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失容深有感觸,《靜待花開》拳法對著煉體有著不一般的特殊功用,它可將煉體效果成倍的放大,促進自己肉 身的強大。
肉 身一旦強大,豈不是更快地達到了吸收元素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它真的有加快身體對赤炎吸收的能力。
有了方法,現在問題是如何實施了。
使用《靜待花開》拳法的嚴重後果,花失容是有著心理陰影的,他可不想讓赤炎谷秘境毀滅的事情再重複一次。
怎麼辦?
靈魂煉體!
自己被葉流雲捆綁住手腳,扔在水潭中折磨的畫面不由地浮現在花失容的腦海中。在受困的情況下,為了生存,花失容迫不得已,讓靈魂使出《靜待花開》,以求達到鍛鍊肉 身的目的。
花失容之所以想以靈魂來演繹《靜待花開》拳法,是因為天雲梯上有個難以解決的難題,那就是讓人心旌搖曳的「風」。
這「風」幾乎無視一切心法,連「凡人訣」都不能有效防禦它對心旌的侵襲。站都站不穩,怎麼讓花失容在台階上使出《靜待花開》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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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讓魂魄在識海中演繹《靜待花開》是最好的方法,似乎,現如今只有這麼一種辦法。
行不行,試過不就知道了?
花失容立即內視識海中那道虛幻的魂魂「胎光」,驚喜地發現,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實力的增強,「胎光」雖然還是虛幻的,但是,卻凝實了許多。
神識探查過去,就能察覺到它的存在。此刻的「胎光」,已然具備了初步的人型模樣,它似乎在沉睡,一動不動的。
它像極了一個微型的嬰孩,靜靜地懸立於識海之中,與那顆瑩白色的「真元」顆粒像極了兩個守護識海的衛士,忠誠地護衛著識海的安全,一左一右,相得益彰。
花失容以神識溝通「胎光」,它便有了反應。跟上次一樣,花失容還是選擇虎待對《靜待花開》的演繹,無他,就是因為虎待是魔獸,演繹這套拳法時,無需運轉心法。
果然,當「胎光」在識海中一招一式地將《靜待花開》拳法演繹出來時,花失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遭空氣的細微變化。
風速變快了!這就意味著自己吸收風元素的速度也將會加快,果然有效果!
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僅在花失容強大的神識下才能覺察到,但是,並不妨礙他發自心底的興奮。
花失容相信,隨著魂魄「胎光」在識海中將《靜待花開》拳法持續的進行演繹,自己吸收、煉化元素的速度將會越來越快。
花失容幻想到,若是自己將中丹田「膻中穴」的「爽靈」,以及下丹田「汽海穴」的「幽精」同時凝實出來,三個魂魄同時演繹出《靜待花開》拳法,不知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形?
花失容很難想像,真若實現了,自己吸收、煉化元素的速度還不逆天了?
花失容搖搖頭,甩開這不切實際的幻想,自己目前的實力,能將識海中的「胎光」凝實就不錯了。
時間就這樣悄悄的流逝,這一夜,花失容在體驗「胎光」不斷地演繹《靜待花開》拳法的興奮中度過。
自這一天開始,有人漸漸發現,「秦旭」的速度顯著降了下來,一天最多只能登階一級台階了,而且,登上台階後,立馬盤腿打坐,一動不動的。
這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天色入暮之後,才站起身來,跨出一步,登上下一級台階。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一天,有人發出發自內心歡呼的聲音,有十數人達到了第一層的頂端,為自己的勝利歡呼呢。
這一天,也是眾人進入秘境之後的第十八天,此刻,花失容停留在第一層七十二級台階上。
頭頂之上傳來的歡呼,花失容也聽到了,不過,他並沒有分心去過多關注。數天來,他以靈魂「胎光」在識海中演繹《靜待花開》拳法,已獲得初步成功。
隨著「胎光」對拳法的熟練,自己對「風」的抵抗逐步加強,花失容相信,假以時日,定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當花失容踏上第八十級台階時,他又突破了,達到武士境九重,迫不及待地察看識海,果然,識海擴大到了鵝蛋大小,花失容對自己的神識更充滿了期待。
