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肖慎單薄的小靈魂

  送走了容硯青,肖慎看盛謹言的眼神都是黏黏糊糊的,看得盛謹言十分不自在。

  肖慎盯著盛謹言的脖頸乾咽了一口,而後垂眸有些羨慕的來句,「艹,嫉妒使我面目全非,影響了顏值。」

  盛謹言修長的手指勾了一下黑色緞面襯衫的領子,「容琳咬的,昨天我瘋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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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慎翻了白眼,「我不傻,想得出來。」

  盛謹言看著讓他一大早就十分糟心的肖慎,他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你大早上不去公司,到我這來當酸雞?」

  「阿言,幫我解決了戴露吧!」

  肖慎目光懇切,「要不你讓小五和小八拿麻袋把人捆了?」

  盛謹言神情一頓隨即悶笑,「戴露纏著你快一個月了,你怎麼不讓老秦把她捆了?」

  肖慎不自在地抻了一下領帶,眼中頹喪,「老秦家現在改路子,合規合法成了行事的宗旨。」

  話雖說得隱晦,但盛謹言明白秦卓在改變秦家在世人眼中的印象。

  盛謹言伸手掐住肖慎的肩膀,「老肖,法制社會文明你我他,咱不能蠻幹。」

  肖慎聽此又喪氣了不少,「那怎麼辦?戴露不要臉就天下無敵了?天天發微博內涵我,我真想弄死她。」

  說穿了,戴露就是靠輿論在噁心肖慎,報復得徹底。

  因為世人往往不看事情真相只顧同情所謂的弱者。

  肖慎是傳媒大亨,是運作資本方,而戴露則是選秀出身的女星,從寂寂無名到當紅小花,她的經歷和過往更能引起普羅大眾的共鳴。

  在「潛規則」這件事上,人們更願意相信戴露的說辭,誰願意相信「萬惡」的娛樂傳媒大亨肖慎是被仙人跳呢?

  盛謹言拿出煙遞給肖慎,「你這事最難辦的不是戴露,是時蔓對你的態度。」

  肖慎很是自信,「只要解決了戴露,時蔓就能回到我身邊!」

  盛謹言冷嗤,「老肖,你說你和時蔓相處這麼久怎麼還這麼不了解女人呢?」

  肖慎蒙了一會兒,「除了沒了解上她的身子,我其他的都了解得很全面了。」


  他臉色情不自禁地泛紅,因為肖慎這玩意兒說話實在是不過腦子,跟自己兄弟也不能這麼坦誠啊?

  盛謹言輕咳了兩聲而後又說,「老肖,容琳和我說了時蔓的家庭情況和家教,她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女人,你跟人家在一起這麼久都沒說過結婚的事情吧?」

  肖慎,「......」

  他結結巴巴地說,「沒有啊,我倆靈魂上共鳴了,身體上還無法契合,結哪門子婚?」

  盛謹言聽著肖慎坦誠的話語,桃花眼挑得恣意,他調侃道,「老肖,你開葷的心情太強烈,強烈到讓時蔓忽略了你對她的好,只能看到你一門心思奔著那檔子事兒去了!」

  肖慎不可置否地點了下,「你這麼一提好像是有點這...這個意思哈?」

  他回想了一下和時蔓分手前的幾次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其實都不是客觀意外,而是進行到一半時蔓不願意了,導致肖慎也沒了興致。

  難道說時蔓覺得他沒想過給她未來?

  肖慎沒談過戀愛,心裡的彎彎繞不多,他只是想跟時蔓好好的,至於能不能結婚或者什麼時候結婚都順其自然。

  肖慎沉吟片刻就把這個想法說了,「我順其自然也不對嗎?」

  「對於別人或許是對的,但對於時蔓就不對,」盛謹言掐著煙悠悠地吐了口煙氣,「她骨子裡傳統,看到你的努力都奔著上床去了,而不是愛她。」

  盛謹言垂眸又說,「再說了,時蔓多大了?你一次都沒說過要娶人家,人家為什麼要跟你耗著?」

  容琳是跳過級的,而時蔓卻是按部就班地考學考研,容琳已經27歲了,時蔓已經28了。

  這個年紀的女人要是不渴望婚姻那只能說她沒打算結婚生子!

