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破碎,一道高大的黑影踏步而出,屹立殘骸之巔。
此物身軀魁梧,通體漆黑鱗甲,雙目猩紅,頭頂生有猙獰彎角。
周身縈繞濃郁的異域道韻,煞氣滔天,正是一尊存活萬古的異域強者。
它盤踞這片巨型殘骸無數歲月,靠吞噬古道本源生存,制霸一方。
「又來了幾個可口的食物,看來本座又有口福了!」
異域強者聲音沙啞且冰冷,帶著極致的傲慢與輕蔑。
在它眼中,此方諸天生靈皆是螻蟻,不堪一擊。
秦斬抬眸,眸光凜冽如刀,殺意徹底沸騰。
「異域雜碎,納命來!」
幾乎是本能,秦斬果斷髮起攻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此時,一旁的大司命卻微微蹙眉,面露疑惑。
她細細感知對方的血脈本源,眼底滿是不解。
「秦斬,切勿動手,我似乎想起來這些東西的來歷。」
「你知道它們的來歷?」
「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神國一位至尊所圈養的牲口。」
大司命的話語,讓秦斬微微一怔。
圈養的牲口?
他征戰多年,深知異域族群的霸道恐怖,自古以來,諸天皆被其屠戮侵占。
如此強橫的異域生靈,在上古神國眼中,竟然只是圈養的牲口?
「既然只是圈養之物,為何會死死盯著區區鴻蒙宇宙,屢次入侵?」
秦斬沉聲追問。
若異域只是神國強者圈養的牲口,為何如此針對鴻蒙宇宙?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此事太過蹊蹺。」
「按照上古神國規制,這類圈養域外族群,只會被放養在荒蕪界海,供神國強者殺伐玩樂。」
「根本不會被允許跨界入侵諸天宇宙,更不會針對一方宇宙。」
「其中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或許……鴻蒙宇宙本身藏著連你都不知曉的驚天秘密。」
秦斬心神巨震,感覺頭皮發麻。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能牽扯到神國強者之間的恩怨。
秦斬眼神複雜,死死盯著前方那尊煞氣滔天的異域強者。
對方荒天境中期的修為,在界海六層足以稱霸一方,屠戮無數修士。
可就是這樣一尊足以碾壓鴻蒙諸天的恐怖存在,只是別人隨手豢養的獵物。
那他拼死守護的鴻蒙宇宙,又算什麼?
連人家圈養牲口都拼不過,豈不是說,偌大鴻蒙諸天,連牲口都不如?
一股難言的悲涼與森冷,瞬間席捲秦斬全身四肢百骸。
不是懼戰,而是眼界崩塌,萬古認知被徹底顛覆。
一旁的迦羅面色複雜,不再言語。
對於這一點,他感同身受。
畢竟,他曾經也只是一個小人物,來自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宇宙,一步一步走到神國。
大司命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囑咐秦斬要小心一些。
「大司命,我有個疑問。」
秦斬轉頭看向大司命,語氣無比鄭重。
「圈養這等異域生靈的神國強者,究竟是誰?何等修為?」
他必須摸清這幕後黑手。
若是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他此生修行,守護諸天,終究只是一場笑話。
面對秦斬的追問,大司命輕輕搖頭,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能說,說了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為何?」秦斬眉頭緊鎖。
大司命語氣凝重,但還是耐心解釋。
「那位存在,早已超脫普通神主,執掌萬古因果。」
「以你目前的境界,一旦知曉對方的存在。」
「就會在你心底烙印下對方的痕跡,哪怕遠隔無盡時空。」
「對方僅只需要冥冥之中的因果感應,便可鎖定你的存在。」
秦斬心神一凜:「因果之力?」
「沒錯。」
大司命緩緩頷首,道出其中恐怖玄機。
「低階修士的因果,不過是恩怨情仇、殺伐糾葛,微不足道。」
「可登臨神國層級的無上存在,所執掌的乃是諸天大道因果、萬古時空因果。」
「這種層級的因果枷鎖,無形無質,卻重於諸天。」
「無需對方出手,僅憑一縷因果威壓,便可瞬間將你肉身、神魂、道基徹底碾碎。」
「哪怕我殘念護持,也擋不住這等跨維度的無上因果鎮壓。」
這番話語,絕非危言聳聽。
秦斬瞬間通透,心中瞭然。
修行到他這一步,早已洞悉因果玄妙。
弱者的因果,可斷可消,可避可藏。
強者的因果,籠罩諸天,無可遁形。
他如今本身就背負著整個鴻蒙宇宙的萬古因果,負荷已然極重。
若是再被一尊無上神國巨頭打上因果烙印,的確無需對方動手,單單因果反噬,便能將他徹底壓垮。
「我明白了。」
秦斬不再追問對方名號,卻始終壓著心底最大的疑惑。
既然只是圈養的牲口,為何偏偏對鴻蒙宇宙執著萬古,不死不休?
