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心理學的角度,這樣的兇手昔日應該是被這樣類似的一個女人傷害過,產生了一種陰影,所以他才會記恨於這樣的人,他已經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只能記住對方的一個獨特的跡象,也就是額頭左邊的胎記。
這種人其實患有一種容貌遺忘綜合症的心理疾病,看來兇手就是這樣的人,抓住這一點,或許我們去破案就容易多了。
調查了這麼久,我總算找到了一些方向,我立馬把這個關鍵告訴了劉雨寧,她收到信息之後跟我說,剛好找到廖志榮了,現在正把他帶回到警局的路上。
我聽她的語氣就好像已經成功了一般,完全沒有把我的意見放在眼內,我看這回得先審問一下這個廖志榮才說了,不然劉雨寧絕對會覺得兇手就是他。
劉雨寧讓我先去一個地方,隨後才回警局,她發了一個定位過來,我就按照她的意思來到了一個叫福泰公寓的住宅區附近。
來到某個指定的單位里,劉雨寧和不少刑警剛好從裡面出來,發現我來了,她就跟我說:「你去裡面看看,就知道這次我是贏了!」
「哦,是嗎?」我帶著疑問來到屋子裡,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是混亂的不行,而且特別骯髒,許多生活垃圾和廢棄的報紙灑落了一地,還有許多暴露的海報貼在牆上,電視機還播放著色情的片段,而在一處洗手間旁邊還能看到一條旋轉樓梯好像這裡還有一個地下室的樣子。
我小心地往樓下走去,聞到一股股腐臭和血腥,本來還以為那裡會有許多屍體的,但來到下方才發現那地上都是白色的粘稠液體,這裡沒有屍體,也沒有人,只有許多掛起的鐵鉤,各種矽膠做的成人用品,另外還有許多女性的衣物混亂地放在了地上。
旁邊有一台DV機在拍攝著,許多不雅的視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這個地方是廖志榮租住的,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變態到這種程度,和這些死物發生關係,另外還要把它們記錄下來要是和真人還能說的過去,他竟然對那些成人用品如此的感興趣。
這就讓我也十分驚訝了,但按照觀察他應該不是那種容貌遺忘綜合症的患者,他的地下室里張貼著許多罪犯的照片,這些罪犯都是本市曾經進行過非人對待和分屍的人,廖志榮在他們的遺照面前放著蠟燭供奉著,好像還挺崇拜他們的,難道說,廖志榮患有的應該是罪惡包攬幻想症嗎?
這種症狀的人,一般都會覺得犯罪是一種樂趣,或者模仿一些罪犯來讓自己看起來很偉大,隨後繼續實施各種犯罪,一旦被人抓捕,他們還會很興奮的認為自己做的事情很了不起,完全不把警方放在眼內。
我正在沉思著,一邊看著周圍的情況,劉雨寧重新下來了,此刻黃大強和肖元德都在,他們都在說:「兇手絕對是廖志榮沒跑了,你看他平時使用的物品都如此變態,一定是他把女生們抓走隨後都強.」黃大強後面的話不敢說出來,生怕我惱火。
肖元德嘆息道:「那幾位可憐的女生,現在還不知道在那裡。」
「那傢伙不願意說出來!」黃大強接著道。
劉雨寧悲傷中又挺自信的:「宋青你別難過,她們一定還活著的,我們正在逼迫廖志榮說出一切。」
我沒有回答,感覺現在跟他們說廖志榮不是兇手,他身上的特徵和兇手不像的話,他們一定會嗤之以鼻的,我只能選擇沉默,凝視著地下室這裡的一切。
黃大強蹲下來隨便拿起一個矽膠人咒罵道:「這禽獸竟然對這些東西都有興趣,簡直是個大變態,內心扭曲的很,要是我有這麼個孩子,真想狠狠摑他幾十個巴掌!」
「你別亂說了,馬上通知廖志榮的父母,讓他們去警局。」劉雨寧責備道。
黃大強馬上回答是的,隨即我們朝著警局進發,回來後,廖志榮被帶到了審訊室,當我和她一起來到審訊室的時候,劉雨寧就自信道:「宋青,等下你看看我怎麼審問吧!」
我頷首安靜地等待,廖志榮卻沒有抵賴道:「你們這些死警察,最終還是找到了我!」
「哼,混蛋,你腦袋有問題嗎?竟然總是找那麼多女人綁架他們,剛才我已經來到你的住處了,你那是什麼地方,不要告訴我,你那些都是玩玩的!」劉雨寧差點就想一巴掌過去。
看到這樣橫劣的孩子,其實誰都是一肚子的怒火,我卻很平靜地看著他。
「我就是喜歡欺負女生,她們都是垃圾,只是我的玩具而已,哈哈,我喜歡把她們囚禁起來,放在行李袋裡,隨後慢慢揉擰死,難道不可以嗎?這些都是我做的!」
廖志榮認罪認的果然夠快,但這是我預料之中的,劉雨寧拍著台子罵道:「請你把自己作案的過程都全部說出來吧!就算你認罪也得走一個流程!」
我還是一副沉默不語的表情,廖志榮慢慢地做出回憶的動作,頭部抬起看著天花板一會兒後才說道:「先說一下賞夜寒吧,那真是個徹底愚昧的笨女人,要不是她那個垃圾妹妹阻擋我,我早就把她給帶到地下室揉擰死了,不過她也是真讓我感動的,好幾次都不願意和我分開,那天她因為看到我和別的女生搞在一起,她沖了過來把那個女生推開,又跟我大吵大鬧了一場。」
接著我一巴掌過去,把她打的幾乎暈倒在地上,不想去理會她的,可是她竟然又撲了過來扭著我,看到賞夜寒滿是鮮血我旁邊的這個女生害怕得尖叫著逃跑了。
賞夜寒用很溫柔的語氣跟我說讓我不要離開她,本來我都想走了,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帶著她去了醫院,並且幫她治好了傷口。
接著她讓我不要和她分開,結果我答應了,我們好了一段時間後,有一次我生日,帶了一個性感的女人然給大家去四季酒店吃飯,沒有通知她,誰知道賞夜寒竟然找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