大約十公分厚的石板,大概20幾公分長,寬有七八公分。
張鐵生彎腰撿起來,「你們是我嫂子的親人,打你們有點不太好,這樣,你們誰先來,把這石板打斷,我把打斷的兩截迭起,再打斷!」
鄧子龍等人一聽,這是啥玩意?你這是電視上演的文比麼?
鄧子龍皺眉了下,自認為自己可以做到把這塊石板打斷,但是兩迭在一起,就有點不太可能了!
這傢伙竟然說能打斷,莫不是吹牛。
「怎麼?沒人來試試。」張鐵生環視了一圈。
李天偉在邊上小聲說,「鐵生,你在看玩笑吧?和是石板,還是那種花崗岩,比劈磚頭難多了。」
「天偉哥,我有數,你放心!」張鐵生也小聲說了句。
「哦,那就好!」李天偉聽了心裡一動,眼睛一下身材飛揚起來。
「我說哥幾個,咋的,這就慫了啊?剛才不是一副叼上天的鬼樣子麼?這咋沒人了?」李天偉十分嘚瑟的說了一句。
「我來!」說話的是那個小峰。
鄧子龍一下攔住他,然後跨步走了出來。
「我試試!」鄧子龍明白花崗岩要劈斷難度很大,他以前也沒這樣幹過,打黑拳時,打得最多的就是沙袋,劈石塊,真沒玩過!
「給你!」張鐵生也沒說其他,直接遞給他了。
鄧子龍接過,手往下一沉,心裡閃過一絲不妙,這玩意這麼沉,怕是要出醜。
鄧子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下場。然後他就看了眼鄧玉媚。
鄧玉媚不知道怎麼想的,反正獨自在張鐵生不遠的地方發呆,也就沒看見他的眼神。
「張鐵生,你先來!」鄧子龍無法,只能再遞迴去,儘管覺得很丟臉,但是他有點不相信,就這一個年輕娃兒,真有那麼大的力氣。
「也行!」張鐵生不見任何猶豫,直接就接過來,都不帶按地上的,直接左手把石板豎起,右手一拳擊過去。
「啪」石板一下就斷成兩截,而且是從中間整齊的斷的。
鄧子龍看得一呆,心裡掀起巨浪,這傢伙竟然真的凌空打斷石板,這力氣和發力技巧也太厲害了。
鄧子龍倒也乾脆,「我認輸!」
張鐵生愣了下,沒想到這個鄧子龍能這麼幹脆的人數,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不過那邊的鄧小峰不樂意了,「大哥,你咋就能認輸了呢……」話沒說完就被另外一個人給摁住嘴巴,嗚嗚個不停。
鄧玉媚這會才回過神來,「你們在幹什麼?」
「沒幹啥!嫂子,要請他們到我們家坐坐不?」張鐵生把手上的半截石板丟在地上,然後對鄧玉媚說。
「我可以去不?」李天偉插嘴!