尋常圈養異獸,只會在固定疆域活動,供主人歷練取樂。
可這些異域生靈,跨越無盡時空,不惜代價征伐鴻蒙,絕非偶然。
這裡面必然藏著一個足以顛覆萬古的驚天隱秘。
「前輩。」
秦斬再度開口,目光灼灼。
「我斗膽一問,為何圈養的異域生靈對鴻蒙宇宙如此執念?」
「難道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到那位存在?」
大司命沉默良久,眸光望向萬古虛空,似穿透層層時空,遙望上古歲月。
風吹殘袍,萬古滄桑從她眼底流淌而過。
片刻後,她才緩緩吐出一字,震徹秦斬心神。
「盤古。」
「這一切,與開天盤古父神有何關聯?」
大司命眸光深沉,緩緩道出那段被諸天歲月掩埋的上古秘辛。
「我知道的氣勢也不多,我只知道盤古與那位的存在有一些恩怨。」
「神主之間的恩怨?」
這是秦斬無法想像的。
但是他知道,這種級別的恩怨,一旦對手下絆子,影響的將是整個宇宙時空。
從邏輯上來說,這是說得過去的。
「你知道盤古俯身與那位存在到底有什麼恩怨?」
大司命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
不知道是她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但既然對方不說,秦斬也不好多問。
「終有一天,我會弄清楚這一切真相。」
秦斬暗暗發誓。
前方,那尊異域強者傲然挺立,猩紅豎瞳滿是譏諷。
「鴻蒙血脈,你來自鴻蒙宇宙?」
很顯然,那異域生靈認出了秦斬的身份,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既然知道我來自鴻蒙宇宙,那便赴死吧!」
秦斬冷笑,蓄勢待發。
異域強者沙啞冷笑,周身異域黑風翻湧,愈發張狂霸道。
「太古時代,本座一時疏忽,沒能攻下鴻蒙宇宙,這才被放逐到這裡。」
「今日,本座便要將你生吞活剝,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待我離開界海,再戰鴻蒙,屠戮眾生!」
它嘶吼震天,異域黑風席捲億萬虛空,朝著秦斬三人轟然碾壓而來。
這是刻在它血脈深處的本能,是跨越萬古的征伐執念。
秦斬抬眸,眼底再無半分迷茫,只剩冰冷徹骨的殺意。
「爾等圈養螻蟻,也敢造次?」
「今日,我讓你血債血償!」
轟隆!
話音未落,秦斬周身帝道神力徹底爆發。
金色帝光橫貫億萬里殘破宇宙,刺破層層昏暗死寂。
原始帝道霸道無雙,此刻盡數展露無遺。
「主人,屬下助戰!」
迦羅沉聲大喝,審判神紋沖天而起,萬千銀色神鏈縱橫虛空。
它深知秦斬與對方是不死不休的宿敵,荒天境巔峰戰力徹底全開。
而此時,異域強者的攻勢呼嘯而至。
面對碾壓而來的滔天黑風,秦斬不退反進,踏步凌空。
他身姿挺拔,立在萬古殘破宇宙中央,如同一尊逆行伐天的少年帝者。
「異域的畜生,吃我一拳!」
秦斬大手一覆,漆黑吞天道紋鋪天蓋地湧出。
無盡深淵般的吞噬之力籠罩蒼穹,硬生生將漫天異域黑風快速吞噬。
滋滋滋!
縱然異域道則霸道無比,依然逃不過吞噬道則的恐怖之力。
「什麼?!」
異域強者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它盤踞界海六層萬古歲月,同階之內從無敗績。
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吞噬功法,竟能直接磨滅它的本源道則。
「本座不信!」
異域強者仰天狂嘯,周身漆黑鱗甲綻放詭異黑光。
荒天境中期本源全力爆發,無盡異域煞氣凝聚成一柄漆黑魔矛,直刺秦斬眉心。
這一矛蘊含破滅萬物之威,足以撕碎尋常荒天境巔峰修士的道基。
可秦斬面色不變,眼底冷冽依舊。
「外道邪魔,不堪一擊!」
他抬手一拳,攜帶著鎮壓一切的霸道威勢。
一拳轟出!
轟隆!
帝拳與魔矛轟然對撞,億萬道紋炸裂,虛空層層崩塌。
狂暴的餘波席捲整片殘破宇宙,無數殘留的太古碎石瞬間齏粉。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漆黑魔矛寸寸崩斷,異域道則本源飛速潰散。
秦斬的帝拳勢如破竹,狠狠砸在異域強者胸膛之上。
噗!
