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陪著容琳將東西都送到了廚房,他安撫道,「小八做菜好吃,我去把他給你弄來。」
容琳洗了手,準備和面也沒多想。
盛謹言信步去找了小八,小八將容琳遇到一個奇怪婦人的事兒說了。
他皺著眉輕嗤,「沈太太?瘋了。」
盛謹言想到了死去的程雪薇,只是程雪薇怎麼可能是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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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舒了一口氣看向了打電話的秦卓,「小八,這事兒別再提了,尤其是在太太面前一個字都不要提。」
小八點頭,盛謹言微抬下巴,「去,給太太幫忙去。」
小八得令去了廚房。
秦卓則吩咐柯煬把陳盪的女朋友送到晉城來,讓陳盪來個措手不及,他想看看露餡後的顧瑄到底會跟他怎麼說?
她要是不說,那就他說。
柯煬答應後,還沒等秦卓掛電話,他悠悠地問,「秦律,你晚上吃什麼?」
秦卓心情大好,「阿言和容琳也在晉城,晚上容琳做手擀麵和小海鮮給我們吃,怎麼了?」
柯煬哀怨地嘆了口氣,「秦總讓我晚上回去陪他喝粥,我...我不想喝,而且,我想我們家小穎了。」
「我和小穎好不容易最近不忙,可以在一起膩歪,秦總偏要過來棒打鴛鴦散。秦律...」柯煬眼神幽怨,「我覺得出於人道主義關懷,要不您出面把秦總弄走?」
秦卓很想笑,但是又不能笑.
他安撫,「我人又不在寧都,怎麼弄走?」
即便他人在,他也沒辦法將秦赫驍弄走,而且他也沒那個閒功夫。
秦卓語氣軟了幾分,「這樣,等我回去給你和黃穎放兩天假,你倆出去玩玩,彌補一下這幾天的不方便?」
「我看行,就這麼定了!」
柯煬馬上掛了電話,然後去把陳盪的女朋友送到晉城。
盛謹言卻走了過去攬住秦卓的肩膀,「你的事兒有眉目了,你幫我查件事。」
而後,他把小八說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
盛謹言又道,「你讓你晉城分所幫我查一下沈家以前的鄰居,了解一下那個瘋了的沈太太到底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沈芮要出獄了,沈家人不安分。」
秦卓點頭,「好,查到了我告訴你。」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卓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容琳有點好奇,盛謹言則吃著麵條很心滿意足。
三人吃完飯坐在外邊喝茶,容琳看著氣定神閒的秦卓,「你晚上在這休息嗎?」
「我回酒店,」秦卓扯了扯嘴角,「不打擾你們兩口子,呃,我現在就走。」
容琳不解地看向盛謹言,他倒是很理解,「晚上睡個好覺,明天你是不是要去處理老肖公司的事情?」
「對,」秦卓起身扣上西服外套的紐扣,「我走了,回頭聯繫。」
不多時,盛謹言看著眼前晃悠的那道綠光加速駛離。
容琳見秦卓走了靠在盛謹言的肩頭,「他說咱倆是兩口子,其實咱倆是非法同居。」
這麼明顯又委屈的暗示,盛謹言要是都聽不出來,那他還有心嘛?
