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順銘的拜祭沒什麼。
他和常人一樣灑下水酒，嘮叨很長一段時間。
楊凡和紅姨退開很遠，兩人都識趣的沒打擾東方順銘。
「這位小哥年紀不大，修為深不可測啊！」紅姨看向楊凡。
「紅姨客套了，晚輩修為淺薄！」楊凡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他現在表現出來的修為是元始境巔峰，但他的真實戰力超越這個境界。
這是藏天巾的能力，即便達到太上境的修者，也休想窺破他的修為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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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個紅姨連通天境都不到，她能看破楊凡修為的機會自然就更加渺茫了。
「你和小少爺是怎麼認識的？」紅姨一副長輩的架勢，對楊凡展開追根究底的盤問。
楊凡倒也不惱，把自己和東方順銘的經歷說了一遍，聽得紅姨這個老太太連連點頭不已。
「小少爺命不好，兩人相愛，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紅姨忍不住嘆息，眸光看向墳頭。
「人各有命，這或許便是東方先生必須經受的苦難吧！」楊凡也不免替東方順銘覺得惋惜。
幼年的時候，目前便已經過世。
而和他相愛的人，卻不得不離開，直到垂暮之年才再次相會。
「小少爺吃了很多苦！」
紅姨連連點頭，她覺得和楊凡有不少話題，至少在小少爺之事上如此。
「紅姨，您一直守在這裡嗎？」
楊凡蹙眉，這樣一個主母的丫鬟，按道理來說不該作為守墓人。
「是啊！快一百年了！」
紅姨微微頷首，似乎看出了楊凡的疑惑，笑道「是我自己要來這裡的！」
楊凡只能微微頷首，老人自願來到這裡的可能性還真不小，或許她是為了陪伴已經過世的主母吧。
「紅姨，天罰，你們在聊什麼呢？」
不知不覺，紅著眼眶的東方順銘已經從墓地出來，笑著看向兩人。
「小少爺，你受苦了！」
看到東方順銘出現，紅姨的眼眶又有些發紅，這可是主母留下的唯一血脈啊。
「紅姨，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而且我的修為已經恢復了！」東方順銘笑著展示自己的修為。
「好，好，好！」
紅姨連道三個好，顯然她對東方順銘如今的情況很滿意，至少他已經度過了情劫了。
「紅姨，您的修為一直卡在這個境界，是不是他們剋扣了您的修煉資源？看我這不找他們討要說法！」
「小少爺，別去！」
紅姨攔在東方順銘面前，道「你別怪他們，不是他們不給，是我不想要那些而已。」
「紅姨，您……」東方順銘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如果是小事，他可以不怎麼在乎，可紅姨如今垂垂老矣，若不能突破，壽元恐怕無多。
修為越高，壽元越長。這是修者世界的定律，而紅姨的修為連通天境都不到，在崑崙界這樣的世界，其實和凡人沒什麼差別。
「小少爺別擔心！」紅姨笑了笑，道「不是他們不給我資源，而是我不想突破，我想下去陪主母，現在看到小少爺回來，我就更放心了。」
「紅姨，不行，我必須給您討要那些資源，您還要陪我繼續走下去！」東方順銘難得的顯得有些執拗，他知道這樣紅姨才有活下去的動力。
「可是……我……」
紅姨不知道如何說，她的修為卡在這個境界這麼久，想要突破確實不易。而對他來說最難的還是星城之力，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
「東方先生，您別說了！」楊凡笑了笑，看向紅姨道「紅姨，您是擔心年事已高，無法承受那強大的星辰之力吧？」
「不不不，老身可沒有這個想法！」紅姨連連擺手，但她眼中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顯然她自己有些難以相信他能做到這一步。
「紅姨，我這裡有星辰之力的替品，效果雖然不如星辰之力，卻可以讓您先適應。」楊凡微笑，手掌一翻取出一些月華珠。
「這是……」紅姨和東方順銘的目光齊齊看向楊凡手中的月華珠。
這玩意兒在崑崙界不可能有，而在藍星自然也沒有出現過。
即便在崑崙之下，這玩意兒如今也是暴利。
幾乎被御天那傢伙壟斷，這也是他修為不低，卻依然不願飛升的原因之一。
「這叫月華珠，一種叫嘯月天狼的生靈身上剝離出來的。它們有類似於星辰之力的效果，卻比星辰之力溫和了許多！」楊凡笑著解釋。
「月華珠？」東方順銘捏起一顆月華珠，眉頭緊鎖。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元始境，可他卻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寶物。
「這是神泣荒原的特產！即便我跨越那麼多世界，也從未見過類似的寶物！」楊凡笑道，這月華珠當初便給他帶來不小的幫助。
「真的有用？」東方順銘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這玩意兒太不起眼了，和那神秘的星辰之力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當然！」楊凡笑著頷首，看向紅姨道「紅姨，我給您保證，這月華珠絕對不會有什麼損害，有了此物您突破通天境是板上釘釘。」
「好，既如此，那老身多謝小哥了！」
紅姨頷首，她很清楚，像她這樣的年紀，如果想突破通天境的難度到底有多大。
如果沒有外物幫助，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突破到通天境以上。即便她再怎麼說願意陪主母，可身為一個修者誰不想壽命更長？
即便她的修為並不高，可她同樣也希望能活得更長，這是毋庸置疑的。現在有楊凡的月華珠幫助，她能突破到通天境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天罰，多謝！」東方順銘也朝楊凡拱手抱拳，這一次……他的感謝很認真，比起楊凡對他的幫助，楊凡對紅姨的幫助更讓他感激。
「東方先生客氣了！」楊凡笑了笑，道「東方先生，紅姨……要不我們就一鼓作氣，趁著這個機會直接突破到通天境吧！」
「這裡？」兩人都有些詫異，這裡畢竟是東方世家的目的，也是東方順銘生母的墳塋，如果他們在這裡突破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