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慎說他在晉城的地產公司遇到了一個老賴,承包了幾棟精裝房的裝修工程,但偷工減料。
房產公司的質量把控部門便以其違反裝修合同關於質量部分的條款將其告了,法院審判後已經到了執行階段。
可法院強制執行也落實不下去,因為這個老賴的妻子是殘疾人,生活困難,但這男人將她妻子註冊成了公司法人,於道義上執行就有困難,所以老賴和別的女人逍遙快活,讓殘疾妻子頂在前面。
肖慎冷嗤,「這孫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他老婆心甘情願地頂在那,現在我已經不是為了讓他賠償損失了,我是要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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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事兒和戴露的事兒很像,都是讓肖慎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容琳曾給肖慎提議讓他從這男人的老婆下手,她說顧瑄離婚官司打得好。
顧瑄接觸了很多在婚姻和感情中受挫的女性。
她特別能設身處地的為當事人著想,也可以利用之前案件中的個別要素擊破當事人的防範心理,總之,將知心與理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現在在圈子裡,顧瑄給好幾個豪門貴婦打了離婚官司,不僅拿到了孩子的撫養權而且還讓富豪老公心甘情願的分了家產。
秦卓挑眉,「你想讓我和顧瑄跑趟晉城幫你把這事兒擺平了?」
肖慎嘴角上揚,「可以啊,老秦,你這腦子轉得夠快啊!」
盛謹言笑出了聲,「你轉得也不慢,怎麼到自己的事兒上就糊塗了?」
肖慎被說得不好意思,舔了下嘴唇,「老秦,我幫你,你也讓二叔幫幫我。咱們這是合作共贏,都能抱得美人歸。」
秦卓,「......」
盛謹言三兩言語就把兩人之前說的事兒和秦卓說了,他摸了摸鼻子,「老秦,你覺得怎麼樣?」
秦卓低頭,「可以,但是我怕陳盪跟著顧瑄去晉城怎麼辦?」
盛謹言卻一臉期待,「他跟去更好啊,更有益於你的表現。」
秦卓不解地看向盛謹言,就見他笑著說,「你都說了顧瑄不喜歡家裡介紹的男人,連你都不喜歡,怎麼會看上那個陳盪?」
秦卓聽到這心跳快了幾分,他攥緊了拳頭,「你的意思是她故意的,為了引起我注意?」
肖慎聽到這,筷子夾的小章魚掉進了碗裡,「你這是要事半功倍?」
盛謹言提了一杯酒,「來,祝秦律馬到成功。」
秦卓雖然覺得不是沒可能,但又覺得顧瑄對他發起攻勢又有點不可能,他十分遲疑,但酒還是喝了。
三個人酒足飯飽,以夏也睡醒了,三個大男人圍著以夏轉了很久。
到了晚上飯點,肖慎還想著再吃頓周姨的烙的餅,卻讓秦卓把他給薅走了。
他冷嗤,「你能有點眼色嘛,人家一家人吃頓團圓飯怎麼哪都有你?」
肖慎不以為然,「阿言,我是不是你家人?」
盛謹言抱著以夏在門口送二人,「以夏,跟乾爸說拜拜...」
肖慎鑑於以夏在場硬生生地把罵罵咧咧的話給憋了回去。
夜裡,譚澤開車先去接容琳下班而後又繞去京華大學接容銘。
盛謹言在酒房挑了四瓶好酒,小五幫著拿,臉上笑意不減,「先生,晚上還有貴客?」
「家宴,」盛謹言桃花眼含笑,「我小舅子容銘過來,上了大學這麼久,不知道酒量漲了點沒。」
夜裡,小八和周姨在廚房裡炒菜,歡聲笑語不斷。