龐大的異域身軀劇烈震顫,胸口鱗甲炸裂,血肉飛濺。
它發出一聲悽厲慘叫,龐大身軀踉蹌倒飛,狠狠撞在殘破宇宙集群之中。
「不可能!你區區半步荒天,為何能擊退本座!」
異域強者滿眼驚懼,徹底慌了心神。
它縱橫界海六層萬古,從未見過如此逆天的越級戰力。
「將死的畜生,哪來那麼多廢話。」
秦斬步步緊逼,帝光覆體,吞天道紋纏繞拳鋒。
他每踏出一步,虛空便震顫一分,對方的氣息便衰弱一分。
鴻蒙鎮世道軀加持無上吞天功法,再加上圓滿帝道底蘊。
他的戰力本就超脫常規境界,碾壓異域荒天中期,輕而易舉。
「萬古以來,你等族群征伐鴻蒙,屠戮我族億萬生靈。」
「今日,便以你之血,償萬古債!」
秦斬眼神冰冷,再度一拳轟出。
這一拳攜帶無盡殺伐執念,承載秦斬滔天的怒意。
威力遠超此前任何一擊!
迦羅果斷出手,萬千審判神鏈死死鎖住異域強者四肢軀幹。
讓對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不!本座乃是異域強者,你不能殺我!」
異域強者驚恐嘶吼,試圖震懾秦斬。
可這句話,非但沒有嚇到秦斬,反而讓他殺意更盛。
「狗仗人勢的畜生,更是罪該萬死!」
轟隆!
帝拳轟然落下,精準砸在異域強者頭顱之上。
猩紅血漿漫天噴灑,龐大的身軀瞬間崩裂。
「這……不可能!」
異域強者臨死之前睜大了雙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軀體爆裂。
連同神魂,徹底湮滅!
滋滋滋!
殘存的異域本源,盡數被秦斬吞噬煉化。
數個時辰後,所有異域殘餘徹底消散。
秦斬立身虛空,氣息愈發渾厚沉穩。
「你能以弱勝強,甚至將荒天境中期的異域大敵斬殺,足以證明你擁有越級斬殺強敵的實力。」
她輕聲感慨,眼底藏著上古歲月的滄桑。
片刻後,秦斬周身氣息徹底穩固。
那尊異域強者的所有本源道果盡數被他吞入體內,化為自身道基。
就在本源徹底煉化的剎那,一道模糊的記憶碎片,驟然沖入秦斬的識海。
並非神魂殘留,而是根植於血脈本源深處的太古秘辛。
嗡!
秦斬眉心劇烈震顫,識海翻湧如狂濤,無數破碎的畫面快速閃過。
太古歲月,界海翻騰,神國混戰,萬道崩殂。
一尊尊無上神主征戰殺伐,血染諸天,浩瀚神威震徹萬古時空。
混亂的畫面之中,一柄模糊的器物虛影若隱若現,流轉著蒼茫無極的命運道韻,仿佛能執掌諸天氣運,定奪萬靈生死。
「嗯?」
秦斬眉頭緊鎖,凝神捕捉這縷珍貴的記憶碎片。
一旁的大司命瞬間察覺異常,神色微動:「你從它的本源之中,得到了秘辛?」
「是。」
秦斬緩緩睜眼,眸光深邃,藏著無盡驚疑。
「這頭異域強者,並非單純戰敗被放逐。」
迦羅聞言,神色陡然一肅:「刻意放逐?此話何意?」
「它是一枚棋子。」
秦斬聲音冰冷,道出關鍵。
「異域主宰讓它潛伏在界海內部,搜尋一件流落界海的神國至寶。」
此言一出,虛空微寂。
大司命眸光驟然劇變,原本平和的氣息瞬間凝重到極致。
「神國混戰隕落的高位神主遺物?」
她活過上古歲月,親歷過神國動盪,瞬間洞悉了核心關鍵。
「沒錯。」
秦斬頷首,繼續解讀腦海中的記憶碎片。
「太古神國混戰,眾多神主隕落,其中執掌命運道則的高位神主隕落。」
「其隨身至寶墜落無盡界海,其中最核心的主器便隱匿在界海之中。」
「異域主宰得知線索後,便讓這傢伙來這裡搜尋。」
迦羅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震撼。
神國高位神主的專屬至寶,那已經超脫了諸天神兵的範疇,屬於真正的無上帝兵。
「武器叫什麼名字?」
「命運之刻。」
秦斬吐出四個字,字字沉重,震徹周遭虛空。
「命運之刻?」
大司命低聲重複這個名字,眼底閃過極致的忌憚與凝重。
「果然是它。」
「上古神國十大禁忌神器之一,執掌命運脈絡,篡改諸天因果。」
「傳聞此物完整狀態下,可預判萬劫,逆轉生死,即便是上位神主,一旦被其鎖定命運軌跡,也會深陷桎梏,難以掙脫。」
