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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聖典舉辦了整整一個月才圓滿結束。
至於這場聖典之中，有多少青年才俊被朝堂看中，招納，方塵並不是特別在意。
他們大部分，都會進入奎太師麾下。
當日他在武道聖典上道出奎太師是先天，這則消息倒是讓大夏起了一些波瀾。
所有人都知道大夏有三位先天，但不知道具體是誰。
如今奎太師已經浮出水面，各方都在暗自猜測另外兩位先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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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力法相，其實分為四個層次，這是荒族之中，對它們的劃分，並非我輩聖者分出來的。」
婁靈陽端坐在主位，神情淡然。
方塵眼下也沒太子的架子，就坐在一邊。
帝星辰跟方寒雖在東宮長住了，今日卻也沒資格在場。
畢竟這兩位只是龍神書鑒乾坤局裡的角色，而非聖者。
「婁師兄，那我凝練的虛力法相，應該不是最低層次的？」
方塵若有所思道：「我才剛剛晉升後天境，就比九皇子強，應該就是虛力法相的品階強於他。」
「不錯。」
婁靈陽：「根據我上次的觀察，你的虛力法相應該在第三個層次，很接近第四個層次了，這倒是頗為奇怪。」
「奇怪？」
「荒族傳下武道之法，說白了就是為了對抗聖者，各大族群都能修行。
可高品階的虛力法相，除了荒族本身，其他族群想要凝練，至少也要荒族點頭才行。
要麼就是你身上發生過一些特殊的事情，所以你的虛力法相品階能夠達到第三層次。」
婁靈陽饒有深意的看向方塵。
方塵作沉思狀，隨後茫然搖頭：
「我想不起來遇到過什麼事，能夠影響虛力法相的品階。」
頓了頓，「婁師兄，這四大品階分別是什麼？」
婁靈陽見問不出有用消息，便隨口道：
「分別是武徒法相，武師法相，武宗法相，武聖法相。」
「你把它當成一門神通就行了，武徒法相雖然威能也不俗，但其實與一般神通相當。」
「武師法相就能媲美超絕神通了。」
「至於武宗法相，那更是在超絕神通之上，屬於第一流。」
「武聖法相，媲美世上最頂尖的一小撮神通。」
說到這，他看向方塵：
「你凝練的，應該是武宗法相。」
方塵：「難道沒可能是武聖法相嗎？」
婁靈陽笑了：「那是荒族的族運神通，你憑什麼凝練？除非你是荒族。」
他目光鎖定方塵，微笑道：
「你是荒族嗎？」
方塵思索道：「也許我真是荒族？」
見他是這般態度，婁靈陽反而不太相信他是荒族，輕笑搖頭：
「你不是荒族，我最熟悉荒族的氣息，如果你是，我們見面的第一次，就能聞出來你身上荒族的味道。」
隨後他不再就這個話題繼續深入講解，轉移了話題：
「這段時間有沒有輪迴不滅體的消息？」
「已經吩咐手下人尋覓，暫時沒什麼消息，興許奎太師那邊是有。
不如我去試探試探他？」
方塵道。
「你現在還不是奎太師的對手，暫時先低調行事吧，反正我們時間還長著，不必急於一時。」
婁靈陽道。
方塵很好奇：「婁師兄，您就這麼肯定有輪迴不滅體的存在？」
婁靈陽淡笑道：「別忘了，這次龍神書鑒雖然出現了問題，但在此之前，我們不止一次兩次進入此間了。
你是第一次進來，也是第一次參加輪迴仙門的考核，知道的不多也很正常。」
方塵趕忙道：「那我一定命手下人好好尋覓此法。」
「有消息再喊我，我先去練功了，靈藥方面，你再幫我送一些過來，我要爭取在三年內進入煉髓境。
屆時奎太師那邊，交給我幫你對付。」
婁靈陽吩咐道。
「是。」
方塵起身離去。
……
……
吩咐了十五十六去給婁靈陽弄靈藥，順便也給帝星辰和方寒他們送去一份。
方塵回到屋子裡，心念閃爍之間，肉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內景陰間。
一座座神通刻印被因果之力緩緩纏繞。
方塵猶如在閱兵，欣賞著這些神通刻印。
「九拘術還差三門。」
「九箭術也缺了兩門。」
「現在有了內景陰間，不懼神通反噬，加上我底蘊充足，那神通肯定不嫌多。」
「等出去以後，便多參悟一些神通備著。」
方塵心中愈發滿意。
此行的最大收穫，就是內景陰間了。
其他的先不說，內景陰間的存在，讓他可以發揮出真正完美的聖者戰力。
與婁靈陽，青吾這些成仙者打起來，不會有半點劣勢，反而有優勢。
因為他們所掌握的神通，肯定不會太多，畢竟仙的秉性太特殊了，掌握太多神通，對他們也是一種害處。
「對了……」
方塵心念一動，因果大幕緩緩在眼前展開。
裡面出現了毗荼，玉仙子，以及另外四位參加輪迴仙門試煉考核的修士。
他們都還在考核地圖裡，只是分布在不同的國家。
大夏這邊只有方塵自己，婁靈陽，帝星辰，方寒。
「如此也好，婁靈陽在這裡面手無法伸的太長，不讓他接觸毗荼師兄跟小玉，倒是一件好事，我一個人『伺候』他也足夠了。」
念及此處，方塵心念忽然一動。
只見周圍湧起一陣陣白霧。
當霧氣散去，李無道、赤炎聖者，蕭清瑤他們在短暫茫然後，才紛紛回過神。
「師弟，這是哪？」
蕭清瑤神色凝重道。
李無道和赤炎聖者也感到奇怪。
此間環境怎麼有點不一樣了。
「這是陰間。」
方塵沒有解釋太多，只是交代他們可以在這裡自由行動，別跑太遠就行。
「小周。」
方塵輕聲道。
一開始沒反應。
當他多喊幾聲，他體內頓時湧出幾道交織纏繞的金芒，化作周天之鑑。
「這是哪？上古仙路？」
周天之鑑語氣有些驚奇：
「已經結束了嗎？」
方塵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還沒結束。」
「還沒結束？那這裡是……陰間？你在上古仙路里走陰？果然是天才想法……」
「事情是這樣的……」
一刻鐘後。
周天之鑑語氣肅然：「你發誓沒有騙我？」
方塵沉默不語。
周天之鑑笑道：「看吧，果然是騙我的，怎麼能有內景陰間這玩意，我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就沒……」
他語氣漸漸放低：「真的？」
「嗯。」
方塵點點頭。
幾息後。
周天之鑑語氣肅然：「那你還等什麼？不趁此機會把分裂的大大小小陰間回收嗎？」
「就算你暫時打不過那些大的，你先打小的啊！」
方塵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明白周天之鑑的意思了，心中暗暗思索了一番，眼裡漸漸多了一抹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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