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對你好,我收了利息!

  盛謹言睡醒後,入目的便是容琳背對著他的脊背,牛奶般的白皙的肌膚。

  容琳的膚色比一般白皙的女人還要白,冷白皮的肌膚又滑又嫩,兩人每次在一起,盛謹言都會欲罷不能。

  男人本質都愛美女,而他的女人纖腰豐臀,腿長細白,總之就沒有讓他不喜歡的地方。

  盛謹言伸手用手背蹭她脊骨上的細肉,尤嫌不夠,他手指寸縷捻過。

  容琳被他弄得很癢,呢喃,「別鬧。」

  盛謹言知道人醒了,他貼了上去,沒嚴絲合縫卻倍加親密,容琳往後仰靠,「不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我不累,但我知道你累了,」盛謹言輕笑,「今天我們去哪?」

  容琳仔細想了一下,「去趟北苑再回趟老房子。」

  北苑,那片別墅區以前是容琳寄住的地方,盛謹言第一次見容琳就是在那,容琳因為皮膚饑渴症復發,她抱了盛謹言。

  當時,盛謹言既興奮又難過,在從北苑回城區的路上,他知道容琳有心理疾病,也就是皮膚饑渴症。

  盛謹言收回思緒勸慰,「容容,不想忘不掉就不忘,沒必要刻意加深記憶為難自己。」

  「不是,我就是想去看看,」容琳咬了下嘴唇而後又說,「我已經很久沒犯病了,我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經痊癒了。」

  盛謹言撥弄著容琳的髮絲,「好,聽你的。」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起來,洗漱後下樓。

  小五聽到開門聲,他趕緊掐了煙,「小八,午飯準備好了嗎?咱倆出去吃。」

  小八當然明白這意思,就是避免太太尷尬,先生因此找他倆麻煩,沒眼力見那是他們這種貼身保鏢隨從的大忌。

  盛謹言牽著容琳的手到餐廳時,桌子上的菜品倒是很豐富,但是沒看到小五和小八。

  容琳見此臉上紅暈漸濃,盛謹言覷了一眼在院子裡涼亭里吃飯的小五和小八,他嗤笑,「他們行動自覺而已。容容,吃飯。」

  盛謹言給容琳盛了米飯,添了湯。

  容琳一坐定就在桌子底下給了盛謹言一腳,「以後你有點節制,三十的人了。」

  她喝了一口湯語氣淡然,「人家說男人一旦超過30歲,身體就在走下坡路,體力和持久力都會每況愈下。」

  盛謹言的湯匙差點沒拿住掉在了碗裡,他抬眸看向容琳,嘴角的笑容收了收,「你這是暗示我要注意保養了?」

  「保溫杯里泡枸杞,我可以,」盛謹言目光透出渴盼和陰惻,「到時候你別哭。」

  容琳神情一頓,想到昨晚她硬是被盛謹言迫得淚眼婆娑地求饒,他才在幾分鐘後泄了火,不然,她....

  她伸手擰了一下盛謹言的胳膊,「閉嘴。」

  盛謹言見容琳臉紅到了耳根,他嘴角上揚,「吃完飯先去趟超市,枸杞桑葚,我泡水喝。」

  容琳啪的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你自己吃吧,我去和伊伊視頻。」

  盛謹言見容琳真的生氣了趕緊求饒,「我錯了,我不說了,累了一晚上了咱們得好好吃飯。」

  他抱著容琳不讓她走,但嘴上還淺淺地找補了一下。

  兩人吃完飯,容琳上樓去和伊伊視頻。

  小八乖乖地進來收拾碗筷。

  盛謹言則剔了小八一眼,「去把小五弄進來,就他長腦子了?」

  小五這才灰溜溜地進來,盛謹言伸手,「車鑰匙給我,你倆看家,我帶容容出去。」

  小五趕緊把鑰匙遞了上去,不等盛謹言再說什麼,他挽著袖子去刷碗了。

  盛謹言也拿著鑰匙上樓看了女兒去了,過了好一會兒,他載著容琳往北苑那邊去。

  路上,容琳心情不錯,因為路過陸橋鎮的時候,她在路口看到了當初盛謹言和她遇到泥石流暫住一晚的酒店。

  「阿言,我記得我明明睡在那家酒店,怎麼再醒來就在晉城最好的五星級酒店的客房了?」

  容琳有幾分明知故問,但她沒想過她會睡得那麼沉回晉城都不知道。

  盛謹言扶著方向盤,嘴角輕揚,「其實你那天淋雨發了高燒,我餵你吃了退燒藥,但怕你一直高熱燒成肺炎。」

  他眼中無限溫柔,「我就讓何森開車,我抱你上車連夜趕回了晉城城區,本來要去醫院,結果你在半路就退燒了。我就帶你回了酒店。」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容琳甜笑,「呦,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盛總剛見我就對我那麼好了?」

