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飛起來了!
一陣風颳過,熄滅了頂燈的安全車離開賽道。
維斯塔潘繼續保持勻速行駛。
比賽重啟權在他手中,他也不需要做任何小動作,因為他身後是佩雷茲,完全不會威脅到他。
至於第三名的吳軾,W13基本不可能給開著RB18的維斯塔潘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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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維斯塔潘很隨性的在19號彎一過就開始加速,將比賽重啟,輕鬆保持領先。
佩雷茲跟隨其後,壓根就沒有吃尾流,而是直接跟在維斯塔潘側後翼。
兩輛車基本把狹窄賽道的點位占據,後方賽車想要動手超到第一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吳軾也沒有考慮過要去超RB18,因為他等會兒的任務是防守勒克萊爾和諾里斯。
至於為什麼把第五名的勒克萊爾放在第四名的諾里斯前,自然是因為吳軾預計諾里斯擋勒克萊爾擋不了五圈!
簌簌!
一輛接著一輛F1加速飛馳過1號彎,直奔2號彎而去。
發車直道路段上的水漬幹得差不多了,沒有水霧遮擋,引擎的聲音仿佛都嘹亮了幾分。
主看台的觀眾可以清晰看到重啟比賽時的場景。
當第五名的勒克萊爾駛過來時,鐵佛寺們開始吶喊。
勒克萊爾也跑得極為激進,竟然直道上就要對諾里斯動手。
可起步到這裡的速度還不夠他超車,他只能重新回到諾里斯身後吃尾流。
這一系列的動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放煙霧彈嚇唬諾里斯,給他壓力。
不過在來到2號彎剎車區前,勒克萊爾再度抽頭是實打實要進攻了。
諾里斯穩重守住內線,勒克萊爾從外線往內逼近,可惜尾速和距離都不夠,路線被諾里斯擋著,超越失敗。
在伊莫拉賽道就是這樣,因為較為狹窄的賽道,想要超車必須做好充分準備,不然只能當個魚雷。
前排車手唯一一次攻防結束後,前方就暫且安定了下來。
而在後方,積分區的阿隆索先被維特爾超越,然後還在不斷跌落位置。
鏡頭給到頭哥的賽車,能清晰看到他右側箱蓋板有所鬆動。
果然,第五圈剛剛結束不久,阿隆索賽車的側箱蓋板整塊掀起,散熱器暴露在空氣中。
他不得不選擇進站。
同時,勒克萊爾經過一圈追近,和諾里斯的差距縮小到了0.5秒。
吳軾聽著喬納森告知的情況,看來還是低估了F1—75對他們這些地球車的優勢。
0.5秒的秒差,只要再一圈,勒克萊爾就能夠輕鬆超越諾里斯。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第7圈,一到大直道,勒克萊爾略微藉助尾流,速度很快就比諾里斯更快了。
1號假彎處,勒克萊爾在鐵佛寺們的歡呼中依靠尾速直接超過諾里斯,成功回到第四名。
此時他距離吳軾1.7秒。
第8圈,路面漸漸乾燥,吳軾預計再過兩圈就要有意識往積水的路面碾過去給輪胎降溫了。
「夏爾在你後面,0.9。」
喬納森的聲音又響起,真是一晃眼就被追上了。
不過整個第8圈,勒克萊爾沒有動手,一直來到第9圈,樂扣用同樣的方式在直道上生吃了吳軾。
這赤裸裸的性能差距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吳軾只是象徵性地變線去吃了口水,就讓勒克萊爾過去了。
場面上於是又回到了前三名被紅牛、法拉利包攬的局面。
此時維斯塔潘領先。
佩雷茲(3.2s)
勒克萊爾(6.3s)
吳軾 (6.7s)
諾里斯(8.2s)
馬格努森(10.6s)
「控制速度,諾里斯沒有在追近你,賽道情況怎麼樣?」喬納森問道。
吳軾沒有立即回答喬納森,一直等到直道的時候才開口說道:「仍然有彎道無法用光頭胎,還會下雨嗎?我感覺空氣依然很潮濕。」
「根據天氣預報來看,即將有暴雨,我們自己預測概率不大。」喬納森說道。
吳軾聽到後繼續保持速度,到底還會不會下雨他也不知道,只能靠車隊去判斷了。
他現在的策略應該是盯著諾里斯,只要能夠阻擋住這個傢伙,就能積分最大化。
因為自他和諾里斯往後的車手都沒有太大威脅。
不管是哈斯、阿羅、馬丁,或者哪怕同樣駕駛W13的漢密爾頓都無法威脅到他.
