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顆螺栓引發的悲劇

  第340章 一顆螺栓引發的悲劇

  下午3點整,摩納哥大獎賽比賽開始,暖胎圈啟動。

  各就各位之後,五盞紅燈相繼亮起。

  燈滅起跑!

  吳軾開頭就切斷了維斯塔潘的路線,並且領先通過1號彎。

  維斯塔潘喪失了超越機會,只能繼續跟著。

  第2圈,吳軾領先維斯塔潘1.5秒,起步第三的賽恩斯依然在第三,落後3秒。

  後面的漢密爾頓位置也沒有變動,前面加斯利將他擋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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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波瀾的發車。」兵哥說道。

  賽道上沒有任何位置的交換,而這就是摩納哥啊!

  但比發車更無聊的是隨後的比賽。

  大家各跑各的,前面只要不出現重大失誤,後面的車手就沒有任何機會提高位次。

  轉播鏡頭已經在盡力的尋找好看的畫面,可結果是完全沒有。

  一圈又一圈,不僅僅車手,就連觀眾都快睡覺了,賽道上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結果就會是這樣了。」兵哥說道。

  「這也太無聊了吧,摩納哥大獎賽真的得有所改動了,不然排位賽就基本決定了積分。」昊然說道。

  三人看到比賽都沒什麼好說的,只能聊聊圍場裡的趣事。

  第29圈,漢密爾頓率先進站,很快積分區的車手都開始進站。

  然而出來後,漢密爾頓發現他竟然位於第8名。

  下圈,維特爾和加斯利進站。

  出來時,兩人都卡在了漢密爾頓的前面!

  「WHY?!我保護了輪胎想要多跑幾圈,為什麼要叫我先進站?」

  漢密爾頓立即向車隊質疑道。

  新換上的白胎因為溫度不夠,竟然比前面的紅胎還要慢!

  也就是說他被兩個人同時overcut了!

  車隊沒有回覆他這個問題,因為策略失誤有什麼好說的呢?

  就讓漢密爾頓在TR里抱怨下吧。

  第34圈,維斯塔潘進站。

  吳軾也終於是可以進站了。

  第35圈,他駛入維修區。

  賽車準確停入作業區,車輛被架起,風炮的聲音嗤嘯而過。

  嗤呀!

  但護目鏡下,吳軾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果然,只見左前、兩個後輪相繼取下,光亮的新胎也被裝了上去,而右前輪卻卡住了!

  「不會吧!」兵哥大喊著。

  「這......!」昊然已經急得說不出話來了。

  然而負責右前的技師依然在吃力往螺栓上打著風槍。

  這已經是第四下了!

  「螺栓鎖死了!什麼情況?快!快想辦法取下來!」吳軾也急了,在TR里喊道。

  可是沒有用。

  「取,取不下來!」

  技師慌了,然後立即試了地面的備用風炮,依然無法取下輪胎。

  這下子,所有人都慌亂了起來,因為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然而不管怎麼嘗試,右前輪就是卡死不動!

  吳軾的手離開了方向盤,螺栓已經變形,徹底鎖死,失去了用常規手段取下來的可能!

  導播鏡頭也將第一視角給到了吳軾,正好看到他鬆開了手。

  「這得多絕望啊!」兵哥說著忍不住搖搖頭。

  「是啊,大好的機會。」飛哥也感慨著。

  又是三分鐘過去,比賽已經到了第37圈,技師調整扭矩後依然無法將輪胎取消。

  也就是說,目前能夠嘗試的所有方法都嘗試過了。

  萬般無奈,梅奔宣布吳軾退賽。

  「啊呀!梅賽德斯這是在搞什麼鬼啊!」昊然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怎麼會螺母取不下來,這個錯誤太低級了吧!」

  「完了,25分直接丟掉了。」

  三人也是憤懣不平,因為領跑退賽的損失實在是無比巨大。

  「螺母的供應商絕對要為這次事情負責!」兵哥說道。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螺母的問題,這怎麼會變形呢?是強度不夠嗎?」飛哥問道。

  而不管幾人怎麼說,59號梅奔已經被千斤頂架著推回了P房裡。

  吳軾取下自己的頭枕,然後慢慢爬出來。

  他看到那個負責右前輪的技師此時正抱著頭不斷拍打,非常痛苦的樣子。

  顯然,這位技師也無比自責。

  吳軾摘下頭盔,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托恩,事情已經發生了,別難過了。」

  托恩還是抱著自己的頭,不斷拍打,整個人哽咽著。

  其餘機械師見到,坐在他邊上,拍著他的肩膀。

  吳軾安慰了兩句,去到了後區的換衣間,將衣服換好後,也沒有回P房。

  這次意外是他始料不及的,誰也不知道第一下風槍為什麼導致螺栓損壞了。

  具體情況還是要等賽車拖回工廠後才知道。

  他準備隨便走走,卻看到了勒克萊爾。

  這傢伙看到他走過來,原本陰鬱的神情忽然忍不住跳了下。

  「噢,我不是這個意思。」

  樂扣還是有些想笑,你倒霉的時候,看到比你更倒霉的人,就會覺得生活還是挺不錯的。

  「這就是比賽。」

  吳軾躺靠在樂扣準備的椅子上,慢慢平復心情。

  可是看到維斯塔潘的穩定領先,他怎麼平復心情啊!