「這……這好麼?」鄧玉媚顯得有點猶豫,不過她似乎又有點想了解家裡事,所以很是猶豫不決。
「你瞎參合啥!」張鐵生越來越發現李天偉這傢伙就是一個逗比,對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哦!那我干點啥?」李天偉像是個缺愛的寶寶一樣,一直企圖耍存在感。
「天偉哥,這樣好了,我的飼料還沒去胖李那說,你去幫我搞定,這次我要一個月的量!」張鐵生對李天偉說了句。
「那是小事,一個電話就能搞定。有其他的沒?」李天偉不在乎的揮揮手。
「沒了,你和安哥先回去,我過兩天登門拜訪。」張鐵生對李天偉說了句。
「真不需要幫忙了?」李天偉想看熱鬧,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不需要了,你和安哥先走!」張鐵生重複了一句。
李天偉戀戀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和安慶雲離開。
然後張天生對鄧玉媚說,「嫂子我們回去吧?」
鄧玉媚看了眼鄧子龍他們,鄧子龍也明白過來,「我們有車!」
張鐵生也沒矯情,「那就帶路去你們車那!」
鄧小峰冷哼一聲,他跟張鐵生年紀差不多大,大也只不過大一兩歲的樣子,對於張鐵生是十分不服氣的。
其他五個人硬拉著鄧小峰往前走。
很快幾個人就來到了鄧子龍的車子邊。
張鐵生一看是兩輛黑色的帕薩特,心裡一動,看來鄧家比較低調,從在飯店裡聽到的,鄧家應該不簡單,但是出來開的車卻只是二十來萬的帕沙特。
張鐵生莫名的對鄧家有了那麼一絲好感。
不過其他人顯然不這麼想,加上鄧玉媚和張鐵生一共9人,兩輛車剛好夠。
也不知道是鄧子龍有意還是無意,他把張鐵生和鄧玉媚分開了,一人坐一輛車。
車子很快在鄧玉媚的指路下,開到了竹園村。
剛進村口,就有一幫孩子圍了上來。
鄧玉媚搖下車窗,大聲呵斥,讓他們離遠點。
一邊的鄧子龍一臉詫異,「玉媚,你咋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雜樣子了?」鄧玉媚不解。
「像……像個村婦!」鄧子龍有點接受不了的說。
「我本來就是村婦了啊!」鄧玉媚一臉坦然的說了句。
「呃!」鄧子龍忽然不知道說啥了,車裡其他人也不敢說話,車子突然進入了安靜模式。
到達家時,等車子停穩後,鄧子龍幾人先後下車,然後打量起眼前的一個磚瓦房結構的小四合院。
鄧小峰冷笑,「這算什麼?貧民窟麼?」
「小峰!」鄧子龍呵斥了一聲。
鄧小峰冷哼一聲,顯然還是對鄧子龍有點害怕,沒再說啥。
幾人陸續進了院子,鄧子龍環視了一圈,不由感慨說了一句,「沒想到你會過這樣的日子,不過這裡清靜乾淨整潔,並不差,空氣也比我們城市裡好多了。」
「習慣了,我倒覺得我這樣的生活比起你們要舒服很多!」鄧玉媚點了點頭,輕聲回答。
「窮人思維!」鄧小峰嘀咕。
鄧玉媚笑了笑,沒理他。
「你多有錢?我白手起家,高中才畢業,已經身價百萬,還是市狀元,你不靠家裡,你有啥?」張鐵生一忍再忍,最後實在看不慣鄧小峰的囂張,然後懟了回去。
「我……」鄧小峰臉色漲紅!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響起一個聲音。
鄧玉媚和張鐵生一聽聲音,竟然是姚雪茹。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點莫名其妙,因為他們分明聽出了姚雪茹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
鄧玉媚趕緊跑了出去。
張鐵生隨後跟上。
剛出大門便看見姚雪茹眼睛都哭腫了,張鐵生不解的問,「雪茹姐你這是咋了?」
「玉媚,鐵生,孩子他爹從樓面工地上摔下來了,現在生死不知,我……我有點走不動了,看見你們這邊停著車,想問問,能送我去鎮上不?」姚雪茹一臉哀怨的期盼。
「那有什麼問題,小峰你來開車,鐵蛋我們趕緊走!」鄧玉媚直接吩咐。
鄧小峰看了姚雪茹一眼,眼神閃過一絲驚艷,他沒想到這樣的小村子裡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本來想拒絕的話,卻變成了「好的!」
「謝謝,謝謝!」姚雪茹聽了,一個勁的感謝!
