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說句話!」
「我不是誰?」
晨被張玄的那句話給刺激到了。
他的謀劃、他的計算,讓他不允許出現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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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出現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只能代表著一件事情。
他被安排了。
在面對時間穿越者的時候,被安排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因為對方能安排你一次,就能安排你無數次。
這也可以算是一個悖論。
「你的名字!」
張玄詢問起對方的姓名。
然後『晨』就沉默了。
名字?
自己不能說。
在時間穿越者面前,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就真成了神話中,那種能夠決定命運的『真名』了。
這就跟玄幻小說一樣。
一旦你把名字告訴給時間穿越者,那麼你的一切就都等於在對方手上了。
「我不可能告訴你的!」
「戰爭,動手!」
晨稍微想了想後,就不打算繼續跟張玄多說了。
這時候。
戰爭女神也走到了張玄的面前。
她過來後就跪倒在張玄的面前,然後拿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很是鋒利。
它反射的光芒,讓張玄又進一步看清了那個『晨』的臉。
當然了。
這或許只是他的假『臉』而已。
可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
因為張玄記得現在的日期。
即便是假臉又如何?
下次再來到這裡的時候,照著這個假臉來找你就好了。
不!
不!不!不!
我會重演這一刻。
然後讓你在覺得自己成功時,給予你致命的一擊。
就在張玄這麼想的時候。
噗呲!
戰爭女神將匕首一把捅進了自己的胸前。
鮮血瞬間濺了張玄一身。
下一秒。
在『晨』的輔助之下,一枚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粒子,被硬生生從她的胃袋中取了出來。
滴!滴!滴!滴!
也是這一瞬間。
張玄的手機響了。
然後。
張玄的嘴角就出現了笑容。
這個聲音是爭渡系統發出警報的聲音。
而它發出響聲只意味著一件事情。
穿越的時間到了!
張玄餘光看了一眼那個微弱白光。
然後。
張玄就懂了。
這東西很厲害!
非常重要!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我明白你為什麼說你是小偷了。」
「因為你想竊取我的『穿越時間』之力對吧。」
「不!」
「應該說你也竊取不了,你搭順風車?」
張玄用虛弱的語氣說著。
可他的這些話讓那個『晨』更加沉默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要完蛋了。
記錄中說好的張玄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這叫什麼都不知道?
還有。
第一個接觸張玄的人到底是誰?
「你來自未來吧。」
張玄又說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言論。
「怎麼?害怕了?」
「知道我也是時間穿越者了?」
晨用有些得意的語氣說著。
「呵呵!」
「別逗你祖宗笑了!」
張玄譏諷一笑,繼續說道:「你是蹭車來的吧。」
「讓我想想,是我未來的我?」
「未來的我在某一次去了你的『時間線』。」
「讓你找到了機會,跟著來到了這個時間線。」
「不!這裡應該都不是你的第一站。」
「讓我想一想!」
「你既然是跟著未來的我偷渡了時間,那麼代表著未來的我,有一次從未來前往了過去。」
「這個過去至少是在2018年以前!」
「不!不對!」
「你就只穿越了一次!」
「你跟著未來的我前往了2018年,神話組織的崛起都跟你有關係。」
張玄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虛弱得沒法再說話了。
而這時候。
那個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粒子,也即將徹底熄滅了。
至於那個『晨』,他已經呆住了。
因為張玄說的一切都對!
是的!
完全對!
但這不應該啊!
「開什麼玩笑!」
「你怎麼會知道的!」
「現在的你應該不知道才對?」
晨有一些慌了。
而戰爭女神更慌了。
什麼情況?
這個晨說的那麼厲害,又為了今天這一刻謀劃了那麼多年,怎麼最後的結果似乎跟想像中的不一樣。
「晨!」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戰爭女神也用虛弱的聲音說了起來。
「我不知道!」
「我不懂!」
「我以為我知道的東西很多,我以為我站的更高,但這可能是錯誤的!」
「我可能……被騙了?」
終於。
這個『晨』得出了一個結論。
然後他的雙眼瞬間就變得通紅。
他甚至還帶著憤怒看了一眼戰爭女神。
「不是我!」
「我都是被你帶過來的!」
戰爭女神自然明白晨的意思,於是趕忙解釋一句。
「可是這怎麼可能!」
「難道我們是工具人?」
「我們來到這裡都是『歷史』的一部分?」
「但為什麼?」
「這又有什麼意義?」
「這是什麼重要的時間節點嗎?」
晨有些迷茫地自言自語著。
最後。
突然之間,他就一臉兇惡地看向了張玄。
「管他呢!」
「既然我只是『棋子』,那我不玩了!」
「我直接殺了你,掀了這個桌子,大家誰也別玩!」
晨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身上有問題。
在劇烈的不甘心之下,他生出了殺心。
畢竟。
自己謀劃了那麼多年,真的是那麼多年。
最後這一切居然只是一個局。
他無法接受自己這一生的使命,就是為了這一刻。
就是為了完成一個必要的『歷史事件』。
就是為了塑造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
他不能接受這些。
「死吧!」
晨從命運女神手上拿過手槍,然後就要擊殺張玄。
可是。
張玄卻又開口了。
「你的目的我知道了,是想繼續跟著我偷渡,找到我的『絕對時間線』對吧。」
「但是你應該是被我騙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秘密嗎?」
張玄這是在自救,他可不想死。
他看得出這個『晨』的內心已經崩潰了。
仔細想一想,換做是他,他也會崩潰。
自己的一生只是為了給別人『送禮包』。
這換做自己也是不能接受的。
順著這個念頭想下去,也就明白此時的晨其實除了想要掀桌子外,肯定還想知道自己到底被安排要做什麼。
至少。
他想『死得』明白。
「什麼原因!」
「告訴我什麼原因!」
果然。
晨聽完張玄的話,之後就拿槍頂在了他的頭上,然後大聲質問。
「是因為……咳咳!」
張玄說到這裡後,又咳出了一口血。
晨見他這副樣子,也沒有著急催促。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張玄這時候卻正在心中瘋狂地吶喊。
或者說許願。
「我許願,我要得到『它』。」
「我許願,我一定要得到『它』。」
「我許願,讓我得到『它』。」
「我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