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也是直言道:
「果然,若是安陽國交給你們四個,那便是距離亡國沒有多遠了。」
四個皇子口吐鮮血,卻還是忍不住看著秦少凡,怒目圓睜。
可他們還沒開口,一股化神境五重的威壓便是直接擴散開來。
秦少凡隨意看了四人一眼,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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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番意圖很明顯,告訴四人,他是化神境五重修士,開口的時候需要小心謹慎一些。
他是這安陽國國主也不敢隨意動手的存在。
場面一片混亂。
這一番明晃晃的威脅,四個皇子卻壓根就不敢回擊,一個個低垂著頭,如同鵪鶉般亦步亦趨的走到了冷國鐘身邊。
「四個人不是冷月對手。」
「就是,還四大皇子呢,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我說秦公子這番話說的在理。」
「秦公子可是化神境五重,當得上這安陽第一天驕的名聲。」
「想當初,國之危難,還是秦公子帶人來驅逐獸潮,還我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家園。」
眾人那是把秦少凡一頓夸。
正如呂少華所說,當初面臨獸潮的安陽國民眾,無比絕望,是秦少凡出現,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這是一道光,照耀在安陽國國土之上,哪怕是過去那麼多年,也依舊是如此。
安陽國無論是百姓,亦或是修士,都不曾忘記過秦少凡。
秦少凡支持冷月,那就等同於冷月也獲得了民心,所以才能夠一呼百應。
就如同當初冷月所說,什麼支援都不要,只需要秦少凡一個人就足夠了。
當然,拉秦少凡過來也是為了對付冷國鍾。
此時,冷國鐘的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他怒目圓睜,到最後,卻是只化為一聲長嘆。
「夠了!」
他明明是在怒吼,但是聲音在後半段就好似是失去了支撐,逐漸軟了下來。
冷月單膝跪地。
「父皇,你坐在這皇位上已然有百年時光,是該退位讓讓晚輩們了。」
她一番話看似是請求,實則卻是說的無比強硬。
冷國鍾深吸一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
「月兒,為父待你不薄,你現在沖入朝堂之上,你是打算逼宮嗎?」
「你當真是要如此不孝順嗎?」
冷國鐘的聲音悽厲而悲慘,就好似是一個被兒女拋棄的父親,淒涼萬分。
可現在的冷月,卻是不會被孝道所束縛。
準確來說,她想要坐上女皇的位置,和她盡孝,並沒有什麼衝突。
「當初兒臣離開的時候,父皇不曾有半點尋找兒臣的意思,兒臣不怪你。」
「可今日之事,也是當初兒臣離開時候所做下的承諾。」
冷月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她一字一句的問道:
「父皇可還記得,當初兒臣離開時候說了什麼?」
冷國鍾自然不記得,他不會在意一個胳膊肘向外拐的女兒說了什麼。
可此時冷月問起來。
當初那個擲地有聲的承諾,再次浮現在耳邊。
冷月說,再次回來,必定會證明冷國鍾是錯的。
而如今,冷月做到了。
冷月也不等冷國鍾說話。
「我離開這裡,就會召告安陽國上下,從今天開始,父皇退位,我冷月繼位,乃是這安陽國第一位女皇。」
冷國鍾冷冷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親情牌既然已經沒用了,那他只能來強硬的手段了。
他掃了一眼秦少凡。
秦少凡卻是微微一笑,一步跨出,便是攔在冷國鐘身前。
「如若冷國主不同意,那便是只有一個下場……」
冷國鍾冷笑不已。
「秦少凡,當初你進入這道門的時候就說過,你是來觀戰的,而並不打算要出手,如今你這番行為,是要對老夫動手?」
秦少凡頷首,笑了笑,「正是如此。」
冷國鍾呼吸一滯,卻是只能冷哼一聲。
「男子漢大丈夫,言而無信。」
秦少凡卻是抬起頭,淡淡道:
「當初我說過,我奪取這皇位,名不正言不順,如今,我也只是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站在冷月身邊 。」
「我覺得我朋友冷月說的句句在理,她同樣也得到民心,她證明了自己。」
「如果你想要強勢鎮壓我朋友,我自然會看不慣動手。」
他這番話,簡單來說就是,冷國鐘不動手,那他就不動手,如果對方動手,那他自然也要動手。
他不是為了奪權,只是因為看不慣有人以勢壓人,而且被壓的那個還是他的朋友罷了。
這完全是合情合理。
冷國鍾笑了。
「本皇坐在這個位置也有上百年時光,你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能對付我?」
他緩緩起身,周身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息。
「你也不過是化神境五重,拋開你的那些身份不談,你覺得如何威脅到本皇?」
一股化神境六重的氣息,頓時擴散到全場,整個皇宮內,那如同山崩海嘯的氣息,一波接著一波。
「冷月是證明了她自己,但是那又如何?」
「想要逼宮?沒有可能的。」
「她縱然是再優秀,縱然是本皇這些皇子再無能,可她就是個女兒身,想要開創新時代做女皇?」
「不可能。」
嗖!
一把長劍飛射而來,落在冷國鐘面前。
冷國鍾目光一凝,倒退兩步,差點重新跌坐回龍椅上。
「冷月,你出去一會兒。」秦少凡淡淡道。
冷月沉默許久,點點頭。
「好,下手輕點,這畢竟還是我的父皇。」
秦少凡頷首,「把這四個廢物也帶出去。」
冷月咳嗽一聲,答應了一聲。
不過眨眼間,整個皇宮裡就只是剩下秦少凡和冷國鍾。
冷國鍾冷笑不已。
「秦少凡,你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罷了,說不動手,最後還是要動手。」
「偏偏還喜歡裝模作樣,把所有人叫出去,你這就是叫做欲蓋彌彰。」
秦少凡卻是搖了搖頭。
「我一開始不動手,只是冷月勸我,我師父也跟我說,我這真要奪權,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有民心,我有威望,也是合情合理。」
「但是到底還是謀逆。」
「可我支持冷月逼宮,那掌控皇室的依舊是冷家,而我無論支持與否,都是合情合理吧,還有個好名聲。」
「但現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