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個倒霉孩子,他們就不應該來參加這個比賽。」
「五族之巔跟他們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看到這一幕,多有人已是捂住了額頭,有些不忍直視了。
誠然,魔魯三人,打五族之巔一開始,就是多災多難的。
簡直太難了。
「這...和它們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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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你妹啊,幾百尊山靈,幾百尊樹靈,拿什麼拼?」
「不拼的話,我們會不會被打死在這裡?」
再看魔魯三人,一個個頂著一張黑色的大臉,凌亂的不知該做什麼才好了。
拼吧,明顯就拼不過。
跑吧,四面八方都已經水泄不通,顯然是跑不掉的。
三人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聽天由命吧...」
看著四面八方正在衝殺上來的山靈和樹靈,魔魯三人終於是看開了。
如今之計,唯有聽天由命。
很快,三人的身影,便被山之靈和樹之靈所淹沒了。
「哎,三個倒霉孩子,這一路上就沒走運過。」
看到這一幕,蠻帝忍不住唏噓咂舌,一邊說著,一邊還看向了魔帝三人的方向。
在那裡,魔帝三人一個個頂著一張大黑臉,周身的氣氛也壓抑到了極點。
魔魯,妖墨還有巫力三人,那可都是族內響噹噹的天驕弟子,前來參加五族之巔比賽時,那可都是被賦予厚望的。
然,三人一來到這中靈城,畫風就突變了。
先是被葉洛騙到城外胖揍了一頓,險些還丟了性命。
隨後就是在五族之巔上,再次被葉洛坑。
這麼說來,三人之所以這麼慘,應該還是和葉洛脫不了干係。
拋開三人不談,葉洛此時已是順利通過了熔岩之地。
此時,他身在的,乃是一片山清水秀之地。
這裡,和剛剛進來須彌洞天的時候差不多,景色優美,有山有水,花鳥樹木皆全。
「這裡的靈氣好是濃郁啊。」
然,葉洛卻是發現了這一片地帶的不同之處。
那就是靈氣。
非常的濃郁,遠遠超過了之前所有的地方。
而且,在葉洛九轉霸瞳的掃視之下,也不見這裡有靈體存在。
搞不好,這裡就是最後的終點了。
想到這裡,葉洛邁步向前走去,不緊不慢,倒是沒有很著急。
嘩啦啦...
唧唧...
沙沙...
周邊,儘是水流、鳥叫還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非常的寧靜,甚至能影響到人的心境。
「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不錯啊。」
感受如此,葉洛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山清水秀,風景秀麗,人間仙境,世外桃源。
這處的風景,簡直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都不顯得過分。
隨著葉洛不斷的前行,順著溪流的方向,終是來到了一處空曠地帶。
在這裡,溪水自高處落下,凝聚成了一汪水潭,周邊古樹林立,芳草萋萋。
正中央,還有一間茅草屋,周邊用木柵欄圍著,裡面種了一些靈草靈花。
最重要的是,在這水潭的邊上,還有一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正在那裡釣魚。
「這是靈體?看上去不像啊。」
眼見如此,葉洛皺著眉頭,九轉霸瞳雖是開啟,卻也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人還是靈體。
思索了半天,葉洛還是決定先不打擾這人了。
先去茅草屋內轉一轉。
萬一這裡就是放置令牌的地方呢。
想到這裡,葉洛邁著步子,向著茅草屋內走了過去。
「這怎麼還出現了一個人呢,須彌洞天之中有人生活?」
「難不成是靈體?看上去不像啊。」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了。」
外界,透過水幕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也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他們議論的焦點,自然就是這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釣魚人了。
「怎會是他?這下有點麻煩了啊...」
看到這一幕的魂帝,眉頭卻是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看的出來,他應是認識這釣魚人的。
再看葉洛,此時已是走進了茅草屋之中。
這茅草屋之中,甚是簡陋,甚至連張床都沒有。
只有一張草蓆鋪在了地上。
而在草蓆之上,赫然就放著一枚金燦燦的令牌,上面寫著一個靈字。
不出意外,這應該便是那最後的令牌了!
「贏了。」
見狀,葉洛很是高興,邁步過去準備揮手收了令牌。
「小子,不經人同意就進來,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
然,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卻是在門口處響了起來。
正是那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釣魚人。
不過此時,他已是將頭上的斗笠摘掉了。
是一個老者。
花白的頭髮,花白的鬍鬚,臉上布滿了褶皺,一雙老眸卻是古井無波。
「前輩,我不是故意的,這個令牌我拿了便走,絕不打擾你。」
見狀,葉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話間就要拿了令牌。
「做夢!」
見狀,釣魚老者怒喝一聲,手中釣竿甩出,搶先葉洛一步,精準的勾住了令牌。
隨後,令牌便被老者釣了回來。
「這...前輩這是何意?」
眼看如此,葉洛一張大臉瞬間就黑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給你,怎麼的吧。」
釣魚老者冷冷一笑,竟是將令牌揣進了懷裡,絲毫沒有要給葉洛的意思。
「別鬧,那是比賽的令牌,你拿了又沒用。」
聞言,葉洛狠狠揉了揉眉心。
不知怎的,葉洛總是感覺,這老者好像不怎麼講道理的樣子。
「說了不給就是不給,怎麼的吧。」
聽了葉洛的話,老者卻是不以為然,當即一甩魚鉤,直接轉身走出了茅草屋。
「我這暴脾氣...」
見狀,葉洛也忍不住了,一步踏出跟著也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葉洛便看到老者站在院落之中,一臉笑意的看著葉洛。
只不過這笑意,似乎是不太善意。
「前輩,還請將令牌給我,這東西你拿著也沒用。」
葉洛眉頭微皺,看著釣魚老者淡淡說道。
「怎麼沒用,回頭我把它熔了,打幾個魚鉤。」
聞言,釣魚老者淡淡一笑,一邊說著,一邊開挖了挖鼻孔。
那模樣仿佛就在說。
就不給你,你能奈我何!
「前輩這麼做可就不太厚道了吧?」
見狀,葉洛不禁捂住了額頭。
看的出來,這老者純粹是要找自己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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