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敢！」楊凡急忙表態。
「什麼敢不敢？」雷祖巫眼珠子一瞪，道「你小子，有點說道。」
「……」楊凡頓時無話可說，他謙虛也不是，承認自然也不合適。
「雷老鬼，你那孫子也有佩服的人？」土匪表情誇張，似乎極為詫異。
「土老頭，你要打架是吧？要不咱練練？」雷祖巫擼起袖子，拉開架勢。
「你們兩個死老鬼，夠了，堂堂祖巫也不怕人笑話！」水祖巫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
「嘿嘿，這裡又沒有外人，誰敢笑話我？」雷祖巫卻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是啊，楊小哥也是自己人，你該不會笑話我們把？」土匪一把箍著楊凡的肩膀。
「呃，晚輩不敢！」楊凡急忙表態，心裡越發無語了，這些老前輩，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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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楊小哥都不笑話，還有誰敢笑話我們？」土匪也是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
「……」水祖巫嘴角一抽，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無數句粗話已經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楊凡也是覺得有點哭笑不得。堂堂各部落祖巫，竟然還有這麼搞笑的時候。
當然……
他也能理解這些老頭老太太，他們年紀大了，壽元越來越少，這也算是一種苦中作樂的方式。
巫族畢竟是巫族，他們和修者不同，不可能有很長的壽命，該隕落的時候還是得入土為安。
就在這些祖巫互相調侃的時候，樓梯上正有一尊尊祖巫趕來，他們的速度同樣也極為迅速。
說起來，除了風巫部落，其他部落的速度都相差仿佛，畢竟這不是他們主修的法則神通嘛。
「雷老鬼，你竟然能跑這麼快，老夫不服氣，有本事我們再比一次！」一個聲音從樓梯間傳來。
「火老頭，你這速度可有點慢啊，老夫都已經到了祭台許久了，你竟然才過來！」雷祖巫調侃。
「那又怎麼樣？老夫慢了一步，被其他人拖後腿，否則怎麼可能比你這傢伙還慢？」火祖巫不服氣。
「願賭服輸，輸了就是輸了。你那壇火龍酒可歸我雷某了！」雷祖巫得意洋洋，就像一個常勝將軍。
「不就是一壇酒嗎？給你又如何？不過老頭子可不服氣，你肯定給我下了套！」火祖巫的身形出現。
順著聲音，楊凡抬眸看去，發現來著竟然是個面如關公的老頭，只不過他的頭髮也是那種刺眼的紅色。
「晚輩楊凡，見過火部祖巫！」對於這個動作，楊凡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絲毫沒有之前的那種拘謹感覺。
「是你小子啊！不錯，我聽族裡那小崽子說了，你可讓他吃了不小的虧啊！」火祖巫眸光在打量楊凡。
「火部兄弟給面子，晚輩可不敢相提並論！」楊凡連連表態，這可是火巫部落的祖巫，聽說脾氣暴躁。
「得了，磨磨唧唧，和個娘們似的！你贏了就贏了唄，還假模假樣客套什麼！」火祖巫沒好氣的撇撇嘴。
「……」楊凡啞然，沒想到這火巫部落的祖巫也是一個活寶，這讓他懷疑，難道巫族都是這樣的調調？
「火老頭，你罵誰呢？娘們兒怎麼啦？娘們吃你的，喝你的，還是偷你的了？」水祖巫聽到這話炸毛了。
「呃，水婆子，老夫可沒說你，你別不依不饒。」火祖巫臉色尷尬，他也沒想到竟然會被水祖巫給懟了。
「我不依不饒？是誰說娘們兒唧唧的？娘們又不欠你的，你憑什麼瞧不起娘們？」水祖巫顯得有些較真。
「那個……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罵雷老鬼幾句，你別誤會，我錯了還不行嗎？」火祖巫可憐兮兮求饒。
「……」楊凡差點笑出聲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巫族竟然是這樣的情況，這和他想像中截然不同。
當初在寂滅林，風候第一次見到雷剛的時候，那小子差點就撲過去要咬人，他還以為十二部落不和睦呢。
可現在……雖然彼此之間有爭吵，可這哪裡是不和睦的樣子？這個世界沒有幾個族群能這麼和睦了好吧。
「誰啊，誰在吵吵啊！都巫祭大會了，你們就不能讓人省省心？」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在樓梯外響起。
「木老頭，你來評評理。火老頭無緣無故說娘們唧唧的，你說他是不是欺人太甚？」水祖巫一步上前道。
「木老頭，你別聽她瞎說，剛剛老夫不過是口誤，口誤而已，不是有心的！」火祖巫似乎顯得有些委屈。
「行了，多大點事兒，有矛盾回頭再處理，現在要準備巫祭，難道你們想錯過時辰？」又一個聲音傳來。
順著聲音看去，楊凡瞳孔一縮。這個祖巫他並不認識，可他已經猜到來著的身份，這肯定是金巫部落的。
「嗯？怎麼回事？還有個小輩，誰破壞規矩，連小輩都帶上來了？」金祖巫臉色一沉，眸光如刀子，掃向其他人。
「晚輩楊凡，見過兩位前輩……」楊凡已經適應這個過程了，連忙上前見禮，這才讓楊凡朝他看了過來。
「嗯？你小子就是楊凡？」金祖巫臉色一沉，道「你小子，好大的膽子，連金巫部落的面子都不給？」
「晚輩不敢！」楊凡連忙一禮，道「當日晚輩只是和各部落的兄弟伸伸手，沒想到讓前輩您誤會了！」
「小子，別搭理這老傢伙，他就那脾氣。」木祖巫走過來，盯著楊凡看了幾眼，道「很不錯，不愧是人中俊傑。」
「多謝前輩謬讚！」楊凡再次行禮，在這個場合，他是地位最低的那個。畢竟……這些老頭老太都是各大部落的祖巫。
「你小子不錯，讓老夫刮目相看！」火祖巫也連連點頭，畢竟……火巫部落的那個大巫就曾在楊凡手裡吃過虧。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準確巫祭？」金祖巫看了火祖巫一眼，眸光掃過楊凡，卻沒有繼續說什麼難聽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