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老樣子,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無論是誰看到她都會很不高興的,包括我們當老師的。」陳老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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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之前是不是跟一個叫杜玉婷的女生關係很好?」我問。
「杜玉婷!那傢伙在我們學校的時候就經常打架,還喜歡欺負別的同學,從前伏碧雪經常被其他人欺負,也不知道怎麼的,杜玉婷就出手幫助她,並且一直保護她。」
她們兩個都是不能讓人省心的孩子,有時候還學男生們抽菸喝酒,和校外的一些混子在一起,經常夜不歸宿,伏碧雪的父母也是好幾次被叫到學校來,可是伏碧雪卻一點也沒有要改過的意思。
杜玉婷她沒有父母,我們就管不了這麼多,她這是沒有辦法,但伏碧雪是可以教好的,只是因為杜玉婷的存在,她卻整個人都變了。
我記得有一次她們兩個還一起囚禁了一個男生,讓人暴打他,隨後把他扔到海邊,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估計這個男生就要被弄死,她們就要犯下不可挽回的過錯。
那一次我對她們進行了嚴格的批評,也是因為那次之後杜玉婷不見了,到現在也沒有她的消息,之後伏碧雪倒是變得沒有從前這麼目中無人膽子大,到處欺負人,不過她還一個人不願意和其他同學交朋友。
杜玉婷的失蹤沒有人知道,我們也不想過問,這個災星,我們都不想讓她回來,不見了就算了,誰都不想去管,本來我以為她離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誰知道最近你們又把伏碧雪帶走,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們兩個一起在外面犯了什麼事情嗎?
陳老師說了很久,到現在才停下來了,劉雨寧回答道:「你是別亂猜測,我們還在調查中,因此才會希望你來幫忙的。」
「是麼?我剛才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了,對於這兩個學生,我了解的也只有這麼多,其他的我也不能幫你們了。」陳老師如實道。
我頷首:「謝謝你的幫助,可以給我們看看杜玉婷的照片嗎?」
我接過文件,和劉雨寧一起看了起來,發現杜玉婷的照片根本和現在的人不一樣,看來是杜玉婷整容成伏碧雪的樣子沒錯了,正因如此我們才會誤會伏碧雪就是她。
問起陳老師有沒有看到杜玉婷有過什麼親人過來看望,陳老師搖頭說:「沒有,從小學到現在也是她自己過來的,不過這個孩子挺成熟的,這種年齡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生活,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你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在他的身邊嗎?」我問。
「男人?她外面許多豬朋狗友,或許有那麼個男友吧,我也不清楚,這些應該算不上是監護人!」
陳老師說的沒錯,剛才我指的男人自然是皮爾斯了,但陳老師應該對他沒什麼印象。
看樣子應該不能再問出什麼了,我們只能先告辭,但我們沒有走出校園,而是來到了杜玉婷的班級,拿出杜玉婷檔案里的照片說:「你們幾個還記得這個同學嗎?」
「她,就是個渣女,沒有人喜歡跟她們做朋友的,伏碧雪怎麼被帶走一定和她有關係!」一個女生罵道。
「同感,這兩傢伙早就應該離開我們班,她們就是災星,不應該留在我們這裡的。」另一個男生附和道。
隨後許多同學都吵嚷了起來,其中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說道:「你們兩位警官是不是發現她們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我就知道好像她們這樣的渣女,應該早點伏法的,你們就帶走她們便是,可讓我們班從此太平!」
「你們就如此憎恨杜玉婷她們嗎?」我問。
「當然,不止我們,學校里的人都不喜歡她們的,這兩傢伙也不認識其他人,總是兩人一起行動,曾經還害得一個男生差點沒了命,這件事害陳老師差點丟了工作。」一個留著碎發的男生回憶道。
「那平時杜玉婷有什麼奇怪的習慣你們發現沒有?她會去什麼地方比較多?」此刻劉雨寧突然問。
「那東西,我有一次看到她在學校的地下室里餵幾隻野貓吃東西,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如此喜歡那些野貓,你們可以去那裡看看,或許有發現!」
「學校地下室?」我問。
「是的,那邊之前是個舊畫室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封閉了,但平時有一些膽子大的同學還是會去那邊玩的,那裡的鎖具經常被破壞,即便護工經常會在那邊巡邏,發現有不挺好的同學會責備一番,但還是有一些不怕死膽子大的同學會去那邊玩。」另一位同學回答。
我和劉雨寧互相對視一眼,沒想到這麼一問還是有發現的,其實之前我來這裡詢問也只是碰碰運氣,這個時候旁邊一位女生說道:「這兩位是昔日杜玉婷宿舍的宿友,沒事你們可以找她們問問的,或許只有她們兩個知道杜玉婷的一些情況吧!」
本來這兩個女生不想站出來的,但卻被這名女生給說了出來,她們都很不情願回答我們的問題,我本來想過去的,但劉雨寧拉著我說:「還是我來吧!」
劉雨寧來到她們的身邊道:「你們是杜玉婷的宿友?」
「不是,我從來也不認識她的!」兩個女生居然都同時這樣說。
劉雨寧說:「但他們都跟我講,你們是杜玉婷的宿友啊!」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同學都附和道:「是的,你們兩怎麼不承認呢,不會是和杜玉婷勾結在一起做了什麼壞事現在不敢承認吧!我看你們就是做賊心虛了,這裡兩位警察在,你們逃不掉的,還不如快點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