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馬戲團開始表演
當解說蘊含深情的話語還在繼續時,導播就放出了法拉利的TR。
車隊恭喜勒克萊爾奪冠,而勒克萊爾則不停地喊著「Yes」。
他聲音激動中帶有顫音,哭腔並非痛苦,而是多年以來夢想達成的情緒釋放。
毫無疑問,今天將和昨天一樣,屬于勒克萊爾。
當三輛賽車停在賽道上的指示牌之後,勒克萊爾迫不及待下車沖向了車組,和所有人慶祝。
吳軾平靜地從賽車中下來,因為他剛剛得知維斯塔潘沒有實現任何超車,只以第六名完賽。
18分和8分,又拉開了10分差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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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亞斯特里則滿足於登上領獎台。
在接下來的頒獎典禮中,阿爾伯特親王擁抱自己的子民,並在香檳環節時打破禮儀,沒有撤開,參與了這場歡快的香檳淋浴。
當然,吳軾和皮亞也不是那種搞怪的主,兩人只是多噴了下勒克萊爾。
頒獎典禮之後,摩納哥冠軍也迎來了他的傳統節目。
勒克萊爾身披摩納哥國旗,享受著勝利的欣喜。
最後,他躍入蒙特卡洛港,瓦塞爾也很快跳了進去!
吳軾在一邊看得樂呵,「大腹便便」的瓦塞爾在水裡的樣子多少有幾分滑稽。
等勒克萊爾上岸後,大家才重回室內接受採訪。
勒克萊爾非常高興,也帶著緬懷:「我認為這是我最好的勝利。
「顯然,我2019年在蒙扎的勝利非常特別。
「但摩納哥是讓我夢想成為一級方程式車手的大獎賽。
「我和朋友們以及爸爸一起看比賽,他們為我付出了一切,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覺得我不僅實現了自己的一個夢想,也實現了他的一個夢想。」
勒克萊爾是F1裡帶有悲情色彩的車手,他的成長非常坎坷。
如果不是比安奇的大力支持,他很可能沒有錢繼續跑下去。
然而好不容易要兌現天賦了,父親卻又溘然長逝。
從過去回到現在,勒克萊爾抹了抹臉上的水,說道:「今天比賽,我們的目標不是拉開和喬治·拉塞爾巨大的差距,而是讓奧斯卡·皮亞斯特里和蘭多·諾里斯無法進站。
「我需要放慢速度,但我非常擔心自己不知道該在哪裡剎車,這可能導致失誤。」
開慢和開快同樣需要技術。
如果說開快是需要找到賽車的極限,那麼開慢就是必須把控好對後車的壓制。
「我做到了這些,當然我也非常感謝我的隊友。」
勒克萊爾說到這裡還看向了身側的吳軾,兩人拍了拍手。
「我能在最後十五圈繼續推進,那時我真的很享受。
「最難的是控制自己的情緒。
「還剩兩圈時,我意識到自己在隧道盡頭掙扎,因為眼裡含著淚水。
「我對自己說:夏爾,你可以的!堅持到最後!」
勒克萊爾的採訪無疑是充滿情緒的,記者們也是想要看到這些。
輪到吳軾接受採訪時,他微笑著恭喜勒克萊爾,然後強調道:「我們的速度如預期般不錯,但這裡太難超車了。
「皮亞斯特里一直在對我發起進攻,想要逼我加速或者犯錯。
「不過我並沒有如他所願,我感覺我很邪惡,阻止了孩子見父親。」
吳軾說完,大家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在比賽開始前,皮亞就已經開始營銷自己,他在魔都時說自己有十六分之一華夏血統,這也沒錯。
在伊莫拉時又說自己有意塔利血統。
到了摩納哥,他沒有血統可以說了,只能表示正抓緊在族譜上尋找摩納哥血統。
然後勒克萊爾在社媒開玩笑說可以收他為義子。
結果皮亞絲毫不在乎倫理梗,直接回應道:「現在請叫我奧斯卡·傑克·皮亞斯特里·勒克萊爾。」
皮亞聽到吳軾的話也是掩面而笑,臉上的紅氣不知道是跑完比賽太熱了,還是說也覺得在公共場合這麼搞怪有些害羞。
記者倒是沒有繼續開玩笑,車手們互相調侃那是關係好,記者更需要去完成賽後採訪。
皮亞斯特里也總結了今天的比賽,說道:「我覺得我跟在吳軾後面睡得比前一晚還久!
