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女生向外

    這也難怪,張鐵生本身就是一個帥小伙,最最關鍵的是,張鐵生的帥氣不是電視裡現在大行其道的奶油小生那種帥,而是男人味的那種帥。💘😂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加上他健美的身材,粗狂有力中透出儒雅,這樣的男人說句實話,即便放到大城市去,也能讓一幫小姐姐大妹妹們尖叫著前赴後繼的上來索要聯繫方式。

    在灶屋裡心慌意亂的鄧玉媚,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莫名其妙的問題。

    做晚飯都有點心思恍惚起來,差點把灶火都給燒熄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鄧玉媚,連忙往灶里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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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嫂子!」張鐵生在院壩里扯起嗓子大叫起來。

    鄧玉媚聽到叫聲,連忙往灶里塞了兩塊劈好的松木,兩手在臀部上拍了兩下,三兩步的從灶屋裡走出來,來到院壩!

    「叫啥呢叫?沒見我在做晚飯啊!」鄧玉媚一出來就對張鐵生抱怨。

    「嘿嘿,嫂子,我剛才忘記拿浴巾和衣服了,你幫我拿下唄!」張鐵生大大咧咧的說,說完又從水井裡壓上來一盆水,兜頭澆了個透心涼。

    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叫聲。

    「你呀你,都快19歲的人了,咋還長不大呢!」嘴裡埋怨著張鐵生,可是身子卻誠實的往堂屋裡走去。

    穿過堂屋,來到張鐵生的睡房,鄧玉媚熟練的從立櫃裡翻找張鐵生的衣服。

    隨意的拿起一件黑色棉質背心和一條三角底褲加上一條五彩花色沙灘褲。

    來到院壩的鄧玉媚一把把衣服放在張鐵生洗澡的地方,「小心點別打濕了,你說你,現在這麼大了,都不知道害羞,你把嫂子當啥了?」

    「嘿嘿,嫂子是我親人啊,還能當啥!」張鐵生笑嘻嘻的。

    「呸,你這是把我當傭人吧!」鄧玉媚臉紅紅的,有點羞澀。

    「我怎麼會把嫂子當傭人呢,我一直把嫂子當女神啊,要不是你是我嫂子,我就……」張鐵生差點脫口而出我就要追你的話,幸好及時住嘴,不過也鬧了個大紅臉。

    畢竟,他又沒真正喝醉,心裡還是有點清醒的。

    「你就啥?咋的,說話說一半!」鄧玉媚聽得心裡也是一跳,可惜張鐵生話沒說完,不由大為失望。

    「沒啥,哎呀,啥味道?」張鐵生聳了聳鼻子。

    「啊!灶屋的稀飯沸了……」鄧玉媚說完,飛快的跑回灶屋。

    張鐵生看著身段美妙的嫂子往灶屋跑去的身影,心裡被忽得一上一下的,感覺身體有點發熱起來,連忙打起一盆水,嘩的一聲又當頭澆下。

    長長舒了一口氣的張鐵生,拿起浴巾飛快的擦拭起上半身,然後四下看了眼,把濕透了的四角褲脫下,用浴巾擦乾,換上了三角褲。

    然後套上背心和沙灘褲。

    汲拉著一雙放在外面的拖鞋,邊走邊用浴巾擦頭。

    「嫂子!明早估計來見工的人很多,你要不要提前燒一大鍋開水啊,到時放上藿香,解暑,不然到時有人中暑就不好了!」腦子裡有點昏昏的張鐵生在堂屋裡大聲問。

    「現在天剛黑,你著急啥,明早我起個大早,把開水燒好就是,藿香就在院壩外面,隨時都可去摘!」鄧玉媚在灶屋裡大聲回復。

    「哦,也是!那嫂子晚飯好了沒?我腦殼昏,想睡覺了!」張鐵生又說。

    「讓你喝那麼多酒,活該,你腦殼咋不痛死你呢,等著一會就好,喝點稀飯再去睡,不然到時半夜難受,對了上次依晨拿的葡萄糖還有一支,你先喝了!」鄧玉媚沒好氣的說。

    「哦,在哪呢?」張鐵生確實覺得就有點上頭,怪難受的。

    「堂屋的飯桌下面的抽屜里,哪一個記不太清了,你找找!」鄧玉媚說。

    「好的,我找找!」張鐵生一個個的把八仙桌下面的抽屜拉開,最後在右側位的抽屜里找到了。

    他把瓶頸敲碎了,然後一揚脖子就喝光了。

    「呼,好痛!」張鐵生痛呼一聲。

    剛好端起兩碗稀飯進來的鄧玉媚一聽,心裡十分緊張的問,「鐵蛋,咋的了?」

