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醫院隨便檢查了一番發現沒什麼情況,就可以出去了。
在來到外面的時候,發現城裡到處的街道中依然瀰漫了一點點青煙和薄霧,還有一些燒焦的味道,大批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拿出噴霧器正在清理。
我們走在路上鬆了口氣,剛才的危險真的讓人差點就以為一切都要完了。
現在看到遠處的陽光灑落下來,人們浮現出了精神的氣象,希望的神色,我們這才敢放鬆下來。
危險到了現在才真的解除了,羅博和哀天凡等人已經送到了警局,本來以為他們都死了的,但在途中羅博就被送到醫院去了。
原來這傢伙還沒有死,當時炸彈只轟炸了他的雙腿,現在他沒有腿了,但人還活著。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羅博的情況好多了,就被醫院轉送到警局的罪犯醫院裡,我們來到了他所在的病房審訊室,對他進行審問。
一坐下來我就說道:「羅博,之前你在舞台上說的算是招供了,但我們還需要了解一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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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情況你也錄製了嗎?」羅博問。
「當然,我知道你很可憐,但你這樣的報複方式是不對的,現在你得到了什麼,妻子和女兒都離去了,雙腿也沒了,本來你應該可以重新再來的!」
「我,不想活,你不是說了嗎?我什麼都沒了,其實我本來想自殺的,可是上天怎麼那麼殘忍啊,竟然讓我還活著!」羅博痛心地捶打著審訊的鐵椅子罵道。
「你錯了,其實上天留下你的性命,是想讓你不要用死來迴避,你殺了那麼多人這些責任難道你想一死了之嗎?你都已經這種年齡了,自己做錯的事情,必須要一力承擔,如果每個人都好像你這樣畏罪自殺逃避現實,那這個世界做錯什麼事情都死了就行了!」劉雨寧正色道。
我沒有想到劉雨寧一口氣會說出那麼多義正辭嚴的話的,不敢對她佩服了起來,羅博仿佛被這番話弄得內心糾結的不行,他嘆息道:「你們說的對,其實我可以忘記過去,投入新的生活,只是因為仇恨還有一時的衝動,我竟然什麼都沒有了!」
「你現在悔改也可以,法律會制裁你的,你就在監獄裡慢慢的清洗自己的罪孽吧!」我說。
「我知道,那直播網站你們搗毀了嗎?」羅博話鋒一轉竟然提起了網站的事情。
我頷首:「托你的福啊,已經徹底搗毀了,我們抓到了所有人,沒想到最終的直播竟然是你來完成的,你不覺得很尷尬嗎?」
「沒有,我只是想用他們的方式來懲罰他們,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兩位警官你們讓我安靜一下吧」
不是他說我們都想離開了,因為審訊的結果已經得到了,羅博在認罪紙上押上了自己的指印,我們把最後的流程走完,之後事情就會交給司法機關。
從審訊室里出來,劉雨寧長舒出一口氣轉頭跟我說:「把罪犯繩之於法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挺好的,這回我要申請5天的假期,回去好好休息!」
「哈哈,是不是又有靈感了,好好好,之後我會讓你黃局給你獎金打到你收稿費那個卡上的!」
「謝謝了!」回答了一聲,我讓黃大強跟著我回去,但劉雨寧一直跟在我們的背後,直到我們上了車子還在那裡微笑著跟我們招手。
或許是經歷的可怕事情有點多吧,現在我看到劉雨寧溫暖的微笑竟然感覺到特別的動人,我忍不住陶醉地看著她不願意回頭。
黃大強發現我好像花痴一般的模樣用力把我的臉轉了過來道:「車都開了這麼久了,你還在看人家,宋青同志你不會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我咳嗽了一聲連忙擺手道:「那裡那裡!」
忽然想起宋馨,我連忙喊道:「先別走,我們把一個人忘記了,她還在警局裡!」
一提起這個,黃大強也想起是誰了,連忙調轉車頭帶我回去警局。
一到達警局只見劉雨寧就拉著宋馨出來了,或許她也記起我們沒有帶她回去的,宋馨叉著腰,鼓起腮幫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模樣,我連忙走過去滿臉堆笑道:「不就是一時間太累忘記了嗎?你現在趕快上車!」
「哼,看來這次我不能再給你比爾霍斯的作品了,誰讓你忽略我呢?」宋馨說完直接無視我來到黃大強的車上,我的腦袋就好像被石頭砸了一下似的,轉頭連忙跟著宋馨道:「我給你買金莎巧克力,你最喜歡拓麻寵物,還有去遊樂場免費玩十次?」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幾年前的興趣愛好我早就沒了,現在我喜歡COSPLAY了,現在還有那個女孩子玩拓麻的!」宋馨好像看外星人一般盯著我。
劉雨寧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想說你們不是兄妹都不行,不是說累了嗎?快點回去休息吧!」
「這就回去了,你看他們多浪費時間的。」黃大強故意跟劉雨寧拉關係密切道。
劉雨寧白了他一眼:「也沒你浪費時間的多啊,上次你倒是挺好的,一醉解千愁,都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情況!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啊,我這酒量你們都知道的,我絕對沒有半點偷懶的意思!」黃大強連忙道歉了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出來就怕認了吧,不過你當時在也做不了什麼的,難道給兇手繫鞋帶嗎?」
「宋青你這就不對了,怎麼總是挖苦我呢?」黃大強仿佛受挫的小鳥一般露出非常難過的表情。
我說了聲回去吧,宋馨早就已經坐在車上等我們了,這回劉雨寧把我們送到警局門外就回去工作了。
臨走的時候我還問她:「你不用休息嗎?」
她很無奈地跟我說:「當警察的能休息嗎?你是個助理,不用管這麼多,回去好好玩就行!」
我只好先回去了,這夜我們回到流水別墅開了哈啤吃著燒烤繼續瘋狂了好一會才各自去休息的。
本來我以為可以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碼字,不曾想我打開眼睛的一刻,竟然發現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在一張奇怪的鐵做輪椅上,身子被無數鎖鏈捆綁起來,頭頂上掛著不少的輸液瓶,我的手和腳都被注射器刺入,無數的藥物竟然正在往我的身體裡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