「但我非常開心,希望每場比賽都有這樣的好睡眠,我很高興能夠登上領獎台。
「紅旗回來十圈後我試圖威脅吳軾,但我知道他會非常小心駕駛。
「所以我必須逼自己保持好節奏,蘭多讓我犯了些錯誤,我很高興是在摩納哥,這裡根本不可能超車。」
皮亞的整場表現也沒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畢竟摩納哥除了排位賽,其餘時候並沒有太考驗技術。
他在最後十幾圈被諾里斯的進攻影響,操作略微變形,出現了失誤。
不過這是在摩納哥,沒有超車的機會。
三位領獎台選手的採訪結束後,外面紅牛則飽受折磨。
首先是佩雷茲的事故,預計修車要花費兩三百萬歐元。
這可是會計入預算帽中的!
資金會越來越緊張,並影響紅牛賽車的升級進度。
維斯塔潘對整場比賽的總結就一句話:「我需要一個枕頭。」
RB20在這裡的競爭力是災難性的,對路肩極其敏感。
人們也察覺到了這代紅牛賽車的一大弱點,那就是車身高度提高後,整車性能就會下降非常多。
馬爾科博士在賽後也證實了這點,他說道:「在模擬器里,賽車順利通過路肩,而在現實中,它反彈得非常糟糕。
「這種問題在邁阿密和伊莫拉已經較少出現。」
顯然紅牛車隊還不知道為什麼在摩納哥又遇到了這個問題。
可怕的不是有問題,可怕的是找不到問題的源頭。
經此一役,世界冠軍的天平仿佛已經徹底傾斜。
冠軍之爭外,梅賽德斯滿足於拉塞爾的第五和漢密爾頓的第七。
托托藉此機會再度表示W15已經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
潛台詞就是潘子你快來啊!
你看看紅牛現在爛成什麼樣子了,竟然被我兩輛梅奔夾在中間。
不過托托的話並沒引起多少關注,因為今天除了勒克萊爾打破主場魔咒拿到冠軍外,最引人注目的是阿爾品。
奧康第一圈對隊友愚蠢的進攻差點釀成了雙退。
加斯利表示不理解奧康在想什麼。
年前全法班的故事還充滿包餃子的傾向,可僅僅幾場大獎賽,兩個法國人的關係就全面破裂了。
奧康也只能道歉。
但是這種道歉沒有意義,車隊領隊直接怒噴奧康。
大家猜測,這傢伙恐怕很快要離開了阿爾品了。
對於奧康的情況,很多年前吳軾就有判斷。
奧康和維斯塔潘在某種程度上是很相似的,在賽道上極度自私自利。
可奧康所沒有的是維斯塔潘的技術和逐漸成熟的車商。
在2015年,維斯塔潘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是在2024年,維斯塔潘幾乎不會再這樣。
雖然發生了碰撞事故,可四十分鐘的紅旗也讓加斯利沒有太多損失。
他仍然以第十名完賽。
角田也以第八名收穫了寶貴的四個積分,阿爾本第九,給威廉士帶回兩個積分。
看到阿爾本的排名,就能夠體會排位賽是賽恩斯為何如此憤怒吳軾的「阻擋」了。
因為威廉士在摩納哥的速度還不錯,畢竟不比拼高速性能時,車手的技術將會占據圈速的更多比重。
摩納哥站結束後,整個圍場只有一支車隊還沒有積分那就是綠色拖拉機索伯!
博塔斯和小周純純是在坐牢。
吳軾和周冠宇聊天時,就想起了自己新秀那年的瑪魯西亞車隊。
可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好好完成這一個賽季了。
從摩納哥離開後,車隊們將迎來兩周的休整時間,然後奔赴美洲的加拿大。
而在這期間,車手市場劇烈變化。
首先是紅牛確定了將和佩雷茲續約,並提供了2025—2026賽季的合同。
一簽簽兩年,這就引起了非常多人的震驚!