四人很快重新鑽進了一輛帕薩特,鄧小峰把車開得飛快,很快又重新回到鎮上。
經過打電話詢問,姚雪茹打聽到她老公出事的地方,然後車子很快開到了出事地點。
發現四周圍了一大圈人,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腳多半斷了!」有人說。
「腳斷算啥,命保住就燒高香了!」另外有人反駁。
「看看這腳,扭成這個角度了,醫好怕也成瘸子了哦!」另外有一個惋惜的說。
姚雪茹聽到這些話,兩腿一陣發軟,整個人都差點攤到在地上了。
幸虧張鐵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過手上接觸到姚雪茹豐潤的身材,心裡小小的悸動了一下。
隨即想起正事,又趕緊收回差點跑飛的思緒,架著姚雪茹擠開人群,就看見裡面躺著的姚雪茹老公。人事不省的不知道咋了。
「孩子他爹!」姚雪茹悲呼一聲,掙開張鐵生的攙扶,幾步就撲到了她老公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張鐵生也連忙走了上去,伸出手在姚雪茹老公鼻子邊試了試,感覺還有呼吸,不由對姚雪茹說,「雪茹姐,別激動!大哥沒事,我們趕緊打120!」
「啊!」姚雪茹迷茫的哼了一聲,然後猛的反應過來,連忙把耳朵貼到自己老公的胸口,然後聽見心跳,心裡一下放鬆了大半的她,終於有點清醒過來了。
「對對!打120,打120!鐵生啊,姐謝謝你!」姚雪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不好意思的對張鐵生道謝。
「沒事,雪茹姐,你太見外了,趕緊打電話吧!」張鐵生勸說。
「嗯!」姚雪茹拿出電話,打了120,然後再次蹲下,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老公。
鄧小峰心裡有點不爽,為啥只寫張鐵生那小子,卻對自己不聞不問的。
過了沒一會,救護車的警報由遠而近!
圍觀的人群忽的閃開,然後就看見四個醫護人員從車上跳了下來。
姚雪茹的老公很快被抬上救護車,然後姚雪茹和張鐵生還有鄧玉媚也跟著上了車。
鄧小峰招了招手,最後飛快鑽進自己的帕沙特跟了上去。
到了醫院,姚雪茹老公被弄到急診,醫生看了下,直接說了句,「轉骨科!」
然後一陣手忙腳亂後,骨科那邊確診,左腿粉碎性骨折,要動手術,鎮上動不了,要去縣醫院。
姚雪茹心裡一陣發慌,有點不知所措了。
「要及時,不然後面處理會很麻煩!」醫生強調了一句。
張鐵生見姚雪茹也沒啥好辦法,便一把抱起她老公,快步走出了醫院。
鄧小峰的車停在醫院大門邊,張鐵生也不說話,直接讓他打開車門,抱著姚雪茹老公坐了進去。
「導航去縣人民醫院!」張鐵生吩咐。
「我姐呢?」鄧小峰問。
「她們馬上到!你先啟動車。」張鐵生話剛說完。
鄧玉媚就扶著姚雪茹來了。
鄧小峰跟著導航到了縣人民醫院後,張鐵生忙前忙後的把事辦好,然後就和姚雪茹鄧玉媚還有鄧小峰在手術室外面的過道上的椅子上坐起等。
等了一會,張鐵生覺得肚子餓得厲害,邊說,「嫂子我去買點吃的,餓壞了!」
「你去吧,多買點回來,雪茹估計也沒吃!」鄧玉媚說。
「我也沒吃!」鄧小峰冷冷的說。
「哦!好的,我去去就回。」張鐵生站起來就往外走。
他剛走到醫院門診大樓邊,邊看見王大禮提著一個保溫桶往住院部走。
張鐵生想起他兒子王志海,不由心裡一動,這要是我用神水給他兒子治好,他會不會感激我?
不過想到王家的習性,他又自苦的搖了搖頭,王家人的德行,怕是一輩子都改不了。
再說王志海是王志明和王小鵬他們自己打傷的,跟我沒一分錢關係,我何必去吃力不討好。
想到這裡,張鐵生稍微避讓了一下,王大禮也沒發現,只是匆匆的往住院部走。
恰好,王大禮的電話響起,王大禮很快把電話接了,然後聽了不到十秒鐘,就站住腳步了,「老子昨天才給你3000元,你又說你花完了,臭娘們,你是不是找死!」王大禮的話聽起來十分生氣,甚至有點氣急敗壞。
張鐵生一下聽得有點懵,咋了?誰這麼膽大,還向王家人勒索?
