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打鬧

    這大山里啊蛇很多,時不時的都會流竄到村民的家裡。-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因此山村也有吃蛇的傳統,不過鄧玉媚畢竟是外鄉來的,不像本地的婦女對蛇並不是那麼害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周欣雨起來時,剛走到堂屋,便看見張鐵生用洗臉盆裝著六條蛇頭已經被咬破的菜花蛇,也是嚇得驚叫一聲。

    「停,這蛇是死的!」張鐵生叫了一聲。

    周欣雨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臭鐵蛋,趕緊扔了。太噁心了。」

    「扔了?你神經啊,這蛇肉可是難得的美味,你竟然說扔了,你傻了麼?」張鐵生端著蛇便說便往院子的水井邊走去。

    「鐵蛋,你啥意思?聽你這意思,你是要吃蛇肉?」周欣雨兩眼大張,一副驚駭的樣子。

    「對啊,我一會就用砂鍋燉上,到中午的時候,那味道剛好,給你說,小雨點,只要你吃過一次,你就絕對不會忘記這美味。」張鐵生說完還舔了下嘴角,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瞧你那讒樣,不行,堅決不能吃。」周欣雨先是嬌嗔了一句,隨即堅定的否決了。

    「為啥不能吃?」張鐵生十分不解。

    張鐵生正在問為什麼時,院子裡的大黑和小黑同時叫了起來。

    端著盆子跨過門檻走到屋檐下的張鐵生,就看見村支書站在自己家院子大門外。

    「支書,你咋這麼早,有事麼?」張鐵生客氣的問,自村支書答應給自己批地後,加上後來放權給王依晨,張鐵生就對村支書大為改觀。

    他認為,這個快六十的老頭也挺可愛的,除了有點戀權外,倒也辦了不少實事,總體來說算是一個稱職的村幹部。

    「我說鐵生啊,你小子一大早上哪弄的這麼些菜花蛇。」村支書眼睛還不錯,一下看到張鐵生盆子裡的菜花蛇,有點羨慕的問。

    「這麼早,我上哪抓?都是大黑小黑的功勞。」張鐵生指了指在院子中間蹲坐在那的大黑小黑。

    「這兩畜生,你看那死樣子,好像我是小偷似的,我說鐵生啊,你就不能好好教教?」村支書看著大黑和小黑那健壯的身材,有點小怕。

    「叔,你這就不知道了,大黑小黑乖得很,從來就沒有亂咬人!」張鐵生走到大黑小黑面前,輕輕踢了兩下,把它們攆到堂屋去了。

    「叔,你進來院子坐下,一大早來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啊?」張鐵生把村支書領進來,也改口叫叔了。

    「混小子,聽你一聲叔可真不容易啊,記得你爸媽還在的時候,你那時還小,每天見到我就是叔的叔的不停的叫,小嘴可甜,沒少在我這騙糖吃。👮🎈 6➈𝐬𝓗u𝐱.ⒸO𝐦 ♘🐟」村支書感慨的說了一句。

    「叔,那不是自己還半大小子的時候麼,有點那啥,叛逆!您多擔待,叔,你還沒說啥事呢?」張鐵生客氣了幾句,再次追問起來。

    「你看我,年紀大了,老是記不住事,今天我剛起來,接到電話說是鎮上的要來幾個人,畜牧站的牽頭,來看看你那個養殖場怎麼樣?說不定會給些支持哦。」村支書一臉的微笑。

    「叔,真的假的?我這才開業沒幾天,咋鎮上就來人了呢?」張鐵生一頭霧水。

    「你小子,這麼快就忘了啊?你批地那會,縣上的大領導不是來了一個麼,當時鎮上一二把手可是都陪著的。這回訪不是應有之意麼?」村支書一副你沒見識的模樣。

    「哦,這麼回事啊,那謝謝叔,我要不要準備啥呢?」張鐵生虛心問。

    村支書瞪了張鐵生一眼,正兒八經的告誡張鐵生說:

    「準備個啥,我給你說啊,鐵生,現在從上到下都在推行實地調研,實際解決問題,實事求是,這三實精神可是逗硬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自然有好處,可別整歪門邪道。」

    「哦!我知道了。」張鐵生雖然被老支書說了一頓,不過心裡反而更敞亮了,要說以前他自己是摸著石頭過河,現在有了支書這話,他心裡反而有底了。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行吧,事就是這麼個事,你知道就行,一切照舊,不過衛生還是要打掃乾淨,可別臭氣熏天的。」村支書又交代了一句,準備就背著雙手走了。