因為佩雷茲今年表現稀爛,僅僅位列車手積分榜第五名。
估計要不了多久,皮亞斯特里也會超過他。
也是因為佩雷茲的疲軟,紅牛落後法拉利50分的同時,還在被邁凱倫飛快追近。
有新聞爆料,這是紅牛內部綜合考量的結果。
霍納擔心賽恩斯的到來會讓維斯塔潘應激,此時梅奔的大力追求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而維斯塔潘雖然不喜歡佩雷茲,但是對於一位無害的隊友他卻是非常喜歡的。
再加上佩雷茲提供了不錯的贊助,所以紅牛決定留下這位在拉丁美洲占據重要營銷地位的車手。
同時,小紅牛也宣布將和角田續約一年。
這就沒得說了,大紅牛沒有位置,那就繼續小紅牛。
角田方面也考慮過馬丁的可能性,畢竟2026年本田會給馬丁供應引擎。
本田向來是照顧著角田的。
可惜馬丁這支車隊理論上只有一個席位。
而面對阿隆索和角田,老斯托羅爾根本不會犯上選擇困難症。
角田的席位是確認了,可里卡多由於長期以來的不良發揮,正處於紅牛體系的斬殺線之中。
馬爾科已經在考慮從利亞姆·勞森、伊薩克·哈賈爾或岩佐步中提一人上來了。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里卡多的離開幾乎是必然。
除紅牛外,阿爾品也決定了一位車手的去留。
奧康果不其然被拋棄。
主要是奧康的舉動太不明智了。
再怎麼隊內鬥爭,也不能在摩納哥這種地方鬥爭。
更何況賽前隊內都有指令,兩位車手不得爭搶,按順序完賽就行。
如果奧康成功了,那麼車隊可能沒話說,可你不僅沒成功,還差點導致雙退,那就是你全責了。
6月3日,摩納哥大獎賽結束一周後,阿爾品車隊正式宣布奧康將在賽季結束離開車隊。
奧康只能將自光投向奧迪和哈斯。
同時阿爾品將傑克·杜漢提了上來,讓他在即將到來的加拿大大獎賽參與練習賽。
而加斯利這邊,則被媒體認為是奧康離隊的主要原因。
加斯利百般辯解,至於他自己是否會繼續留在阿爾品,他也是含糊其辭。
阿爾品這支車隊的衰弱是肉眼可見的,有想法的車手都會考慮一二。
也在這周,梅賽德斯給了賽恩斯明確的回覆,將不會考慮他。
目前三叉星車隊只考慮維斯塔潘,或者是年輕的安東內利。
賽恩斯只能另謀出路。
車手之外,紐維的動向最引人關注。
「所有人」都期待他加盟法拉利。
有媒體爆料埃爾坎以招攬吳軾的方式招攬紐維,開出來天價和各種非凡的條件。
只是最後,什麼消息都沒有。
反倒是馬丁這邊傳出消息,老斯托羅爾將會賦予紐維在馬丁銀石的全新科技園區的全部權力!
不過還有傳言說威廉士也在接觸這位傳奇工程師。
華國的資本也開始介入這場人才盛宴了。
離開摩納哥的兩周時間裡,外界發生了非常多的事情。
勒克萊爾從摩納哥的勝利之中走出來,車隊已經要奔赴美洲了。
6月6日,各支車隊的人員抵達蒙特婁。
吉爾·維倫紐夫賽道在2023年後鋪設了全新的瀝青。
據說用了什麼不同的配方,也就是說之前車手完全沒在這種路面駕駛過賽車。
不過倍耐力認為這種路面不會對輪胎造成什麼影響。
然而在車隊抵達這邊後,天氣預報顯示周末有雨。
嘶!