「田秀蘭,你也別拿孩子威脅我,大不了老子絕後!你休想把老子當提款器!」王大禮聲音壓得極地,要不是張鐵生聽力超群,根本聽不見。
張鐵生一聽這個,心裡不由一驚:這王大禮不簡單啊,跟田秀蘭才一次,還是兩次,這田秀蘭就懷上了?
王大智那廢物傳說不育,難道是真的?這算什麼?借種?王志海植物人了,王大禮索性將錯就錯,這……
這是一出大戲啊?
張鐵生不由悄悄跟上田大禮,想聽更多的八卦。
王大禮可能是也是氣暈了,說電話的聲音不由大了起來,「臭娘們,你還真別威脅我,大不了魚死網破,看看老爺子是先把你沉塘還是先弄死我!」
張鐵生愣了,這咋還牽扯上了王清源那老混蛋呢?
這是咋回事?
張鐵生發愣之際,王大禮忽然把手機猛的往地上一甩,手機頓時被摔成七八塊,張鐵生愣愣的看著王大禮。
而王大禮也發現他了,一臉怒意的瞪著張鐵生。
「張鐵生,你來醫院幹啥?來看笑話?」王大禮冷聲問,眼睛緋紅,顯然剛才被氣得不輕。
「誰有閒心看你家笑話,你家笑話看得完麼?我有那閒心,不如多散散步,還鍛鍊身體!」張鐵生開口譏諷。
「混蛋,你……」王大禮今天被田秀蘭氣個半死,現在又被張鐵生招惹,怒氣一下就沖了上來。
「混蛋罵誰呢?」張鐵生可不慣王大禮毛病,現在的王家對於他來說,紙老虎都算不上。他是一點也不害怕。
「小子,你有種!別以為王家收拾不了你,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王大禮眼神陰狠的盯了眼張鐵生,知道他打架厲害,只能狠狠扭頭,準備不搭理他。
張鐵生卻不想放過他,「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兒子就是王志明王小鵬他們打成這樣的,你那老爹為了你們王家的啥子團結,故意栽贓給我,你好意思為人父?」
王大禮雙手握得指節都發白了,不過他還是沒轉身,只是提著保溫桶加快腳步離開張鐵生。
張鐵生從他身後看出了他的怒氣,嘴角掛上了一絲微笑。
對於王大禮,他就不信他心裡沒有一點疙瘩,任由自己的堂侄們把自己兒子打成植物人。
心裡要是有了刺,那就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早晚會有刺破表面的時候。
張鐵生再看了快消失的王大禮一眼,才轉身走出院子大門。
來到街上,張鐵生發現醫院附近有不少飯店,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很貴。關鍵是東西看起來也不好吃。
張鐵生就決定走遠點,去相鄰的另外一條街去看看。
張鐵生走得比較快,剛轉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咦,這不是依晨姐麼?她邊上的男人是誰?」
張鐵生看見王依晨臉上的神色不太好,似乎十分氣憤的樣子。
好奇的他,悄悄走上前去,在一棵水桶粗細的法國梧桐樹後面躲起來。
這個距離大概離王依晨十幾米遠,以他的聽力完全聽得十分清晰。
「王依晨,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男子語氣低沉中透出一股殺氣。
「周志城給你多少錢?」王依晨冷笑。
「跟周志城那傻帽沒關係!」那男人大聲說起。
「那是你的意思了?」王依晨問。
「王依晨,你在大學的事,不少同學都知道,不過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我會有你的那種照片吧,要不說你大學那男友渣呢!」男人得意的說。
「無恥!」王依晨有點急了。
「我無恥,老子給你寫了四年情書,你搭理我了麼?」男子氣急敗壞的說。
「章進,感情的事是兩廂情願才行,你是不是瘋了?一廂情願還陷入被害妄想症,我懶得理你!」王依晨十分無奈。