  瑪德,沒拿到老漢的劇本,結果拿到的是博塔斯的劇本!

  此時的漢密爾頓還在和車隊扯皮,因為一次換胎,他從第六位跌落到了第八位。

  要不是吳軾退賽了,他將以第八位完賽!

  可是哪怕吳軾退賽了,他依然只能以第七完賽!

  「Yeah,這就是比賽。」

  樂扣也點點頭,昨天重點檢查的變速箱沒壞,結果傳動軸壞了,誰說得清楚這些事情呢?

  兩人就這樣看著比賽,也不知道哪個記者找到了視角,正好將他們拍了進去。

  「兩個難兄難弟。」兵哥看到後忍不住說道。

  「這場勝利對於兩個人來說都很重要,吳軾今年爭冠的壓力非常大,最後很可能就會因為這場比賽的失分而丟掉WDC。

  「勒克萊爾則是好不容易有機會在主場拿到冠軍,杆位都已經在手中了,本來成了一半的事情就,唉!」飛哥感慨。

  「梅賽德斯今年出現的問題明顯比前幾年多了。」昊然說道。

  「因為今年的決策壓力大,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倒是法拉利,昨天撞車後不應該全車檢查嗎?

  「怎麼檢查了一晚上半夜說沒什麼,結果一到賽道上就出問題了。」

  兵哥還是忍不住要說下法拉利,因為這太小丑了。

  「他們不會因為後輪沒碰到,所以就沒有檢查後輪吧?還是說本來沒問題,拆後再安裝出了些問題?」昊然說道。

  「哈哈哈,不能這麼揣測吧。」飛哥笑了起來。

  三人聊著賽道外的事情,實在是比賽中沒有什麼好說的。

  每個看似能超車的鏡頭實際上都是做做樣子,因為狹窄的賽道根本沒有空間去做超車動作。

  真正能夠超車都是因為賽車性能遠勝於前車,然後在直道上硬吃卡著彎道前完成超車。

  一停引發的風波散去,賽道上的次序再無波動,唯一有趣的事情就是漢密爾頓還在和車隊battle,問為什麼讓他那麼早進站。

  本來這站他可以大大方方追分的,結果搞成這個卵樣子。

  最終,整整78圈比賽,賽道超車的情況屈指可數。

  維斯塔潘扛住了賽恩斯的壓力,在揮舞的方格旗中衝線。

  他成為了又一位拿下摩納哥大獎賽冠軍的F1車手!

  這個冠軍遠比其它分站冠軍更有意義,因為有歷史賦予其的獨特地位在。

  潘子贏得比賽後非常開心,因為這場勝利來得那麼突然。

  他在停下車子後,衝過去和自己車組的同僚們擁抱,摘下頭盔後還和來看比賽的凱莉親吻在一起。

  等到領獎台上頒獎,他也開心的小跑了上去。

  威廉頌結束後,潘子拿起香檳和紐維共同慶祝這場勝利。

  登台的諾里斯將香檳往地上重重一錘,氣泡淚汩往外沖,成為了本場的最佳「射手」。

  下方霍納開心的故障,當維斯塔潘將香檳噴來時,他張開手臂,伸著臉去沐浴勝利的氣息。

  霍納的興奮實屬正常。

  因為這不僅僅是場勝利,更是維斯塔潘積分反超吳軾的重要節點!

  而且吳軾退賽,讓紅牛車隊積分也在大幅度追近梅奔。

  只要佩雷茲後續比賽給點力,那麼今年的車隊總冠軍歸於誰手還說不定呢!

  霍納自然喜不勝收啊!

  頒獎之後,維斯塔潘臉上的笑容仍舊難以抑制。

  不過當記者詢問起比賽的情況後,他還是壓制住了笑容,說道:「我為夏爾感到難過,這是他的主場比賽,他從杆位開始,我不希望任何人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我也為吳軾感到難過,他進站很久後我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我以為他沒有進站。

