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尋得機緣?

    而隨著他的前行,隨著精神力的探查,並沒有人出現,已然前行了近百米,並沒有人的跡象。

    當花失容一腳踏下去,感覺地上有水聲,立即燃起了丹火。

    他感覺自己一腳踏在了濕水中。

    燃起的丹火也證實了花失容的猜測:眼前是一片填滿通道的水坑,要想通過此處,必需從這水坑中趟過去。

    花失容望著通道深處,這片水坑少說也有兩、三里長,有多深就不得而知了。

    剛才看到的燈光,想來是這水波折射燈光的微弱反射。

    花失容回頭望了望身後幾十丈外的展護,叫道:「這兒有個水坑,我過去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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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失容只看到展護無力地向自己擺擺手,當下吃了一顆「靈玉露」,恢復了大半精神力。

    有了充足的精神力,花失容就可以施展「飛行術」了。

    當花失容從水坑上方掠過時,可以看著倒映在水中自己的身影,如同輕鳥一般,輕靈地自水坑上方掠過,不帶一絲微波。

    這個水坑比花失容想像的要遠的多,足有五六里遠,應當算是水道了。

    當花失容落在地面時,小心警惕,生怕有什麼危險,可是等了半響,周圍也沒什麼動靜。

    花失容察看水坑周圍狀況,水很濁,可能是因為浸染了紅土的緣故,而呈現紅色,通道牆壁周圍並沒有哪裡往外滲水,完全排除地面滲水的可能。

    數千年上萬年不乾的水道,突兀地出現在眼前,難免不讓人生疑。

    花失容以手試水,水溫一般,花失容看了看身後漆黑的通道,又望望腳下這片不知深淺的水道,看來有必要趟一趟了。

    花失容一步步走進水坑中,沒過腳裸,沒過膝蓋,沒過腰際,當花失容感覺走到水坑底部,水道中的水已沒過肩膀。

    好好的一條通道怎麼會被人挖了個深坑呢?還盛放著這麼多水?就讓人費解了。

    花失容一直在水坑中緩慢行走,他沒感受到危險,就這樣一直走出水坑,回到展護身旁。

    展護望著一身濕漉漉的花失容,笑道:「你洗澡去了?」

    「走吧!一起洗澡去。」花失容說道。

    展護瞧著花失容認真的神情,「不洗行不行?」

    「可以。只要你能從上面飛過去。」

    兩人來到水坑邊,花失容道:「這條水道,深到脖子處,長有五六里,要想擺脫兇手的追殺,只有趟過去。」

    說著,不待展護回話,花失容便走入水道中,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展護無奈地望著花失容,只得跟著花失容進入水道中,一步步隨著花失容前行,直到走出水坑。

    展護一躍出水面,立即就要換衣裳,忽然「咦」地一聲,驚奇地望著花失容,「威壓又減弱許多了!怎麼回事?」

    「你也感覺出來了?」

    其實,當花失容從水中出來時,就有這種感覺了,只是沒有展護那麼強烈而已。

    展護歡喜地連連點頭,「這麼明顯的效果能感覺不出來嗎?難道這水坑擱在這兒有什麼特別用意不成?」

    花失容望著前路深遂、幽黑的通道,半響無語,心道:但願天遂人願!

    減少了威壓臨頂的展護,行走如常,花失容也加快了步閥。

    終於,兩人在通道中兩眼一抺黑地行走出半天后,看到了一塊鐵門,就那麼突兀地出現在通道內,將通道一分為二。

    年代的久遠,並沒有對這扇鐵門形成多少的浸蝕,宛如當年那般隔斷通道,阻止通行。

    鐵門正中兩個若大的字,倒還清晰可見:內門!

    只是這兩字鏽漬斑斑,已然被歲月侵蝕嚴重,悄然地告訴來人,歲月無情,時光任苒。

    鐵門無瑣,似乎一推就開,但展護上前時,卻被一股無形之力阻擋,硬是近不到跟前。

    花失容愕然,「居然還有陣法防護!」

    「難道這裡曾經是個宗門?誰會將宗門建造在地下?」展護對這個突然地發現大感興趣。

    陣法沒有遭到人為破壞,顯然,他們是首次發現,如果破開陣法,那麼……

    這可是鳳凰城周邊最有名的上古遺蹟!展護眼中已閃爍著興奮之光了。

    花失容道:「遠古時代,魔獸強大,人類為了生存,不得已生存在地底之下,也是可能的。

    從紅土窟的結構看,外圍那些通道,應當是此宗門的外門,從此地開始,便是內門區域了。想來,這一片區域尚未被人發覺。」

    展護眼冒星光,喜不自禁地道:「如此說來,我倆還是有些機緣的。」

    花失容皺眉道:「一路走來,除了躲閃兇手,我們幾乎沒遇到什麼危險,哪怕一個小小的陷阱也沒有。

    