「王依晨你也別裝清高,你不是給你男友了麼?給我一次咋的了?」章進說。
「啪!」王依晨使勁甩了章進一巴掌。
「臭娘們你敢打我!」章進一下就怒了,直接一把捏住王依晨的手腕。
「章進,你放開我!」王依晨發出幾聲痛呼,使勁用腳踹章進。
張鐵生看到這裡,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開章進,「尼瑪的,還有點品沒沒?打女人。」
「你是誰?」章進被踹倒在地,捂住肚子驚訝中帶著害怕的問。
「孫子,你別管我是誰?最煩你這種打女人的男人了!」張鐵生輕蔑了看了眼章進。
「鐵生,你咋來縣城了」王依晨一陣驚訝,隨後又有點驚喜的問。
「雪茹姐的老公受傷了,我帶她和她老公到縣醫院來動手術!」張鐵生簡單說了一句。
「啊!雪茹的老公咋了?」王依晨擔心的問。
「具體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工傷,但是到目前為止也沒看見老闆出現,等不及了只好自己先送過來了!」張鐵生說了句。
「那我們先去醫院吧!」王依晨自然的拉起張鐵生的手就要往前走。
章進看著王依晨自然的拉住了張鐵生的手臂,一下子就瘋了,一下爬起來,「嗷嗷!」的向張鐵生衝來。
張鐵生聽到腳步聲,頭都沒回,直接一個後踢,章進嗷的一聲又被踢飛了,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王依晨,是你逼我的!」章進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叫喊起來。
「隨你,不就幾張藝術照,你還以為我真怕?」王依晨沒有回頭。
「你說的!」章進不甘心的繼續要挾。
「章進,你真可憐,別說我其實沒有與大學男友發生實質關係,就算有,都是成年人,男女朋友之間發生點什麼,有那麼奇怪麼?」王依晨終於回頭看了眼章進。
聽到王依晨說自己沒與她大學男友發生關係,章進呆了下。
「依晨,我錯了,我錯了!」章進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扎做爬起,快速向王依晨這邊爬行過來。
王依晨沒給章進機會,而是拉著張鐵生快步離開了。
剩下剛爬行幾步的章進,呆呆的趴在地上發呆,嘴裡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啥。
「你的愛慕者?」張鐵生問王依晨。
「大學同學,一直追我,寫些某明其妙的情書,然後堅持了四年!現在人都有點精神分-裂了!」王依晨解釋了一下。
「啊,這是真愛啊!」張鐵生開了句玩笑。
「你找打是不是?」王依晨橫了張鐵生一眼。
看出王依晨似乎不想再談這件事,張貼聲明智的選擇不再說這個,而是岔開話題,說要去買午飯。
王依晨隨即被轉開注意力,說帶他去一家,離這不遠,東西很是物美價廉。
兩人買好東西後,又去王依晨停車的商場把車開上,很快就回到了醫院。
兩人剛走到手術室過道上,手術燈就滅了,然後看見姚雪茹和鄧玉媚都站了起來,鄧小峰獨自坐在椅子上玩手機,沒動。
「醫生,我老公怎麼樣?」姚雪茹一臉焦急。
「媳婦,我沒事!」姚雪茹的老公微弱的語氣說了一句。
「情況還不錯,送得及時,腿保住了,不過以後走路會有點高低不平!」醫生摘下口罩,解釋了下。
「啊,謝謝醫生」姚雪茹連忙感激的說。
「那不就是個瘸子!」鄧小峰的聲音響起,眾人都呆了……
姚雪茹的老公一聽,十分勉強的笑了一下,有點虛弱的說,「你說得也不錯,我以後真是個瘸子了。」
姚雪茹帶點恨意的看了鄧小峰一眼,要不是因為他開車送自己和老公過來的話,她估計早就發飆了。
那主治醫生也有點不爽,你當我醫生面,說瘸子,分明是不給面子,我都說的高低不平,憑啥你可以直接說瘸子?
