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屍體的前面,宋馨就站在洗手間的門邊上,我拿出指定的工具對著屍體驗證了一下,誰知道還沒開動,旁邊的窗戶竟然砰勒一聲傳來了一陣巨響。
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誰知道我看到小蝌蚪沖開玻璃窗戶進來了,隨即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馬上接通,老曉在電話里跟我說道:「小青青我已經完成了小蝌蚪的改良工作了,現在你對著它的眼睛看一分鐘,它就會在你的腦袋裡植入一種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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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快,我試試吧,希望能用的上!」我回答著,老曉卻不肖道:「你給我放心吧,這次技術絕對不賴,之後你會感激我的,對了我現在定位到你們的位置了,記得有需要告訴我!」
「好吧,你等著!」我掛斷手機,按照老曉的說法面對著小蝌蚪,一會兒之後它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好像正在經過我的眼睛給我的大腦傳輸什麼數據一般,只是一分鐘的時間,傳輸就完畢了,我感覺也沒什麼變化,就撥打了老曉的號碼道:「老曉你在開玩笑嗎?我怎麼感覺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啊!」
「是麼?你現在再去看一下屍體或者周圍的環境!」老曉跟我說。
當我再次看向屍體的一刻,差點就驚呼出聲,我發現自己的腦袋竟然可以馬上分析出許多數據來,並且知道死者的傷口和死因等等,比起之前要快很多。
我問老曉:「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一種新型的植入技術,可以利用生物磁場來改變人腦的一些結構,從而讓人的思維變得更加敏捷,或者看得更加多從前看不到的東西!」
聽到老曉這樣說,我還真是產生了一種,想重新驗證過往屍體的衝動,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以前的案子,許多屍體都已經被焚燒掉了。
就現在看到的這無頭女屍,我靠近一些,就發現她至少死了半個月了,但沒有出現白骨,這應該不是當時公戶鎮發生事情的時候就死了的。
死亡原因是脖子的這一劈砍,好像是來自一種拉鋸的兇器,脖子很輕快地被切了下來,乾淨利落,但我在現場看不到死者的頭。
我翻動著屍體,把她放到地面上,把背後露了過來,看到她背後出現許多針孔,生前她應該被人注射了許多藥物,我撫摸了一下她的皮膚,發現上面很乾涸而且扭曲發紫,這些都是過量利用各種藥物造成的表現。
我把死者的手臂拉了起來,活動一下,推測出準確的死亡時間大概是14天的下午3點左右,我用敲骨杆在死者身上敲打幾下隨後聆聽起來,聽到死者的內臟都已經停止運作超過一個月,那就是說她有很長的時間都是處於內臟壞死的情況下被人注射那些藥物的。
當時她應該已經死了,這些人太殘忍了,竟然對死者的身體還進行殘害,為的就是提取一種什麼特殊的血液。
也不知道他們要這種特殊的血液做什麼,我在女人身上提取了一些,想必她身上也帶著這種血液,不然兇手不會向她下手的。
我看女人的指紋已經被燒毀,這樣我們很難確定她的身份,兇手這一步做的很仔細,從而加大了我們的調查力度。
加上沒有頭顱,我們就更加難辨識她的身份了,但我看她的衣著,好像也是一名警員,是個女警,但級別應該不低,我看她肩膀上有二個徽章,比起一般的警員絕對要高級一些。
搜索了一下她的衣服,沒發現什麼身份證明,應該被兇手拿走了,想像一下都知道,既然兇手又毀掉指紋的方法,就不會留下類似身份證或者工作證這樣的信息了。
要不然他做這些掩飾就白費咯,但如果他故意想混淆我們的視線,也又可能把假的證件留在屍體上,但我沒有發現,就證明不是這個可能。
屍體到這裡基本沒什麼好檢查了,我看支援的事情還是等我們徹底檢查完警局再說,現在叫他們來只會打草驚蛇的,要不是想秘密行動,我們還不如直接叫上特警隊的所有人,直接把這裡掃蕩就完事了,但這樣調查沒有什麼意義,我們要這樣做,組織的人也會立馬轉移陣地,我們只會白忙一場。
沒到那種要動用武力的解決方式,我們都不會採取這種無腦的掃蕩策略。
我先用一張白布蓋好屍體,放了物證牌,隨後來到宋馨的身後,本來想拍一下她讓她離開的,誰知道我才想過去,她竟然突然轉過投來,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地靠在牆壁上喊道:「宋青你別過來!」
「怎麼了?那屍體沒這麼可怕吧?」我好奇道。
「不是,你別過來,求你了!」宋馨還是非常焦躁不安的說著,就好像和我看多幾分鐘都會奔潰的一般。
我馬上舉起手道:「你別這樣,我不過來就行了,你冷靜點!」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宋馨的反應變成這樣的,好像從我的背後看到了什麼驚恐的東西,我不禁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身後,那屍體還是一樣的沒動啊,面門朝著地板的躺著,白布還是老樣子,宋馨到底在害怕什麼。
剛才我還以為屍體站起來呢,我回頭正想問她,宋馨卻急促地走動起來,我馬上來到外面的走廊,她一邊喊著別過來!別過來,就一路狂跑遠離了我。
我使勁地追了過去,但經過一段時間後,當我來到旁邊一個叫裝備室的房間附近,就發現宋馨不見了!
她竟然就這樣不知道去了那裡,我一拳打在牆壁上,為自己的無助感覺到悔恨,剛才要是我稍微注意一點,或者不讓宋馨在洗手間的門邊上站著,她應該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也不知道附近到底有什麼,導致宋馨會出現這樣的反應,我看她的樣子絕對不是一般情況能造成的,她是被什麼東西暗示了嗎?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催眠學,其實對於這個我還是有點見解的,昔日也曾經自己進修過,學習到了一些心得,懂得對某些人進行特殊的催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