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山陽縣公安局。

  一輛警車呼嘯而入。

  陸風被幾個警察押著進入二樓的審訊室。

  「小子,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受的!」

  一個警察對準陸風喝道,

  然後就「咔嚓」一聲,把陸風拷在審訊室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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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風進了審訊室,覺得有點好笑。誰能想到他陸風會有這麼一天?

  要知道,從來都是他審別人,沒有想到今天來了個角色大反轉。

  當警察按著他,把他銬在審訊椅子上的時候,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微微的笑意。

  「你死到臨頭了還笑?你以為我們是跟你過家家?」

  一個警察看到陸風的表情,有點像看到了怪物一樣。

  「踏馬的,哪個犯人被拷在這裡,不是被嚇得臉色蒼白,就是苦苦哀求讓警察放了他們?」

  「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都有同樣的疑問。

  「姓名,身份證號碼,職業,工作單位……」

  兩個警察開始了審訊。

  「我說警察同志,我可不是犯人,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

  陸風不回答警察的訊問,而是反過來質問兩個警察。

  「你踏馬不是犯人,難道我是犯人嗎?」

  一個警察看到陸風不回答他們的問題,反過來質問他們,頓時怒了。

  他站起來身,大聲斥喝。

  「那你說我是犯人,我犯了什麼罪?」

  陸風面帶微笑,一臉風淡雲輕的樣子,對於警察的怒火,一點都不在乎。

  「你犯了故意傷害罪!你還想抵賴嗎?」

  另一個警察冷冷地說道,眼裡帶著陰狠的光芒。

  「我犯了故意傷害罪?有證據嗎?」

  陸風反問。

  「證據當然有了,你把人打翻在地,我們已經拍照取證了!」

  「一張照片怎麼能當證據?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犯病倒地不起呢,和我有什麼關係?」

  陸風仍然一副輕鬆的樣子,甚至於在反問警察的時候,還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我們還有人證。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想抵賴?門都沒有!」

  一個警察憤慨地說道。

  「你的人證也是一面之詞,能說明什麼?你問過我們嗎?」

  陸風的臉色嚴肅起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說話的警察。

  這個警察被陸風的眼光盯得有點發怵,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你踏馬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好,你等著!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兩個警察見陸風不買他們的帳,氣的臉都綠了。

  「怎麼樣?認罪沒有?」

  杜德勝從外邊走了進來,身形有點晃,說話舌頭根子都有點發硬。

  本來今天中午他也在酒局上,剛開始就被報警電話給我攪局了。

  本來,這事由轄區派出所處理就行了。但山陽大酒店地位特殊,是縣裡達官貴人出入的場所,害怕轄區派出所處理不好,惹上麻煩,局裡就指派治安大隊負責處理山陽大酒店的警情。

  要是別的地方的報警電話,他根本就不尿它,讓手下警員去處理就行了,但山陽大酒店,他不敢怠慢。

  把陸風押到局裡,他就讓跟他出警的兩個警察審訊,自己猴急馬慌的又上了酒局。

  因為下午還要上班,他也不敢把自己喝醉,雖說控制著,但也喝得有幾分醉意。

  「隊長,這小子死活不認帳,還一臉不屑的樣子,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一個警察看到杜德勝進來,急忙向他稟報。

  「什、什麼?不尿我們?你以為你是誰啊?在我們警察面前裝大爺?你小子活的不耐煩的是吧!」

  說著,杜德勝臉眼露凶光,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菸灰缸,就朝陸風砸了過去。

  陸風雙手被銬,想要抵擋,根本沒有辦法。

  兩個警察也傻眼了,沒有想到他們的隊長今天火氣這麼大。

  不過對於他們隊長的行為,他們也見怪不怪,平時他們不也是這麼對待犯罪嫌疑人的嗎?

  他們期待著看陸風被砸的頭破血流,慘叫求饒的樣子。

  「砰!」只聽到一聲慘叫,但發出慘叫的不是陸風,而是他們的隊長杜德勝。

  杜德勝滿臉是血,雙手抱著頭,慘叫哀嚎。

  「什麼?這是什麼情況?這菸灰缸不是應該砸到犯罪嫌疑人嗎,怎麼砸到隊長頭上了!」

  兩個審訊的警察眼睛瞪的滾圓,吃驚的合不攏嘴。

  「這菸灰缸會拐彎,調頭?真她媽邪門了!」

  兩個警察齊聲驚呼大叫。

  看到杜德勝的慘狀,陸風的臉漸漸冷了下來。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山陽縣的警察這麼肆無忌憚!處理案情像兒戲,漏洞百出,上班喝酒,隨意毆打犯罪嫌疑人!