鄧小峰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
鄧玉媚則有點生氣了,「鄧小峰,注意你的身份!」
「喲,你現在管起我來了,早幹什麼去了,現在你想管我?門都沒有!我們是來抓你回去的。」鄧小峰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二病犯了,直接又懟上了鄧玉媚。
「你要抓誰?」張鐵生直接逼了上去。
「你……你管我?」鄧小峰有點怵張鐵生,對他前不久一拳擊斷石板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別吵,大家別吵,這位小哥說的是事實,我腿以後確實瘸了。」姚雪茹老公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你少說話,半麻的藥效還沒過,剛才耗費那麼多經歷,你多休息!」身邊的一個護士模樣的人勸著。
「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你這是幸災樂禍麼?」那護士看著鄧小峰呵斥。
「我不過說出事實,不像你們這麼虛偽,瘸了就是瘸了!」鄧小峰梗著脖子,沒有回答張鐵生的話,而是回答了護士的話。
張鐵生幾乎把臉貼到了鄧小峰面前,鄧小峰微微後仰,避開了張鐵生的逼視,有點不自然的問了句,「你……你要幹啥?」
「你這破嘴是不是從小就這樣損?還是你為了在別人面前表現你的優越感故意為之,不管是哪種,你這都是幼稚!」張鐵生教訓。
「你說誰幼稚?」鄧小峰怒了。
「你難道不幼稚?」張鐵生反問。
「你不幼稚,你有本事把他腿治好,讓他不瘸啊!」鄧小峰冷笑。
「你說的,我要治好了你怎麼說?」張鐵生冷笑著問。
「哈哈!」鄧小峰大笑起來。
「就你,一個泥腿子,你還會治療瘸子?」鄧小峰像是聽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完後,十分輕蔑的說了一句。
「要不要打賭啊?」張鐵生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打賭,你有錢麼?」鄧小峰十分看不起的問。
「幾十萬還是拿得出的,不過今天我不跟你賭錢,當然我輸了,你可以問我要錢,你看五十萬夠不夠啊?」張鐵生問。
「你……你有五十萬?」鄧小峰不相信的問。
「你猜?」張鐵生像是逗弄小孩子一樣說了句。
「那你賭什麼?」鄧小峰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十分討厭張鐵生,但是直覺得這人不會撒謊,因此他直接問了賭什麼。
「你把你們這次來為啥要抓我嫂子的原因說出來,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嫂子會離家出走?」張鐵生說了出來。
「沒問題!」鄧小峰想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鐵蛋!你瘋了麼?你哪來的本事敢答應這個,你錢多燒的麼?」鄧玉媚沒好氣的翻著白眼。
隨後嘆了口氣,又罵鄧小峰這二愣子,「小峰,你別瞎起鬨,你又不是缺那點錢,為何要坑人?」
「你少管我,再說,有人傻乎乎的送五十萬給我,不要白不要!」鄧小峰十分得意的斜睨了張鐵生一眼。
「鐵生啊,謝謝你,這一生都說了,我老公……我老公的腿就……就那樣了,算了,人救回來就不錯了,以後……以後我養他!」姚雪茹帶上了哭腔,不過話里話外還是不相信。
王依晨也勸,「鐵生,你別逞能,這可不是比考試,也不少鬥犬,而是醫術,你啥時候會這個了?你贏五十萬也不容易,別打水漂了!」
張鐵生正要說話,一邊的那個主治醫生說話了:
「年輕人,你啥意思?懷疑我的話還是你是神仙轉世,這病人的骨頭粉碎性骨折,為了清理好,裡面碎的骨頭取出來了,重新用鋼釘連接起來,本身就少了那麼一截,你怎麼治?」
張鐵生看著主治醫生一副我就是權威,這是科學不是過家家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你治不好不代表別人治不好,對你不知道的領域保持敬畏不好麼?」
「哎,我這暴脾氣!」主治醫生一下惱了。
「你要咋的?」張鐵生問。