新瀝青、雨地。
眾人夢回魔都站。
這恐怕又是一場恐怖的雨戰。
周四媒體日時,最重磅的消息不是車手們的採訪,而是國際汽聯公布了2026年的新規。
原本26新規只準備推出新的動力單元,但是顯然這幾年的地效規則也在走老路。
跟車、超車的難度在不斷上升。
F1不管怎麼說都是商業競賽,沒有賽道纏鬥,速度再快也毫無意義。
於是國際汽聯考慮推出新的空氣動力學,地效取消。
而在新型動力系統方面,首先淘汰了MGU—H(熱能發電機),這玩意太過於昂貴。
新發動機的輸出功率將會從550kw(約750馬力)下降到400kw(約545馬力),並採用百分百「可持續」的燃料。
同時,發電機功率將增加300%,從120kw的功率提升到350kw,馬力從163提升到了555
匹。
國際汽聯提升電機功率有著幾種考量,一是電機更容易部署而且開發成本更低,二是更加符合「生態轉型」。
動力系統之外,為了提升賽事看點,新F1將配備「一鍵超車」按鈕。
這個按鈕按下後,前後翼子板將從「標準」模式,轉變為「低阻」模式,並輸出電力。
換個便於理解的說法就是新「DRS」。
和以往不同,這個按鈕不再受到1秒區判定才能使用,而是只要在指定區域裡都可以使用。
相當於是主動空氣動力學裝置了。
最後,車輛的體型也將適當減小,軸距從3600mm降至3400mm,寬度降至1900mm。
重量減輕到768kg,18英寸輪胎繼續使用,不過會縮窄,前25毫米,後30毫米。
一切設計的源頭都是為了讓賽車更好超車。
大家在看了原型車後基本都認為新F1變得醜陋、笨拙了。
發布會上,車手們也被記者詢問了看法。
吳軾看到後也很難評:「有改變是好事,我們剛剛經歷的摩納哥站就告訴我們了,車太大了,我認為減重不夠、縮小的尺寸也不夠。
「除此之外,向著電力系統靠近我是很贊同的,電機效率更高,動力輸出更快。
「但是地效的完全取消,會影響彎道的抓地力,這可能讓比賽變成了簡單的stop&go
遊戲。」
阿隆索認為要將電池功率增加三倍以此來抵消減重的影響。
維斯塔潘也是想要賽車再減重100到150公斤,同時超車模式將被充許使用額外的電能,這才是有效果的。
總之,車手們對於改革有些想法,但過於技術層面的事情,車手們也無法窺見本質。
大多數人還是和阿隆索一個想法:「既然2024賽季我們正見證著激動人心的激烈競爭,為什麼要再次重洗常規牌,冒著在2026年創造新霸權的風險?」
很多人擔心,這次洗牌,又會創造一個2014年的梅奔和2022年的紅牛。
沒有人想見到這樣的霸權車隊誕生。
在周四發布會結束後,整個蒙特婁就陰沉沉的在落雨水了。
而等到周五,FP1之前,一場大雨更是直接淹沒了賽道。
開賽推遲。
當車手們將賽道跑干時,FP1已經臨近尾聲,練習賽本身已經沒有太多意義。
諾里斯刷出1分24秒435的成績,半濕不於的賽道條件,讓這個圈速不具備任何參考價值。
吳軾和勒克萊爾聚在一起,他們的一練感覺還行。
不過天氣預報顯示周六排位賽的降雨概率不算高,五五開吧。
這意味著一練的數據對於周六的排位賽沒有意義。
二練時同樣如此,來了幾場陣雨打亂節奏,車手們上場後速度也不算快。
最後阿隆索以1分15秒810的最快圈收尾。
而潘子則因為ERS故障困在了車庫。
這仿佛是老天爺在幫助法拉利一樣。
等到周六,果然沒有降水。
三練在乾燥的賽道上完成。
昨天還體感不錯的吳軾和勒克萊爾立馬發現了問題。
輪胎升溫升不上來!