  「但後來我從TR那裡聽到了關干他的遭遇,說實話,我認為這是賽車的一部分,誰都會遇到穩定性問題。

  「可這不能否認,吳軾損失了不應該損失的25個積分,即使這不是他導致的錯誤。

  「我更希望我們在賽道上分出勝負,而不是讓意外終結了比賽。」

  潘子沒有說自己怎麼掙扎,怎麼奪冠,說的是兩個朋友。

  在潘子接受採訪的時候,托托這邊也有記者過來。

  梅賽德斯車隊這個周末的表象糟糕透頂,托托這裡自然很有採訪的必要。

  面對鏡頭,托托眉頭緊蹙,看起來好像太陽很大,讓他不好睜開雙眼一樣,可今天是多雲。

  他聽完記者的問題後,就將目光飄向了鏡頭外,說道:「我們不清楚現在的具體問題在哪裡,但是這個鎖死的螺母只能在布拉克利工廠里擰下來。

  「我們將審計材料情況和螺栓的構造方式,這對於車隊和吳軾都是巨大的損失。」

  隨後,他又不得不談到漢密爾頓的策略失誤:「我們認為undercut會更有效,但是overcut奏效了,我們沒有把握到輪胎的情況。」

  記者隨即又問道:「這場比賽之後,吳軾的積分將會被反超,但差距仍舊可控,你們是否會儘量保證吳軾的得分?」

  托托面對這種問題,直接說道:「我們正在幫兩位車手都儘量去獲得更多的積分,我們是個團隊,我們的一切動作都要根據賽場的實際情況來進行。

  「現在紅牛對我們有巨大的壓制力,本田的發揮也非常出色,我們面臨艱巨的挑戰。

  「但是我相信,我們整個團隊能夠迎接這個挑戰,我們將贏得最終的比賽。」

  梅奔在摩納哥堪稱遭遇了滑鐵盧,托托的發言變得強硬。

  這種表現無外乎是說明,托托也急了。

  紅牛那邊,維斯塔潘和佩雷茲分列一、四名,為紅牛車隊帶回了整整37分!

  而梅奔這邊,漢密爾頓僅僅第7完賽,依靠最快圈拿到了可憐的7個積分。

  兩支車隊一來一去相差了30分!

  更不用說車手積分榜的變動了。

  維斯塔潘喜提25分,徹底完成了對吳軾的反超。

  而漢密爾頓雖然只拿了7分,卻也將和吳軾的分差縮小到了11分。

  兩支車隊以及三位冠軍爭奪者之間的局勢越發焦灼。

  其餘車隊和車手中,賽恩斯為法拉利帶回來寶貴的亞軍,稍微彌補了樂扣退賽的損失。

  諾里斯則為邁凱倫帶回了寶貴的季軍,並且再度證明了他具備的實力。

  邁凱倫或許已經將其當成了自己的吳軾、維斯塔潘。

  維特爾依靠overcut來到第五名,也是止住頹勢,稍微挽回了屬於他四冠王的些許顏面。

  加斯利同樣依靠overcut超越了漢密爾頓,以第六完賽,離開了大紅牛,他變得幸福起來。

  斯托羅爾、奧康、博塔斯分別在8、9、10完賽。

  吳軾雖然半途退賽了,可是接受採訪也是車手工作。

  所以在賽後還是不免被拉來繼續戳傷口。

  吳軾沒有去責怪任何人,因為這不是他作為車手該做的事情,他也不希望有人借著此事發揮。

  因此他很清晰的告訴了記者他的想法:「這是個意外。

  「我們現在重要的不是找誰來負責這個事情,而是研究螺栓,發現問題並且避免再度出現出現」

  口記者點點頭,詢問道:「你在積分榜上已經落後,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吳軾捏了捏鼻子,戴著口罩說話,呼出的熱氣讓他很不舒服,他說道:「損失已經造成,我不會停留在悲傷中。

  「今年我們面臨著巨大的挑戰,我想這是一種考驗。

  「因為在萬事順利的時候,我們不會注意到很多小細節。

  「就像前幾年,我如果僅僅退賽一場,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是今年卻不行,今年的任何一個積分都是寶貴的,都可能是決定勝負的。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立即調整好心態,面對下一場大獎賽。」

  記者點點頭,說道:「在之前我們很少見到意外,那你會不會認為這些意外集中發生在了今年呢?」

  吳軾搖搖頭,說道:「不能這麼看,我剛剛已經舉過例子了,紅牛非常快,我們做得不夠好就被你們認為是意外了「以往你不會擔心要第幾圈進站,因為你領先優勢巨大,不用考慮任何東西,所以看起來就沒有任何意外。

  「而今年,一切都需要去爭奪,細微的失誤也會導致失敗,但你不能將細微的失誤當成意外。」

  吳軾本以為結束問題後就可以離開了,結果有個記者拿著張列印的圖片問道:「退賽後我們看到你和夏爾坐在一起,你們當時在討論什麼?」

  吳軾看到後笑了下,說道:「在討論誰退賽的方式更加優雅一些。」

  「哈哈哈!」記者們跟著笑了起來。

  另外一邊,勒克萊爾也接受了採訪,他倒是很開心的說道:「我很倒霉,但有人和我一起倒霉,那麼就沒那麼難受了。」

  摩納哥大獎賽結束了,僅僅賽季第五站,積分榜再度易手,前三名的分差並不大。

  吳軾被拽下第一名,著實是讓不少人看到了今年打破梅奔王朝的希望。

  事實上,兩支車隊之間的分差此時也不過僅僅19分。

  快得話,說不定就是一站的事情。

  梅奔和紅牛都知道,今年的競爭將非常殘酷。

  兩位領隊,也將為了勝利不顧一切!