「我把話放這,你要真治好了這瘸子,我替你給那五十萬。」醫生也是被氣糊塗了。
「你是不是傻?我要治好了,還用給五十萬?」張鐵生一副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那主治醫生。
醫生也反應過來,不由一陣惱怒,再說他存款就是所有加起來,也沒有五十萬,畢竟只是個縣醫院,又不是三甲醫院的一把刀,那又那麼多現金。
「總之……總之,你要是能治好,我……拜你為師!」醫生有點氣急了。
「我可不要比我爸還大的徒弟,這樣我要是治好了,你把我姐的醫藥費墊付了,行不?」張鐵生問。
主治醫生想,這病人醫藥費不到兩萬,這倒是負擔得起,鬆口氣的同時,想起要是自己贏了怎麼辦,便問,「我要是贏了呢?」
「你贏了,我給你五萬!」張鐵生自信的說。
「鐵蛋,你瘋了!」鄧玉媚又急急的阻止起來。
「嫂子,你放心,我心裡有底。」張鐵生對著鄧玉媚說了句。
「你……鐵蛋!」鄧玉媚心裡疑惑得要死,這鐵蛋自己咋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幾人在爭論的時候,姚雪茹的老公這個看看那個看看,他發現張鐵生說話的語氣十分自信,不由生出幾分希望來。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就變瘸子了,這放誰身上也接受不了,哪怕有一丁點希望,患者也不會放棄。
不管這希望是不是靠譜,總之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這也是很多醫療騙子能大行其道的重要原因。
「鐵生,你真能治好大哥?」姚雪茹老公一臉希翼的看著張鐵生問。
張鐵生彎下腰,對姚雪茹老公說,「等麻藥過了,我就親自診斷一番,大哥你放心,我又很大把握能治好你!」
「真的?」姚雪茹老公一臉不敢置信。
姚雪茹老公臉上出現一陣潮紅,顯然是激動的,不過因為剛動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他激動完後,陷入了一陣眩暈狀態。
「老公,你別激動!」姚雪茹說完,嗔怪的看著張鐵生,覺得這傢伙是不是故意來洗刷自己了老公的?
張鐵生自己幾乎算是看著長大的,他有啥本事,自己能不知道?
這麼多年,也從未聽說他會治病,這一上來說自己能治療縣醫院的大夫都診斷了的病情,他憑啥?
他為何要這樣做,難道是對自己有企圖?
姚雪茹想到這裡,心裡有點慌,不由多看了兩眼張鐵生,發現這小子越長越帥,心底還真有點慌慌的。
張鐵生看著突然臉紅的姚雪茹,懵圈了,這是啥意思?
怎麼也想不到姚雪茹會歪想到那麼遠的張鐵生一頭霧水。
「我說的是真是假,過幾天你們就能明白了!」張鐵生不在意的說了句。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在你家那破房子裡住上幾天,等結果了!」鄧小峰雙手抱著胳膊,一臉冷笑。
「我說了讓你住我家麼?鎮上縣上都有賓館酒店自己掏錢住去,我家?你想多了。」張鐵生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你……」鄧小峰又被懟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手指指指張鐵生了事。
「行啦!站這麼久了,還沒站夠,趕緊把雪茹老公推到病房去!」鄧玉媚打斷了兩人的吹鬍子瞪眼睛。
「對對!」姚雪茹也反應過來,連忙讓護士把自己老公推向病房。
鄧小峰冷哼一聲,跟著走了,鄧玉媚也急急的跟了上去,幫著姚雪茹拿東西。
王依晨落在最後,跟上張鐵生說,「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有點相信你能治好大陳了!」
張鐵生知道王依晨說的大陳就是姚雪茹的老公,他萬萬沒想到第一個相信自己的竟然是王依晨,「你怎麼就這麼相信我能治好他?」
「直覺,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但是直覺告訴我,你應該可以,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想起上次你說我下午腳就能好,我果然下午就能正常走路了!」王依晨說。