昨天的降雨讓地面溫度太低了。
法拉利這輛車本身就無法讓胎溫快速上升—這也是他們輪胎管理具有優勢的一個地方。
然而異常的天氣則打破了這個平衡。
吳軾在這場唯一有效的練習賽中僅僅取得了1分13秒300的成績,位列第八名。
勒克萊爾更慘,1分13秒349,位列第十一。
而榜首是漢密爾頓,1分12秒549。
第二是維斯塔潘,1分12秒923。
因為前兩場練習賽被下雨給毀了,所以FP3大部分車隊都進行了排位模擬,引擎是高功模式。
因此這個圈速是有參考價值的。
忽如其來的變故讓法拉利整支車隊下午都沒閒下來。
吳軾唯一的想法是儘可能讓輪胎暖起來,沒有溫度的輪胎誰來開都開不出速度。
法拉利在這個快速決策調校的時間點裡,只能夠通過調軟懸掛、增大外傾角等方法來提高前輪的升溫。
然而升溫問題是底盤整體不行,調校只能略微彌補不足。
可以說,維斯塔潘在摩納哥遇到了什麼級別的問題,法拉利在加拿大就是遇到了同等級別的問題。
吳軾的調整意見完全根據以往經驗進行,勒克萊爾車組並不認為這是可行的方案,決定按照他們自己的理解去做。
這是很正常的,勒克萊爾有時候完全無法適應吳軾的調校。
抓緊時間在最後關頭完成了改動後,吳軾很沒形象地就坐在自己的賽車旁邊。
他問喬納森:「明天會下雨嗎?」
「機率很大,你現在更應該問下午。」喬納森道。
「那下午會下雨嗎?」吳軾問道。
「用半雨胎的機率不大。」喬納森認真回道。
吳軾翻了個白眼,差點來句國罵。
他之所以渴求下雨,就是因為在胎溫上不來的情況下,不如大家都用雨胎,這樣很多問題就被掩蓋了。
「行吧,就這樣了,我們不能要求場場比賽都是最適應賽道的那方,這又不是W11。
「」
吳軾拍拍手,站起身來。
下午四點鐘,排位賽如期開始。
天空陰沉,沒有陽光,地面的溫度難以上升不說,極高的濕度讓賽道變得更為陰冷。
現在的條件可能還沒有三練時好。
Q1起表時,沒有哪位車手敢慢悠悠在庫房裡等著,幾乎所有人都擠在快速通道里。
法拉利的輪胎升溫困難不假,其餘車隊也或多或少會遇到這個問題。
幾乎所有車手在Q1都進行了三個飛馳圈,吳軾和勒克萊爾更是在第一個飛馳圈前進行了兩個暖胎圈。
而場上大多數車手在完成第一個飛馳圈後都每回庫房,他們用巡航速度來保持胎溫並給引擎喘息功夫,然後繼續進行第二個飛馳圈!
因為隨著一圈又一圈的飛馳,賽道條件會很快變好。
所以車手們都在爭分奪秒,以便吃到賽道條件變好的紅利。
很快,Q1停表。
佩雷茲再度Q1出局,他自己在TR里怒罵自己。
另外淘汰的四人是博塔斯、奧康、霍肯伯格、周冠宇。
而在佩雷茲以1分13秒326淘汰的時候,維斯塔潘卻以1分12秒360位居圈速榜榜首。
同樣一輛車,拉出一秒的秒差,給外人的感覺非常奇怪,畢竟佩雷茲也不是什麼付費車手。
吳軾這次沒空關注紅牛的情況,回到庫房後他就聽到了喬納森的聲音:「Q2後半段很可能會下雨!」
「準確嗎?」吳軾問道。
「嗯,根據云圖和數據分析可能性很大,賽道條件會不斷惡化,我看外面也有雨水。」
喬納森說完,一旁的機械師們上來給被千斤頂架著的59號法拉利換上了全新的紅胎。
「我們先上新紅,儘快做出圈速。」喬納森說道。
「Copy。」吳軾應道。
這時候,導播給到從紅牛P房往外拍的鏡頭,稀稀拉拉雨水隨風斜落下。
法拉利也是據此判斷,Q2前半程賽道條件會好於飄著毛毛雨的後半程。
於是輪胎策略直接給吳軾和勒克萊爾用上了唯二的新紅胎,以此來做出一個保障圈速。
在鈴聲響起後,所有車隊立即放車。
法拉利動作很快,吳軾和勒克萊爾先後來到快速通道排隊。
而在後方,維斯塔潘放慢了,所以不得不擠入進去。
導播隨即將空中鏡頭搖了過去,維斯塔潘的加塞太過於完美,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要知道F1的前車頭非常長,能夠在沒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停得如此精準,就是種車感的體現!
嘀!