    「玻璃碎渣扎到嘴唇了。」張鐵生用手從嘴唇上拿下一枚碎玻璃渣。

    「你說你,咋這麼不讓人省心呢?我看看!」鄧玉媚把稀飯放到桌上,趕緊走到張鐵生面前。

    張鐵生聞著鄧玉媚身上的香氣,有點呆了。

    鄧玉媚正全身貫注的看著張鐵生的情況。

    此時張鐵生的嘴唇已經滲出不少鮮血了,鄧玉媚心裡一急,嘴一下就貼了上去……

    張鐵生眼前一暗,就感覺到兩片柔軟唇瓣貼上了自己厚厚的嘴唇。

    一絲溫潤軟糯的感覺從唇間傳到張鐵生心裡,張鐵生心底猛的生出一股衝動,雙手舉起又放下,無所適從。

    鄧玉媚剛才也是情急所致,貼上張鐵生的嘴唇後,她自然的伸出舌頭把張鐵生唇上的鮮血舔了。✊👊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但是可能她自己也沒想到,這種男女之間的親密動作,會讓彼此都陷入一種奇怪的情緒之中。

    鄧玉媚的舌尖接觸上張鐵生傷唇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恍惚了,身體開始發軟。

    一陣令她渾身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感覺快要窒息暈倒的鄧玉媚,趕緊用雙手摟住了張鐵生。

    無處安放雙手的張鐵生被鄧玉媚的這個操作給驚了一下,嘴上傳來的感覺讓他又真切的感受到眼前這一幕不是做夢。

    張鐵生生澀的回應著鄧玉媚的熱吻,當他嘗試的伸出舌頭時。

    鄧玉媚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一下就推開了張鐵生。

    張鐵生錯愕的看著滿臉通紅的鄧玉媚,「嫂子!」

    「臭鐵蛋,你想幹啥?」鄧玉媚嬌羞的對張鐵生說。

    「我……我沒想幹啥啊,不……不是你……你親上來的麼?」張鐵生喃喃的說。

    「你……你還……說!」鄧玉媚羞急的的跺了一下腳,扔過來一張紙。

    「把嘴上的血擦了,晚飯沒啦」鄧玉媚說完就往自己的睡房跑了。

    看著桌上的兩碗稀飯,張鐵生笑了一下。

    獨自個坐下來,端起稀飯沿著碗邊輕輕的喝了一口。

    頓時滿齒生香,十分舒服,尤其是中午剛喝多了酒,這樣熬得酥爛的稀飯簡直就是最好的暖胃良藥。

    或許是剛剛喝了葡萄糖的緣故,這會稀飯一進入胃裡就感覺渾身毛孔都在散發著舒服的感受。

    張鐵生對著鄧玉媚睡房叫了一聲,「嫂子,稀飯熬得太香了,謝謝你!」

    「呸,這會就說好聽的話啦,你喝多的時候咋不想想呢?一天到晚讓人操心,你啥時候才能長大啊?」鄧玉媚聲音從睡房裡傳了出來。

    「嘿嘿!嘿嘿,這不有嫂子在嘛!」張鐵生嘿嘿的笑了幾聲,低頭又稀里嘩啦的喝起稀飯來。

    很快一碗稀飯就見底了。

    張鐵生估計嫂子一時半會也出不來了,在害羞。

    他就端起另外一碗,也幾口喝光,然後收拾碗筷到了灶屋,三兩下把碗洗了,又重新盛了一碗稀飯,端出來放到桌上。

    「嫂子,我把稀飯放桌上了,等一會涼了,你出來吃哈,我先睡去了,腦殼昏得很!」張鐵生大聲說完,然後就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睡房。

    四仰八叉的睡了過去。

    很快張鐵生的鼾聲就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鄧玉媚在睡房裡聽到張鐵生的鼾聲後,不由笑罵了一句,「還真是個豬,這吃飽了就睡,心也真大!」

    確認張鐵生已經睡著了後,鄧玉媚才悄悄的爬了起來,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看見桌上果然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稀飯,桌子中間還有一碗咸蘿蔔。

    鄧玉媚又看了下張鐵生的睡房,發現門是打開的,便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倚著門框,痴痴的看了起來。

    此時的張鐵生睡覺姿勢很不雅觀。

    上半身是光著的,以側躺的姿勢睡著。

    沙灘褲的左腿庫管大開,甚至能看見裡面的底褲。

    那渾身裸-露出來的肌肉線條,讓鄧玉媚看得臉紅心跳,想起剛才自己像是中了邪一樣親了過去,雖然說是關心則亂,但是自己腦子當時真的是犯抽了啊!