「你這會不會太隨性了?」張鐵生笑著打趣了一句。
「看你現在這麼輕鬆,我似乎更加相信了!」王依晨說完,就快走幾步攆上了鄧玉媚和姚雪茹兩人。
很快姚雪茹老公被安置在一個四人間的病房裡。
護士收拾好就離開病房了。
姚雪茹則坐在床頭邊,輕輕的用毛巾給自己老公擦拭起來。
姚雪茹老公則眼睛直直的盯著張鐵生,眼神里滿是希望。
張鐵生走到床頭,看著他說,「陳哥,你放心,我肯定能治好你!」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鄧小峰在一邊冷笑。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鄧玉媚儘管也不相信張鐵生有這本事,但就見不得別人質疑張鐵生,哪怕這人是自己的堂弟。
「哼,你這胳膊肘是不是拐錯了?」鄧小峰不滿。
「我的事你少管,鄧子龍來了都管不了我,你算個啥,趕緊閉嘴!不然我收拾你。」鄧玉媚十分潑辣的說。
鄧小峰目瞪口呆,他不知道當年鄧玉媚離家出走時,才霸氣,那時他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對家裡事所知不多。
現在看到鄧玉媚的霸氣,莫名的心裡還真有點發憷,反駁的話在嘴裡軲轆了好幾下,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病房裡其他三個病人一臉懵的看著這新進來的一群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好不容易聽清事情來龍去脈,不由都激動了。
「神醫,你真能治好瘸子?斷手的能治好不」有一個手上打著石膏的激動的問。
「還有我,還有我?我肋骨斷了兩根,能治好不?」另外一個躺在床上的也激動的問。
「我截肢的能治不?」最後一個怯怯的問。
張鐵生懵了,這是把我當神仙了吧?咋他們那麼迷信,這都不帶懷疑的麼?
其實他哪裡知道,這三個都是已經無比確證的事了,沒有奇蹟的話,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所以但凡有點希望,哪怕是十分渺茫的希望,他們也不會放棄的。
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一幕。
鄧小峰不明白啊,所以他理解不了,然後看著張鐵生這傢伙啥都沒做,卻收穫了一大-波讚譽之詞,就十分不爽。
「一群沒見識的農民!」鄧小峰的話脫歐而出,這下把屋子裡的人都得罪了。
「小子咋說話的呢?你不是農民,往上推三代,你家還不是農民!」手斷的那個氣呼呼的說。
「就是,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這個國家的人,敢說90%都是農民出身!」肋骨斷的那個輕聲說了句。
「小子,你這話得罪了我們所有人啊!」截肢的嘆氣。
「我說的又沒錯,你們往上三代都是農民或許沒錯,但是不包括我,我們家族幾百年了都是貴族!」鄧小峰得意的說。
「鄧小峰,你鬧夠沒?」鄧玉媚徹底怒了,這堂弟怕不是個傻子?
「你又不是鄧家人了,憑啥管我,爺爺都說了,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再說你還是偷跑的,更不算了!」鄧小峰也被吼生氣了,脫口而出。
鄧玉媚用十分嘲諷的語氣說了一句:
「好好,你終於把心底話說出來了,那你們這次來找我幹什麼?行,你別說了,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幾分,是不是遇上難題了,又要用不算鄧家人的鄧家女子去換啊?」
張鐵生聽完這句話,覺得信息量好大,王依晨和姚雪茹也十分詫異的看著鄧玉媚,都在驚訝她說這句話是啥意思?
王依晨在想:聽這話的意思,鄧玉媚家好像不簡單啊,剛才那小子說啥,幾百年的貴族?這啥意思?世家?
姚雪茹也是懵了,這咋還整出這一出呢,鄧玉媚娘家是啥人哦?這小子說話的語氣一副目中無人尖酸刻薄的樣子,一看就是慣壞了的小皇帝,這麼說來,鄧玉媚娘家不得了啊!
鄧玉媚說完這句話也覺得有點不妥,都是鄧小峰這傢伙害的,這以後要是鐵蛋問起來,自己怎麼解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