小八燒菜好吃這個優點被周芳無限的放大,她已經開始搜羅心中親戚家在寧都工作的好姑娘打算介紹給小八了。
醒酒的盛謹言見小五一臉羨慕很吃味,他調侃,「哪天你也給周姨露一手?」
「我又不會做飯,」小五有幾分怨懟的抱怨,「我是不是缺了一個成為婦女之友的必殺技?」
盛謹言挑著眉眼細看小五見他很有幾分認真,「小五,我身邊的光棍有點多,太太公司的女員工倒是不少,要不你去技術研發部?」
小五晃了一會兒神兒,「先生,您想讓我進公司做職員?」
盛謹言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而後很鄭重,「許暢也要進公司做事,我希望你也是,冷鋒和小八,譚澤在家裡足夠了,我不想埋沒了你的才華。」
他指了指那邊的別墅,「你們結婚期間都住在那就當你們的員工宿舍了,以後結婚了就搬出去過你們的小日子,和我徹底割裂。」
小五眼神驚惶,他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先生,我最近沒做錯什麼事吧?我...」
盛謹言攬過小五的肩膀,「我是在為你們做長遠打算,在我身邊呆久了會喪失你們的技能,以後哪有那麼多打打殺殺?你看看彭總?」
小五眼眶有點泛紅,他撓了撓頭,「先生您這太走心了,我有點想哭...」
「憋著,」盛謹言覷向小八而後意味深長地說,「小八以後說不定能開個餐飲連鎖,你倆好好處,他可能是你長期飯票。」
他眉眼含笑繼續擺弄醒酒器,「以後深夜酒館,三五好友小酌怡情,你不期待?」
小五先是狂點頭,而後又有點心有餘悸,「總和狐朋狗友混,那不是會影響我老婆孩子熱炕頭?」
盛謹言,「......」
他冷嗤,「天剛黑,你就開始做夢了?」
正說話間,容銘快步走了進來,「姐夫....」
盛謹言抬眸看向容銘,一如既往的帥氣與挺拔,醫學薰陶下的儒雅睿智的氣質也愈發的凸顯,他儼然已經看到了未來醫學界的心外科冉冉升起的新星。
小五沒忍住爆了句粗口,「艹,真J帥!」
容銘走了過來,盛謹言扶住容銘的肩膀,「讓姐夫好好看看?嗯...衣冠楚楚的醫學精英中又透著點禁慾霸總的氣質...」
「小舅子,你是不是連莊你們學校的校草多年了?」
容銘笑著點頭,「嗯,一直霸榜就沒下來過。」
「姐夫,你一點都沒變,」容銘笑出兩個好看的梨渦,「要說變了,就是變得愈發的成熟有魅力了,那種成功男士的魅力。」
容琳抱著以夏走了過來,她冷嗤,「你倆商業互吹得差不多了吧?不如,咱們吃飯?」
小八已經扎著圍裙上菜了,看得容琳一怔,再看桌上豐富的菜品,「小八,這都是你做的?」
「嗯,餅是周姨烙的,」小八笑容淡淡的,「這幾個小菜是我炒的。」
容琳讚賞地看向了盛謹言,一副你身邊人才濟濟的贊同感。
很快,一家人的團圓飯正式開始。
容銘上來就敬了盛謹言一杯,「姐夫,謝謝你回來了,謝謝你的堅強意志...」
他眼眶泛紅,「因為你從未放棄回到我姐身邊,我姐才能重獲新生...」
盛謹言明白容銘的意思,他端著酒杯將酒一飲而盡,「這兩年你姐辛苦,你也辛苦,姐夫會好好補償你們的。」
說完,他又喝了一杯酒。
容琳見此去壓盛謹言的手,「慢慢喝,都是家裡人不說那些了。」
很快,話題就被容銘和盛謹言聊到別處去了,容琳則餵以夏吃東西。
到了後半場,飯桌上只有盛謹言和喝得臉色泛紅的容銘,他輕聲問,「容銘,洛簡就要訂婚了,訂婚宴你要不要過去?」
容銘夾菜的手頓了下,「嗯,肖綺要我做她的男伴,我答應了...」
他眼中的落寞很動人,落在盛謹言的眼中化作了一抹淺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