    心裡一邊暗罵自己一邊又目不轉睛的看著熟睡的張鐵生。

    鄧玉媚心裡慢慢的湧上一股類似憐惜的情緒。

    這個十幾歲就沒了爹娘,後面大哥也沒了,本來是一家健健康康和和美美的平凡一家,短短几年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兒。

    要不是當初自己看他可憐,一時衝動答應了那還沒有機會碰到自己的前夫張鐵牛。

    也許張鐵生只能去吃百家飯了吧,上學是甭想了。更別說還能拿一個全市狀元了。

    鄧玉媚使勁回想,自己是啥時候開始對張鐵生由同情變為愛慕了的呢?

    她想啊想,驚訝的發現,似乎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張鐵生產生的愛慕。

    張鐵生的鼾聲此起彼伏,聲音還逐漸加大,突然的一個大的鼾聲把鄧玉媚給驚醒。

    鄧玉媚俏臉一紅,然後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站直身體,驚慌的轉身回到桌子上,端起稀飯大大喝了一口,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鄧玉媚為了杜絕自己在胡思亂想,吃飯也吃得很快,好像這樣就能專注吃飯一樣。

    不過看結果,效果還不錯,鄧玉媚終於不再胡思亂想了。

    吃完飯的鄧玉媚,把碗收拾洗好後,進自己的屋裡拿起睡衣,走到豬圈屋準備沖涼。.•°¤*(¯`★´¯)*¤° 6❾ⓈнⓊⓧ.Čo𝐌 °¤*(¯´★`¯)*¤°•.

    忽然她想起剛才張鐵生說用井水沖涼的爽快來,不由也有點心動起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黑完了,除了鄰里之間的橘黃燈光外,就再也看不到一點亮光。

    張鐵生已經睡著了,院壩大門一關,估計誰也看不見自己,自己為何還要去豬圈屋呢?蚊子又多,還有點臭烘烘的。

    想到這裡,鄧玉媚掉了個頭,走出堂屋來到了院壩。

    把井水壓上來後,用塑料桶裝好,那入手冰涼的感覺,讓鄧玉媚十萬八千個個毛孔都張開了。

    「鐵蛋這小子還真沒騙人,這井水也太涼爽了!」

    鄧玉媚不放心的四處看了下,發現確實很安全,沒人看得見自己,才稍稍鬆了口氣。

    輕手輕腳的把衣服脫掉。

    也幸好張鐵生此時睡著了,要是沒睡,看見這副美人淋浴圖,估計鼻血能飈三五米遠。

    鄧玉媚的身材簡直就是集上天萬千寵愛於一身。

    肌膚宛如豆花般嫩滑,曲線即便是島國所有的女動作片明星也不及萬一,也難怪王清源那老混蛋會戀戀不忘,想方設法想把鄧玉媚弄到手,就這曲線估計也值得了。

    更別說還有那比明星還要美麗兩分的瓜子臉蛋和一雙明眸了。

    拿起水瓢當頭澆下的鄧玉媚,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個已經差不多遺忘了好多年的恐怖畫面,不由驚慌的尖叫一聲,「啊!」

    鄧玉媚的尖叫聲透出一股驚慌無助,可惜張鐵生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根本就沒有聽見。

    尖叫過後的鄧玉媚直接把水瓢一扔,就那麼光著身體飛快的沖回了自己的睡房,顧不得滿身濕-淋淋的,一下就躲進了床的最裡面。

    並用涼被緊緊的把自己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儘管這樣,她還是渾身顫抖,兩隻眼睛裡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鄧玉媚兩隻手緊緊摟住自己的肩膀,滿臉恐懼的看著房門,似乎十分害怕那裡會突然出現一個鬼怪一樣。

