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事情敗露

    花失容望著聶榮,說道:「弟子夜宿欣悅姐開的那家客棧,跟她閒聊時,她聽說我是望月峰的,就央求弟子帶她來望月峰,說他的未婚夫就是我望月峰的,叫莫天順。

    欣悅姐也太可憐了!未婚夫離開未名鎮二十餘年,杳無音訊,可她還在苦苦等待,啥時候是個頭啊?

    弟子心想,既然她未婚夫是我望月峰的師兄,那就幫幫她,也算是替我望月峰的同門師兄做善事了。」

    「如此,你這就輕信了?」聶榮冷哼一聲。

    「怎麼可能?」

    花失容大聲道:「我們武者的心性自然堅韌,怎麼會如此輕信他人的言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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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榮沒好氣地罵道:「但是什麼?有屁快放!」

    花失容連忙說道:「她給了我一個百寶袋,裡面有武者的一些物品,弟子自然就相信了。」

    聶榮沉聲道:「百寶袋呢?」

    花失容從自己的百寶袋中掏出欣悅送的那個百寶袋,遞給聶榮。

    聶榮接過打量了一下,頓時臉色大變,遞給旁邊的「五長老」,「五長老,可識得此袋?」

    那「五長老」接過百寶袋,臉色也是突變,厲聲質問花失容,「給你百寶袋的人何在?」

    花失容怎麼會將欣悅的藏身之所說出來,當即裝糊塗,「她沒找著那叫莫天順的人,走了。」

    「走了?」聶榮瞪著花失容。

    「她……是這麼跟我說的。」花失容心虛地說道。

    「卟」地一聲。

    聶榮隨手一扔,一張薄薄的紙張如硬物一般,突兀地飛至花失容的面前。

    花失容接過一看,是張「協查涵」。

    內容的大意是秀女峰煉丹師萬安丹師的藥童蔣子俊的腰牌被盜,此子已通過傳送陣到達望月峰,希望協助追查。

    聶榮的臉上已呈現出怒意,「偷盜腰牌已屬重罪,你若再包庇,是想被逐出雲夢門嗎?」

    有這麼嚴重?花失容吃了一驚。

    聶榮以手敲身前的桌几,怒瞪花失容,「接到協查涵後,我立即派人去傳送陣調查過,沒有叫蔣子俊的人離開望月峰。你說,她一個普通人,能去哪兒?」

    瞞不住了!

    花失容無奈地望著聶榮,輕嘆一聲,「弟子……將她安置在望月鎮了。」

    「算你老實!」

    聶榮似乎輕舒了一口氣,「秦旭,交出腰牌,回到你的洞府中老實待著,靜候處理結果。」

    花失容很不情願地掏出腰牌,遞了過去,仍不甘心地說道:「聶副堂主,欣悅真的太可憐了,如果沒有找到她的未婚夫,她會被未名鎮的人當眾拍賣的。」

    「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聶榮冷哼哼的。

    就在這時,一道瑩白色的光暈浮現在聶榮身前,聶榮伸手接了,裡面傳出一道聲音,「聶副堂主,屬下遵照你的指示,來到望月鎮,果真找到了你所說的那位女子。」

    聶榮面無表情地望了花失容一眼,「帶回執法堂!」

    靠!

    聶榮早就行動了,居然還在這裡玩審訊的把戲。

    花失容走出執法堂,騎上小雕正要離去,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道:「秦旭!」

    花失容回首,看到莫逆追了出來。

    「為什麼要這麼做?」莫逆瞪著花失容,雙眼通紅。

    花失容苦笑搖頭,「我只是想在她臨死前,給她一點點希望,結果辦砸了。

    你知道嗎?她苦苦等候她的未婚夫二十年,已經堅守不下去了,她要被拍賣了。

    哀莫大於心死,你見過一個人心如死灰時的心境嗎?我見過,欣悅姐就是如此。

    守候著那樣一位薄情寡義的未婚夫,何苦來著!不值當!」

    說罷,不待莫逆說話,花失容便命令小雕飛離瞭望月峰。

    花失容雖然預料到了尋找莫天順的不順利,但是,結果弄成這樣,卻是始料不及的。

    似乎超出他的預想,事態似乎有些嚴重。

    從聶榮一系列的手法來看,顯然早已著手調查,都查探到欣悅被安置於望月鎮了,可笑自己還有心要隱瞞。

    從聶榮生氣的程度,及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事態似乎並不太壞,至少,自己現在沒被禁錮,也沒有限制自由。

    靜候處理的結果,想來應當不會太嚴重。

    那麼,聶榮之所以生氣的原因,是因為蔣子俊的腰牌被盜?

    盜取腰牌是大罪,這個罪罰可能會嚴重點,逐出門派不至於,關一兩年監禁倒是很有可能。

    可是,瞧聶榮的情形,似乎對欣悅交出的那個百寶袋更為震驚,難道,那百寶袋有什麼神奇來歷?

