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授藝花昭

    花庚哲雙目緊盯著二人,沉聲道:「這是我花氏先祖在犧牲了三位老祖的情況下,爭奪下來的唯一一本武技秘籍。也是我們花氏一族振興的根本。

    年輕後輩中,你們二人是最有希望擔此重任的,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將此秘籍拿將出來給你們練習。」

    武技秘籍,正是目前花失容所欠缺的。

    雖然花失容已練習了「靜待花開」這一黃階高級武技,奈何攻擊性太差,美中不足。

    「青風掌「講究的是輕靈飄逸,畢竟是黃階中級武技,攻擊力有限,但是,身法靈活、多變,攻擊敵人的同時也能閃避對方的反擊。

    跟「靜待花開」比起來,強了不知多少倍,雖然攻擊弱,好歹具有攻擊性,「靜待花開」完全就是在挨揍嘛。

    「青風掌」一共二十四招,直到深夜,花失容與花失宣才將這二十四招記熟,並對拆了幾式後才離開祠堂。

    花庚哲才又小心翼翼地將「青風掌」放置在神龕後面。

    是夜,當夜深人靜之時,花失容將花昭叫進自己的房間,在考慮許久之後,花失容最終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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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決定將「凡人訣」及」靜待花開」傳授給花昭。

    依花昭目前的武徒境五重,如果沒有「凡人訣」的配合,兩年之內很難突破到武生境,這對她進入鳳凰學院是很不利的。

    而」靜待花開」的創者吳靜本身是個女子,可能這門武技更適合女孩子學習。

    花失容此舉,是為了花昭的前途考慮,也是為了家族的實力考慮,他必須這麼做。

    被強行叫醒的花昭睡眼惺忪,一臉不快,當看到花失容將默寫好的「凡人訣」和」靜待花開」遞到面前時,立刻興奮起來。

    「哥,這是你在斷魂崖下尋到的?」

    花照兩眼放光,一把奪過秘籍,翻看起來。

    花失容無語地望著花昭,不承認也不否定,「你記熟了,然後毀去,千萬不可在人前修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見花失容說得鄭重,花昭懂事的點點頭,先埋頭翻看起來「凡人訣」來。

    以花昭的天賦及聰慧,不到半個時辰,便熟記於胸。

    花失容又將自己對「凡人訣」的理解講棕給花昭聽,並將修練到哪個時期出現何種法術都一一演練出來。

    喜得花昭眼裡直冒星星,一臉羨慕之色。

    最後,花失容再三告誡花昭不可示人後,才將「凡人訣」毀去。

    看到花昭心疼的樣子,花失容揉著她的小腦袋,笑道:「哥以後會找到更多更厲害的武技,讓我們家族變得更強大,也讓小昭變得更厲害,不再受人欺侮。」

    花昭握緊拳頭,興奮得臉色潮紅,脆聲道:「誰敢欺辱我,我就學哥的樣,踢爆他的丹田。」

    接下來對」靜待花開」武技的修練,花昭就遇到困難了,無論她怎麼按昭書上所說的內功心法運轉,就是不靈便,氣得花昭直抓小腦袋上的秀髮。

    花失容也被花昭的動作逗樂了,憐愛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修練一途,最忌心浮氣燥。

    花失容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只能將責任歸結為花昭的境界太低,得境界提高後,再來學習,或許就行了。

    於是,便讓花昭將秘籍收起來,讓她境界突破一兩個後再試試,不過,一再提醒她千萬別在人前顯露。

    花失容也是擔心凌氏一族對花氏的報復,而花昭又是潛藏於腦海最深處那份遙遠記憶的逆鱗,萬不能讓她出事的,這才有心增強她的防護能力。

    踢斷一個人的經脈不是小事,而且對方是一個家族的少家主。

    花失容看得出來,對於自己踢斷凌玉峰經脈之事,花庚哲是有怨言的,不過,他不好明面上怪責,畢竟兩人是擂台約戰,生死各安天命。

    擂台約戰,本就是生死仇殺,出現死傷,在所難免。

    其實,誰都明白,這個世界如果真的按照規則來辦事,就沒有所謂強者為尊,實力說話的事了。

    凌氏一時半會兒不會報復花氏家族,可是,一旦發動報復,將是雷庭萬鈞、摧毀式的攻擊,是不可阻擋的。

    第二天清早,花氏子弟紛紛往學堂趕,雖說其他今年畢業的子弟已全部被淘汰了,可精彩的比試誰都不想錯過的。

    一對一的比賽終於拉開的序幕。

    花失容站在右軍考核場邊,望著三百九十八名躍躍欲試的學員,心中不免感慨,自己雖然不懼怕挑戰,但如果參加了昨日的混戰,還有機會站在這兒嗎?