    鄧玉媚心裡湧起無盡的後悔和害怕,自己為何要在院壩里沖涼。

    沖涼就沖涼,為何自己要當頭澆,剛才那一個舒爽的冷顫後,腦海里猛的回憶起自己一直不願面對的一件陳年往事。

    鄧玉媚並不是太平鎮的人,而是外來戶。

    她家裡在當地也算有點勢力,不過也還是農村就是,因為臨近省城,算是省城的郊區,因此做點什麼生意都能收入不錯。

    她家就是搞大棚蔬菜和水果的。

    因為省城是平原,所以交通也十分發達,他們村里很多人都在搞大棚蔬菜和水果。

    同時也催生了一個運輸行業,由於鄧玉媚讀書不是太在行,因此勉強高中畢業的她就回到家裡跟著自己父母還有不太落教的哥哥搞起了自己家的小生意。

    因為自己十分漂亮,身材又十分好,自她不上學的消息傳出去後,18歲的她,就成了十里八村所有未婚適齡男青年的夢中情-人。

    媒人基本每天都沒斷過,她家的門檻差點都被踏破。

    也有膽子大的同村小年輕自己上門毛遂自薦的,有機靈點的就每天都來她家幫忙幹活。

    鄧玉媚的父母誰也不拒絕,誰也不答應,來幹活管飯不說,還給錢,不過這些小年輕吃飯都吃,但是卻都不要錢。

    這樣持續了一年多,自己快要滿20時,父母有一天找到自己問自己是什麼意見,自己就紅著臉說,沒意見。

    其實鄧玉媚對於同村的一個小伙還是很有好感的。

    這個小伙叫李德順,干農活一把好手,關鍵是還會開貨車,農閒時他就跑長途,一年下來七八萬是能賺的,加上自他家還搞了一個農家樂,一年也有七八萬的收入。

    在他們村算是中等偏上的人家了。

    最關鍵的是李德順這人踏實,不抽菸不喝酒不打牌,這樣的好小伙自然招人愛。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鄧玉媚自己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命運會在一個炎熱的夏夜被自己的親人給完全改變。

    她清楚的記得那時一個盛夏的夜晚,在大棚里忙完一天的鄧玉媚十分疲累,回到家裡時,感覺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父母去外公外婆家了,大哥也不知道去哪了,鄧玉媚在屋裡叫了幾聲,發現沒人,便匆匆吃完午飯沒吃完的冷飯,拿著睡衣就去洗澡。

    正要去灶屋邊上的一個類似衛生間的廢棄屋子裡洗澡的鄧玉媚,想起每次自己的大哥就在院子裡沖涼的那種爽快-感覺,她心裡也不由一動。

    心想:今天恰好沒人,我為何不也在院子裡用井水衝下涼呢?

    想到就做的鄧玉媚,隨即轉身來到院子裡。

    她家井水是用水泵抽上來的,合上開關的鄧玉媚,拿起膠管子就從頭上澆下來。

    水流很急也比較大,那股透心涼的感覺,鄧玉媚至今記憶清晰。

    正洗得歡快的鄧玉媚萬萬沒想到,此時自己的大哥鄧玉剛從外面打完麻將回來了。

    鄧玉剛推開大門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妹子正在院子裡沖涼,那白花花的身子讓剛剛因為打麻將輸錢了,心裡不痛快去村頭小食店喝了半斤多白酒的鄧玉剛一下眼睛充血,徹底衝動了。