    「叔!」張鐵生看見村支書要走了,連忙叫住。

    「咋了,有事?」村支書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張鐵生問了一句。

    「不是,沒啥事,你看,我家就嫂子和我,哦,還加上我一同學,我們攏共就三人,這六條蛇,我們也吃不完啊,叔,知道你喜歡吃這個,要不你帶三條回去?」張鐵生說。

    「你小子,人不大,這就學會送禮了啊,你找打麼?」村支書笑著罵了一句。

    張鐵生一看這情況,知道村支書沒真生氣,也是,村支書嚴格意義上來說,要是真攀親,張鐵生也能七拐八彎的,能粘上那麼一丁點。

    村支書姓孫,他老婆姓謝,他老婆的娘呢,姓金。

    張鐵生的母親姓周,他外婆姓李,外婆的母親也姓金,剛好是村支書丈母娘的父親的堂妹。

    所以,兩人說到底,也算有點點遠房的遠房親戚關係。

    「叔,瞧你說的,三條死蛇算啥禮,鄰居之間吃野味還興端碗菜送過去呢,這算啥送禮。」張鐵生笑呵呵的說。

    孫老頭看著張鐵生笑罵:

    「你小子,就剩這嘴了,我看那,你以後也別讀啥醫科了,從政吧,就你這嘴啊,多少不好開展的群眾工作,你都能遊刃有餘啊!哈哈,行,誰讓我老孫頭愛吃這一口呢。🍑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張鐵生見村支書終於接受自己的禮物了,便笑呵呵的轉身跑到堂屋拿出一個塑膠袋,選了三條最大的菜花蛇麻利的裝進口袋裡,遞給了老孫頭。

    「叔,你回去讓嬸子給你燉鍋蛇羹,保鮮!」張鐵生滿臉笑意的說。

    「滾,老子吃的蛇比你見的都多,在這大山里,我們也就這點比城裡強了,哈哈!」老孫頭說完就開心的提著三條菜花蛇走了。

    張鐵生看著老孫頭走遠,嘴角也掛上了微笑。

    過了一會,他才再次低下頭,打理剩下的三條菜花蛇。

    好不容易弄完,日上三竿了,天氣逐漸變熱,張鐵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便看見院子外面老孫頭提著個啥東西又過來了。

    「叔,你咋又回來了?」張鐵生疑惑的問。

    「我已經把蛇拿回家了,剛好兒子從城裡給我捎了點城裡的零食,我和你嬸子歲數大了,不太愛吃這些個玩意,你看你和玉媚都年輕,正是嘴碎的時候,你們拿去吃。」老孫頭說。

    「叔,這哪使得!」張鐵生堅決不要。

    「也,我說你個鐵生娃兒,人不點大,社會上的規矩你倒學得不少,不過都不是啥好東西,你學這個幹啥,拿著!」老孫頭眼睛一瞪。

    不由分說把一箱包裝精美的零食紙箱子遞了過來。

    張鐵生一看標誌,就知道這玩意不便宜,是個進口品牌。這麼一箱,最少也得五六百。

    「叔,我真不能要。」張鐵生推辭。

    「我說娃兒,你剛才給我蛇的時候,我推辭沒?這叫禮尚往來你知道不?東西也不是特意買的,擱我那,浪費,聽話,拿著。」老孫頭說完,就背著雙手慢慢的走了出去。

    張鐵生看著老孫頭走遠,直到看不見人影后,他才重新回到水井邊的凳子上,坐下來重新清理起菜花蛇來。

    在這方面,農村的人幾乎都是天生的剝皮好手,三兩下張鐵生就把三條菜花蛇打理好,然後進灶屋拿出砧板和菜刀,把菜花蛇全砍成一寸長短的小段。

    放到盆子裡,端進了灶屋。

    就這會的功夫,鄧玉媚已經把稀粥煮好了,正彎腰在泡菜罈子裡摸酸蘿蔔。

    潔白秀美的臉蛋上有幾滴汗水正順著臉蛋往下滴。

    張鐵生趕忙上前,「嫂子,我已經弄好了,灶屋熱,你出去歇會,我來弄吧!」

    「大早上的熱啥,你嫂子我難道是糖泥做的麼?」鄧玉媚伸手摸到一個酸蘿蔔,撈出來放到小碗裡,嬌媚的白了張鐵生一眼。

    張鐵生對自己嫂子的美麗是見怪不怪,不過鄧玉媚今天一大早的打扮還是把張鐵生狠狠的震了一下。

    一身廉價的衣服穿在鄧玉媚的身上,卻也顯得十分大方而美麗。

    白色的纖維短袖,就是常見的那種地攤上賣的20塊錢一件的衣服,裙子也是那種地攤上常見的三四十一條的嫩綠色的及地半身裙。

    腳上穿了一雙朱紅色的涼拖鞋,整個人雖然有點似乎因為沒睡醒的慵懶,但是兩個大眼睛卻又漆黑透亮。

    「看啥呢?把蛇放下啊,去叫欣雨,我把稀飯盛上!」鄧玉媚對張鐵生發呆的看著自己,心裡還是有點小開心的。

    別的啥,鄧玉媚不敢想,畢竟人言可畏,但是心裏面偶爾偷偷的幻想那麼一下,她就覺得自己很是幸福了。

    至於結果,鄧玉媚昨晚想了一夜,她覺得順其自然吧,至少在真相沒有大白天下時,她會一直把嫂子這個角色當好的,絕對不會越雷池半步。

    「呃,好……好的!」張鐵生神情閃過一絲尷尬,不過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急聲答應著說。