不過現在他不能走神,需要每時每刻都保持專注。
W13的彈跳導致下壓力經常發生變化,他必須實時根據感知到的情況來操控賽車才能保持這個速度。
他大腦此時跟排位賽的引擎一樣,全功率運行,不然賽車的速度會立馬跌落。
最明顯的對比就是,漢密爾頓此時每圈都會比他慢個0.4到0.9秒。
其餘人也不清楚到底是漢密爾頓適應不了W13,還是吳軾發揮得太超常了。
梅奔這邊的工程師也是盯著屏幕上吳軾的數據。
在乾濕交替的賽道上,哪怕是吳軾也沒有辦法完全穩定圈速每圈不同路段的抓地力都在改變,半雨胎也每圈都在過熱使得抓地力並非成線性變化。
前方的勒克萊爾在過掉吳軾後,卻並沒有進一步追近佩雷茲,圈速表上,他和佩雷茲的速度相當。
而維斯塔潘卻要比佩雷茲快些,還在不斷拉開差距。
第12圈,賽道上乾燥的地方越來越多,天氣預備預告的大雨也並沒有出現。
吳軾的圈速出現下降。
「我們受到了影響,輪胎過熱的非常快!」吳軾在TR里說道。
「那麼現在你覺得能夠更換光頭胎嗎?」喬納森問道。
」NO。」
吳軾果斷回答道,他只是為了告訴車隊,再跑下去他擋不住諾里斯的。
此時他的圈速已經從1分31秒跌落到了1分32秒,預計再過兩三圈就會跌落到1
分33秒。
喬納森看到立即和策略組進行了溝通:「吳軾的圈速預計再有兩圈將會比諾里斯更慢,兩人差距現在是1.6,我們需要做好進站規劃。」
策略組那邊表示收到後便開始重點關注吳軾和諾里斯差距。
數據模型立即對比了吳軾和諾里斯的預測圈速,給出的結果是第15圈開始,吳軾將面臨諾里斯的進攻。
僅僅三圈,這令眾人有些驚訝。
第14圈,吳軾的圈速跌落到1分33秒035,而諾里斯卻是1分32秒684。
一圈追了0.4秒!
不過很快,第15圈,吳軾的圈速又回升到了1分32秒901,諾里斯卻跌落到1分33秒052。
看來諾里斯Push的過程中出了些小失誤。
第16圈,諾里斯圈速立馬提高到了1分32秒641,此時他已經進入吳軾的1秒區。
要不是半濕不乾的賽道讓賽會沒有開啟DRS,吳軾在下一圈就會立即被超過!
然而超乎梅奔預料的情況出現了,諾里斯的速度還在加快,在第17圈第一計時段就比吳軾又快了0.3秒!
也就是說,諾里斯完全不需要DRS,就能在這圈超掉吳軾。
安德魯看著眼前的數據,輪胎異常過熱使得吳軾的加速度、直線尾速都比諾里斯慢。
哪怕在吳軾完美駕駛的情況下,都無法阻擋諾里斯了。
等兩輛賽車來到第二計時段,諾里斯已經可以進攻吳軾了!
「什麼情況?諾里斯追得這麼快的嗎?!」兵哥驚訝。
梅奔P房裡,安德魯查看了諾里斯的遙測數據,說道:「蘭多的輪胎溫度控制的很好,比我們好多了。」
托托看了眼紅外視角,確實是這樣的。
邁凱倫似乎有特殊的設計來保持輪胎溫度,在其餘人半雨胎開始過熱的情況下反而不受影響。
」BOXBOX.」
策略組見到這個情況,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召回了吳軾。
第17圈尾,吳軾在18號直角彎繼續阻擋了下諾里斯。
隨著兩人出彎,諾里斯的加速度明顯更快,哪怕吳軾的出彎節奏更好,全油門給得更快。
可輪胎抓地力和性能差異,還是讓諾里斯漸漸超過吳軾。
不過吳軾隨即一頭扎入了19號假彎旁的維修區入口裡。
他是繼上圈裡卡多進站後第二個進站換干胎的車手。
目前的路面究竟能快多少,大家都不清楚。
嗤呀!
一套新黃胎換上,吳軾飛速駛出維修區。
而在吳軾剛剛來到賽道上,邁凱倫那邊立即就通知諾里斯這圈進站。
顯然,邁凱倫策略組不可能再等了,反正吳軾已經進站,諾里斯只要跟著複製就行!
