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別害怕,你膽子這么小,早知道就不讓你來了!」我怒罵了一聲,瞪著老頭道:「我們是來自市局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會負責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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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幾位警察同志,我真的不希望你進去,我已經勸說過你們了,如果你們不聽我也沒有辦法!」老頭子說道。
我在他說話的時候,使用凝光之瞳觀察了一下他的反應,發現他好像有點緊張,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只是因為說起這間屋子就害怕了吧。
我沒有多想讓這位老頭離開,他連忙就走了,他離開後,劉雨寧問我:「我看這個屋子還真是挺邪門的,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當然,難道你認為我會退縮嗎?要是這樣,這個案子一輩子都不會有結果的!」我說道。
「既然你這麼堅決,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吧!」劉雨寧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黃大強看我們兩個不怕死的樣子也不敢認慫,所以硬著頭皮跟著我們進去老屋了。
一進來的時候,我感覺這裡的溫度好像比其他地方要熱一些,而且那種溫度仿佛是從地下里傳來的,就好像這個地方的底部有個加溫器一般。
黃大強也注意到了:「宋浩,怎麼會這樣?難道屋子裡真有問題?」
「先別害怕,如果我們才進來就直接進行心理暗示,只會讓恐懼感不斷增加的。」我叮囑了一句,三人就已經走到大廳主建築的前面了,這個屋子不大,沒有之前那邸宅的廣闊,庭院只是一塊小空地,周圍有許多已經枯萎的稻草,還有一個破敗的水池。
裡面好像有許多渾濁液體,池水邊緣的水泥也長滿了苔蘚,水面泛起了一層層青苔。
但我微微發現這裡面竟然慢慢地冒出一些青煙,從勘察箱裡拿出一支溫度計,放到裡面測試了一下發現溫度竟然超過了60度!
發現這個,劉雨寧也疑惑道:「這溫度怎麼會這麼高啊?」
「或許這就是這個屋子的問題所在了,不過我發現挺有趣的!」我有點興奮道。
「宋青你的膽子是牛生的嗎?別人說的那麼恐怖,你卻說這個屋子挺有趣!」黃大強一臉無語地回答。
「呵呵,案子太簡單反而沒有意思了,走吧,如果你害怕就一個人在外面等!」我提議。
誰知道黃大強卻不願意出去,我想如果李凡在這裡,估計他就沒有那麼慫了。
但人家有事要忙,我們也不能強迫他過來幫忙的,我們推開了主建築的一道鐵門,誰知道在我觸摸那門的時候,差點就被表面的高溫燙到,馬上縮回了手。
看到我的反應,劉雨寧連忙焦急的問:「怎麼了?」
我馬上回答:「這門很燙,就好像周圍在火燒,熱量都傳到了門的內部去了!」
「可惡!這屋到底是那地方出問題了?」劉雨寧抱怨道。
我們用腳把門踢開,屋子的裡面漆黑一片,明明現在是大白天,但我們卻發現一點東西都沒有看到,害我們都不敢前進了。
當然我打開了凝光之瞳,可以利用它的夜視能力,誰知道此刻我還是感覺眼前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有。
看到黑不隆冬的樣子,黃大強說:「我們還是走吧,這裡面什麼都沒有,就仿佛一進去就會被誰拉走!」
「別怕!」我喊了一聲,拿出一根木棍直接點燃扔了進去!
劉雨寧連忙拉著我說:「宋青你瘋了吧,這樣不怕燒了房子嗎?」
「不會的!」我回答,很快屋子了出現了光芒,我們看到四面牆壁上慢慢流淌下來奇怪的液體,抬頭一看好像是一些泥水,很快木柴就被浸濕熄滅了,此刻周圍的能見度好了一些,能看到我們的眼前是一個玄關了附近還放著不少破爛的拖鞋。
劉雨寧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屋子表面好像有一層奇怪的化學物質阻礙了我們的眼睛,但我用火把破壞了它,於是我們就能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我解釋說。
「我明白了,眼前是一條走廊,應該是進入屋子的通道!」劉雨寧分析。
我點頭,讓黃大強跟著,隨後和劉雨寧一起踏進了玄關。
這個屋子一踏入,就給人一種渾身好像被什麼盯著一般的感覺,讓人忍不住顫抖起來,到底是誰在窺視著我們,好像在牆壁上的縫隙里,隱藏了許多的眼睛似的,無論我們去到那裡都會被窺視。
就連我的凝光之瞳都被看的發毛了,劉雨寧和黃大強卻仿佛沒有察覺到一般,還是一樣地往前面走,當我們來到那些拖鞋附近的時候,發現這裡沾染了一些污水,正在和一雙鞋子連合在一起,我蹲下來用力拉著那鞋子,誰知道無論我怎麼拉鞋子都拉不起來,劉雨寧就問我:「宋青你怎麼了啊?」
「這鞋底下有東西!」我回答。
他們兩也幫我用力地拉著,一會兒後鞋子被我們拉起來,誰知道周圍卻傳來了咔嚓一聲就好像觸動了那裡的機關一般。
隨即一道牆壁的中間轉動過來一小塊,頭上連忙掉落下來許多灰塵,一條隱藏的樓梯就這樣出現了。
本來我們以為這條走廊就這樣到盡頭的,原來樓梯是要觸發機關才能打開,我在鞋架的某個地方發現了一張工作證,拿到手上的時候,發現那竟然是來自一個法醫的。
之前老頭子不是說過當年有一些法醫和警員來過這裡後就失蹤了嗎?之後這裡就沒有人敢來了,我果然在這裡找到了他們遺留下來的東西,證明老頭子說的沒錯。
劉雨寧發現了這個也說:「是附近派出所里的一個法醫!」
「沒錯,他們果然來過這裡,而且失蹤的事情是真的!」我回答。
我的話音剛落,黃大強就不淡定了:「宋青你現在相信了吧?我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進來的!」
「慫貨,這屋子到處都充滿著可怕的氣息,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退縮,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到底,一定可以破獲這個多年的兇案!」
我感覺現在已經不是僅僅局限於郝陽雲的案子了,而是被他的這件事牽扯出來更加多複雜的因素,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有趣,我越發體會到這個案子不是這麼簡單的。
感覺許多謎題應該不在郝陽雲的身上,而是集中在這個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