    「那還不快去!」鄧玉媚瞪了他一眼。

    張鐵生連忙把盛放宰好的蛇肉盆子放下,轉身走出灶屋,去喊周欣雨去了。

    等到張鐵生叫完周欣雨回到堂屋時,就看見自己嫂子已經把三碗稀飯端到桌子上了。

    桌子中間放著兩個碗,一個碗裡是三個白水煮的土雞蛋,另外一個小碗裝的是已經切成蘿蔔絲的酸蘿蔔,上面淋了一層沸油香料熬製的辣椒油,紅通通的,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呀,玉媚姐,這泡菜看著好有食慾!」周欣雨看到那碗酸蘿蔔絲,不由雀躍的跑到左邊等不及的用手就抓了一根粘有紅油的酸蘿蔔絲放到了嘴裡。

    「太好吃了!這泡菜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周欣雨閉上眼睛,大聲讚嘆起來。

    張鐵生看著一臉陶醉的周欣雨,不由打趣,「我說小雨點,你家那麼有錢,你就沒吃過好吃的泡菜?」

    「臭鐵蛋,這樣地道的泡菜可不是酒店或者大飯店能醃製出來的,你知道個啥,除了讀書厲害,生活上你就是根大木頭。」周欣雨不滿的嬌嗔。

    「咦,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彆扭,不是,小雨點,你說的啥意思,我咋聽不明白了,你過來重新說一遍。」張鐵生彎腰探向了周欣雨那側,用手把右耳朵做成一個簡易喇叭造型。

    「我說你是根大木頭!」周欣雨也俯身湊到張鐵生的耳朵附近,大聲吼了起來。

    張鐵生見周欣雨過來了,十分迅速的舉起另外一隻手的拇指和中指,在周欣雨的腦門上彈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崩子。

    「死鐵蛋,你敢打我?」周欣雨捂住被彈得有點紅的額頭,十分委屈的叫了一聲,然後四處看了下,發現桌子上的筷子,不由分說的就拿起一雙,朝張鐵生的腦門上敲去。

    「哈哈,這個可不怪我,誰叫你傻呢!」張鐵生一下閃開,圍著桌子躲避起周欣雨來。

    周欣雨十分不滿,一個勁的在張鐵生身後追擊。

    奈何她身子嬌小,如何能追上速度快腿又長的張鐵生呢,即便張鐵生沒有奇遇,周欣雨也不可能追上他。

    鄧玉媚看著兩人打鬧,無奈的翻個白眼,徑直去院子裡洗漱了。

    兩人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不一會,周欣雨就追得上氣不接下氣。

    「死鐵蛋,你給我站住。」周欣雨停下來,雙手叉腰,大喘著氣說。

    「我又不傻,站住讓你打啊!」張鐵生在周欣雨的對面停住腳步,笑嘻嘻的說。

    「哼,你別得意,有本事,你跑一輩子!」周欣雨歇了一會,然後拉過一條長木凳坐下。

    「鬧夠沒?」鄧玉媚端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看了兩人一眼,問了句。

    「嘿嘿,嫂子!」張鐵生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周欣雨也有點尷尬,臉稍微紅了下,然後站起來,「哎呀,臭鐵蛋,都被你氣糊塗了,我都還沒洗漱!」

    說完蹬蹬的跑進鄧玉媚的睡房,抓起她的化妝品包,就往院子裡跑。

    張鐵生看得也是感慨不已,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哪裡像一個大家閨秀哦,她家父母那麼有錢,咋都不能好好培養點淑女氣質呢?

    「還不去洗漱!」鄧玉媚瞪了張鐵生一眼,然後去睡房裡了。

    張鐵生看了眼消失在睡房的鄧玉媚,有點訕訕的也去豬圈屋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到院子裡洗漱起來。

    等周欣雨和張鐵生都洗漱完,回到堂屋時,鄧玉媚剛好從睡房裡出來,看了兩人一眼,「吃飯吧!」

    「哦!」周欣雨聲音小小的應了一聲。

    張鐵生則嘿嘿的笑了好幾聲,便坐到了周欣雨的對面去了。

    鄧玉媚坐在下方。

    「吃飯!」鄧玉媚不苟言笑的說了一句。

    周欣雨朝張鐵生做了個鬼臉,然後端起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