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地瞥了飛鳥一眼,作繭自縛的朝霧蓮悻悻地退了回去,把目光投向屏幕上那幫乃木坂的二期生。
「堀未央奈,這就是那個C位吧,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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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公式照中掃了一圈,他的注意力首先被二期第一扛把子,但是連著幾單被下放到under的7單C位猴莉給吸引了。
「堀啊,二期生倒是挺支持她來的,不過她好像是被運營搞得沒什麼心氣了,死活不願意來,再猜。」
飛鳥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就私心來說,她也是希望讓猴莉來的,倒不是因為她和自己關係有多好,純粹是她覺得,二期生想要出頭,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先火帶動後火,用資源堆出一個領頭羊來,再讓她帶領隊伍前進,那這個人選,除了當過C位的猴莉,還能有誰呢?
「沒心氣嗎?說不定人家是太有骨氣,不想再吃運營的虧了呢。」
看著公式照上雖然漂亮,但又隱隱透露出一股桀驁不馴的硬朗脾氣的女孩,朝霧笑了笑,隨口瞎猜了一句,接著往下看去。
「嗯。。還行,但沒有讓我特別印象深刻的啊。」滑鼠滾輪很有段落感地移動著,一路到達了網站底部,粗粗看了一遍的朝霧蓮搖了搖頭,又重新往上翻去。
終於,在噘著嘴的小飛鳥生氣之前,之前遺漏掉的一個黑長髮,五官大氣,長著兩顆可愛兔牙的女孩跳入了朝霧的眼眶,讓他心頭一動。
「寺田蘭世,這個女孩挺不錯的,是她嗎?」
嘟嘟嘟
「你好,我是乃木坂二期生寺田蘭世,請問這裡是朝霧蓮桑的辦公室嗎?」
沒等目光閃爍的飛鳥公布答案,門外與敲門聲一同響起的女孩聲音已說明了一切。
向朝霧投去了個讚賞的眼神,飛鳥起身前去開門。
「蘭蘭你來了,就是這裡,進來吧。」
笑著將有些緊張的蘭蘭引入了屋裡,作為中間人的飛鳥為兩人互相引薦了一下。
「他是朝霧蓮,能年玲奈前輩和欅坂幾個成員的經紀人,你直接叫他朝霧就好了。」
「朝霧桑你好,我是乃木坂二期生寺田蘭世,請多關照。」
雖然飛鳥這麼說了,但一向很有原則的蘭蘭並沒有打算照她說的那樣把桑省去,依舊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寺田桑,剛剛我們才提到你呢,光看公式照就已經夠驚艷的了,沒想到真人更美,看來我們公司的攝像部門有些失職了啊。」
面對初次見面的小個子女孩,朝霧習慣性地拍了拍對方的馬屁,並已經想好了對方會怎麼回復,大概也就是說些沒有沒有,太抬舉了之類的謙虛之詞,不然還能說什麼,總不能說你說的對吧。
「朝霧桑說的對啊,我也覺得拍公式照那個攝影師技術不太行,還不如政府里拍證件照的,要是能讓我們自己拍就好了。」
蘭蘭點點頭,一臉贊同地跟著抨擊了兩句,聽得正在喝水朝霧好懸沒給嗆死,瞪大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說你丫的膽子還真大。
作為中介人的飛鳥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二期生商量出這個人選的時候她就感覺有些不妙,蘭蘭這個女孩,漂亮是真的漂亮,脾氣也是真的倔,只要是她認為正確的事情,哪怕會得罪人,她也會義無反顧的做下去,和某位乃團小霸王倒頗有些相似之處,只是沒有個太田在背後撐腰的她,也學著如此橫衝直撞,結果自然是處處碰壁,空有一張好臉蛋,最後也只能在under里蹉跎歲月。
雖然不太贊成蘭蘭頭鐵的人生態度,但畢竟她也是被二期生們一致推舉出來的,除了性格之外各方面也都很優秀,縱然飛鳥並不看好,此時也不得不站出來為對方救下場子。
「咳咳,蘭蘭她不是那個意思。」
咳嗽兩聲,飛鳥剛想找點藉口糊弄過去,等私底下再和朝霧好好談談,蘭蘭卻又開口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的性格就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如果朝霧桑覺得這樣的我會讓你為難的話,我也可以放棄這個機會,讓其他的二期生來。」
「蘭蘭!」
這下飛鳥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雖然表現得腹黑,傲嬌,但本質上還是一個相當尊重工作和金錢的人,只要公司給的錢足夠,她對於各種工作安排也都是抱著得過且過的態度,賺錢嘛,不磕磣。在這種價值觀的引導下,她其實相當不能理解蘭蘭這種女孩,明明上天已經給了她改變命運的武器,只要順從一點,把抱怨的話藏在心裡,錢就會自己滾到兜里來,為什麼非要說出來呢,明明又改變不了什麼。
「啊蘇卡,抱歉,這就是我的性格。」
面對明顯已表現出不耐煩的飛鳥,蘭蘭低著頭,雖然說著抱歉的話,卻壓根沒有退讓的意思,氣得一心為了二期生好的飛鳥感覺自己簡直像個小丑,腦瓜子都嗡嗡地疼了起來。
看著自己針鋒相對起來的蘭鳥,朝霧蓮抿了抿嘴,站起身來安撫了下小女友,攬著她的肩膀走到了一旁,小聲說道:
「好了好了,我來對付她吧,你先回去好了。」
「哼,早知道蘭蘭還是這個倔脾氣,我就不讓她來了,真搞不懂,閉嘴有這麼難嗎?」
飛鳥抱著雙臂,很是不爽地說道。
「好好好,我會好好教訓她一頓幫你出出氣的。」
知道她脾氣的朝霧蓮也不反駁,順著她的話茬往下說,然後果不其然地挨了她一記鳥拳,緊接著聽到她在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你敢!她可是我的人。」
頗覺有趣地笑了兩聲,朝霧蓮推著她的肩膀一路走出了辦公室,在門口遞了個眼神給她,表示一切交給自己,飛鳥嘟了嘟嘴,小聲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實在不行,我讓她們重新選人好了,不過無論如何,不要讓蘭蘭受傷,她已經夠可憐的了,知道了嗎?」
「明白,飛鳥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朝霧蓮點點頭,搞怪地行了個軍禮。
「真幼稚,把頭湊過來。」
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飛鳥招招手,把他召喚了過來。
還沒等不明所以的朝霧蓮開口詢問,一聲清脆的啵兒聲在空曠的走廊中響起,雙頰微紅的飛鳥做了個鬼臉,帶著三分調皮,三分甜美,三分羞澀,一分得意地說道:
「吶,這次是我主動的了,下次輪到你咯,我走了。」
說罷,飛鳥展開翅膀,消失在了走廊深處,唯餘一朵傻笑的蓮花,在原地摸著嘴唇,久久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