    至今鄧玉媚還記得自己大哥那像是嗜血野獸一樣的目光。

    當時的鄧玉剛一聲嚎叫,猛的就往鄧玉媚身上撲了過去。

    鄧玉媚看見鄧玉剛撲了過來,嚇得一陣尖叫。

    拿起水管子對著鄧玉剛就沖。

    鄧玉剛本身喝了酒,但是男人在這個狀態下的力量是女人永遠都想像不到的。

    開始沒注意的鄧玉剛被沖了一個踉蹌,冰涼的井水也讓鄧玉剛發熱的頭腦稍稍清醒了一點。

    眼神恢復了一點正常,不過當看見鄧玉媚胸前水珠在最高處往下掉時。

    剛剛清醒的腦子又嗡的一下懵了,眼睛變成赤紅,他穩住身體,猛的又向鄧玉媚沖了過來。

    鄧玉媚頓時被恐懼沾滿了整個腦子。

    「大哥,你幹什麼?」鄧玉媚驚慌的大吼。

    「小妹,你太美了,大哥忍不住了!」鄧玉剛說完,繼續往鄧玉媚這邊撲。

    鄧玉媚眼看水管子已經不起作用了,四處瞄了一眼,眼睛一亮,她發現一塊紅磚,這應該是壓水管子的。

    她趕緊撿起來。

    「你別過來,不然我讓你腦袋開花。」鄧玉媚舉起紅磚,看著鄧玉剛說。

    「小妹,你別開玩笑了,我可是你哥!你敢用磚頭給我開瓢?」鄧玉剛停住腳步,嘴裡不相信的說著。

    「你可以試試!鄧玉剛,你瘋了麼?我是你妹妹啊,你個混蛋!」鄧玉媚舉起紅磚對著鄧玉剛說。

    「這有啥,你給我不是一樣?難道你和李德順不是做一樣的事?早晚的事,給哥哥這還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鄧玉剛看著鄧玉媚,舌頭往嘴角一舔,十分下流的說。

    「你去死!」鄧玉媚再也聽不下去了,她從來沒想到這個不務正業的大哥,竟然會有如此骯髒的想法。

    鄧玉媚罵完,拿起紅磚沖了上去,鄧玉剛酒喝大了,反應不及,腦門上直接挨了一板磚。

    眼睛一翻白,「你個臭丫頭,你還真打啊?」

    說完鄧玉剛一下就軟倒在滿是污水的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鄧玉媚手上的紅磚頭一端有一塊清晰的鮮血印跡,呆了半響的她,終於回過神來,尖叫一聲,把紅磚扔了,拿起浴巾圍上。

    小心翼翼的走到鄧玉剛跟前,用腳踢了踢,發現真暈了,然後才長長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鄧玉媚在自己爹媽回來後,詳細的說了下事情經過,一再表示自己要把哥哥告上法院。

    她父母先是求情,見鄧玉媚十分堅決,便又威脅。

    鄧玉剛酒醒後,也跪著求鄧玉媚讓她放自己一馬,自己只是酒後失德,千萬不要把自己送進監獄,鄧家現在就自己一根獨苗傳宗接代呢。

    鄧玉媚一看家裡人都向著自己的混蛋哥哥,心裡十分傷心絕望。

    最後她妥協了,第二天去找李德順,本著不欺騙自己心上人的原因,她十分簡略的說了一下事情。

    沒想到李德順竟然是個慫貨,一見這樣的鄧玉媚他只是猶豫了一會,就拒絕了鄧玉媚。

    這下徹底死心的鄧玉媚,懷揣著自己攢下的1000多元錢,從路過村子的一輛長途大巴上了車。

    恰好這輛長途大巴車的終點站就是太平鎮。

    鄧玉媚也就來到了太平鎮,她因為長相的原因,很快就在鎮上找到了一個服裝店服務員的工作。

    也是在這工作的時候,她遇見了張鐵牛。

    張鐵牛老實本分和勤勞善良讓鄧玉媚對他十分有好感,一次在她回自己的住處時,遇見幾個小流氓調戲,被趕場的張鐵牛遇見。

    張鐵牛揮舞著扁擔把幾個小混混打得鬼哭狼嚎,這樣的男子氣概加上之前的好感,讓鄧玉媚真正心動了。

    張鐵牛也不算太笨,後面有事沒事的就去服裝店看她,一來二去,兩人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一年後,兩人就扯證了,連婚禮都沒有辦。

    兩人正憧憬今後的生活時,張鐵牛卻突然去世,鄧玉媚當時覺得整個天都塌了。

    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想到這裡的鄧玉媚,縮在床角的她不再顫抖,但是卻已經淚流滿面。

    這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又被自己給翻了出來,想想自己這幾年所經受的苦楚,從一個妙齡少-女熬成大齡少-女。

    從一個聽髒話都臉紅到一個可以和村子裡任何一個人對罵的村中悍婦,只有鄧玉媚自己清楚自己經歷了些什麼。

    想起死前的張鐵牛對自己的囑託,鄧玉媚就滿心沉重,想起張鐵生已經考上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心底又有所安慰,自己這些年受的苦總算沒有白費。

    在這些年的照顧中,莫名其妙的又愛上了自己的小叔子,鄧玉媚想到這個臉又有點紅。

    說起來,自己算是喜歡了三個男人了啊,這算不算水性楊花呢?