新黃胎來到賽道上,吳軾就發現太滑了。
這是正常的,維修區出口還有積水,輪胎打濕後抓地力極低。
過了第一計時段之後,吳軾就感覺到輪胎抓地力已經明顯超過半雨胎,於是他開始了Push。
轉播鏡頭也在這時候給到了他,不斷替換的長焦畫面里銀箭飛速閃過。
出場圈很快結束,1分55秒986。
沒有前方車手參考,大家也不知道這算快還是慢。
吳軾再度來到大直道,剛剛諾里斯已經進站。
「諾里斯還在吳軾後面。」兵哥直接說道。
三人都盯著導播給到的直道鏡頭。
吳軾還在大直道上飛馳,當他來到1號假彎的時候,透過畫面中護欄里的剪影,似乎看到諾里斯才剛剛停穩。
「吳軾肯定繼續領先的。」飛哥也說道。
換胎至少要2秒鐘,這個時間足夠吳軾衝過維修區出口了。
當轉播畫面切換到西面的直道鏡頭時,只看到吳軾駕駛著W13不斷抖動著飛馳而過。
這時候諾里斯才來到維修區快速通道。
等諾里斯出來不久,秒差數據更新。
「領先3.7秒!」
「吳軾這次換胎相當賺啊!」
在第一個乾淨圈裡,吳軾還受限於部分濕潤地面,所以推出的速度僅僅1分24
秒7。
而諾里斯那邊,出場圈跑得並不比吳軾之前好多少,僅僅1分55秒724。
「諾里斯要慢慢追了,現在就是不知道兩邊干胎速度下會差多少。」兵哥道。
「應該不會差別太大,別忘了昨天早上的二練,吳軾的最快圈1分19秒多。」昊然說道。
「吳軾這個乾淨圈的圈速,要引發進站潮了。」飛哥說道。
剛剛半雨胎速度最快的維斯塔潘也不過1分30秒,而最近兩圈已經跌落到了1
分32秒頭的位置。
這比起於胎來簡直慢得可怕。
於是第19圈尾,進站口開始變得擁堵,所有車隊都在召回自己的車手。
然後在眾多換胎的視角中,導播給到了漢密爾頓。
於是大家跟著呆愣了5秒,這個輪胎才換好。
隨後鏡頭又給到了博塔斯,這次換胎持續了8秒。
「6
「」
兩個昏厥換胎令人發笑。
漢密爾頓出去的時候,還被不安全釋放的奧康懟了一下。
來到賽道,又因為輪胎太冷,被加斯利、奧康超過。
漢密爾頓受盡折磨。
維斯塔潘換胎2.3秒。
勒克萊爾換胎3.7秒,出來時剛剛好超過了佩雷茲。
可佩雷茲隨即又在維綸紐夫彎道反超回去。
第21圈,經過混亂的換胎之後,賽道位次終於是穩定下來。
維斯塔潘遙遙領先。
佩雷茲 (7.5s)
勒克萊爾 (9s)
吳軾 (14.6s)
諾里斯 (18.8s)
博塔斯 (35.6s)
維特爾 (37s)
馬格努森 (43.1s)
車陣差距拉得比較開,接下來就是巡航階段了。
天氣預報說的大雨遲遲沒有來,路面已經徹底於了,只剩下一些路肩里還有積水。
第24圈,佩雷茲刷新最快圈,1分21秒877。
吳軾和諾里斯的圈速也跑進了1分22秒尾。
兩人的圈速基本上是同步在加快,只不過吳軾的更加穩定。
「如果不下雨的話,這下是一停了吧?」兵哥問道。
「對,大部分都會一停。」飛哥點頭。
比賽還剩下四十多圈,今天氣溫不高,一套黃胎跑完並非什麼難事。
而隨著車手們巡航起來,再加上後方車陣形成小火車,整場比賽就變得無聊起來。
不過就在第28圈,佩雷茲失誤打滑衝上草地,導致勒克萊爾飛速追近。
然而RB18在這裡還是太超標,佩雷茲在直道上重新拉開差距。
第31圈時,佩雷茲又將勒克萊爾甩到了1.5秒開外。
這時候,里卡多再度進站換上了硬胎。
漢密爾頓則不斷騷擾加斯利,可是卻找不到進攻的機會。
第34圈,賽事幹事賽道控制允許使用DRS。
可惜勒克萊爾此時已經落後佩雷茲兩秒,沒有機會再進攻了。
此時全場唯一有位置爭奪的地方是奧康、拉塞爾、加斯利、漢密爾頓這四人小火車。
四人基本兩兩維持著0.5秒左右的秒差,從換胎後一直糾纏到現在。
不過雖然大家都在想著超車,可顯然沒人能夠找到突破口。
看到漢密爾頓被困車陣,大家都知道W13確實缺乏性能,不然應該能突破出去。
就這樣,比賽一直巡航到41圈,鏡頭再度給到了這四人。
不是這四人中出現了超車,而是維斯塔潘來套圈了!
