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少華冷笑一聲,「到底如何,你當真以為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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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告訴你,我剛好在二層,清楚知曉了事情的所有經過,你家少爺,倒是霸道的很。」
這一下,張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本來還想禍水東引,不曾想一切都被呂少華看了進去。
而且呂少華擺明就是要給那小子撐腰了。
張老知曉,大勢力最為看重面子,今日他們在符閣動手,本就不占理了,若是繼續爭辯下去,恐怕就會直接得罪符閣。
可呂少華為何會在二層?
忽然,一道好聽的清冷聲音再次響起。
「本公主覺得,是應當好好整頓一下邵安城這股紈絝之風了。」
秦少凡一愣,隨即眼底就閃過一抹笑意,這來的人,是個老熟人了。
只見,冷月緩步下樓,身後還跟著周峰。
此時的冷月,渾身華服,頭戴流梳,其上穿著一顆顆珍珠,無比貴氣,渾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
冷月對著秦少凡微微一笑。
在場眾人紛紛低頭行禮,哪怕是那張老也急忙低頭,沉聲道:「見過公主。」
冷月和秦少凡打過招呼之後,便是直接轉身看向那騷包的武少。
她一聲冷哼,那武少竟然渾身顫抖了起來。
「紈絝之風,仗勢欺人。」
「若是平日也就算了,如今三宗宗門大比,多得是附屬宗門弟子前來,此事若是傳出去,影響到我安陽國名聲,又該如何?」
武少聞言,渾身一顫,竟然緩緩跪了下來。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公主殿下,是我的錯。」
冷月冷笑一聲,「你該跟我道歉嗎?」
武少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心之色,可他卻是完全沒有辦法。
畢竟這件事被冷月撞見了,若是冷月回去朝堂上一說,國主斥責他們武家,那家主定然不會輕饒他。
說簡單點就是,仗勢欺人可以,橫行霸道也可以,但是也該有一個度。
如今被冷月看到,這一頂影響安陽國名聲的高帽子扣下來,他可承擔不起。
武少當即看向秦少凡,不情不願的說道:「對不起。」
秦少凡淡淡一笑,反問道:「你現在是很不爽嗎?」
亦如此前武少問出的那句話。
武少呼吸一滯,可還是只能咬牙道:「沒有,我沒有不爽。」
秦少凡頷首,「那就好。」
冷月噗嗤一笑,抓過秦少凡的手搖了搖,「好了,別繃著了,來安陽國也不跟我說一聲,否則哪裡有人敢惹你?」
她說的輕描淡寫,可周遭眾人卻是紛紛震驚了。
哪裡能想到,武少口中不知道從哪個角落來的土包子,竟然認識公主殿下。
要說簡單的認識也就算了,看公主殿下的模樣,兩人關係還挺好?
而且,公主殿下說的也是事實,若是提前知道這人認識公主,莫說這什麼武家的少爺,縱然是武家家主,也得給幾分薄面。
武少更是渾身顫抖,低下頭去,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踢到了一塊鐵板。
秦少凡也是輕笑一聲,「這不是正打算通知你麼?我以為你也在準備宗門大比。」
冷月指了指上面,示意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呂少華也走了過來,「是啊,小友,走去上面說話。」
他心底那叫一個高興,沒成想秦少凡竟然還認識冷月,這不更加方便打探消息了嗎?
據說此前冷月公主去歷練了一番,卻是遇見了莫大的危險,而且還被人落了面子。
一回來,就開始和陣法殿,符閣聯絡,想要打好關係。
據說,是因為公主殿下親自去求一道符籙,結果卻是吃了個閉門羹,這才導致在歷練之中差點死掉。
聯絡陣法殿,符閣,也是想為自己添一份底牌。
很快,眾人便是朝著樓上走去。
那禿頭中年當即走了過來,笑臉相迎,臉上滿是阿諛之色。
秦少凡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笑著問禿頭中年。
「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資格上樓了,還是又要給誰讓路來著?」
禿頭中年面色一僵。
呂少華當即冷哼一聲,「今後你就別來符閣了。」
不僅僅是因為秦少凡的關係,更是因為這種勢利眼之輩,留在符閣就是害群之馬。
今日能招惹到公主殿下的朋友,明日不知道又會招惹到什麼大人物。
冷月也似乎想到什麼,指著那一堆狼藉。
「武隆,記得賠錢。」
說罷,便是拉著秦少凡直接走了上去。
他們一路走到五層,這才停了下來。
三人聚在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之中,這裡的每一件擺設,都帶著一股歷史氣息,顯然都不是尋常東西。
看不見金銀這等俗物,可每一件東西,都比金銀更加價值連城。
秦少凡坐在冷月旁邊。
冷月當即道:「你也是來參加宗門大比?」
秦少凡頷首,「我代表雲清宗而來,恰好還是你們飛羽上宗的附屬宗門。」
冷月聞言,臉立馬垮了下來,無奈道:「你這怪物出手,這雲清宗這一次要出盡名聲了。」
「反觀我飛羽上宗,要是被附屬宗門的弟子碾壓,要丟臉咯。」
說是這麼說,可她眼底卻沒有絲毫不滿,倒像是個在抱怨吐槽的小姑娘,全然沒有了之前那上位者的感覺。
呂少華眯起眼睛,這冷月和秦少凡的關係倒是不簡單,他怎麼感覺到公主對這年輕人有點好感?
不過作為人精,他怎會點破這一點?
他當即岔開話題道:「這宗門大比不得使用外物,這符籙也是外物啊。」
說著,他便是自然而然的把話題引導到符籙之上。
「也不知道小友師承何人,這符籙,倒是有點東西。」
他也並未說錯,有點東西,但是不多。
秦少凡擺擺手,「粗製濫造的符籙,定然沒有符閣的符籙好,小子只是隨意研究一下。」
呂少華眼底當即閃過不自然之色。
他鑽研符籙一道兩百八十年,也不過八品,這小子縱然是從娘胎里開始研究符籙一道,怕是也沒他一個零頭多。
多少是有些不謙虛了。
可是,這也透露出,秦少凡當真沒有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