維修區通道綠燈亮起。
一輛輛賽車駛入賽道。
邁凱倫提醒諾里斯7號彎有雨水落下。
導播的鏡頭也給到了一個指揮牆視角,上面的雲圖顯示雨水還有20分鐘到來。
如果提示準確,這就意味著Q2不會受到大雨影響。
可下雨這個東西,真的很難說,天氣預報說雨沒來,實際上卻能夠看到飄雨。
很快,暖胎圈結束,吳軾開始飛馳起來了。
在溫度沒有上來的時候,冰冷的輪胎和地面毫無粘合性。
他駛過4號彎時,整輛賽車竟然直接以滑移的姿態從左側彎心直奔右側邊線!
鏡頭之下,整輛車就是漂移過來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上了!
然而鏡頭只是略微震盪了幾下,賽車駛過!
驚險的鏡頭令不少鐵佛寺都捂住了嘴,這個回放鏡頭讓他們誤以為吳軾撞車了呢!
經歷了這裡的打滑,吳軾第一個飛馳圈僅僅跑出1分12秒888的成績。
反倒是勒克萊爾的圈速更好,1分12秒773。
賽道條件欠佳影響的不僅僅是法拉利,維斯塔潘的第一個飛馳圈圈速也才1分13秒084。
在場上的車手都沒有回到維修區,而是繼續在場上飛馳。
兩圈之後,吳軾再度開始第二個飛馳圈。
這次他把握了機會,直接刷出了1分12秒693的成績!
這讓他位於全場第三名。
前面的拉塞爾1分12秒323,第二的皮亞1分12秒462。
差距有些大,梅奔和邁凱倫的速度太快了。
然後很快,漢密爾頓也刷出1分12秒591的圈速,去到第三名。
諾里斯以1分12秒692的圈速將吳軾再往下擠了一位。
雖然僅僅位居第五名,但是吳軾也很放心的回到了維修區。
畢竟第10名的維斯塔潘圈速僅僅1分12秒940也回到了維修區。
「根據先前的圈速判斷,吳軾和夏爾都可以進入Q3。
拉文將策略組估計的結果告訴了瓦塞爾,並且補充了輪胎策略師的想法:「我們還剩下一套新紅胎,應當放在Q3備用。」
「雨不會下大嗎?」瓦塞爾看著雲圖問道。
「估計是小雨,干胎仍然比雨胎的圈速更快。」拉文說道。
瓦塞爾點頭,既然是這樣,那就意味著Q3將是在帶有水漬的賽道上進行干胎決戰。
他對於杆位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說別的,就看看拉塞爾此時的圈速吧,那對於法拉利來說都是仰望的數字。
他現在唯一存在的僥倖心理無非是吳軾還能夠在Q3創造點奇蹟。
畢竟吳軾的調校又偏離了馬拉內羅給出的方向,完全是他和他的車組自己在折騰。
此時所有車手基本完成了第一輪的飛馳。
拉塞爾以1分12秒323位居榜首。
其身後是皮亞、漢密爾頓、諾里斯、吳軾、勒克萊爾。
阿隆索、馬格努森、里卡多、維斯塔潘。
處於淘汰的車手是角田、斯托羅爾、賽恩斯、阿爾本、加斯利。
很快,Q2僅剩下最後4分鐘,最後一個飛馳圈啟動。
吳軾和勒克萊爾為了節省新紅胎,所以繼續使用了剛剛跑了5圈的輪胎進行最後一個飛馳圈。
然而等到所有車手都出站後,法拉利這邊發現其餘車隊都使用的新紅胎。
瓦塞爾內心有些忐忑。
此時的導播鏡頭給到了賽道一個全景視角,只見第一計時段竟然出太陽了。
糟糕!
法拉利指揮牆上的人心都懸了起來。
喬納森坐在P房裡,他往外一望。
剛剛還飄著的毛毛雨已經沒有了。
賽道條件會比剛剛更好了!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法拉利犯了個巨大的輪胎策略失誤!
其餘車隊的新紅胎都留在了Q2最後一個飛馳圈,唯有法拉利一開始就把它用了。
而剛剛放車的時候,法拉利也沒有給兩位車手換上還剩下的新紅胎。
此時有一些盯著數據看的車迷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法拉利兩人都是使用跑了五圈的舊胎。
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在意。
因為吳軾、勒克萊爾五六名的成績還不錯,仍然可以保底。
隨著Q2進入最後兩分鐘,完成暖胎圈的各位車手陸續開始了最後一個飛馳圈。
結果第一個過線的賽恩斯就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
他將威廉士的速度提升到了1分12秒740!
