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看著眼前媚眼如絲的女人,眼中毫無波瀾,他背著手耐著性子又問,「曹小姐,我再問你一遍,你在哪拿到邀請函混進來的?」
他眼睛掃過曹月手上那一枚大克拉的粉鑽戒指,神情更冷。
曹月長相嬌媚,眼睛尤為生得好看,狹長又秀麗看上去特別像一隻媚人的狐狸,她一瞬不瞬地看著盛謹言。
她突然間覺得盛謹言這種身材頂,皮囊帥,而且目測那就不會小,多金有顏的男人確實吸引人,尤其是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比她還會勾人。
曹月起身往前近了一步,「盛總,我長得是不是比容琳好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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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搖頭,「她簡直與你沒法比。」
他背著手往後退了兩步,「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盛必天找來的,我大伯和我爸有一個特點就是耐不住寂寞。」
曹月神情一頓,她不明白盛謹言怎麼一瞬間就想到了她和盛必天的這層關係,她佯裝淡定,「盛總,人家聽不懂你說什麼。」
盛謹言目光微變,只是上下打量了曹月一圈,「曹小姐,你回去告訴盛必天,我挑得很,不過,你確實對我胃口。」
他掃了一眼周圍,「只是這兒不方便,要不你去樓上我的休息室?」
曹月大喜過望,她沒想到盛謹言這樣的男人這麼好釣,或許是因為容琳那樣的冷美人吃膩了,想換點葷腥的花色。
她咬了一下嘴唇,「盛總....」
盛謹言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襯衫,粗糲的拇指揩了一下嘴唇,聲音低沉曖昧,「我去樓上等你。」
說完,他沉沉闊步走了。
盛謹言一出門,何森就迎了上來,「怎麼樣,盛總?」
盛謹言疾步冷聲說,「曹月戴的那枚戒指是盛必行送給喬曦的,現在喬曦死了,盛必天把戒指送給了她。」
何森瞭然,「盛必天的情人?」
盛謹言點頭,「嗯,報警,告她造假邀請函混進發布會後意圖偷商業機密。」
這次的新聞發布會就是盛榮大廈的總部的多媒體會議廳舉行的,但是這個會議廳在一樓。
何森想到這很為難,「盛總,一樓一查監控就搞不了她。」
盛謹言附在何森耳邊,輕聲說,「一會兒你告訴她江峻辦公室的密碼,然後....」
聽完,何森撓了撓眉尾,「江經理會不會不高興?」
「他有什麼資格不高興,這是對他人品和人性的考驗!」
盛謹言說這話也有點心虛,因為江峻兒子都六歲了,一直都是愛家的好丈夫,「你抓緊辦,然後通知江峻領著安保人員去抓她。」
何森覺得他老闆損起來,基本上就沒別人什麼事兒了。
盛謹言剔了他一眼,「去幹活呀...」
何森提步要走,就聽盛謹言又說,「我見了曹月這事兒別告訴容琳,我不怕她多想,我是怕她生氣。」
何森指了指牆上的監控,「這個貌似不好說謊。」
盛謹言冷嗤,「等你想到有監控,黃花菜都涼了,我進去之前就讓安保把這個攝像頭關了。」
何森,「......」
盛謹言回到休息室,就見聚會又變成了「男人局」,霍輕語和景好不在。
空氣里全是煙氣,盛謹言看著坐在那吞雲吐霧的男人,他們侃侃而談。
他冷嗤,「你們抽這麼多不怕中毒嘛?」
「封子玉和顧琰還沒打算要孩子,不備孕,」肖慎搶著說,「要不你出去?」
秦卓搖頭,「你忘了?阿言還沒復通呢!」
復通?
封子玉不可思議地看向盛謹言,「容琳藥物敏感,你為了她結紮了?」
盛謹言點頭,「嗯,結果...結紮不到一個月沒忍住,讓容琳意外懷了伊伊。」
封子玉咬了下嘴唇,「阿言,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容琳結婚?」
「等一切都準備好的了,」盛謹言眸中有些暗淡,「我倆在一起時計劃了很多,但都是草率的,被動的,錯過的。」
他輕聲說,「這次,我不想太急,太草率。」
秦卓明白盛謹言的意思,「好,好好準備,到時候需要幫忙說話。」
盛謹言點頭,還沒等他再說話,肖慎就問,「那個風騷女記者呢?」
盛謹言漫不經心地說,「在集團里晃悠呢,一會兒就會被警察抓走!你們聊什麼呢?」
顧琰不自在地說,「在聊我三哥顧玦。」
盛謹言意味不明,他抻了一下西褲坐下後交疊雙腿,「顧玦和楚然的事?」
顧琰點頭,「嗯,家裡人又給我三哥介紹了一個幼兒園的老師,溫柔乖巧,我三哥起初不同意,現在有一搭沒一搭相處著,很平淡。」
肖慎又問,「楚然和三哥離婚後去哪了?」
「聽說去了援非的醫療隊,」顧琰心裡不是滋味,「她臨走前把一盆茉莉花放到了顧瑄那,說是讓她幫忙照看養著。」
肖慎深吸了一口煙,不解地問,「茉莉花?」
「嗯,楚然做了虧心事,所以落下了失眠的毛病,」顧琰撣了一下菸灰,「她和我三哥在一起的時候,我三哥種了滿院子的茉莉,長得最好會被放在房間裡給她助眠。」
盛謹言嘆了一口氣,「我怎麼覺得我棒打鴛鴦散了?真是我的罪過!」
「主因跟你沒關係,」顧琰輕聲說,「我三哥說楚然心裡還是有夜明承,去非洲前,她特意繞道英國去看望了夜明承,在墓園裡呆了很久,也哭了很久。」
顧琰喪氣地說,「但我三哥要給她踐行,她拒絕了。這種愛與不愛的對比,讓我三哥徹底死心了。」
「孽緣!」
彭朗做了一個深層次的總結,「行了,大喜的日子,咱們聊點別的?」
肖慎聽完了封子玉和霍輕語二人的「甜寵」,而今又聽了顧玦和楚然的「虐戀」,他心裡空落落的。
他拿出手機給時蔓發了一條簡訊,微信被拉黑了,電話還有。
肖慎思慮片刻寫道——
蔓蔓,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一次機會,你一定會發現我的改變。阿言說我為你做得事情太少了,甚至沒做過一餐飯給你吃,我現在報了一個烹飪和烘焙班,我以後給你做一日三餐,行嗎?
還有啊,我在法國訂製了一款世界上獨一無二鑽戒,我要向你求婚!我順遂了三十年了,你是我唯一的坎,我不想邁過去,我想一直在坎上呆著,等你心緒平坦再接受我!
時蔓收到信息的時候,正在醫院接受治療,而洛簡則與院方一道去催促國外的診斷結果。
她正難受的時候,容琳來了,「蔓蔓,好點了嗎?」
時蔓疼得額頭上都是汗,她點頭,「好多了,我積極接受治療一定會好起來的。」
容琳看了眼四周,「洛簡呢?」
時蔓沒回答,洛簡站在了門口,「我去催診斷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