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原因，便沒什麼好擔憂的。
反倒是讓楊凡頗為欣喜。
想找到另一個「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
而現在……
一個真實的「自己」就在眼前，這是最好的磨刀石。
比起幽冥老祖、造化老祖，復刻體楊凡顯然更適合磨鍊自己。
雙方的武技一樣，雙方的武器一樣，甚至雙方修為都相差仿佛。
這是個最好的對手，也是楊凡能夠突破自己最好的磨刀石，沒有之一。
戰鬥在繼續，楊凡的心已經安定下來，倒是漸漸回到了之前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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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分神，在一次次攻擊中，楊凡漸漸落入下風，現在則掰回來少許。
對別人來說，或許這種戰鬥毫無意義，可楊凡不這麼想，這能讓他更好自我認知。
認識到自己的缺陷，然後彌補這個缺陷，這樣就會變得更強。
他在偷師，這個復刻體楊凡是通天塔模擬出來的，狀態比他本尊還要強了許多。
在修為方面，他要彌補雙方的差距，他在打磨自己的境界，讓自己的境界比以前更圓滿。
在武技方面，他同樣觀摩對方的手段，這讓他的武技有細微的變化，威力卻能提升不少。
世上從來就不存在絕對的圓滿，所謂的圓滿都只是相對而言的，看似圓滿，實則不一定是。
我們平常看到的圓在某種意義上是圓，可如果把它放大一萬倍，十萬倍，那就不一定是圓了。
眼睛會欺騙一個人的感官，這一點毋庸置疑，所謂的圓只是因為你觀察不到那麼多細節而已。
而楊凡在修為和武技上，一直無法繼續再次自我突破，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自己已經圓滿。
當然……
相比普通修者，說楊凡的修為、武技已經圓滿也不過分。
可若是和復刻體比起來，那他就就顯得微不足道了，畢竟這可是通天塔模擬出來的。
這就像一個人手動畫圓，另外一個人用圓規畫圓，哪個圓更加圓滿一點自然是一目了然。
而現在……
楊凡是手動畫圓的那個人，當他發現圓規畫出來的更圓滿的時候，他便參照這個圓來畫。
這個過程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可細節方面的處理卻並不容易，畢竟自己身上的缺點最難發現。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便是這個道理。
楊凡無論修為還是武技，如果和普通修者相比，自然算圓滿的那個。
可若是和復刻體相比，差距太大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是楊凡現在心中的感覺。
而他……
需要做的不僅僅是彌補自己的缺點，他還要在彌補缺點之後打敗對方，完成真正的戰勝自我。
這是另一個「我」，一個比本尊還要強大的「我」。
如果有人知道楊凡的想法，恐怕會暗中嘲諷太過瘋狂，畢竟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修者能做到的。
然而……
楊凡很淡定，從慢慢拉平戰局開始，他便沒有太多想法了，他一心想把自己的缺點能夠彌補上。
對於一個修真來說，越是圓滿，實力自然就越強。
普通一百零八竅穴是圓滿，而《大周天星辰訣》三百六十五竅穴是圓滿。
當然……
楊凡現在也可以說圓滿，不過這只是一百零八竅穴的小圓滿。可他這小圓滿比起復刻體的圓滿還是差了一點味道。
普通修者很難發現這點，他們的眼力根本就做不到。
可對楊凡這種極限類型的修者來說，雖然自己無法發現，但有對比後就很明晰了。
這就像一個好好的圓擺在你面前，你根本不用去思考，照貓畫虎自然就行了。
不過這只是說起來簡單，可真正要做的話，卻不是每個修者都能做到的。
如果眼力不夠，根本看不出那個擺在眼前的圓是什麼樣，那一切就都是然並卵了。
好在楊凡不是那種普通修者，他自己都已經是極限，無法突破。無論眼力，還是見識都不凡。
當然……
這也是因為他是散人，沒系統學習，自然無法和門派後人相比，畢竟他們有宗門長輩提點。
時間悄然流逝，楊凡一直在安靜模仿，他知道憑他現在的境界很難超越這個復刻體「楊凡」。
一個動作，一道運行軌跡，哪怕一個閃身的角度，都讓楊凡沉醉，如饑似渴的汲取這些優點。
他的修為在圓滿，武技也比之前更嫻熟，甚至貫穿道碑的領悟，讓他的武技威力更上一層樓。
哪怕只是很微妙的變化，都讓楊凡有種浩瀚如星河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心中越發激動起來。
這意味著他在提升，雖然提升的過程並不是很快，但這種提升還是顯而易見，直到他和復刻體達成一致。
通天塔是什麼級別的寶貝，楊凡心中並不清楚。
不過既然通天塔需要元始境修者來操控，那肯定不是區區一件法器那麼簡單。
而以通天塔能力，復刻體楊凡自然是以更高的高度模擬的，他的戰力已經是楊凡本尊的極限。
這樣一個楊凡，本是無法戰勝的，可現在楊凡自己本尊也越來越接近這一步。
時間悄然間流淌，楊凡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這種變化並不是特別明顯，但楊凡自己能夠察覺到這種變化。
其他不說，最明顯的便是他感覺到武技的威力比之前強了一絲，哪怕這一絲對他來說加成並不大。
隨著修為、武技的圓滿，楊凡的心也漸漸平和了許多。
一開始，他還有些惱怒，畢竟給他弄出這樣一個對手，根本就無法戰勝。
而現在……
他才發現，所謂的危機還是要看怎麼把握。如果把握不好那就是危險，如果能把握好，那就是危險中帶著的機遇。
很顯然……
楊凡把握住了這個危機，而且他把危險轉化成了機緣，這讓他的實力一步步的提升，雖然這種提升和晉級不同，甚至難以察覺。
但……
這他戰勝自我的一次，而且這是正兒八經的戰勝「自我」，這不是瓶頸上的突破，這是修者意志上的跨越，他戰勝了另外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