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生完全沒想到,這天剛剛亮,周欣雨竟然都已經到村口了,這是瘋了麼?
放下電話的張鐵生,給嫂子說了聲,「嫂子,小雨點來了,都到村口了,我去接下她。💛🐙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你幹啥呢?欣雨又不是第一次來,她找不到地方麼?」鄧玉媚在房間裡說。
「不是,這會還早呢,好多人都沒起來,小雨點一個小丫頭萬一要出問題了,怎麼辦?」張鐵生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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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鄧玉媚一把拉開房間門。
張鐵生回頭一看,見她裹了著毯子的樣子有點滑稽,但是又透露出別樣的誘-惑。
「你說你,昨晚醉了一晚上,你這就去見啊,渾身的酒味,換身衣服再去。」鄧玉媚心裡不是滋味的交代。
對周欣雨她十分警惕,這個才是她最大的威脅。
尤其是見到剛才張鐵生如此緊張她後,心裡更不舒服了。
不過她也明白自己沒有立場去說張鐵生的不是,畢竟他是去見自己的閨蜜,著急上火也是應當。
「嘿嘿!還是嫂子明事理,我這就進屋換!」聽到鄧玉媚說的話,張鐵生嘿嘿的笑了幾聲,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睡房。
「把衣服換下來後,給我,我給你洗了。你說你一天要我-操多少心啊?」鄧玉媚沒好氣的大聲說了一句。
張鐵生在睡房裡嘿嘿的笑了起來。
不一會換好衣服的張鐵生急匆匆的往外跑。
不過剛走到院壩,就聽見屋外響起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張鐵生猜到應該是周欣雨已經到了,聽這這的聲音,感覺應該是一輛越野車。
拉開院壩的大門,一看。
果然是一輛越野車,而且是沙漠色的牧馬人,雖然價格對於周欣雨家來說只能算低檔車,但是呢對於張鐵生這種男生來說,這樣的車簡直就是一個男人的毒藥。
兩眼放光的張鐵生目不轉睛的看著這輛車。
已經拉開車門下車的周欣雨,張鐵生都沒太關注她。
「臭鐵蛋,看啥呢」周欣雨嬌嗔的聲音響起。
「啊!呃……」張鐵生反應過來,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你會開車麼?」周欣雨歪著腦袋問。
「我上哪會去?我連學費都還沒著落呢,哪有閒錢去學車。」張鐵生無所謂的說了句。
「那你喜歡這車?」周欣雨又問。
「是男人都會喜歡這車吧?彪悍粗狂霸氣……」張鐵生圍著這車轉了一圈,滿眼艷羨。
「那送你了!」周欣雨笑著說。
「開玩笑呢!」張鐵生跳了起來。
「你要是喜歡,願意要我就真送你!你願意要麼?」周欣雨小跑著到張鐵生跟前,探出頭問他。
「我自己不會賺錢買啊,要你送!」張鐵生稍稍避開周欣雨才硬氣的說了句。
「這車純進口定製版,所有手續費全部下來一百三十多萬,可不是市面上賣的幾十萬那種車,你確定你要賺錢自己買?一百多萬哦!」周欣雨見張鐵生在躲自己,又往前了幾步。
「一百多萬咋了?我以後把白頭鷹的悍馬廠都給買回來。比你這個還厲害。」張鐵生頭昂得高高的,一臉自信。
周欣雨兩眼冒著星星的看著張鐵生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表情?」張鐵生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沒啊,我只是想看看我閨蜜以後怎麼大有所為,對了,你說還要買悍馬廠啊!」周欣雨一臉驚訝。
「我就那麼說說,你還當真了!」張鐵生笑了笑。
「當真,怎麼不當真,你說的我都當真!」周欣雨自然的挽住張鐵生的胳膊。
「傻不傻啊你?」張鐵生用手指頭點了點周欣雨的額頭。
「行啦,說吧,這麼早來找我幹啥?」張鐵生掙開周欣雨的手問。
「你沒得到消息?」周欣雨詫異的問。
「啥消息?」張鐵生不解的問。
「呀,欣雨來了!」鄧玉媚從大門裡走出來,看著兩人緊密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不過聲音里還透出一絲喜悅來。
張鐵生則看著鄧玉媚問,「嫂子,剛才小雨點說,啥子消息,怎麼回事?」
「昨晚你醉得人事不省的,有消息給你說,你能知道麼?」鄧玉媚沒好氣的白了張鐵生一眼。
「呀,你又喝酒了?」周欣雨生氣的皺起小鼻子,不滿的問。
「呵呵,昨晚跟鄉親們喝得有點開心了,多喝了點!」張鐵生摸了摸腦袋。
「還貧,大事不知,你能幹啥呢?昨晚依晨來說,今天沈縣長可能在鎮上的領導陪同下要來我們村視察!」鄧玉媚說。
「啥?縣長要來視察?」張鐵生眼睛張得大大的。
「反正依晨是這樣說的,還說指名要見你,也奇怪,你說堂堂一個副縣長,那麼忙,咋會關注到我們這個小山溝呢?」鄧玉媚解釋了下。
張鐵生若有所思的看著周欣雨。
「你看我幹什麼,我也不知道啊!」周欣雨裝成小白-兔的樣子。
「我也沒問你啊,你這樣一說,倒有點不打自招的意思,話說,你為啥今天一大早就跑來了,還問我得到消息沒?」張鐵生看著周欣雨問。
「我……我聽我爸說了一句,沈伯……沈縣長要來太平鎮視察工作,所以……所以我就來了。」周欣雨差點說漏嘴,及時改了口。
「真的?」張鐵生還是有點不相信。
「我騙你有啥好處?」周欣雨小腳一蹬不滿的說了句。
「好吧,暫且相信你,要是你給我使壞,我收拾你!」張鐵生對於縣長指名要見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打鼓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張鐵生和周欣雨鄧玉媚三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王小鵬家的睡房裡傳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張鐵生我要殺了你!」
滿頭大汗的王小鵬從床上坐起,想起夢中自己被爺爺給活活打死的場面,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叫一聲。
再也沒有睡意的王小鵬僅穿了一條平角褲,就那麼光溜溜的走到堂屋,抱起茶壺猛的灌了一氣茶水。
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氣。
想起自己被打死的恐怖,對張鐵生的恨意更深。他決定無論如何多要把張鐵生摁死,忽然想起這兩天張鐵生似乎一直在砍樹。
「砍樹?」王小鵬目光一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