  所以托托回到工廠後,再度向國際汽聯施壓,要求他們立即對紅牛、阿爾品、阿羅三隻車隊的柔性尾翼進行調查!

  他告訴眾人:「如果已經出現了的違規的行為不去制止,那麼這是否是另外一種違規!」

  托托咄咄逼人,因為再不逼人,紅牛的尾翼多一場不改,就多一場優勢啊!

  當然,對乾梅奔這種大車隊來說,永遠都會做兩手準備。

  在詳細解讀了關於柔性尾翼的規則後,他們結合紅牛等車隊帶來的啟發,也在研發屬於自己的柔性尾翼。

  如果國際汽聯的制裁慢了,他們也將會把這項技術轉正。

  霍納也很自然的在反駁托托,稱他多管閒事,整關盯著別人的賽車看,為什麼不多管管自己的賽車呢?

  表示如果托托不想管了,他可以來管。

  但霍納也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立即提醒國際汽聯,需要對梅奔的前翼進行關注。

  「當我看著梅賽德斯的車載攝像頭時,我看到機翼上寫著贊助商的名字,然後在剎車下消失!

  「也許這是上述贊助商的要求,也許不是......總之,托多該閉嘴了!」

  霍納的諷刺和挑刺讓托托也毫不留情的罵道:「霍納只是個嘴碎的人,他總想上電視!他裝聰明是因為紅牛占據主導,但他應該更謙虛一些」

  兩人的罵戰一直持續到亞塞拜然站。

  國際汽聯終於是有了反應,為了避免爭議擴大化,決定將在巴庫就對所有車隊進行監視。

  具體的辦法就是每輛車的翼板都會貼上12張黃色貼紙,結合車載攝像頭分析翼板在高速下的變形程度。

  只不過監視得來的數據並不會用作制裁,而是形成一份管制數據報告。

  真正開始限制的時期依然將在6月15日生效。

  在兩大車隊對噴的時候,另外一支大車隊法拉利也在默不作聲的搞事情。

  勞倫特·梅基斯晉升為競賽總監,戰略主管的位置交給了伊納基·魯埃達,26歲的年輕工程師拉文·賈恩也被提拔到了指揮牆。

  而比諾托自己,則選擇和托托一樣,縮回到車庫裡關注比賽。

  這個人事變動意味著梅基斯在法拉利的地位更進一步,也不知道其內核的人事調動到底是在於什麼。

  6月第一個周末,賽季第六站來到了亞塞拜然巴庫。

  新聞發布會,眾車手齊聚一堂。

  記者詢問紅牛和梅奔四位車手如何看待兩位領隊在網際網路上的對戰。

  吳軾和老漢都無心參加罵戰。

  維斯塔潘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他告訴記者:「我認為他們應該到擂台上對戰,這樣更容易分出勝負。」

  冷笑話說完,大家都忍不住看向潘子,還是這小子會說話。

  然後潘子又補充道:「考慮到沃爾夫的身材,這對霍納來說並不容易。」

  說完,潘子還露出個搞怪的笑容。

  這下大家都會心一笑了,托託身高1米93,穿著襯衫都能夠看到那堅挺的肌肉。

  很難想像,如果霍納和托托上了擂台後會輸的多慘。

  搞怪之後,記者們也提了關鍵的問題:「Ma,你帶著積分優勢來到巴庫,你認為在這裡你們會更具有競爭力嗎?」

  維斯塔潘略微思考,神情嚴肅起來,似乎在思考整條賽道的情況,然後說道:「巴庫是一條和摩納哥完全不同的街道賽,你必須要以較小的下壓力在這裡行駛。

  「這裡有一段長時間全油門的路段,而且抓地力相當低,所以無法進行比較。

  「正常情況下,我們應該更具有競爭力。」

  吳軾也被問到了同樣的問題,他說道:「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個挑戰,在摩納哥我們不僅僅看到了紅牛具備的優勢,也看到了法拉利似乎非常適合街道賽。

  「我認為我們比起他們缺乏一些關鍵因素,但我會在賽道上拼盡全力。」

  漢密爾頓沒什麼好說的,他在排位賽對吳軾輸多勝少,所以他往往只能在正賽發力。

  而巴庫的正賽,超車機會不算多,但活很多,所以也是他繼續攫取積分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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