令人唏噓不已的事情發生,藍旗在漢密爾頓眼前揮動。
老漢不得不讓過維斯塔潘。
前面幾人也依次讓開,維斯塔潘暢通無阻。
第43圈,漢密爾頓再度嘗試對加斯利發起進攻,結果一連兩個彎道的進攻都沒有起效。
勒克萊爾這時候開始出現輪胎問題,頻頻抱怨抓地力下降。
第45圈,天空飄來黑雲,看起來好像是要下雨,實際上卻下不下來。
此時維斯塔潘領先。
佩雷茲 (12s)
勒克萊爾(15.2s)
吳軾 (38.8s)
諾里斯 (40.5s)
因為吳軾仍然吊在勒克萊爾身後25秒內,所以法拉利暫時沒有讓樂扣進站。
直到第49圈尾,勒克萊爾實在撐不住了,竟然還被吳軾追近了些距離,於是不得不進站。
法拉利用2.4秒給樂扣換上軟胎。
可惜因為先前時間的損失,所以樂扣出來時還是被吳軾卡了下位置。
由於輪胎太冷,這一卡就是一整圈。
勒克萊爾不得不等待到了第50圈尾,重返發車大直道的時候才超越吳軾。
另外一邊,紅牛跟隨了法拉利的策略,讓佩雷茲在這圈進站了。
當紅牛2.2秒為佩大師換上軟胎出站,RB18依然還在勒克萊爾前面。
換上新胎後,勒克萊爾的速度進一步提高,開始追近佩雷茲。
第52圈,勒克萊爾創下最快圈,1分18秒849。
隨即,TR聲響起,樂扣告訴車隊:「我覺得我們應該換中性胎。」
「OK,COPY。」車隊回應。
胎都已經換完了,再說這個已經毫無意義。
第53圈,勒克萊爾仍在追著佩雷茲,吳軾已經被他們兩人甩到三秒開外。
雖然自從20圈後沒有下過雨,但是陰沉的天氣讓蒸發緩慢,出了賽車線外的賽道地面依然是深色。
車手們在選擇路線時仍舊需要謹慎避免沾染了過多水汽導致軟胎溫度下降。
吳軾一直在注意這些問題,儘可能小心不去觸碰路肩。
然而就在他剛剛從12號彎出彎駛出,飛馳過13號假彎,進入第三計時段的時候,看到前面有輛紅色的賽車停在了緩衝區里。
什麼情況?」
他剛剛還在困惑,緊接著喬納森的聲音就響起:「注意阿爾塔連續彎(14、15彎),夏爾衝出了賽道,他應該還能重返賽道。」
吳軾隨即就用餘光看到了車頭倒轉、靠在牆邊的勒克萊爾。
簌簌!
他迅速拐過這裡,上升到了第3名。
勒克萊爾檢查後發現賽車還能動,一腳油門下去,利用甩尾調轉車頭,重新駛回賽道。
可這期間,不僅僅吳軾過去了,就連諾里斯也過去了!
「不是吧!」
「天吶!」
「這個失誤!」
解說們驚吼,現場鐵佛寺們更是抱頭不可置信。
早早退賽在P房裡看比賽的賽恩斯也是略微吃驚。
轉播回放了視角,大家很容易就發現了引發這次失誤的原因。
勒克萊爾入彎太過,壓上了香腸路肩,整輛賽車彈動,飛起來了!
地面效應在一瞬間被破壞,整輛賽車失去下壓力,落地後別說進入15號彎了,就連繼續保持正常行駛都是問題,整輛車依著慣性直接沖向了緩衝區。
萬幸的是16號賽車僅僅前翼破碎,懸掛沒有受損,仍可戰鬥!
樂扣進站更換前鼻翼後,車隊告訴他賽車沒有其餘問題,全速推進。
但他出來後已經落到了第9位,而比賽剩下不到十圈,這個損失怎麼彌補的回來啊!
