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一句離開了停屍間,很快賞夜寒的父母也來到,一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遇害他們卻挺平靜的,說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屍體的一刻,他們還是忍不住大哭起來。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這家人一時間都在沉痛當中無法自拔,也不說賞夜寒一家了,就算是其他死者的家屬過來看到自己的親人變成這樣,也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悲傷之情。
無論是誰遇到這種情況,大概也不會好到那裡去吧。
我挺嘆息的,這次雖然把斷命鬼解決了,但卻造成了六個受害者,這麼可惡的人本來應該受到法律制裁,可是斷命鬼卻選擇了痛快的死亡方式。
他很聰明,不想在牢獄中度過,也不想被處決他寧願以這種方式死掉也不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其實我當時也想過逮捕他就算了,不過憤怒的我卻忍不住還是下手了。
這件事害宋馨之後還有陰影,她獨自一個人的時候都不敢面對黑暗,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打開電燈不敢一個人去洗手間。
對她的影響是非常大的,即便杜志良已經對她進行了多次的催眠治療,但這種情況還是只能減弱而不能根治。
這點杜志良事後也太難過的,說自己沒有辦法讓宋馨好像從前這樣生活,我卻說:「你能做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你以為呢!」
「哎,我已經盡力了,宋青!」
「我知道,謝謝你,宋馨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我回答著,把她帶回到家裡,這天我本來和宋馨在新的家裡吃飯的,沒想到劉雨寧又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案子,劉雨寧卻說:「在樂田大學又一個女生失蹤了,報案的是這裡的一名老師,他是女生的主任老師!」
「不是吧?我現在立刻過來!」我回答著,連飯都來不及吃了,和宋馨交代一聲,她讓我不要多想馬上去工作我就出發了。
來到了樂田大學,我發現這裡是一間化學學院,出來後這裡的學生應該都會從事醫生或者各種化工的行業,也不知道是誰帶走了一名女生。
報案的老師叫田振波,是個比較成熟的男人,他身上穿著整潔的工作服,戴著金絲眼鏡,整個人挺高大的,當我和劉雨寧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就不斷地訴說著自己怎麼知道女生不見了。
失蹤的這個女生正是他的女兒,名字田小芬,20歲,今年剛好在樂田大學念書,本來她的成績不是很好,但因為父親的關係,她比別人更容易來到這所大學裡。
「田小芬平時都很聽話,很準時回家的,但就昨天她說在一個同學的家裡補習之後就沒有回來了!」
「那位同學的家裡你去過嗎?」我問。
「當然,但同學說田小芬早就離開了,她竟然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了那裡!」田振波回答。
劉雨寧讓人去調查一下田小芬手機信號最好出現的地方,同時又讓田振波說一下田小芬的其他情況,提及到她朋友的時候,田振波回憶道:「田小芬不是一個外向的女生,她不喜歡交什麼朋友,但我最近好像發現她和某些人來的很密切!」
「都是什麼人?」我問。
「幾名女生,但我問過她們了,她們都說只是因為學習的事情想互相諮詢一下而已。」
這就奇怪了,我覺得那幾個女生不怎麼可能只是這種原因來到田小芬身邊的,再說田小芬也不是一個學習成績厲害的女生。
我讓一名警員繼續問田振波,自己則是來到最近經常接觸田小芬的幾個女生身邊,這幾個人現在正被我們的同事問著話,本來應該沒有什麼的,但我一出現,我就發現其中一名女生好像挺緊張的,她的眉頭抽搐了一下。
我道:「你們和田小芬很熟悉嗎?」
這位眼睛很小的女生道:「不太熟悉,警察同志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不要怪我們,我們只是和田小芬隨便接觸過而已!」
這位女生一說著,另一個瘦女生也馬上附和道:「對啊,你看我們這麼弱小,怎麼可能和人家失蹤有關係呢?」
這兩個人都馬上否定了和田小芬的關係,但唯獨一個平靜的女生始終都沒有開口,這個人不是誰,正是剛才我覺得有問題的這個女生。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到她的身上:「你好,你最近也和田小芬接觸了嗎?」
知道我在叫她,但對方竟然故意不說話,若無其事的,旁邊的那位眼睛小的女生還以為她沒有聽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道:「喂喂,唐雅松那位警察在叫你啊,你怎麼不搭理人家!」
唐雅松這才抬頭道:「警察同志,你剛才說什麼?」
還真是個不省心的女生,這傢伙的態度特別的默然,就如同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一般。
我改變了一種口吻道:「你和田小芬的關係怎麼樣?」
「她和我不怎麼樣啊,好像她那麼封閉的女生幾乎不會有人願意和她多接觸!」唐雅松回答。
聽到要回去警局,唐雅松竟然也沒有被嚇倒,而是平靜地說:「要是你們真的要這樣做,我也沒有辦法啊!」
旁邊的一個名女生聽到她如此回答就馬上拉著她道:「你瘋了,警察都要抓你了唐雅松,你還這麼若無其事!」
「要抓就抓吧!反正他們奈何不了我的!」唐雅松冷靜地說道。
劉雨寧一聽唐雅松的這種口吻就來氣了:「喂喂!唐雅松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敢這樣跟我們警察說話!」
「警察又怎麼了,我又沒有犯法,你抓我回去不是更加說不通嗎?不要以為警察就很了不起!」唐雅松竟然還肆無忌憚地反駁起來。
我感覺這個女生完全不害怕警察的一般,但她不用這樣跟我們頂罪啊,劉雨寧才不管她,直接就跟她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