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心機少年

    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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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其他人的命運如何,他無暇顧及,也不關心,但小昭跟父母的安危卻是他不得不正視的。

    現在,他沒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實力不夠,遠離是非之地,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凌玉泰如此做法,自然會激起任子威等人的好奇。

    以任子威隊正的身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怎麼會容忍一個「傳奇」奪取自己的光彩而置之不理呢?

    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子弟,凌玉泰這仇恨拉的,值!


    「花伙長,你有凌伙長說得那麼神奇嗎?」

    管秋爽輕笑,「瞧你身子骨既不壯,個兒也不出眾,居然能夠越級挑戰,當真是了得!

    不知花伙長能越幾級挑戰?說得我都手痒痒的、躍躍一試了。」

    花失容淡然一笑,眼光掠過微有得色的凌玉泰,「我的傳奇多了去了,何止凌伙長所說的這些?

    任隊正跟管隊副身在鳳凰學院,一定聽說過不久之前的生員戰,就是我,硬生生將武生境七重的呂柏青擊敗,獲得小組第一。」

    這事當時在鳳凰學院盛傳極廣,一同被傳播的還有那萬點學分的賭注。

    任子威做恍然大悟狀,輕輕發笑,「我說花失容這個名字那麼熟悉呢,卻原來是在生員戰中大放異彩的奇人啊。」

    管秋爽亦笑道:「我知道花失容這名字,卻是因為花伙長那一萬點學分押自己獲得第一名,最後屈居第九,實在可惜了!」

    管秋爽儘是揶喻的語氣,聽得一些伙長輕笑出聲。

    花失容笑了笑,並不言語。

    你們只知道我押輸了一萬點學分,卻哪裡知道,私下裡老子獲得的好處不知有多少呢。

    花失容想了想,說道:「乙伙長將我曾經過往之事說將出來,肯定是心有不服,因為,在與我的較量中,他凌氏子弟無一勝績,均被我一招擊敗,讓他凌氏家族在易水鎮丟盡了臉面。」

    目前左隊十伙當中,易水學堂的學員占了六個,除外花失容跟藍世海,其餘三人都是家族跟凌氏有利益牽扯的豪門子弟。

    關萬達,武生境二重,癸伙伙長;鍾無槐,武生境二重,丙伙伙長;武懷曲,武生境二重,己伙伙長。

    三人都是跟凌氏有重大利益糾纏的大族子弟,平日裡三人跟凌玉泰就很熟絡,自然不會因為花失容而去得罪凌玉泰,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任子威微不可察地瞟了凌玉泰一眼,站起身來,「花兄弟能越級挑戰,是實力使然,說明司徒長官跟嚴長官慧眼識人,眼光獨道,花兄弟切不可自滿,提升境界才是正道。

    我想說另一件事,方才兩位長官向我們六個正副隊正宣布了一件事,今天午時,城主府給駐軍發來了一份協查涵,清查有無藏匿殺人兇手。」

    花失容明顯地感覺藍世海的身子抖了下,不由地望了他一眼,藍世海感覺到花失容的目光,尷尬地一笑,掩飾過去。

    管秋爽解釋道:「昨天傍晚時分,在內城東門,城防軍跟如意閣的人在盤查兩位殺人縱火犯時,被一位五大三粗的漢子沖關,隨後,此人殺了如意閣的一人,匿身遠遁。」

    眾人都倒吸一口氣,光天化日之下,不但沖關,還敢殺人,這人膽得有多大啊?

    武懷曲率先說道:「殺人放火,強盜行徑啊,罪不可恕!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死者是如意閣的一個幫眾,武士境四重實力。」

    管秋爽掃視眾人,「他死時身體扭曲,咽喉處有一傷痕,也就是說,一刀致命。說明兇手境界高、實力強。」

    任子威補充道:「即便是我跟管副隊正碰上,也不可能做到。」

    鍾元槐「嗤」地輕笑,「以我易水營中軍士的實力,能擊敗那人的大有人在,要說一刀致命,卻很難了。」

    「想不到鳳凰城如此之亂,真不如我易水鎮平靜。」關萬達感慨。

    任子威擺手止住眾人議論,「城防軍只是發了個協查涵,說明心裡也是清楚的。兩位長官的意思,統計下昨天外出軍士的名字,即便城防軍詢問起來,也好回應。」

    花失容皺眉,「昨日我跟藍伙長外出回來後,問及伙員們,居然全部外出了,隊正要統計外出人員,就將我丁伙全員記下吧。」

    「我庚伙也是全員外出了。」

    藍世海悶聲道:「就他們的實力,能擊敗比他們實力低的就不錯了,還越級殺人,真當人人都是花伙長。」

    花失容不滿地道:「藍伙長,我只是重創了凌伙長堂兄的經脈而已。知道你心裡不服,那可是武士境,一刀致命,還真看得起我。

    