秦斬心神巨震。
此前大司命所言,神國巨頭執掌萬古因果,已然恐怖至極。
而這命運之刻,竟能直接篡改命運根本,比單純的因果之力還要恐怖數籌。
「那尊異域強者潛伏界海,便是為了此物?」迦羅沉聲問道。
「是。」
秦斬點頭。
「這傢伙耗費無盡歲月,遍歷界海億億萬里,就在不久前,終於尋到了命運之刻的線索。」
「它之所以對我們發起致命攻擊,是認為我們在跟蹤它,想要滅口。」
「原來如此!」
「不過這傢伙的天賦也是真的強,它當初進入界海的時候也只有道祖巔峰修為,過去了這麼長歲月,竟然突破到了荒天境中期,可見這界海還真是讓人成長的寶地。」
「確實如此,界海內兇險與機緣並存。」
「萬古潛伏,功虧一簣,時也命也!」大司命感嘆一番。
這話是說給秦斬聽的。
「還好被我遇到了,一旦這傢伙真的找到命運之刻,藉助其推演命運軌跡,鴻蒙宇宙是真的危險了。」
一位神主級強者的武器,可見一斑。
「線索在哪?」
大司命問道。
「線索指向的區域位於界海第三層……。」
聞言,大司命微微蹙眉。
「界海第三層,萬古以來,無人敢深度涉足。」
「其兇險程度,縱然是荒天境中期也不敢肆意踏入,難怪萬古無人尋得。」
「你是說連荒天境中期都不敢冒險深入第三層嗎?」秦斬心中一驚。
大司命點了點頭:「界海的危險程度遠超你的想像,你能進入第六層,已是你如今修為的極限。」
「每深入一層,將是指數難度增強。」
「所以這命運之刻,你現在即便有線索也拿不到,必須要等你的實力足夠了再說!」
秦斬握緊雙拳,眼底閃過堅定之色。
「我明白,我不會衝動行事的。」
大司命點了點頭,她還真擔心秦斬這傢伙會上頭。
畢竟在太古殘碑大世界裡,秦斬的表現就容易上頭。
好在秦斬現在很清醒。
「你需謹記,命運之刻太過詭異霸道。」
「此物沾染過神主命運道果,自帶宿命枷鎖,哪怕只是靠近,也可能被牽引命運軌跡,滋生無盡心魔。」
「而且異域主宰必然知曉線索,你斬殺了剛才的異域生靈,異域主宰很快便會察覺,必定會派遣更強的強者前來爭奪。」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你是說……」秦斬神色凜然,似乎明白了大司命話里的意思。
「我擔心的是異域主宰後面的那個存在。」
大司命說道:「我如今只是一縷殘魂,不敢隨意推演,否則一旦被那個傢伙知道我在推演他的計劃,說不定會隔空將我抹殺。」
「我不能冒險,希望你能明白!」
秦斬當然明白。
他說道:「我明白,當務之急,我是要增強自身實力為主,至於命運之刻,等我什麼時候突破荒天境後再說吧!」
「也好。」
「不過我在對方記憶之中發現了另一個線索,是關於很多異寶的,就在這一層的某個區域。」
「那還猶豫什麼,直接殺過去搶奪唄。」
伽羅滿不在乎說道:「在這裡唯一的鐵則是弱肉強食!」
「確實如此,第六層正適合如今的你修煉。」
「事不宜遲,出發吧!」
三人身影破空而出,朝著界海六層核心疾馳而去。
這是一篇寂靜區域。
無邊無際的太古殘骸,漂浮在死寂的虛空之中。
尋常修士踏入此地,無需敵人出手,單單上古道威沖刷,便會道基崩碎,神魂寂滅。
呼!
冷冽的虛空狂風呼嘯而過,帶著破碎的道韻,颳得虛空陣陣震顫。
秦斬三人踏空而來,腳步沉穩,破開層層昏暗。
越往核心深處前行,周遭的氣息便愈發壓抑。
紊亂的時空之力交織纏繞,時而時光加速,萬物極速腐朽。
時而時光倒流,殘影重重,幻象叢生。
「好恐怖的時空亂象。」
迦羅低聲輕嘆,周身審判神紋全開,牢牢護住自身道基。
他身為神國舊部,見慣了諸天兇險,卻也被此地的詭異景象震懾。
大司命殘念流轉微光,撐開一道淡薄的道韻屏障,隔絕周遭紊亂道則。
「上古神主混戰,打碎了這片天地的時空本源。」
「歲月在這裡失去意義,因果在這裡徹底紊亂。」
秦斬眸光掃視四方,眉心微微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