  這和時蔓傳統的家教又十分不相符,所以根源在這。

  上次在北疆,盛謹言就提醒過肖慎可以「先婚後愛」,可肖慎那腦子還是沒想到卡的點在哪裡,現在知道後表情愴然。

  盛謹言見肖慎從酸雞變成了呆若木雞,他笑得爽朗,「老肖,過猶不及這個道理你懂嗎?」

  「你專注那事兒太過了,又被客觀外因影響,讓時蔓看不到你倆感情除床上那點事兒以外的東西。」

  盛謹言看了一眼玩得開心的以夏,他嘴角上揚,「你還好意思說你和時蔓靈魂契合,你好好想想你為時蔓做過什麼?」

  他捻了一下手指,「哪怕是做一餐她喜歡吃的飯,都可以算上。」

  肖慎心虛但嘴硬,「我不會做飯,再說了約會都是高檔餐廳,最好肉最好酒這不比我做的飯好吃?」

  盛謹言覺得和肖慎這種沒把腦子從胎盤裡帶出來的貨說話是真費勁兒。

  他冷嗤,「好,你對,吃完飯就想著直奔主題?」

  盛謹言見肖慎一臉懵,他直接挑明,「你倆從始至終都像是刻意為之,不是水到渠成。」

  他拍了拍肖慎的腿,「我愛了容琳十幾年,追她前仔細研究她的喜好,一點一點地參與她的人生,即便如此,我倆在開始之初還有誤會和矛盾,更何況你和時蔓?」

  盛謹言隨即起身要去抱以夏,他拍了拍肖慎的肩膀,「老肖,你在這好好想想,你這每天只想著脫褲子的小靈魂怎能和時蔓真的共鳴,想通了,我就告訴你怎麼對付戴露。」

  說完,他掐了煙闊步往草坪那去了。

  肖慎交疊著雙腿氣質頹喪地倚靠在椅子上,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分手前夕,他和時蔓路過一家名品高奢的珠寶行,他看中一條綠寶石項鍊,當時,時蔓卻說價格太貴了。

  她指著玻璃櫃的一枚素圈鉑金指環說,「肖慎,我想要這個...」

  當時,時蔓看他的眼神都充滿光亮,他卻否認,「蔓蔓,咱會過日子的好習慣能不能改掉?連個鑽石都不帶的指環一點都不好看。」

  時蔓咬了下嘴唇又指著一款鑲鑽石的戒指說,「這個也好看,要不買這個?」

  肖慎土皇帝氣質瞬間上線,「就要那個項鍊。老闆,包起來,刷卡。」

  兩百多萬的項鍊,他說買就買了,但回去的路上,時蔓卻沒表現出多高興。

  她只是說她周末要去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很近,就在衡城。」

  肖慎捏了捏時蔓的耳垂,眼中冒著情慾泡泡,「蔓蔓,我換了床,去我那?」

  時蔓挪開肖慎的手,「我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加我同學的婚禮?」

  「不去,」肖慎掃興地拿回手扶著方向盤,「手捧花也加持不了多少好運,咱倆還得實踐出真知。」

  最後,時蔓獨自去參加了婚禮,等到她回來沒多久就出了戴露的事兒,她就和肖慎提了分手。

  肖慎意氣用事,「分就分,你怎麼一點都不信我?」

  時蔓偏過頭,冷冷地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你也未必就值得我相信。」

  她退回來的東西里就有那條綠寶石項鍊。

  想到這,肖慎手裡的煙幾近燃盡,燙手瞬間他一抖菸灰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