    越級挑戰,不是無限制地無敵,也是要講實力的。」

    任子威望了眼臉色不愉的凌玉泰,轉首其他伙長,「你們幾伙的成員,也都外出了?」

    關萬達笑道:「第一次來到如此繁華的城市,哪有不誑誑的?我估計我左隊成員,十有八九都外出了,不用統計了,將左隊全員交上去准沒錯。」

    任子威搖搖頭,沒再說什麼,便讓幾人回去了。

    行到陰影處,藍世海拉著花失容,壓低聲音,「要不要訂立攻守同盟啊,萬一查詢起來,也好應對。」

    「你想多了。」

    花失容撥開他的手,「你以為是個人就能輕意殺人啊。城防軍這是例行公事,盡到自己的職責就行了。

    我敢肯定,不但鳳凰駐軍收到了協查涵,那些大幫會、大家族也都會收到。」

    「這樣就能抓到兇手了?」藍世海不明白。

    花失容向藍世海解釋,「城防軍當然想抓住兇手,但兇手是一個人,身懷絕技,殺人不泛眼,而且還窮凶極惡,這樣的亡命之徒,混入這數百萬的人群中,豈是那麼容易抓獲的?

    死的是如意閣的人,跟城防軍何干?

    但城防軍得做出個姿態,那就發個協查涵吧,否則,往上,城主府東方晶宏那兒不好交待,往下,全城數百萬百姓可看著呢。」

    藍世海一愣一愣的,半響才喃喃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

    花失容冷笑,老子前世的三十年,可不是白混的。

    花失容安慰藍世海,「現在,著急的是如意閣。被殺的人是他們的,火燒太平街,致兩人死亡,他們雖是受害方,但又是參與方,怎麼也脫不了干係。

    城主府是要拿他們問罪的,以往如意閣種種的不是,將會被無限地放大,只要東方晶宏想辦,如意閣,這次翻不了身了。」

    回味半響,藍世海忽然低聲戲謔道:「你真的是身懷絕技、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殺人不眨眼?」

    花失容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試試?」

    是夜,花失容待眾成員睡著後,便再次起身,來到校場,繼續熟悉「飛行術」。

    每次練習之前,他都必須調息,將身心調整到最佳狀態,而調整身體的最佳功法便是凡人訣。

    一夜練習,花失容雖然沒有再次飛得更高、更久,但對飛行術的領悟又多了一重。

    今天就要開拔了,花失容看著自己這伙興奮不已的成員,在忙亂地收拾自己的行禮,或許這些少年們知道前路的坎坷,卻都能笑著面對吧。

    花失容收拾好行禮後,想了想,還是將那顆「氣引丸」吞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意閣勢力如此之大,居然能讓城主府發下海捕文書全城通輯自己,其背後的力量不可小覷。

    萬不可掉以輕心!花失容警告自己。

    天剛亮,右軍這一千二百名新招募的新軍,四個陣營,整齊地排列在校場,花失容也終於見到了另外幾名負責招收軍士的右軍的將領。

    都是如同司徒無喜一般年紀的中年人,花失容看不出他們的境界,想來,跟司徒無喜、嚴千里差不多。

    有了這些高手的一路同行,這批新軍走出鳳凰山脈應該不難。

    花失容沒有看到申將軍,以他的身份,有飛獸相隨,自然不會跟著這批新軍長途跋涉了。

    有司徒無喜等一批武師境高手相護,出不什麼事,往年從鳳凰學院招收的軍士不也是如此的麼?

    相對來說,四個營隊中,以易水營的實力最低,因此,被安排殿後,跟在大部隊身後。

    花失容雖然表面不緊張,心裡還是有點的,他看到了藍世海的面色有點蒼白,眼神在望向花失容時有些游離、慌亂。

    一路走過,花失容在街上果然看到了貼著通輯令的海捕通告,還有那一張張有點誇張的畫相。

    走出內城東門時,雖有城防軍把守,卻無人盤問,順利無比。

    而一進到外城區域,花失容便感覺到了不一般的氣息。

    當這一千多人的隊伍行走間,道旁居然有數道精神力從這些新軍身上掃過,好在也只是掃過,並不做停留。

    新軍境界低,察覺不到,可花失容精神力超出同境界許多,輕意就感覺到了。

    帶隊的八位長官同樣也感覺到了,皺起了眉頭。

    花失容也皺起了眉頭,事情似乎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