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審理大概到這裡已經結束了,我離開審訊室,其實剛才我使用了醉夢香的,東西在我的手裡,慢慢釋放出來,郝陽雲忍不住吸入了一些,整個人頓時就回憶到當年發生的一切,在良心的壓力下,他才會把什麼事情都說出來的。
黃大強看我成功了,就稱讚道:「估計這個案子終於要結束咯,之後我們休息幾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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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看看劉雨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先!」
我覺得她應該沒問題的,就先回到家裡,把之前經歷的事情記錄下來整理一番讓黃大強幫忙一下挑選一些最精彩的。
隨後我就開始碼字,喝著咖啡和牛奶,補充一下營養,宋馨也回來了,她看我的家到處都是垃圾,也挺混亂的就抱怨道:「你不是很有錢嗎?那就請一個小保姆回來幫忙清潔啊,你這樣搞,我都不想住在這裡了?」
「你沒事幫我們清理一下不行嗎?請個保姆有點不方便!」我回答。
「有什麼不方便的,如果你不想要老的,可以找個年輕的呀!」宋馨提議,不管我就想打電話,我看她決定了的事情我基本是沒有辦法拒絕的,不過她喜歡就行了。
她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保姆就來了,看起來還挺專業的,一會兒就幫我們打掃好了家裡的垃圾,又幫忙清理洗手間裡的污水,感覺她要是長期在這裡,我們家的衛生一定會很好的。
只是價格有點高,這個也得看效果,感覺她還挺可以的,我也捨得花這些錢,忙碌了一整天,宋馨到外面買了菜回來,進入到廚房,我看她的駕駛就知道她要做飯給我吃了。
誰知道她把東西放進廚房之後就出來跟我說:「宋青你去給我做飯吧!」
「叫哥哥!不知道嗎?」我說。
「宋青,宋青,我就喜歡這樣叫你,現在我命令你馬上給我做飯!」宋馨嘟起嘴巴道。
黃大強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平時你都是這樣跟你妹妹相處的?」
「你少見多怪了,我才不會幫她做飯呢!」我說著,宋馨沒有理會我走進自己的房間,好像在打遊戲還是怎麼,誰知道隨後她就喊了出來:「宋青如果你不做飯,那我這回就不讓我的朋友借北羅菲特的書給你了!」
聽到這個我連忙站了起來:「我現在立刻去,你別!」
到達廚房忙碌起來,發現我的變化這麼大,黃大強有點摸不著頭腦,他連忙跟著我來到廚房問我怎麼回事,我搖頭說:「馬上做飯!別廢話,馬上!」
黃大強不知道北羅菲特可是我們中山很著名的作家,他的作品我非常喜歡,這可不是用錢能賣到的。
為了這本作品,我只能好好的做一頓飯出來,侍奉這個美女大小姐了,幸虧我的手藝還行,忙碌一段時間後,一碟碟美味的飯菜就展現在餐桌上。
聞到香味,宋馨興奮地離開了房間來到外面,誰知道她看到餐桌上的飯菜就抱怨道:「為什麼沒有我喜歡的甜酸醋魚啊!」
「那魚我用來熬湯了,不知道你要做這個的?」我驚訝地說道。
「算了,我們吃飯吧!」宋馨來到座位上,拿起刀叉就吃飯,我說:「你拿筷子啊!」
「我在外面習慣了現在改不回來!」
我只好給她弄了一碗麵條,隨後讓她和肉菜一起吃。
不過宋馨這傢伙一旦我滿足她了,都一般不會怠慢的很快就給我在手機上找了一個人,我的手機很快就收到我想要的那本作品了。
我感激了她一句後也一起吃飯,等吃飽喝足之後,我回到房間裡慢慢津津有味地閱讀那本作品的內容。
看了一個晚上,感覺挺不錯的,而且從中學習了不少東西,我興奮不已,感覺這次又可以奮筆疾書了。
第二天我起來碼字一會兒後劉雨寧就打來了電話,我一接通後就說道:「另一個兇手抓到了嗎?」
「抓了一個人,但郝陽雲死了,那人也好像不是兇手!」劉雨寧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打在了我的身上。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等細心一想卻發現不是這樣。
我連忙問:「怎麼會?」
「你先來警局再說吧,在電話裡頭說不清楚的!」劉雨寧的聲音很焦急,語氣中也帶著無限的緊張,估計這件事很不簡單。
我只好先答應一聲隨後連忙讓黃大強開車送我去警局,知道又有事情,但宋馨沒有跟來,她好像還在睡覺。
我們沒有理會她,首先來到警局裡,到達後,劉雨寧告訴我們,郝陽雲的屍體在化驗室,而帶回來的那個人叫劉剛毅,之所以說他好像不是兇手,是因為問起他狼圖騰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看樣子好像不是假的,但他的樣子和我們之前確定的那個相似度達到百份之八十。
這就奇怪了,難道是整容嗎?我正在思考,先來到了化驗室,但劉雨寧卻拉著我問:「你怎麼不去找劉剛毅先啊?」
「呵呵你錯了,死人一般是不會撒謊的,而活人剛好相反,為什麼我們不去找一個絕對老實的死人先呢!這個世界上不會撒謊的只有屍體!」我的回答讓劉雨寧一下子啞口無言,不過她想了一下之後覺得也是這樣的道理,就帶著我來到了化驗室。
按照劉雨寧一開始的說法,郝陽雲是晚上在拘留室的時候脖子陷入到窗戶的護欄上出不來把自己活活卡死在裡面的。
本來沒有人發現他的舉動,但在獄警送飯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了他的舉動不正常,一開始還以為郝陽雲想越獄,但來到他背後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許多警員本來想把郝陽雲的屍體拉出來,但由於欄杆太堅固,最後還是找來小謝和其他工作人員割開了護欄才把屍體弄下來的。
小謝已經對屍體進行過簡單的化驗,說是死於窒息的,我拿出一支刻紋了許多符號的毛筆,在死者身上到處挪動了幾下後,卻皺起了眉頭道:「不是窒息,應該是一種毒液蔓延身體之後才死的!」
在場的謝小雨聽到我這樣說,馬上就反駁道:「怎麼可能,我明明檢查不到他體內有任何的用毒痕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