    鄧玉媚心裡又點糾結起來,有點累了的鄧玉媚,慢慢裹著涼被躺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也是累極了,鄧玉媚就這麼頭髮濕濕的睡了過去。

    「喔喔喔!」村里不少的公雞打起了鳴。

    「汪汪汪!」狗叫也不時響起,大黑在豬圈屋裡也不甘寂寞的應和起來。

    被吵醒的張鐵生張開眼一看,發現自己掙四仰八叉的睡在自己的床上,腦袋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想起自己昨天中午喝了不少酒,晚上也不知道幹啥了,腦袋昏沉沉的。

    「嫂子!嫂子!」張鐵生連續叫了兩聲,沒聽見嫂子的動靜,他不由翻身爬起。

    穿上拖鞋來到堂屋。

    發現嫂子的房間門還是閉著的,便走到門邊。

    「嫂子!嫂子!醒了啊,今天招工呢!」張鐵生一邊敲門一邊叫。

    房間裡沒回應。

    「嫂子!」張鐵生大叫一聲。

    還是沒反應。

    這下張鐵生有點急了。

    重重的敲起門來,「嫂子,嫂子!你咋了?」

    「哎……哎!」鄧玉媚嗓子沙啞,聲音低低的。

    不過張鐵生聽力不錯,還是聽見了鄧玉媚的回應。

    「嫂子,你這是咋了,我進來了哈!」張鐵生急促的問。

    「別……別進來,我……我還沒穿衣服呢,我……我估計是發燒了。」鄧玉媚低聲急急的說。

    「啊,怎麼會發燒了呢?昨晚不還好好的麼?」張鐵生聽了十分不解的問。

    「我……我大概是昨晚用井水沖涼給涼著了!」鄧玉媚吃力的回答。

    張鐵生一聽,再也顧不得男女之防了,他一使勁,門栓「啪」的一聲,就斷了。

    「啊!」鄧玉媚沙啞的驚呼。

    「嫂子,我帶你去衛生所打一針!」張鐵生飛快走到床邊伸手摸了下鄧玉媚滾-燙的額頭,然後急匆匆的說。

    「不……不用了,等一會就好了,今天不是還要招工麼?」鄧玉媚掙扎。

    「沒事,招工的活,交給老楊頭就是,再說那天你也看見了,個個幹活都不孬,我只是想不得罪人才想的這個辦法。」張鐵生不在意的說。

    「就……就你花花腸子多,也不知道以後那個傻瓜女孩子會被你騙上手。」鄧玉媚無力的伸出手,在張鐵生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嘿嘿!我還沒想呢,要不我也不結婚,陪嫂子一輩子算了!」張鐵生看著鄧玉媚卡白的瓜子臉蛋,真心實意的說。


    「好好!聽你的,那我現在先送你去衛生所,沒問題吧?」張鐵生問。

    「可……可我還沒穿衣服呢?」鄧玉媚羞羞的說。

    「呃,嫂子,那……那你能自己穿麼?」張鐵生結結巴巴的問。

    「你想啥呢?我只是發燒又不是癱瘓,你給我滾出去!」鄧玉媚大羞,顯然知道了張鐵生想的啥。

    「啊!好的,好的,我在外面等你,不著急!」張鐵生趕緊站起來,退出了房間。

    看著張鐵生把門再次掩上。

    鄧玉媚才吃力的坐起來,掀開涼被,感覺涼被都濕濕的,顯然昨晚自己沒擦水就上床,把涼被也打濕了,難怪自己會發熱。

    這不感冒才怪。

    費盡心力才下床的鄧玉媚走到立櫃邊上,翻出一套內-衣,穿好後。

    她在外面套了一件比較寬大的白色T恤,下邊穿的是一條同樣寬大是黑色7分褲。

    隨便在穿衣鏡上捋了捋頭髮,然後才說,「進來吧!」

    張鐵生聽到鄧玉媚的呼喚,才再次推開門,「嫂子,你還能走不?」

    鄧玉媚試了試,感覺可能不行,便搖了搖頭。

    張鐵生見狀順勢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嫂子,過來,我背你!」

    從衛生所回來的張鐵生和鄧玉媚回到家時,老楊頭他們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張鐵生看了下時間,才早上八點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