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貼心送禮,不愧是盛總?

  顧玦應該是看到了盛謹言成為了光宇集團第二大股東及萬盛晶片的委託秦卓發布的律師函等新聞,抑或者看到了肖慎的輿情引導的熱搜。

  總之,顧玦知道盛謹言已經開始動手了。

  盛謹言沉吟片刻,「這邊產業我歸置一下,下周就回寧都,怎麼了,顧總?」

  「沒什麼,」顧玦舔了一下嘴唇,目光寒涼的掃了一眼他辦公桌上楚然和他的婚紗照,他伸過手去將照片倒扣,「冒昧地問一句,您打算怎麼對付楚然姐弟,她...她會被吊銷執醫資格嘛?」

  盛謹言內心深處是同情顧玦的,一個與他談婚論嫁的女人,心裡住著已故的夜明承,還為了夜家做出了有損自己職業生涯的蠢事。

  但凡是一個心智正常的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枕邊人是如此的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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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聲音和緩,「顧總,希望我怎麼處置他們?」

  顧玦汲了口氣,沉吟良久才緩緩開口,「盛總,做一名普通的醫生是楚然在這世上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我希望您...給她留一個靠本事吃飯的營生。」

  他垂眸間眼眶泛紅,「讓她用所學將功贖罪,彌補她對您犯的錯。」

  盛謹言輕而易舉地聽出了這話里的兩重意思,他心頭一頓,「三哥,你這樣的選擇會很辛苦,把一個人從心中剔除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你和我非親非故,就算秦卓和顧瑄以後喜結連理,你我之間還隔著一層關係。」

  盛謹言拇指揩了一下唇角,「所以,你要是執意護她周全,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玦覺得盛謹言這個人精明又有參透人心的本事,是個狠角色,他沉聲而笑,「你不說了把一個人從心中剔除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她那麼辛苦都忘不掉,我...我想試試。」

  飲食男女的情感就是這樣,一方認真了,另一方沒有,那麼註定一走一傷,兩方都認真了就是雙向奔赴。

  「我會收購楚天仁信醫院,」盛謹言開門見山,「但我沒有舉報吊銷楚然執醫資格證的想法,畢竟,她只是對我做了惡事,對別人做的都是善事。」

  他垂眸淺笑,「她行醫多年口碑不錯,辦公室的錦旗就是最好的證明。當然,我也不想找麻煩,別的患者站出來指責我,我覺得沒必要。」

  思慮周全。

  顧玦頓了頓,「謝謝你,盛總。」

  他又客氣地說,「等您回來,我請您吃飯表示感謝。」

  掛了電話,盛謹言伸手把湊過來聽的封子玉的腦袋又給推了回去,「你這個醫學精英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過來聽別人講電話,是不是有點不妥?」

  盛謹言掃了一眼酒店的大門,「霍輕語在床上等你呢,你還不走?」

  封子玉,「......」

  他忍著想發怒的心,一本正經地問,「顧家老三的意思是,他不要楚然了?」

  「字面意思,」盛謹言整理了一下袖扣,「和話里話外的意思,是這樣。」

  盛謹言挑眉看向封子玉,他出了個餿主意,「你要是心疼顧家三哥,要不你把你二姐,三姐介紹一個給他?」

  「開什麼玩笑?我二姐,三姐能找個二婚男嗎?」

  封子玉喉結咕嚕了一下,「再說了我那個兩個姐姐都是走彪悍路線的,顧玦他消受不起。」

  盛謹言微微一頓,「說我損,你才是真損,有你這麼說自己姐姐的嘛?」

  封子玉乾咳了兩聲,「那也是你的表姐,三個彪悍的大表姐,以後你欺負容琳,她仨能給你拆骨湊盤肘子肉!」

  說完,他推門下車進了酒店。

  憋了一路的小八終於繃不住的笑出了聲。

  盛謹言冷著臉問,「他罵你老闆是頭豬,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小八內心OS:又不是罵我,我為什麼笑不出來?我這不是笑得很開心?