不足一個月,接連突破三個小境,也只有花失容這樣的變態才能做到了。境界的提升,最直接的結果是,花失容實力的增強,加快了自身對風元素的吸收和煉化。
而魂魄「胎光」也變得更加凝實,使得《靜待花開》的演繹也越發地快速,既促進了花失容對「風」的抵禦,也助益花失容對風元素的加速吸收和煉化。
兩者相互作用下,花失容登階的速度終於提高了,終於,在第三十天時,花失容登上了第一層的最後一級。
這一級,是塊較寬的平台,寬有三丈,長八丈,此刻,平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名弟子。
站在平台上,花失容才發現,這兒居然沒有威壓,也沒有「風」的存在,如同在谷底一樣。
難怪這些登上來的人會如此地放鬆自己了。
花失容抬頭望向天雲梯的上頭,更多的人仍在頂著威壓,摒棄「風」的干擾,在繼續登階。數年才有的一次機會,絕大部分人還是會倍加珍惜的,鍛鍊肉 身,強大自身,才是武者的正道。
瞧瞧日頭,午後時分,時間還早,花失容收回目光,準備吃點東西,休整一下後再登階。
回頭時,卻發現身旁多了一個青年,正以一種好奇的目光盯著自己。剛才還橫七豎八躺倒在平台上的人,這會兒已站起來七個,晃著膀子,向花失容圍攏過來。
「秦旭?」身旁的青年輕巧、隨意地問花失容。
花失容點點頭,「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你肯定不認識我。」
青年身材高大,粗嗓門,說話嗡聲嗡氣的,「但西門望津你一定還記得。」
西門望津?
花失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自己都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人家卻對自己念念不忘。
多大點事啊!不就是用陣法阻止唐曉攻擊莫逆,拂了他的臉面嘛?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擱在心裡掂記著呢?
花失容頓時無語,世族子弟的心眼難道都這么小?都有記仇的這個通病?前有易水鎮的凌玉峰,在學堂里,對花氏子弟的打壓是不死不休,現在,又來了個西門望津,當真是沒完沒了。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花失容也放開了,問那青年,「你也是天寶府四大家族的子弟?」
「少爺我叫西門望風。」
青年倒是很光棍,並不在乎讓花失容知道自己的名字,「以後要尋仇,來劍西峰獵魔室找我。」
獵魔室出來的人,都這麼狂妄嗎?怎麼跟戰威一個德性。
正在登階第二層的戰威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嘴裡不無自得地喃喃自語:「又有哪位姑娘想我了?」
這會兒,西門望風盯著花失容,一字一音,「現在,你小子可以退出天雲梯秘境了!」
花失容掃眼打量西門望風,從他身上爆發出的氣息判斷,應該已達到武師境六重以上。
就這會兒功夫,從地上爬起來的七人,已完成了對小雕的合圍,連小雕都考慮在內了,這是有備而來啊!
花失容在打量西門望風,西門望風同時也在打量花失容。
「武士境九重?」
西門望風嘴角流露出不屑的神情,「如此低的境界,望津跟唐曉兩小子都奈何不了你,這麼些年在雲夢門算是白待了!」
隨即臉色一正,目光已變得凌厲陰鷙,「你是主動跳下去,還是讓我動手?」
花失容笑了。
自己一月之內連升了三個小境,戰力如何,境界是否穩固,都需要用實戰驗證,這些人如此不開眼的碰撞了來,自己正好拿來測試一下,算是練手了!
想罷,花失容退後一步,自以為是地擺了個黃飛鴻式地標準動作,然後向西門望風挑釁地招手,「請!」
這一聲「請」字出口,花失容頓時感覺自己有種高手的味道了,耍靚,擺酷,果然拉風啊!
西門望風的臉色一變,眸中精芒迭閃,大聲喝道:「小子,你要找死,可冤不得我!」
那圍住小雕的七人,都是身材高大的彪悍漢子,個個一身肌肉橫呈,渾身爆發出強橫的氣息,清一色都是武師境六、七重的高手。
此時,聽到西門望風的喝聲後,七人立即從百寶袋中掏出兵器,鐵棍、大砍刀、陌刀、重錘,都是對付魔獸的重武器!
看來,為了對付自己,西門望風等人準備得還挺充分!
這一切,都被花失容的神識探查得一清二楚,眼角連番跳動,右手一晃,一根鐵棍攥在了他的手中。
「紫凌棍!」西門望風眼尖,立刻就認出了此棍,失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