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父憑子貴的可能?

  盛謹言的興奮點當然是他以前偷看容琳時住的那間房,他推開門,裡面依舊是多年前的樣子。

  容琳走到窗前,她推開窗就見對面的別墅那家曬的被子,已經再也找不到當初她住在後面拆遷區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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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滿牆的紫色牽牛花也早就不見蹤影了,只是記憶沒有變,至少盛謹言的記憶一點都沒變,容琳在院子裡的一舉一動,他都記憶猶新,如在眼前。

  盛謹言抱著容琳低聲耳語,容琳輕笑,兩人膩歪著,盛謹言剛要吻容琳,他的手機就響了。

  盛謹言覺得十分掃興,他閉了閉眼睛,「一定是老秦那倒霉玩意兒。」

  容琳推開了盛謹言,「接吧,說不定真有事兒呢?」

  盛謹言接通電話,就聽秦卓十分不客氣地問,「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就不能放過我?」

  盛謹言伸手捻了一下容琳的臉頰,「你來了會破壞我們的夫妻之樂。」

  秦卓自己在酒店裡呆得格外心焦,多呆一秒,他都會感到焦慮,他剛才去敲了顧瑄和陳盪房間的門。

  開門的陳盪很錯愕,他說顧瑄在看材料,他在玩手機,問秦卓要不要和他打一盤王者。

  只陳盪的這一句話,秦卓就覺得自己像個二愣子,他咬了下嘴唇,「我出去吃飯,要一起嗎?」

  陳盪看向了屋內,顧瑄可能給了他某些暗示,「算了,瑄瑄還在忙。」

  至此,秦卓在酒店是徹底待不住了,他開車出門準備去找盛謹言。

  盛謹言聽此嘆了口氣,「那你過來吧,我之前住的楓晴苑,還能找到嗎?」

  秦卓當然能找到,他和肖慎那會兒沒少過來看盛謹言,每次都一人帶著一個大行李箱的好吃的,都是兩家父母寵盛謹言這個編外家庭成員的。

  盛謹言掛了電話有點哀怨,「哎,甩下了不讓人省心的肖慎,又過來了不省油的秦卓。」

  容琳抿唇,「口是心非,若不是有這幾個兄弟,你怎麼可能挺過那麼多次的迫害,還有以前躁鬱症的困擾?」

  盛謹言將容琳拉進懷裡,輕聲呢喃,「容容,有他們我很幸運,有你和伊伊我的人生才幸福圓滿。」

  容琳拍了拍盛謹言的脊背,「我領著小八去買點菜和麵粉,油什麼的,晚上我給你和秦卓擀麵條。」

  盛謹言一點異議都沒有,「我要吃那種炸得焦香的醬。」

  容琳走後不久,秦卓就來了,盛謹言正坐在鞦韆上和小五閒聊,聊得無外乎是盛家最近的監聽的情況。

  盛必天只提了一句他要去北疆。

  小五抓到了這一點,盛謹言聽到這也皺了皺眉,他隱約覺得盛必天要和夜家聯手,夜明逸,他覺得不會,夜鑒東那個老傢伙倒是很有可能。

  盛謹言舌尖抵了下口腔壁,輕嗤,「作孽上癮了,我要是心慈手軟都對不起他。」

  話音剛落,秦卓的車停在了院門口。

  剎車聲嚇了小五一跳,他轉頭看向了秦卓那祖母綠的庫里南,「秦律怎麼過來了?」

  盛謹言撓了撓眉尾,「受挫了,到我這尋求安慰的。」

  秦卓推門下車,身姿挺拔的樣子有點寒森森的,小五覺得很帥,但他有點怵,「先生,你們聊,我進屋去把廚房再打掃一遍,太太不是要做手擀麵?」

  盛謹言微微點了點頭,「嗯,你去吧!」

  秦卓見小五腳底抹油地跑進了屋,他冷嗤,「他現在還這麼怕我?」

  盛謹言微抬下巴示意秦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桃花眼挑得瀲灩,「他怕姓秦的男人而已。」

  秦卓,秦赫驍,小五都怵!

