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殺害父親的兇手斷命鬼

  「那皮爾斯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嗎?」劉雨寧問。

  「很不一樣,那藍色的血液是因為變異蛆蟲的分泌物污染的,現在皮爾斯的體內已經沒有正常的人血了,這個人果然是個奇蹟,怪不得他竟然能操控這樣的力量!」小謝解釋道。

  我和劉雨寧這才明白,為什麼皮爾斯的身體會這樣,看來這個人到時候得讓我們解剖下來,好好的研究一番他這身體到底是有那個地方和正常人不一樣。

  當然這些是研究部門的事情我們負責的主要是抓捕罪犯其他的我們不用多想,我們留下小謝一個人在法醫實驗室忙碌,彼此則是回到休息室,打了一杯咖啡,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後,劉雨寧問我:「你覺得皮爾斯會認罪嗎?」

  「不認也沒用,直接交給司法部門吧,把證據呈上去就行!」我說。

  「哈哈,你這樣跟他說其實他已經動搖了,再拖幾天吧,餓他一下隨後給他來一頓棒棒的晚餐,估計他就什麼都招了!」

  「是麼?你覺得皮爾斯會這麼容易招供嗎?」

  「不是皮爾斯,而是任何人都會有求生的意識,這次你就看我的吧!」劉雨寧非常自信的說著。

  我沒有試過這樣做,但看劉雨寧挺自信的,仿佛志在必得了,所以我也沒說什麼。

  3天后,我們再次來到審訊室的一刻,發現皮爾斯已經非常憔悴了,並且惶恐了起來,看他那個飢餓的樣子,我們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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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實話的下場就是如此,你現在體會到了嗎?」我坐下來問。

  「我不知道,你沒有別管我!」皮爾斯罵道。

  「哈哈,看來你還是不知好歹!」我說著,打開手機叫了三份筒骨粉,又叫了一些華萊士,等外賣到齊之後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聞到美食的香味,皮爾斯顯然更加難受,不過他還是吞咽著唾沫堅持不說話。

  「皮爾斯我知道你很餓,如果你願意說出來,我會給你吃東西的!」我誘導了起來。

  皮爾斯無動於衷,低著頭,用力揪住自己的衣服,看樣子特別的緊張,正在抵抗著自己飢餓的難受。

  看樣子還真是不出殺手鐧不行了我和劉雨寧互相對視一眼,皮爾斯還以為我們想怎麼樣,連忙罵道:「你們不能打人!這裡有規定!」

  我苦笑了一下罵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人了!」和劉雨寧隨即打開了筒骨粉,聞著裡面的清香,帶上一次性手套,拿著吸管和筷子簌簌地在皮爾斯的面前大口大口地吃著米粉。

  不時還吸收筒骨里的營養吃著肉喝著湯,饞的皮爾斯眼睛瞪大了起來,嘴巴咒罵道:「你們這些混蛋,竟然用這種來誘惑我!」

  這比起硬生生的毒打來的更加難受,在一個飢餓了三天的人面前吃著香噴噴的美食,並且被鎖著根本動不了,這就是最可怕的煎熬!

  「快點給我吃一口!」

  「你都不老實說話我們幹嘛要給你啊!」劉雨寧故意嘲諷道。

  「對啊,你要吃的話,就先跟我們說怎麼研發變異蛆蟲的!」我附和道,直接在皮爾斯的面前用力吸了一些筒骨里的骨髓,還喝了幾口美味的湯。

  「快點給我一口!求你們了,我真的很餓!求求你們!」皮爾斯再三乞求了起來,看樣子眼淚水都要出來了要不是親眼看到這個領主的窘迫我都難以想像他竟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看著我們吃得津津有味的,皮爾斯忍不住留下了哈喇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領主竟然會露出如此狼狽的表情,昔日他的威風都全部消失了。

  等我們把湯都全部吃完之後,還留下一份筒骨粉和華萊士大餐,皮爾斯看著剩下的東西,終於按耐不住道:「你們快點給我吃一口筒骨粉,我什麼都說!」

  「哈哈,你剛才不是挺口硬的嗎?要是想吃,先說!」我道。

  「你們!」皮爾斯雖然還是很口硬,但一會兒後,他終於忍受不住了,開始說話道:「我都說,之前我們就在修道院裡開設了第一個實驗室,是我們趕走了那些修女把那裡據為己有的,就是東瑪麗修道院,那裡是我們第一次試驗,我們在外面抓來了不少的研究員,逼迫他們變成組織的人,接著為我們服務!」

  本來許多人都不願意的,說我們在違法,在禍害社會,但後來長月領主弄了點藥物回來,他們都變得特別聽話,隨後就開始研發了。

  我們看成果不錯,就使勁地大規模投入生產,基本上一個瓶子都能搞個幾十條的蟲子,不過你們後來竟然發現了我們的蟲後,殺死它後,其他蟲子也開始慢慢衰退,但我們讓研究人員又釋放出一種氣體讓它們重新振作起來,後來我們卻發現它們還是維持不了多久,只好發動了幾天前的動亂來威脅你們。

  當然我們這樣做只是為了讓長月領主離開,畢竟她還小的,我們不想讓她承受牢獄之災,組織的人在那天來了一部分,不過都被你逮捕了,只是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我跟你們說,這些人在我們組織只能是提鞋的,要是真厲害的成員出現,哪怕是你們的李凡,都對付不了!

  皮爾斯威脅著跟我們說道,我看他還是那麼囂張故意拿起那筒骨粉想倒掉,那傢伙連忙哭泣起來,喊得哭爹喊娘的說道:「求求你!警察同志在這個時候浪費糧食,你給我吃啊!」

  我當然不會倒掉了,就是不想看到皮爾斯那麼囂張的樣子,雖然他很歹毒,但怎麼說我也不能讓他死掉,我開口道:「你現在可以說說是怎麼殺死我父親的嗎?」

  「那件事理論上不是我做的!」

  「你又胡說,之前你不承認了嗎?還很囂張的!」我還以為皮爾斯在狡辯有點惱火的用力沖了過去扯著他的衣領。

  皮爾斯飢餓的不行道:「我真的只是幫忙,當時我師傅斷命鬼,就是他用一場車禍殺了他的,而我當時什麼也不知道啊,不信你可以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