    

    欣悅只是一個普通的苦命女子,落入執法堂,想脫身很難,想來,門派應該不會將她怎樣。

    最差的結果,或許是將她送回未名鎮吧。

    一路胡思亂想,回到洞府後,花失容直接閉關,兩耳不聞窗外事。

    第三天,花失容收到秦選的符訊,「兄弟,聽說你被執法堂關禁閉了?」

    「別惹我!煩著呢。」花失容沒好氣的回懟過去。

    不一會兒,符訊傳來,「既然煩著,咱就借酒燒愁,打開洞府。」

    花失容走出洞府,在小河對面的山崖上,秦選懷中抱著一酒罈,身旁還伴著三位靚麗的身影。

    卓翠婉就在其中。


    秦選這是要做什麼?

    攜美來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花失容將四人讓進洞府,秦選看著花失容簡陋到家的洞府,直皺眉頭,「欠收拾。」

    花失容掏出數個莆團扔地上,讓四人坐了。

    秦選很有眼力見,連忙介紹另外兩位女子,「喬燕,東南城甲區金鳳學院的高才生;文艾,丙區飛宇學院的高才生,三人都在靈藥室,不過不在一隊,平時難得見一面。」

    喬燕輕語而笑,「『英才計劃』倒讓我們三姊妹難得相聚一次。」

    文艾亦是點頭稱是。

    花失容打量兩人,果然生得嬌麗、妖嬈動人,顧盼之間,靈動生輝。

    兩人境界也高,身上透發出的氣息,應該在武士增七重左右。

    看到花失容打量兩人,喬燕跟文艾在瞄過花失容一眼後,微笑以對,落落大方。

    花失容微笑著點頭,然後望著秦選,「又是美女,又是美酒的,你想做什麼?」

    秦選正從百寶袋中掏食物,儘是一些燒烤、滷肉什麼的,忙得不亦樂乎,沒來得及回答。

    卓翠婉搶先輕笑道:「望月峰里有傳言,說秦師兄一怒為紅顏,寫出那麼多動人的詩句,惹得執法堂大怒,下令禁了你的足。秦選想來看望你,就拉著我們來了。」

    都被禁足了,你們還笑得這麼開心?來扎心的吧?花失容鬱悶地望著四人。

    「瞎胡鬧的,當不得真。」

    花失容擺擺手,岔開話題,問道:「你們參加英才計劃的比試了嗎?成績如何?」

    秦選苦著臉,「我跟翠婉第一輪就被淘汰了,喬燕跟文艾倒是進入了第二輪。」

    喬燕輕笑道:「我僥倖勝了一名師兄,比不得秦旭師兄,一戰就進決賽。」

    花失容哈哈大笑,「取巧了,全是我那寵物的功勞,我壓根就沒動手,對手就認輸了。」

    眾人都跟著花失容笑了起來。

    秦選連忙招呼眾人喝酒吃菜,有說有笑的,喬燕跟文艾不輸秦選,喝起酒來有豪爽之氣。

    借著酒興,文艾問花失容,「秦兄,看你文采斐然,如果考取功名,恐怕也有個一官半職的吧?」

    「文師妹要罵我,就別拐灣抹角的。」

    花失容神色黯然,澀聲道:「我一個大老粗,哪會做什麼詩句啊,全他 媽趕鴨子上架,有感而發。」

    喬燕輕笑一聲,望著文艾,「秦旭師兄小小年紀,原來是有故事的人啊!」

    文艾亦輕笑道:「跟小妹們說說唄?說不定,我們幾個也能從秦旭師兄的故事中有所啟發呢!」

    花失容目光閃動,輕嘆一聲,「說起來都是淚。」

    抬頭見四人正以熱切的目光盯著自己,不由地一笑,「在東南城,我有一個自幼青梅竹馬的玩伴,感情極好。

    我為了我爺爺的心愿,不得已加入門派,從此,我跟她就兩地分隔了,想再次相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此次自秀女峰迴來的時候,遇上一個同樣遭遇的姑娘……」

    於是,花失容便將欣悅的不幸遭遇娓娓道出,說給了三人聽,直惹得三個女白眼眶發紅,暗暗落淚,神傷不已。

    「情同此理,理同此心。」

    最後,花失容感嘆道:「兄弟我也是有感而發,寫出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詞句,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引起轟動,讓大家幫助欣悅尋找莫天順而已。」

    花失容倒是想坦白所有的一切都是抄襲的,可在這個大陸上,也找不到這些歌詞的出處啊,只能胡亂瞎編了。

    喬燕輕嘆道:「秦兄這悲天憐憫之心可感天動地,執法堂一定會查清真相,還你清白的。」

    說罷,喬燕輕聲念道:「妹妹找哥淚花流,不見哥哥心憂愁。當真道出了一個女子尋找親人不著的悲苦心境。」

    秦選忍不住皺眉,連聲道:「好酸!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