  盛謹言抻了下腿,從西褲口袋裡掏出煙遞給了秦卓,「抽支煙,聊聊?」

  秦卓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又接過打火機點火深吸,「我就是心裡有點亂。」

  盛謹言舔了下嘴唇,而後點菸吸了一口,「讓陳盪攪和的?」

  秦卓點了點頭,因為陳盪的出現打亂了之前他的設定和想像,他不適應也不甘心。

  而後,他將發生的事情和盛謹言簡單地說了。

  盛謹言聽完沒說話,秦卓反問,「我的問題?」

  「問題還不小,」盛謹言坐直了看向秦卓,「我不是讓你生米做成熟飯嘛?」

  秦卓臉上泛紅,想歸想,至於真做,他有點於心不忍。

  顧瑄雖然強勢了點,但本質上就是個小白兔,他這頭餓狼要是真將她拆骨入腹,那小白兔的眼睛一定哭得通紅。

  到時候,他怎麼辦?

  顧瑄恨死他了不說,他以後怎麼面對顧家的那些兄弟還有怎麼面對兩家的父母?

  秦卓的失神在盛謹言的意料之中,他伸手拍了拍秦卓的大腿,「怕啦?」

  「一點點,」秦卓挑眉看向了盛謹言又問,「一次就中的那種懷孕概率高嗎?」

  盛謹言,「......」

  「呃,」盛謹言拖腔拿調的尾音很有點不好意思,「就算是中了,萬一顧瑄去子去父或者去父留子,你怎麼辦?」

  秦卓掐煙的手一抖,「就沒有父憑子貴的可能?」

  盛謹言心頭一堵,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也有,就是概率低了點,你可以試試。」

  試試?

  秦卓想到了先婚後愛的封子玉和霍輕語,又想到了一夜傾情的顧琰和景好,怎麼唯獨到他這,哪條路都走不通?

  他煩躁地扯了領帶,氣悶地說,「陳盪現在還在顧瑄的房間裡,想想我就....」

  「他不敢,」盛謹言一想到陳盪吃香蕉的事兒就知道兩人不僅是假的,而且陳盪怕秦卓,「等柯煬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哥們兒再幫你出主意。」

  盛謹言起身準備接水管去澆澆花木,「晚上吃手擀麵,容琳去買東西了。」

  秦卓神遊在外,不住地看著手機。

  另一邊,容琳選了一些小海鮮還有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小八推著車子乖乖地跟在後面。

  葉溫言的電話就如約而至,她語氣有點不好意思,「容琳,你有柯煬的微信嘛?」

  容琳被葉溫言沒頭沒尾的話搞得一愣,「沒有,怎麼了?」

  「秦赫驍竟然在柯煬家裡,柯煬把他照顧的慘兮兮的,我想知道真假,」葉溫言坐在梳妝檯前剛卸完裝,「秦卓呢?還有秦赫驍的哥嫂不管他嘛?」

  容琳聽得一愣一愣的,她也好奇為什麼秦赫驍會跑到柯煬那。

  秦赫驍自己有公寓,有助理還有幾個很得力管理酒吧和會所的助手,他去麻煩柯煬做什麼?

  轉而一想葉溫言有柯煬的朋友圈,她又明白了——秦赫驍是因為柯煬的微信好友有葉溫言去那「直播」賣慘去了。

  「秦卓來晉城出差了,我和阿言也在這邊,」容琳又說,「至於秦家伯父伯母對二叔極好,估計他怕他們擔心吧。」

  容琳輕笑,「至於二叔的助理和助手,你也知道都是糙漢子,還真就剩柯煬靠譜點了。」

  葉溫言咬著嘴唇,半天才說,「靠譜嘛?我看秦赫驍都快被他照顧死了,每次換藥都出血,下手太重了。」

  話說到一半,葉溫言覺得這話她說不妥,就找個由頭掛了電話,她臉上染上一層紅暈。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推著車子過來,她掃了一眼容琳,心漏跳了幾下。

  她口不擇言地說,「姑娘,你怎麼那麼像那沈家的瘋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