    這三百九十八人中,除了挑選出來的一百九十九人,再就是昨日通過混戰獲取資格的挑戰者。

    這些取勝者,無不是以家族成員組隊方式晉級的,單槍匹馬,能不能過混戰還當真難說。

    

    司徒無喜站在眾人面前,表情冷漠,「下面要進行的是單挑的比賽。恭喜昨天獲勝的一百九十九名學員,你們將有一個特權,選擇誰做你的對手。蔣天偌!」

    名叫蔣天偌的學員從人群中應聲而出,站在司徒無喜面前,他是武生境一重的境界。

    「你選擇誰做你的對手?」司徒無喜問。

    蔣天偌掃視一眼昨日選取的一百九十九人,立即道:「大人,我選擇吳騁做我的對手。」

    吳騁從那堆首先被挑選出來的人群中走出,花失容才看清,這是一個個子相對比較矮小的學員,也是武生境一重。

    不過,看上去,他的氣息要比蔣天偌疑實一些。

    「被選中的學員可以選擇拒絕,但拒絕的結果將是被淘汰。吳騁,你應戰嗎?」

    司徒無喜說罷,便望著吳騁,等候他的答案。

    吳騁唯有點頭。

    不應戰就淘汰,能不應戰嗎?

    「好,百息過後,如果不能分出勝負,將由我來判斷結果。」

    眾人都愣了,這一對一也要限制時間?

    又是生員戰選拔賽時宋能搞的那一套?

    司徒無喜看到眾人的表情,冷笑道:「有問題嗎?今天午時前必須決出結果。下午。你們將有半天的時間跟家人告別,晚上回到學堂集結,明天清早離開易水鎮。」

    說著,司徒無喜將聲音提高一截,「還有問題嗎?」

    用得著這麼急嗎?

    不愧是軍人作風,花失容心想。

    見眾人都沒吱聲,司徒無喜便道:「沒問題就比賽,百息時間已過了十五息了。」

    靠!這也算時間!

    吳騁跟蔣天偌哪還敢怠慢,很快就交戰在一起,可惜兩人都是武生境一重,沒有花失容那般超強的攻擊力,時間到了尚未分出勝負。

    只是蔣天偌攻得勇,吳騁吃虧在身材矮小,處處被動。

    但他身體靈活,每每都能巧妙躲閃,蔣天偌一時奈他不何。

    司徒無喜叫停了兩人,失望地搖搖頭。

    似乎,他也很難決斷誰勝誰負,抬頭,將目光投向一旁觀戰的花失容,嘴角含笑,「花失容,你以為應當判誰勝誰負?」

    花失容一愣,抬頭望向司徒無喜,怎麼看,他的笑容都不懷好意,心中猶豫,嘴上卻不假思索地道:「如果我來判斷,當判吳騁勝。」

    「理由。」

    「學員就憑一條,蔣天偌是挑戰者。」

    花失容看出來了,這司徒無喜要的不是理由,是藉口。

    司徒無喜果然乾脆,大聲宣布道:「吳騁勝出,蔣天偌淘汰。」

    蔣天偌發怒了。

    本就被吳騁弄得心火難熄,這會兒竟被花失容判定自己失敗,一下氣血上涌,徹底爆發!

    當即,蔣天偌衝著花失容吼道:「花失容,憑什麼判我輸?沒看到我滿場追著他打嗎?」

    花失容瞄了蔣天偌一眼,沒有說話。

    而司徒無喜也不言語,似乎與此事無關一般,袖手旁觀,冷冷地瞧著這一幕,既不出聲,也不宣布下一場比賽開始。

    花失容的無視,直接讓蔣天偌衝到他的面前,再次吼道:「花失容,你憑什麼說我輸給吳騁了?」

    花失容瞟了眼無動於衷的司徒無喜,心裡明鏡似的,司徒無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心裡早憋著壞了,給自已拉仇恨呢。

    花失容知道,這個情況下,不是說理的時候,要的是果絕,快刀斬亂麻,體現自己不屈的意志!

    「你不服?」

    既然司徒無喜想看戲,老子就不讓你如願!花失容的目光變得凌厲了。

    「老子就是不服!」將天偌依舊大聲吼叫著。

    「不服,老子將你打服!」

    花失容暴喝一聲,不由分說,閃電出手。

    一掌印在了蔣天偌的胸膛之上,正是昨晚所學的「青風掌」中的一招「青風過崗」。

    這一招,講究的就是突然出手,出其不意。

    此時,不需要解釋,徒費口舌,也解釋不通,打了再說,拳頭為大。也許,這才是司徒無喜所希望看到的。

    這一掌的攻擊,經由凡人訣的內力加持,爆發出讓花失容都意想不到的巨大威能。

    蔣天偌的身子風箏似地,向後倒跌出去,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灑向空中,霧般飛散,驚得旁邊的學員紛紛躲避。

    「啪」地一聲。

    蔣天偌的身子重重倒在地上,掙扎半天也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