  「不白好,我收了點利息。」

  盛謹言得意地笑著,「回去的路上,我偷吻了你好久。冒著被你傳染感冒的風險,親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夠,我就再親幾口。」

  容琳,「......」

  她瞪了盛謹言一眼,「不要臉,占我便宜。」

  盛謹言笑得爽朗,加快了車速。

  到了北苑的高檔別墅區,容琳十分的平靜,盛謹言拉著她的手走在別墅外邊的甬道上,眼瞅著就要到他媽阮靜怡當時見他二人的別墅了。

  她攥緊了盛謹言的手,「阿言,你沒事兒把?」

  容琳知道這個地方能讓她想起阮靜怡,那就能讓盛謹言想起阮靜怡和盛謹予。

  而誰是盛謹予的親生父親,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定論。

  盛謹言看著聰慧的容琳,他嘴角上揚,握緊了容琳的手,「沒事。」

  他嘴角漾笑,「我早就放下了,有了伊伊,我做了父親後,我就為那個給了盛謹予生命的男人感到可惜。」

  「一輩子都沒有看到女兒的可愛嬌憨,是那個男人的損失。」盛謹言眸色清明,「我就已經不糾結誰是盛謹予的生父了,因為我媽都忘了吧!」

  容琳很欣喜盛謹言可以看得開。

  到了別墅門口,他站在那沒想進去,也進不去。

  容琳挽著盛謹言的胳膊,「阿言,這套別墅還有阮靜怡的其他財產都讓阮家人繼承了,估計這套房子早就轉到了你表哥阮俊的名下了。」

  盛謹言點頭,心中倒是釋然。

  阮家與他因為阮靜怡的死,他的失蹤徹底斷了往來。

  阮俊在他回到寧都的時候給他打了個電話,客套有餘,親熱不足,他當時就知道八成與阮靜怡的遺產有關。

  果然,大不如前的阮家怕他要阮靜怡的遺產,其實,他不在乎更不缺那點錢。

  至於阮家這外家的親戚,沒情沒意,斷了就斷了。

  盛謹言發現容琳一點犯病的跡象都沒有,他是從心底感到高興。

  兩人沿著甬道閒庭信步,看著周圍的風景,容琳心緒很平靜,兒時那痛苦的記憶註定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而後,盛謹言又帶著容琳折返城區,去了容琳和容銘曾經居住的老房子。

  兩人剛爬上樓就見容琳的老鄰居李阿姨在掃走廊。

  她抬眼看過去,「囡囡,你回來了啊!」

  容琳甜笑,「李阿姨。」

  盛謹言輕笑,「李阿姨,你怎麼還住在這?」

  他明明在肖慎開發的樓盤買了一套樓送給了李阿姨一家報答他們對容琳姐弟多年來的照拂。

  只是三年前就送出去的新房,他們不住,怎麼又搬回來了?

  李阿姨有點侷促,「這就說來話長了,只是我有兩三年沒看到你們倆了,快到屋裡坐。」

  兩人對視一眼和李阿姨進了屋。

  李阿姨看著兩人坐在一起,眼睛就紅了,「小盛,你出事的新聞和你回來的新聞,我都是在網上看到的,回來就好。」

  盛謹言一頓,他沒想到這樣一個不算他親近的人對他還很真心,他暖聲安慰了幾句,就轉了話題,「李阿姨,你還沒跟我說怎麼不住我送你的房子?」

  「哎,我對門住的是開發商的一個老賴包工頭的老婆,那人跋扈而且天天打麻將,太吵人,我怕影響孩子學習。」

  盛謹言一頓,難道就是秦卓和顧瑄過來要幫肖慎要處理的那個人的妻子?

  他打電話給秦卓。

  秦卓接起的聲音慵懶又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