可這是自己犯下的錯誤,勒克萊爾心裡再怎麼難受、再怎麼怨恨自己,也只能吃下這個苦果。
他開始不斷往前推進追擊前方的賽車。
「又給吳軾撿到皮夾了。」兵哥忽然說道。
「哈哈哈,怎麼能說又呢?」飛哥笑道。
「其實吳軾的車運是一直比較好的。」昊然道。
「唉呀,勒克萊爾,怎麼這麼關鍵的時候還是失誤了呢?」兵哥嘆了口氣。
「勒克萊爾的失誤還是比較多的。」飛哥說道。
「其實我一直想說的,飛哥,哈哈,但是沒敢說,去年摩納哥的時候就......」兵哥笑著補充道。
原本無聊的比賽被突如其來的事故掀起了些波瀾。
轉播鏡頭持續捕捉著正不斷嘗試追擊的勒克萊爾。
而維斯塔潘在第55圈又刷了個最快圈,1分18秒460。
這個圈速,比吳軾的排位成績還好。
似乎是在告訴法拉利,哪怕你們換了新紅胎,他維斯塔潘也不會被你們搶走最快圈。
很快,勒克萊爾利用新紅胎超越馬格努森、維特爾。
但可惜,超過這兩人後,他距離角田還有三四秒。
又追了兩圈,直到倒數第二圈,他超過角田。
第63圈,勒克萊爾的成績定格在了第六位。
沉默送給鐵佛寺。
紅牛在法拉利的主場一二帶回,勒克萊爾的一次小失誤讓他在原本就會損失10分的情況下再損失7分。
雖然比維斯塔潘退賽的情況略好,可比賽中出現的胎耗問題卻讓法拉利開始擔憂之後的比賽怎麼和紅牛競爭。
吳軾在堅守了自己的位置後獲得第三,再次登上了領獎台。
他整場比賽完美無缺的控車除了關注他圈速表的人能夠窺探一二,其餘人只認為這是場簡單的巡航帶回。
吳軾將車停好後是呈現虛脫狀態的,為了控制好輪胎損耗的同時保持圈速,他沒有一刻能夠放鬆。
結果也是好的,直到最後諾里斯都沒有追近到他的DRS區,他守住了自己的領獎台。
諾里斯第四,博塔斯將阿羅帶到了第五。
角田今天的發揮堪稱勇猛,獲得了第七名。
兩輛阿斯頓·馬丁分列八、十,為綠色車隊帶回了寶貴的5個積分,也是本賽季首次開張。
當吳軾從賽車裡出來的時候,維斯塔潘那邊已經開始採訪了。
整個停車區也堪稱熱鬧,不少攝像師都扛著攝像機去拍勒克萊爾。
顯然,16、33的爭鬥才是本賽季的最受眾人關注的地方。
這裡面自然也有一眾鐵佛寺對法拉利寄予的厚望,多少人準備等著這支紅色躍馬重返巔峰。
可惜,在伊莫拉,他們丟掉了寶貴的積分。
無論是勒克萊爾還是賽恩斯,都仿佛遭遇了主場魔咒一樣,退賽的退賽,失誤的失誤。
不過吳軾走下賽車的時候,立馬也有兩位攝影師扛著攝像機恨不得懟在他臉上拍攝。
他去完成稱重後,將頭盔摘下戴上了帽子。
隨後就聽到了維斯塔潘理智的回答:「現在討論世界冠軍的歸屬為時尚早。
「每條賽道都有屬於它的特點。
「我們本周末表現最佳就說明我們最快嗎?
「在墨爾本,法拉利遠遠領先,我們比十五天前強多了,但一個月後我們會處於什麼位置呢?
「一切都取決於細節、調校和平衡,每一次比賽都不同。
「看看衝刺賽,勒克萊爾一開始拉開了差距。
「但後來遭遇了輪胎磨損,就像我們在墨爾本一樣,這一切都有些偶然。」
而似乎是注意到吳軾走了出來,維斯塔潘轉過身來和吳軾拍了拍手,笑著問道:「看你似乎有些虛脫?開這個車這麼累嗎?」
吳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指了指自己的賽車:「要不你自己坐進去試試?」
「那可不用了,摸一下尾翼罰了我10萬元,現在坐進去我怕今年的工資都要給賽會了。」維斯塔潘玩笑道。
「哈哈哈!」
一邊的記者看到兩人在這裡聊天,也不打斷他們,或者說有時候兩位車隊嘀嘀咕咕的聊天反而比這種制式採訪更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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