盛謹言搜腸刮肚地想了一個理由,「容容,等我復通了我們就去領證。」
容琳氣悶地嗯了一聲就起了身,「還說秦卓呢,你比他好哪去?」
盛謹言見著她傲嬌的小背影,心裡希望下周早點來,他有點迫不及待了。
想到這,他起身跟了上去,「容容,晚上咱倆深入交流下?」
容琳耳根泛紅,加快了腳步。
另一邊,秦卓回了酒店,他掃了一眼顧瑄的房門,而後刷卡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盪一直留意著秦卓房間的動靜,「秦律回來了,啥也沒拿,沒花也沒蛋糕之類的,看來他不打算表白。」
知道秦卓出去後,陳盪幫顧瑄分析了很久,最後的結果是他去買禮物告白,結果,他們倆想多了。
顧瑄臉色很難看,她起身扯開了陳盪,「我去看看他在幹嘛!」
說完,她就去按了秦卓的門鈴。
秦卓正準備洗澡,襯衫扣子都解了,他打電話讓服務員送瓶緩解疲勞的香薰,他隨意地打開門,「給我吧!」
顧瑄看著一具線條過於優秀又美好的小麥膚色的身體赫然出現在她眼前,他腹溝的線條沒入腰腹以下,那裡的神秘感格外撩人心弦。
西服褲上的粒扣子緊貼著他緊繃的小腹,至於皮帶扣隨意地敞著。
秦卓見顧瑄的眼睛在他身上來回逡巡了兩三圈,他扯了扯嘴角,心想她還有點色。
他伸手將皮帶扣扣上,然後開始系襯衫扣子,顧瑄知道自己失態了,她故意偏頭看向了別處。
秦卓慢條斯理地繫著扣子,眼睛卻在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顧瑄的臉一層一層地染上嬌羞的紅暈,那個樣子羞怯又柔軟,少了往日的凌厲。
他真的想上手去揉一把,可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秦卓聲音低沉,「顧律師找我有事?」
顧瑄直覺大腦觸礁,思維拋錨,往日的伶牙俐齒蕩然無存,她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她撓了撓頭髮,「呃,你吃了嗎?」
秦卓,「......」
他低笑,想來顧瑄的腦子現在是斷片狀態,竟然能問出這麼無腦的問題。
秦卓挑著眉眼,聲音一如既往但是卻多了幾分挑弄,「我不太懂,吃什麼?飯...還是人?」
男人說吃人那就是把女人吃干抹淨。
顧瑄第一次聽秦卓說這話,她臉都在發燙,而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回去了。
秦卓以為顧瑄會跟他懟兩個回合,沒想到顧瑄像個鋸了嘴的悶葫蘆灰溜溜地回去了。
顧瑄關門的聲音很響,她倚著門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
她捂著臉,「真尼瑪丟人。」
陳盪喝水差點噴出來,他認識顧瑄這麼久頭次聽她罵人爆粗口,即便遇到難纏的當事人,顧瑄的專業與修養都未讓她有任何失態。
可剛才這個高知女性竟然罵人了!
她看了一眼陳盪,「陳盪,你還不走?」
陳盪掃了一眼外邊暗下來的天色,外邊霓虹閃耀,「時間差不多了?」
顧瑄催促陳盪,「你走吧,秦卓應該去洗澡了,發現不了你,你趕緊走!」
逐客令!
陳盪也第一次覺得顧瑄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人。
陳盪走後,顧瑄找了一瓶冷水喝。
她許是寂寞太久了,從青春期就空窗,一直空了這麼多年,所以,她才會對男人美好的軀體竟然心馳神往,不可不畏丟人又難以想像。
第二天,顧瑄見陳盪又溜了回來,而且還給她和秦卓都帶了早餐。
她和秦卓約好了今天去處理肖慎公司的事情。
顧瑄邊吃早餐邊催促陳盪,「你一會兒去叫一下秦卓過來吃早點,然後我們一起出去。」
陳盪不想去,「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懂打官司。」
顧瑄覺得也是,「那你和秦卓解釋下,別太刻意了。」
隔壁房間,秦卓已經打理好一切在等柯煬委派的人送陳盪的女友上門。
忽而,秦卓收到了電話說陳盪的女朋友上來了。
秦卓微敞著門,只見一個穿著果綠色裙子的嬌小女人走了過來,她站在門前十分猶疑,她伸手要去按門鈴,但又放下。
秦卓輕聲嘟囔,「你倒是按門鈴啊!」
叮咚——
女人按響了門鈴。
陳盪開門,「筱筱,你怎麼來了?」
孟筱一見陳盪真的在這,她掃了一眼門口的女士高跟鞋,她眼淚就掉了下來。
陳盪慌忙去拉她的手,「筱筱,你聽我給你解釋。」
秦卓推門出去,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陳盪,你敢劈腿顧瑄?」
陳盪臉一下子就白了,「我沒有,我誰都沒劈腿!」
他死死地拉著孟筱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顧瑄是假的,什麼都沒有,你信我。」
顧瑄尋聲走了過來,看到秦卓,她是臉頰緋紅,再看到陳盪的女友,她臉色更不好了。
秦卓撥開陳盪伸手掐住顧瑄的腰將人帶進懷裡,「瑄瑄,我聽陳盪說你倆是假的,演給我看的,你這是想和我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