  但他面上卻收斂的笑容。

  封子玉一進門就見霍輕語還窩在床上補覺,他看著她精緻絕美的睡顏,還有那鼻尖上褐色的痣覺得心都是滿的。

  他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回寧都後,他要去霍家提親和霍輕語領證結婚。

  封子玉洗了個澡出來就聽到有人按門鈴,一打開門竟然是小八。

  小八一臉甜笑,「封醫生,我們家先生讓我給你送點東西。」

  說完,他回身從推車裡拿出了一大捧的紅玫瑰,「這是先生替您買的。」

  封子玉覺得盛謹言真的很貼心,而後小八又拎著一盒甜點給他,「這是先生給您倆定的情侶甜品套裝。」

  封子玉心裡高興也接了過來,小八又提著一個大食盒,「這是滋補的餐食。」

  封子玉,「......」

  小八見封子玉沒接過去,他就側身進門放到了一旁的玄關柜子上。

  封子玉見小八退回來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皺眉不解,就見小八磨蹭半天,從手推車裡又拿出了一個大袋子,「這是先生讓我給您買的補藥,匯源腎寶,六味地黃丸,知柏地黃丸,先生說了總有一款適合您。」

  封子玉,「......」

  他剛要出言諷刺盛謹言怎麼知道這些補腎的東西,是不是他不行,就聽小八又補充道,「我家先生說他不了解也沒用過這些東西,要是買的不對,請您見諒。」

  封子玉悶笑,「盛謹言是真狗,你找個狗男人做老闆是不是很辛苦?」

  小八搖頭淺笑,「沒有,我們樂在其中。」

  封子玉被懟得難受,就見小八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一盒威某剛放在了袋子裡,「買藥的藥店說了,那個治本,這個治標,先生說您得標本兼治。」

  小八把藥袋子推在封子玉手裡撒丫子就跑了,氣得封子玉無處發泄。

  霍輕語翻了個身見封子玉回來站在門口發呆,她打了哈欠,「你幹嘛呢?」

  封子玉馬上換上甜笑,「寶貝,餓了吧?我買了蛋糕訂了餐,吃點東西?」

  霍輕語卻看到了那一大束的紅玫瑰,她嘴角上揚......

  另一邊,盛謹言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玻璃花房,他站在外邊看著那些他親手為容琳種的花,他對回到寧都的新生活充滿了期待。

  他對小八說,「小八,走之前找個靠譜又會打理木芙蓉的人來這做事。」

  小八點頭,「好的先生。」

  盛謹言正得意,他之前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盛啟山。

  他呼吸一窒,盛家人的名字,他已經好久沒接觸或者看到了,他有意迴避了他們的消息。

  盛謹言在處理夜家的事情時不想分心。

  他看著盛啟山的名字,他一瞬間就想到容琳與他提到的那個坐著輪椅的盛必天。

  盛謹言思慮片刻,掛了電話,他並沒有接起那電話。

  盛啟山紅著眼眶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電話里傳出的提示無人接聽的提示音,他心頭酸澀。

  盛必天覷了一眼與自己關係不睦的盛闊,「看來,你這位堂弟不給你爺爺面子。」

  盛闊穿著藍色金條紋的西裝外套,閒散地坐在那,聽到盛必天的話他起了身,「與其在這惦記這些,您還不如好好想想他回來會不會給你面子吧!」

  話音落,他起身往外走。

  盛必天冷嗤,「你去哪?」

  盛闊冷聲道,「我去看苑慈和孩子,晚上不回來,別等我。」

  說完,他闊步走了。

  夜裡,顧玦回了家,楚然光著腳穿著白色真絲睡裙從樓上下來,「顧玦,你回來了?你吃飯了嗎?」

  顧玦看向了楚然扯出一抹笑,「楚然,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