勒克萊爾的第六名變成了第七名!
緊接著是阿爾本,以1分12秒900上升到第八位。
接連兩輛威廉士擠入前士,順手就讓里卡多和維斯塔潘進入了淘汰區。
而場上時間僅剩餘2分41秒,大多數車手都已經開始了最後一圈的準備。
轉眼間,斯托羅爾過線,成績1分12秒659,他去到了吳軾前面一位!
吳軾第六、勒克萊爾第八。
危險在接近了。
瓦塞爾低著頭,地中海對著拍攝過來的鏡頭。
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濃郁。
里卡多隨後過線,成績1分12秒572!
他上升到全場第四名!
吳軾再度跌落一位,已經是第七名了。
里卡多身後的角田也在不斷刷綠。
唰!
角田過線,成績1分12秒303!
角田直接上升到全場第二名!
吳軾落到第八,而勒克萊爾已經卡在了關門線上。
「法拉利兩位車手必須要做出更快圈速了,不然危險了,其餘車手狀態太好了。」
「法拉利的不適應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調校取向的問題嗎?」
相聲組此時還沒有關注到輪胎的問題,他們只知道法拉利的圈速確實不行。
隨著阿隆索過線,1分12秒635的成績再度讓吳軾和勒克萊爾跌落一位。
勒克萊爾滑入淘汰區。
很快,維斯塔潘過線,1分12秒549的成績去到第五名。
唰!
勒克萊爾過線,1分12秒691,這是他最後一圈。
他以千分之二秒的優勢將吳軾擠入了淘汰區!
但僅僅只是繼承了個第十名的位置。
「完了,現在兩輛法拉利必有一輛會淘汰了!」
「淘汰區里還有誰沒跑?」
「兩輛威廉士。」
」5
「」
如果是以前,兩輛威廉士沒有任何威脅,但現在...
車迷們的心已經懸了起來眾人談話之間,漢密爾頓飛馳著通過終點線,將成績刷入了1分11秒979!
「非常快啊!」
「是的。」
好在,漢密爾頓本就在前面,對吳軾和勒克萊爾的位置沒有任何影響。
拉塞爾隨即過線,成績1分11秒742,全場第一。
兩輛梅奔跑出超絕速度!
又要問一句今夕是何年了?
不過導播的鏡頭完全沒有給到梅奔,而是鎖定了吳軾的T架視角。
在勒克萊爾第十名而吳軾在淘汰區的情況下,不管吳軾跑得如何,都將導致一輛法拉利Q2被淘汰。
現在大家關注的是,會不會兩輛法拉利止步Q2?
「吳軾快來了!」
唰!
開著跑了六圈的舊胎,吳軾衝過終點線。
1分12秒579。
一個非常平庸的成績,但是成功讓他來到了第8名。
勒克萊爾跌入淘汰區。
「勒克萊爾沒了,淘汰了。」兵哥一聲嘆息。
「第八名,哪怕兩輛威廉士跑到前面,也不會被擠出去了。」
很快,阿爾本過線,1分12秒485!
賽恩斯過線,1分12秒358!
威廉士今天果然非常強!
低溫賽道帶來的變數太多了。
Q2結束。
阿隆索、斯托羅爾、勒克萊爾、馬格努森、加斯利被淘汰。
這時候,人們也才注意到法拉利的輪胎情況。
「不對啊!法拉利用的怎麼是舊胎!」
「我就說吳軾和勒克萊爾的圈速為什麼那麼慢!」
「法拉利又開始犯錯誤了!」
「天吶!難道法拉利沒有新紅胎了嗎?!偏要用舊胎跑啊!」
「他們可能是為了節省輪胎?」
「加拿大這條賽道超車還是不難的,只是勒克萊爾上場奪冠,這場Q2就出局了。」
「吳軾也是壓線進啊,就排在第十名!阿隆索再快點就是兩輛法拉利被淘汰了!」
「我不理解,法拉利的策略組幹什麼吃的?」
塵埃落定的時候,解說驚了,鐵佛寺驚了!
導播也很搞的將鏡頭給到了下車的勒克萊爾。
樂扣一邊摘手套,一邊快步去到指揮牆。
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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