  杜德勝拿菸灰缸砸他,怎麼會得逞?以他的修為,不要說菸灰缸了,就是子彈也傷不了他。

  稍微釋放一點內力,菸灰缸就被反彈回去。

  但他是武者,要是普通人,怎麼會躲得過?結果一定很慘。

  看來在審案的時候,他們這麼做,不是什麼稀罕事了。

  「你踏馬找死?今天老子不把你整的生不如死,我就不姓杜!」

  杜德勝一臉的鮮血,看上去很嚇人,再加上剛才的一聲嚎叫,看上去令人有點毛骨悚然。

  他做了一個掏槍的動作,到最後還是拿起一個電警棍,沖了上去。

  他真的怒了!他平時在大街上耀武揚威,誰也不敢動他一根毫毛!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盤,被人陰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但他還是沒有完全喪失理智,沒有拔槍,否則,現在他們恐怕是一具屍體了。

  陸風看到他拔槍的瞬間,臉色一寒,動了殺氣。

  只要杜德勝敢拔槍,他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呼……」杜德勝到了陸風跟前,不問三七二十一的,揮著警棍,就朝他陸風的頭上砸去。

  「瑪德,看你的頭硬,還是老子的警棍硬!」

  然而,結果如出一轍,杜德勝沒有打中陸風,卻被一股強大的推力,反彈回去。整個身體狠狠地砸在審訊室的堅硬的牆壁上。

  「噗!」一口鮮血從口裡噴了出來,杜德勝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這—」

  兩個警察徹底地傻眼了。他們至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犯罪嫌疑人動都沒有動,隊長怎麼自己就飛到牆上去了,他不是去打犯罪嫌疑人嗎?

  「隊長,你怎麼了?」

  回過神,兩個警察急忙跑過去,想把杜德勝扶起來。

  但杜德勝的五臟六腑像是碎了一樣,疼得他怎麼也起不來。

  「踏馬的,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報警,叫救護車,老子要死了!」

  杜德勝忍不住大罵。

  「報、報警?」

  二人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不就是警察嗎?報什麼警?

  再說了,這是在公安局,能有什麼警情?

  「耳朵聾了?趕快打電話啊!」

  杜德勝看到兩個傢伙呆愣在那裡,氣的差點把心肝都吐出來。

  兩個警察在杜德勝的吼叫聲中,才醒悟過來,趕緊撥打了110和120。

  120接到電話,反應很正常,問明白了地址,救護車立刻飛奔而來。

  但110接到報警電話,也是瞬間懵圈了。

  「你、你是說公安局?」

  110接警員不知道這個警情如何處理了,只好把電話打到了值班領導那裡。

  值班領導聽了也是一臉的懵逼,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分管110的副局長辦公室。

  分管110的是副局長馬濤。馬濤剛剛上班,正泡好一杯香茶準備品嘗。

  接到110分電話,他也很詫異,怎麼110分電話打到他這裡了?

  剛想發怒,就被反映的警情驚呆!

  他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公安局的審訊室出了警情。

  想到這裡,他的臉都綠了,這踏馬算什麼事?審訊犯人的警察被犯人打了,警察報警了,這要是說出去,誰信,這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他不敢怠慢,香茶也顧不得喝了,急忙朝審訊室走去。

  他的辦公室在三樓,審訊室在二樓,很快他就到了審訊室。

  屋裡的情景讓他愣住了。

  杜德勝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哀嚎,似乎傷的不輕;兩個審訊的警察,傻呆呆地站在旁邊,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個犯罪嫌疑人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看到局長進來,兩個不知所措警察,立馬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向局長詳細說了一遍。

  馬濤臉色陰沉,聽了警察的話,他看看哀嚎不已的杜德勝,又看看坐在審訊椅子上的陸風,臉色更加陰沉了。

  特別是看到陸風還是戴著手銬,陰沉的臉色中,有露出一絲疑惑。

  「你打的?」

  他不信,但還是走向陸風,冷冷地問道。

  「你信嗎?」

  陸風晃了晃被銬著的雙手,反問道。

  看到陸風被銬著的雙手,再看看陸風那沉穩的樣子,馬濤皺皺眉頭,沒有說話。

  但他的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這個犯罪嫌疑人有古怪!一般人到了這裡,早就老實得很,像孫子一樣。而這個犯罪嫌疑人卻沉著、冷靜,一看就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

  「杜德勝被傷,肯定不是杜德勝自己做的,但這個犯罪嫌疑人是怎麼做到的?他可是雙手還戴著手銬。

  「要是連手都不用動,就能把人傷成這樣,想想都令人匪夷所思!」

  「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他有點犯難了。

  他現在可以確定,這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和身手都不簡單,他可不想得罪這樣的人,

  但自己又是領導,來到這裡不處理個結果,也沒有辦法向領導交待。

  正在他犯難的時候,救護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