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心翼翼,甚至到有點卑微的小坂魚,朝霧卻並未精蟲上腦,色性大發,反而皺起了眉頭。
「你。。唉,算了。」
嘆了口氣,朝霧把她放了下去,說到底,他雖然出身名門,家世顯赫,但骨子裡還是那種嬉皮士式的玩世不恭的性格,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跑出家去當什麼經紀人,遇到能年,以及後面這一大堆的小偶像了,他享受的,從來不是這種高人一等的掌控欲,可小坂魚的表現,卻撕破了兩人之間那看似溫情脈脈的面紗,揭露了兩人關係的本質,直接讓他變得意興闌珊。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小坂魚看著他突變的臉色,心中一慌,咬了咬牙,手就往腰間伸去,卻被眼尖的朝霧一把握住。
「沒事,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
搖了搖頭,朝霧對著惶恐的女孩安慰一句,然後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緩解了她不安的心緒。
深吸口氣,小坂魚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向他小聲問道:「如果我有什麼地方讓你不滿意了,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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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霧搖搖頭「不用這麼緊張,慢慢來就好了,遷就只能是權宜之計,時間久了,我們自然就能找到最適合我們的相處之道的。」
雖然從理佐那裡聽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但朝霧畢竟又是上司,又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一開始,小坂魚心裡總歸還是有點且敬且怕的意味在裡面的,不過聽他這麼說,女孩也是稍微放鬆了一些,偷偷瞄了他一眼,輕靠在他的胸口。
在男人的懷裡溫存了一會,小坂魚抬起頭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輕咬嘴唇,小臉紅紅地開口道:
「下午我工作就結束了,晚上我能去你家嗎?」
面對小坂魚意味明確的邀請,朝霧心頭一動,就想答應下來,可話到嘴邊,又被他自己給收了回來,改口道:
「這種事順其自然就好了,奈緒你要是有空的話,不如去幫我看看你理佐姐吧,她最近和我在鬧脾氣呢,你去勸勸她。」
「誒?為什麼啊?」小坂魚警覺地直起了腰,自從理佐宣布退圈之後,兩人相處時間也變多了不少,逐漸情好日密,成了坂道里不為人知的好姐妹,聽到他這麼說,立刻追問道。
「唉,還不是孩子的事鬧得,也不知道她從哪聽來的鬼話,說多吃辣能生女兒,結果去買了個辣椒瓶,吃什麼都要撒一點,要是她自己吃也就算了,還非要拉著我也吃,我實在沒忍住,小說了她兩句,她就不樂意了,這兩天連門都不讓我進。」
朝霧如是說道,雖然是有點敏感的話題,但小坂魚聽著聽著,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有點羨慕地說道:
「理佐姐和你的關係真好啊,我感覺很多夫妻可能都沒法像你們這麼隨意。」
「嘛,也不是沒有可能啊,畢竟是後現代了嘛,婚姻不再是愛情的成果,只是眾多社會契約的其中一種就是了。」
吐槽了一句當代的婚姻現狀,朝霧搖搖頭道:「反正你要是有空,就幫我去看看她,要是能順便破除一下封建迷信就更好了,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人會信這些,真是無語了。」
從情愛關係談到家長里短,小坂魚的心情也逐漸變得放鬆了起來,笑著反問道:
「那我要是真的做到了,朝霧你是不是該給我什麼獎勵啊?」
瞧了她一眼,朝霧忍俊不禁,點點頭道:「當然,想要什麼,自己說吧。」
「暫時沒想好,我先留著可以嗎?」
「當然。」
見目的達到,小坂魚羞澀一笑,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小聲說道:「我要回去了,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聽她這麼說,朝霧也沒挽留,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臉靠過來。
在小坂魚的嘴角輕輕一吻,心滿意足的朝霧捏了捏她的臉,放她離開。
羞惱的日向坂ACE走後不久,看著屏幕上那張英氣十足的漂亮臉蛋,朝霧思考了一會,收拾了下隨身物品,也離開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看著面前一座帶著幾分歷史沉澱的大樓,朝霧蓮和自己手機上的地址對照了一下,確定就是這裡。
「來吧,大越,讓我看看你的成色。」
嘟噥了一句,朝霧把手機塞回了口袋裡,走了進去。
一個發不起實體單曲,也沒有固定劇場的地下偶像組合,賺錢要靠什麼呢,這棟大樓的某處簡易舞台已經給出了答案。
「當然是靠商演啦,難不成靠乞討啊。」
朝霧身邊,一個貌似是她們經紀人的傢伙回答了他的問題。
「商演嗎?這點錢能養得活一個偶像組合?」
朝霧表示不能理解。
「說什麼呢?」經紀人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她們有什麼好養活的,知道日本有多少女孩子想來東京當偶像嗎,可能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她們不干有的是人干,意思一下就得了,要養活的是我們這些辛辛苦苦在背後付出的人啊。」
「哦?是這樣嗎?那她們也得生活吧?」
朝霧不動聲色,掏了幾張福澤諭吉塞進他的口袋裡。
要說這種地偶的幕後團隊,本來也就是草台班子,沒什麼職業操守可言,一看有錢拿,經紀人立馬露出了貪婪之色,一雙小眼睛眨了飛快,看了看周圍,拉著他來到了一邊。
「怎麼,兄弟這是看上誰了?」
經紀人也是個明白人,見對方出手如此大方,心中已經篤定他一定是沖自己手底下的這些小偶像來的,雖然他一般不干拉皮條這種事,但看在錢的份上,他這次就打算破個例了。
「恩。。中間穿紅衣服那個,她好搞嗎?」
朝霧也沒成想只是幾萬日元,對方就如此輕易地上了鉤,挑了挑眉毛,指著台上的大越饒有興致地問道。
「誰?哦大越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經紀人原本興致勃勃的表情瞬間低落了下來,咬了咬牙,又把口袋裡的錢還給了他。
「唉,我早應該想到的,我們團里也就只有她還算過去了。不過這位先生啊,她你就別想了,別人我還能幫你介紹認識下,這位已經預定退團,這是她的最後一場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