    如此平淡無奇的洞穴,鳳凰城的三門四派五閣會不派人探查嗎?紅土窟可是數百年前就被發現了的,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展護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花失容道:「我想,迷底就在這內門之中,若想解開此迷,便要打開此門。」

    展護聽罷,蹲下身來仔細察看那防護陣,半響,站了起來,搖頭道:「好複雜的陣法。」

    「展兄的陣法幾級?」花失容問。

    展護一聲苦笑,「剛入門而已,在花兄弟面前不值一提。」

    花失容也不客氣,「如此,我來看看。」

    花失容本就不是客氣之人,眼下有了這麼個機緣,又豈能放過?再者追殺者就在身後,不定什麼時候出現,此刻不是客套之時。

    花失容自從學了鄭獨裘的《陣法釋義》之後,對陣法的理解之透徹,就不是外人能想像的。

    鄭獨裘存留於世的著作《陣法釋義》,本就是為了小梟而著。

    想讓一隻魔獸學習陣法,困難程度可想而知,而他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以鄭獨裘武王的眼界,以及其對陣法的理解,深入淺出的闡釋,自然會產生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陣法釋義》的珍貴之處就此顯現了。

    而這一切,對初學者的花失容來說,是多麼地彌足珍貴,可遇不可求,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可以說,花失容對陣法的理解的起點就比別人高出一大截。

    花失容觀察了陣法半天后,站起身來。

    長舒口氣,花失容望著展護,「這是三個陣法串聯在一起,又稱『子母陣』,牽一髮而動全身,雖沒有攻擊性,確有點棘手。」

    展護還是第一次聽說「子母陣」,不禁問道:「什麼是子母陣?」

    花失容想了想,依著自己的理解解釋,「就是兩個或兩個以上的陣法相互牽制,互為補充的陣法,就叫子母陣。

    這種陣法的特點,就是當一個陣法受到攻擊時,其他陣法會分擔攻擊點的受力。」

    「如此說來,這種陣法無法破解了?」展護大感驚奇。

    花失容唯有苦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子母陣也是無用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展護眼巴巴地望著花失容,「你的意思,以我倆目前的實力,還破不了此陣?」

    「破不了!」

    花失容點頭承認,「子母陣,只有陣法等級達到四階之後勉強才能布置的陣法,哪能那麼輕意就被確解的。」

    展護鬱悶之極,「入得寶山卻空手而歸,當真是不甘心啊。」

    花失容失聲笑道:「現在還有一個方法,卻有點冒險,能不能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說來聽聽。如果可行,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花失容想了想,說道:「這個子母陣沒有攻擊性,顯然布陣者也是不希望它的存在對外人造成傷害。因而,強行闖入就有了可能。」

    展護愣愣地,「你方才不是說,強行攻擊,會分散受力點嗎?」

    「我說過強行攻擊了嗎?」

    「強行闖入不就是……」

    「強行闖入有多種方式的:毀陣式、破門式、砸窗式等等,我說的這一種,是取巧的一種,叫配鑰式。」

    展護咂咂嘴,不滿地道:「花兄,欺侮我不懂是吧?第一次聽說破陣還有配鑰式的方法。」

    花失容道:「因為,布置陣法的人本就希望後來者有人能進入陣法之中,便在陣法上留有後門,我們只要尋到這個後門,就可以進到陣法中了,也等於說破了此陣。」

    「陣法中留有後門?我又是第一次聽說。」展護大感驚奇。

    「所以說我天賦異稟,絕頂聰明,現在你還懷疑嗎?」

    展護直翻白眼,「臉皮真他娘的厚啊。我終於知道自戀狂是什麼樣的德性了。」

    花失容也不答話,退後十來丈,在通道中又布置了一個大型的隱形陣,將此通道隱藏了起來。

    看到展護一臉不解的樣子,花失容也不解釋,徑直走到子母陣前,仔細研究起來。

    這一研究就是三天。

    好在紅土窟中無法分辨黑天白夜,展護只覺得花失容在蹲下研究陣法之後,似乎就沒有起來過,或蹲,或趴,或坐,在鐵門前走來走去,有時皺眉,有時輕笑,表情怪異。

    若不是展護知道他在研究陣法,早當他是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