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任問霄徹底的絕望,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與李君的差距有多大。╰☆☆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他引以為傲的女兒,包括他在李君的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憑他這實力根本撼動不了李君。
只是他醒悟的太晚了,此刻的他已經是個廢人,徹徹底底的廢人。
即便李君不殺他,他此生也再沒有半點希望。
當然,李君是不會留著他的。
「五位長老,出手殺了這個魔頭,將他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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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問霄衝著太玄門五人大聲喊道。
他此刻萬念俱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李君殺了。
而能幫到他的唯有太玄門的五位長老。
他的聲音怨毒,眼神仇恨,如果能看到李君死,那他死也瞑目了。
然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五位長老卻一個個表情僵硬,沒有動彈。
他們不敢動。
五位長老都是半步神境,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弱於任鳳鳴。
五人聯手別說是在禁墟,即便在諸聖地也可以橫掃一方。
可是此刻,聽到任問霄的話,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任鳳鳴報仇。
李君的實力實在是太詭異了,哪怕他們五個人聯手也沒有信心。
他們的修為很強大不假,然而面對一個實力詭異到極點的青年,他們不願意也沒有膽量去試探。
因為一旦出手,失敗的下場唯有死亡。
況且他們也不傻,任鳳鳴死了,任問霄廢了,任家對於太玄門而言已經毫無作用,根本不值得他們去犯險。
不遠處,朱鷹雪的結拜兄弟丁恆臉色一片鐵青,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眼中帶著恐懼之色。
之前朱鷹雪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
雖然他並沒有對李君出手,但他卻實實在在的站在了任家這一邊,還和周鷹雪割袍斷義,如果李君追究下來,那他必死無疑。
另一邊,周景元亦是面帶駭然之色。
李君的強大真是讓他開了眼界,他這才明白李君的底氣何在。
旁邊的女兒周櫻雙目熠熠生輝,她發現自己心裡對這個青年充滿了崇拜。
殺天道盟主,殺任鳳鳴,廢任問霄,這一樁樁一件件,像極了話本小說裡面瀟灑無比的大俠。
而高台之上,雲德居士早就身體僵硬,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身後他的幾名手下也都低著頭,腿肚子都在打擺子,心中慌亂到極致,更是恐懼到極致。
玄塵真人則目光深邃。
上次李君在雲澤山擊殺幾名神變境巔峰,那時已經讓他震驚至極,而現在半步神境在李君的面前都如螻蟻一般。
章天岳,顧妍,朱鷹雪,張雷明以及白月商會的所有人,此刻心頭唯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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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無數的目光都望著站在那裡的那道身影,並不算特別的高大,卻仿佛成為了天地間的唯一,宛若神靈。
這個時候正是正午,驕陽烈日。
只是廣場之上,無數人卻感覺渾身發冷。
那種冷由內而外,仿佛置身於無底深淵。
靜,死一般的寂靜。
一直安靜了一分多鐘。
隨著一陣涼風吹來,眾人這才清醒過來。
這時李君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雲德居士的身上。
那平靜的眸子卻如同絕峰一般,讓雲德居士心砰砰直跳。
下一刻,李君更是邁步向雲德居士走了過來。
「李…李君,你想幹什麼?」
雲德居士渾身僵硬,他死死的盯著李君。
李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口之上,重重敲擊。
「我想殺你。」
「你!」
雲德居士拳頭不由握緊了椅子的扶手,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李君,我可是禁墟最德高望重的人。」
「那又如何?」
李君反問,語氣中只有譏誚與不屑。
「我的背後還有諸聖地。」
「諸聖地又如何?」
「你!」
雲德居士哪怕此刻充滿恐懼,仍然忍不住升起幾分怒意。
以他的地位,何曾被人如此對待。
只是不等他的怒意爆發,李君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閃電般出手,掐住了雲德居士的脖子,厲喝道:「雲德居士,你與任家沆瀣一氣,該死!」
話音落下,身上勁氣透體而出。
「小子,你太過分了。」
雲德居士感受到李君的殺意,渾身上下罡氣涌動,想反抗。
「狗一樣的東西,哪有反抗的資格。」
李君一腳踹在雲德居士的小腹之上,頓時雲德居士剛剛凝聚的罡氣瞬間煙消雲散。
「你不是之前說要審判我嗎?」
「啪!」
李君抬手一掌打在雲德居士的臉上,整個臉皮都被打的裂開。
「你不是惦記著我的機緣嗎?」
「啪!」
又一掌落在胸膛之上,胸口凹陷進去,徹底變形。
「你不是在禁墟德高望重,高高在上嗎?」
「砰!」
整個身體被李君狠狠的砸在地上,數十根骨頭瞬間斷裂。
「狗屁的前輩,狗屁的諸聖地,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砰!」
李君一腳踩下。
雲德居士的身體在勁氣之下竟生生被踩成兩段,當場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