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道友，救急！」楊凡張口便道，沒有半句廢話。
「好！」鍾馗同樣也沒有絲毫遲疑。
兩人身形如閃電，很快便朝不死冥王衝去。
對於旁人來說，不死冥王絕對是一個不解之謎。
可楊凡對靈族還算了解，他感覺不死冥王是靈族。
兩人到來，讓紅線和隱娘詫異，不過她們並未停止攻擊，她們和不死冥王已經互相攻伐很久了，可不死冥王依然沒隕落。
若說她們心裡不著急，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她們確實也無可奈何。
而現在…… ✾
楊凡兩人的到來，到底意味著什麼，她們心裡同樣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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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們至少能明白一點，楊凡既然過來，肯定不會是一件壞事。
楊凡和鍾馗還是沒動手，楊凡心中有猜測，卻不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而鍾馗，雖然不知道楊凡把他叫過來的原因，可看了一段時間，也已經發現端倪。
這不死冥王確實很詭異，他和普通的妖修不同，更準確一點說有點類似於靈族。
但鍾馗自己便是靈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靈族不可能是不死冥王這個樣子的。
「鍾道友，可發現一些端倪？」楊凡輕語，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鍾馗。
「確實有點不同！」鍾馗微微頷首，嘗試著解釋道「這妖王，似妖非妖，似鬼非鬼。」
「嗯？」
楊凡蹙眉，越發弄不明白鍾馗這話是什麼意思了，非妖非鬼，那是什麼東西？
事實上，所謂的鬼便是指靈族。而靈族這個稱呼，不過是靈族自己比較好聽的說法而已。
靈便是鬼，鬼便是靈。
而現在鍾馗竟然說這個不死冥王不是鬼，也不是妖，難道還是人？
很顯然，一眼便可以看得出，不死冥王絕不是人，楊凡的眼力且不說，事實便是如此。
「楊道友，你想岔了！」鍾馗察覺道楊凡的臉色，笑了笑道「在下說他非鬼非妖，可並不代表他不是鬼不是妖。」
「呃……」
楊凡越發懵逼，非鬼非妖，確又並非不是妖，不是鬼，那這不死冥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傢伙，真要取個名字的話，應該叫妖鬼！」
鍾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的眼眸變得很明亮。
「妖鬼？」
楊凡有些懵逼，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到。是妖就是妖，是鬼就是鬼，妖鬼是什麼鬼？
「所謂妖鬼，有妖之特性，又有鬼之特性，以妖族之法無法斬殺，以靈族之法同樣也無法斬殺！」鍾馗解釋。
「呃……」楊凡愕然了，聽鍾馗這麼說，那這不死冥王豈不就是相當於雜交生物？
不僅有妖族血統，也有靈族特性？
很快……
鍾馗便證實了楊凡的想法，這玩意兒還真不是普通妖修和靈族，他是一個靈族強者，投靠妖族之後修煉妖族之法。
這讓楊凡心中既納悶，又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靈族和妖族關係雖然不咋地，但靈族怎麼說也不可能投靠妖族吧？
畢竟靈族和妖族完全是不同物種，而且生活方式也有很大差異，兩族按道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攪合到一起。
可現在楊凡發現，這不死冥王不僅攪合到了妖族，而且還成為一個妖王，甚至是排名前三的大妖王之一。
這就讓楊凡有點意外了，妖族是何等強勢的族群，區區一個靈族怎麼可能成為妖族的妖王之一？
任何族群對於叛徒都不會有什麼好的觀感，無論人族、靈族還是妖族，若是投靠敵人，絕對是眾生唾棄。
可這一次的情況有點詭異，妖族裡面冒出一個半靈族半妖族的怪物，而且這怪物竟然還成為了十大妖王之一。
靈族很難繁衍，這一點毋庸置疑。
也就是說，即便妖族和靈族結合，也很難有可能誕生一個新的生命。
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這不死冥王是自己投靠到妖族的，只是誰也不明白他為何會成為妖族中的十王。
不僅是成為了妖族十王，而且他還參與這一場大戰，為妖族而戰。
說的好聽一點這是借雞生蛋，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典型的吃裡扒外，而這不死冥王的吃裡扒外已經到了新境界。
一個靈族，不僅對靈族出手，而且還是在他們的敵對族群那邊，這就讓身為靈族的鐘馗心裡無比氣氛了。
沒錯！
靈族的來歷很詭異，很多靈族都是其他族群轉化而來。
天地誕生的靈族並不多，像鍾馗就曾是個書生轉化而成。
可一旦成為靈族，那麼前世今生便已經成了過往，堂堂一個靈族強者，為何要加入妖族而成為妖王呢？
沒有人詢問這個問題，大戰還在繼續，紅線和隱娘不知道楊凡和鍾馗是什麼想法，但她們的攻擊並未停止。
而不死冥王同樣也察覺到楊凡兩人的到來，事實上之前便已經察覺到了楊凡，不過他之前並未在乎太多。
可現在……
不死冥王的臉上竟然詭異的浮現出一些驚恐，一個楊凡是人類也就罷了，可另外一個是靈族，這讓他心中沒來由的緊張。
「鍾道友，既然你已經看出他的跟腳，可有辦法應對？」楊凡看向鍾馗，至少他自己是沒有辦法應對的。
「當然！」鍾馗自信的笑了笑，道「楊道友莫急，先看看，這妖鬼雖然難纏，但鍾某並非毫無對策。」
聽到這話，楊凡也只能安奈下來。雖然他心中還是有些著急，可他很清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
如果不讓鍾馗弄清楚這個不死冥王的底細，貿然發動攻擊的話，不僅無法建功，很可能連鍾馗都要吃個悶虧。
既然不死冥王是妖鬼，那他在某種程度上對靈族就很熟悉，而鍾馗這樣一個靈族，對方同樣會有克制辦法。
為了最終的勝利，楊凡也只能讓鍾馗仔細觀察。而他自己同樣也沒有懈怠，精神力一直籠罩在這不死冥王的身上。
楊凡同樣也很想知道，這個妖族排名前三的大妖王，到底是憑什麼才能做到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